可她慢慢的走着,連容的車子也只是慢慢的開在她後面,並沒有超過她的意思。
回到公寓後。霍水將他的妥協拿出來擺放好後。這才換好自己的拎起東西走進廚房,連容看了一眼擺放好的拖鞋,俊眉一揚。
霍水將東西一個個拿出來擺放好。然後將蔬菜和水果分別放進冰箱裡。
這纔開始煮飯。然後開始摘菜洗菜。動作還算流利。
而連容就靠在廚房的門口看着她的動作,低聲道:“你會做菜?”
霍水一愣。轉過身看着他問道:“不是你讓我做飯的?”
連容只是輕笑一聲,他只是那麼說。沒想到一個十五歲的女孩真的會做飯做菜,似乎還很熟練。
霍水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轉過頭繼續手上的動作輕聲問道:“就我們兩個人。三菜一湯可以嗎?”
“隨意。”
“哦。”
四十分鐘後霍水將三菜一湯都擺好,用胸前的圍裙擦了擦手,沒有在客廳看見人。她就走向房間的主臥室。
敲了敲門輕聲道:“吃飯了。”
她不知道要叫他什麼。所以直接叫他吃飯。
房門被打開。他似乎已經洗過澡換了一身衣服,霍水眸光有些閃躲。轉過身說道:“可以吃飯了。”
說完,霍水就轉身走向餐桌。可是心跳卻又有些加速,她小臉也有些紅,所以直接走進了廚房,深深吸了幾口氣後才摘掉圍裙。
再次出來的時候連容已經坐在椅子上。
而連容也在打量餐桌上的三菜一湯。
賣相不錯,可見是用了心的,湯是一份清淡的蔬菜湯,紅黃綠什麼顏色都有,看着還挺想讓人喝上幾口的。
起身霍水並不會做飯,可是這一年裡,她就會了,因爲父親總是不回來,所以她無聊的時候就看見了一本食譜,開始對做菜有了研究,慢慢的,她就會自己做一些菜給父親吃。慢慢的也就愛上了。
霍水低着頭坐到他對面,給兩人分別盛了一碗飯,只是霍水的碗裡只有半碗飯。
“吃這麼少?”
霍水看了一眼自己碗中的飯小聲道:“嗯,足夠我吃飽了。”
最近她的食慾越來越差,原本就小的食量也越來越小了。
連容卻將自己的碗跟她交換了一下,低聲道:“你正在長身體。”
霍水看着自己面前的飯,心跳如鼓,臉色有些泛紅,她連忙端起碗吃了起來,連容沒有在意,只當她是不習慣。
完全沒有想過,這樣一個他原本真的想要當妹妹來疼愛的女孩會有一天愛上他,並且對他告白,還做出要對他獻身的事情。
畢竟,他們是名義上的表兄妹。
如果早知道,他還會不會大發善心的去主動幫她?
沒有答案!
“咳嗚……”霍水快要無法呼吸,連容卻突然鬆開她,霍水連忙蹬了兩下腿向後靠去,捂着自己的脖子不斷的咳嗽。
眸光含淚害怕的看着他。
看着他冷笑不斷,一件件脫掉身上的衣服,脣角掛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卻有些妖冶。
“死之前怎麼也要讓我爽一下,是不是?”
霍水聽聞眸光不斷的閃着,想要下牀逃出房間,卻被他堵的死死的,用力的按在大牀上。
“知道嗎?還是你的身體讓我最懷念,那些女人跟你比不了。”
聞言,霍水原本顫抖不斷的身體僵住了,睜大眼眸看着他,所以,在她躲藏的這段時間,他有了其他女人。
這樣對她糾纏不清只是因爲她更能帶給他感覺?
什麼感覺?
刺激?
道德的刺激感?
“不要碰我,你放開我。”
連容卻笑的那樣邪魅,可霍水卻覺得血液都被凍結了。
“不,不要,你放開我,放開我……”隨着她的喊聲,還有衣服被撕碎的布料聲。
幾個月前的那個晚上所發生的事情一幕幕的在她腦海裡播放,她也是那一次知道,在牀上他會那麼變*態,也會有那麼多折磨女人的招數。
幾乎把她折磨的體無完膚。
“不要,你別碰我,放開我,放開我……”
“不要啊嗚唔……”霍水臉色蒼白,只能看着自己身上唯一遮體的衣服被他剝離,整個人都顫抖的展現在他的面前。
手腕被他用皮帶緊緊的綁在頭頂,無法掙脫開。
這樣還不夠,他竟然用力的將她的雙腿蜷縮起來,然後用力的向兩側掰着,將她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非常難看的姿勢。
霍水整個人都顫抖不已,眼淚不停的往下流,害怕,憤怒,傷心,絕望,羞恥,所有的敢出都噴發出來。
她不想這樣被他對待。
就好像她只是一個取悅男人的工具一樣。
可連容一雙燃燒怒火的眼眸在看見那他已經許久不曾見過的地帶,濃厚的欲*望漸漸在眸底深處浮現,與那些怒火結合在一起。
眸光有些泛紅,卻讓人非常害怕。
霍水不停的掉眼淚,身體也不停的顫抖着,空氣中國,下身更是不斷緊張的收縮着。
連容卻已經伸出手指探去……
在身體被侵犯,霍水睜大眼眸看着上方,眼淚不停的滾落。
“嗯,還是那麼緊。”
這又是怎樣的一夜,沒有遭遇過的人不會知道。
非常痛苦,在這樣痛苦中卻夾藏着他給予的快*感。
那種感覺快要把她逼瘋。
身體疲倦到極致,可她卻一點睡意都沒有,只是睜大眼眸看着一處出神,而房間的另一個人早已離開。
霍水閉了閉眼眸,慢慢的撐起身體,身上早已青紫交加。
她抱住自己,眼神空洞,他們到底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是她的錯?還是他的錯?
她已經不知道了……
如果,如果當初她沒有告白,或者他一直都沒回國……
或者她也離開這裡呢?
避開一切開始的可能,會是不同的結局嗎?
不會,只有一個結局,他不會愛她,他也不會娶她,他娶的女人一定不會是她,這一點或許永遠都不會變。
那又何苦要糾結呢?
更何況,他擁有過那麼多女人,任何一個女人都可以,唯獨她不行,唯獨她不行……
霍水不由想到以前,有一次,她在無意間看到他抱着一個女人在公寓門口接吻,她就站在那裡盯着她們深吻,沒有說話,也沒有走開。
一直到他們發現她,她卻從他們的中間走過去,然後走進了電梯。
她那個時候只是覺得腦袋嗡嗡作響,什麼表情都施展不出來因爲震驚過度,所以纔會讓自己變得面無表情,眼神呆泄空洞。
那是因爲她的心痛,腦袋也空了……
可她卻坐在沙發上慢慢回過了神,臉色一點點的變得難看起來,眼眶也有些泛紅,她拼命,拼命的忍住不讓自己哭泣。
在五分鐘後連容出現在公寓,看着沙發上盯着電視機的她。
“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霍水當時的心卻是咯噔一下,她扯了扯脣角並沒有回頭,可是聲音有些暗啞道:“對不起,打擾到你們了,因爲我今天下午是體育課。”
連容雖然發現她不對勁,以爲是因爲剛纔的畫面讓她尷尬,只是低笑一聲道:“晚上吃什麼?”
霍水見他態度依舊,可她的心早已翻騰了幾千次,她咬咬脣站起身體轉過身看着她,也不知道是哪裡抽瘋了,就對他發脾氣。
“你以後可不可以不把女人帶回來,我還在這裡,我還未成年,如果你想能不能去酒店,或者提前通知我你要把女人帶回家,我會晚一點回來,今晚沒飯吃,你自己訂餐。”說完就蹬蹬的跑回了房間。
留下連容有些愣怔的看着她消失的背影以及房門。
以爲她是被剛纔的那一幕嚇到,所以尷尬,纔會生氣。
他不由得低笑,走到她房門敲了兩下開口道:“抱歉,是我疏忽,表哥下次會注意。”
而房間裡的霍水躺在大牀行,用被捂住自己的頭,聽到他那一聲表哥,她就更捂住了耳朵。
她多想衝到他面前告訴他,他不是她表哥,她也不是他表妹,可是在外人面前,她還是要極其不情願的叫他一聲表哥。
她討厭,她非常非常的討厭,私底下,她從來不叫,從來都不……
他不知道,她有多討厭他們的關係,什麼表兄妹,他們從來都不是。
她喜歡他,她很喜歡他,非常非常的喜歡他。
她很想這樣大聲告白,可是她不敢,隨着這份感情慢慢加重,直到她再也無法壓制,纔會在同學生日會的那一天喝了一瓶啤酒。
同學打給他,他來接她的時候,她已經醉了……
可是她卻沒有真的大醉,她知道是他,她假裝醉了,捧着他喊了一聲帥哥,就開始吻他。
這是她第一次吻他,幾乎是吻遍了他整張臉,最後是脣瓣,可連容卻在兩人脣瓣相貼不過三秒鐘的時候就將她推開。
他推開她,她非常難堪,索性就裝醉,徹底睡了過去,只是她腦袋雖然昏昏沉沉,可卻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把她放進房間,絲毫沒有猶豫,放下她就離開了,一直到第二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