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
“好,你先起來。”兩人折騰了三分鐘才把試衣服脫下來。換上新的衣服。
“你先上*牀躺一會,來,先把藥吃了。”姚月給她倒了一杯水後又擠出兩粒感冒藥來遞給她。
“來,快點吃了。不然真要感冒了。”
霍水聽聞擡頭幽怨的看了她一眼。衝她打了一個打噴嚏道:“我現在已經感冒了。”
姚月一臉嫌棄的將自己的臉挪開催促道:“行了,你趕緊吃了吧,可別到最後真把我傳染了。”
霍水瞪了她一眼後將藥粒放在嘴裡。一手又接過杯子仰頭將藥粒嚥了進去。
卻被推門而入的連容看個正着。俊眉理解蹙起,手中還端着一杯薑糖水。
“你給她吃了什麼。”
連容這一聲冷喝可把兩個女人嚇到了,尤其是霍水,嚇得直接嗆到了。不停的咳嗽。
“咳。咳咳……”
姚月也是嚇得一顫,轉過頭對上連容那雙冰死人的桃花眼,還真是把她嚇到了。
“你吼什麼啊。把水兒都嚇到了。”姚月瞪了他一眼。轉身看着還在咳嗽的霍水輕聲問道:“水兒,你怎樣,你沒事吧?”
霍水一邊咳嗽一邊搖頭,咳到最後又打了一個大噴嚏。
“咳我,咳咳,我沒事,你你還是離我遠一點吧,別,別傳染給你。”
“沒事,你剛纔已經吃了藥了,今晚在好好睡一覺,明天一定藥到病除。”
連容一張臉卻頓時陰霾無比,幾個大步上前將被子放在一旁的櫃子上,拿起牀上的藥盒看了一眼,頓時額頭上的青筋直跳,狠狠的瞪着兩女,厲聲低吼道:“誰讓你給她吃藥的。”
“誰讓你吃藥的?”
霍水聽着連容的咆哮,只是蹙緊了眉心,卻忍不住咳嗽,剛纔那一下的確是嗆狠,水都喝進氣管裡去了,現在很不舒服,只能用咳嗽緩解。
姚月卻站起身體蹙眉道:“連少,你無緣無故發什麼脾氣,水兒掉進池塘感冒我讓她吃感冒藥怎麼了?至於你這麼發火嗎?難不成要等她發高燒進醫院輸液啊?”
連容聽着姚月的說詞,臉色越發難看陰霾,眸光落在她的臉上,厲色一閃而過沉聲道:“你懂什麼,閉嘴。”
“我……”姚月還想說什麼,霍水卻拉住她的手臂,擡頭看着一臉陰霾彷彿要下雨的男人。
“你別跟小月喊,她只是擔心我。”
連容一雙犀利的眸落在她的臉上,死死的盯着她看,霍水都有些被他看得頂不住了,連容才冷笑道:“你不知道你現在的身體不適合吃任何藥嗎?”
姚月在一旁挑眉道:“連少你什麼意思,水兒身體怎麼了?怎麼就不能吃誰都可以吃的感冒藥了?”
連容卻根本就沒理會一旁的姚月,而是眸光森冷陰鷙的盯着霍水有些蒼白的小臉,薄脣冷冷一扯,沉聲道:“你就是不想懷孕,所以明知道不能吃藥還要去吃,是嗎?嗯?”
霍水的身體一僵,看着他的表情也僵住了,眸光更是微微一閃,雖不明顯連容卻還是看得清楚,這讓他脣角那抹陰鷙的冷笑弧度更大了。
尤其是盯着她的眸光更陰沉,更冰冷了……
一旁,姚月也是一顫,可是想到什麼,她硬着頭皮驚呼道:“什,什麼?水兒,你,你想要生寶寶?難道你們要結婚了?”
果然,姚月的話讓霍水臉上的表情更僵了,脣瓣都有些泛白,雙手微微用力拽着牀單,姚月承認,她就是故意這樣的,她需要提醒連容,他沒資格對霍水發這麼大的火。
而連容卻眯去了雙眸,看着霍水神色的變化眸光越發暗沉難辨,最後落在姚月的臉上,笑的森冷殘忍。
“誰告訴你懷孕就一定要結婚?”
姚月顯然沒料到他會這麼問自己,還以爲會像之前忽視她呢,不由一愣。
“什,什麼意思?”
“像我這種身份,包*養一兩個情*婦讓她們生個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覺得?”說着,連容一雙冷漠的眸掃過徹底僵住的兩個女人,脣角噙着那麼冷笑轉身走出了房間。
卻在轉身的瞬間,脣角的弧度淡漠的下垂,一雙薄脣更是抿成一條直線。
房門外,莫離聽着連容的話,臉上也不是很好看,對上他冷怒的面容,莫離只說了一句。
“你剛纔的話太過分,傷人傷己,有些話,說了就是說過,事後在後悔是最沒用的事情,因爲傷害已經形成,希望你不會爲你剛纔所說的話而後悔。”
連容一張俊容卻是繃緊了一些,顯然是因爲莫離的這番話,可莫離卻已經走進了房間。
而姚月卻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轉過頭看着霍水那張略顯蒼白的臉,一時間竟然語塞的不知道要說什麼,只是蹙緊了眉心,眸光復雜無比。
“水兒……”
霍水只是勉強的笑了笑,擡眸看着走過來的莫離,微微搖頭低聲道:“我沒事,不用擔心我,他說的不錯,我從來都是那個見不得光,他的情*婦……”
門外,連容聽着她幾乎自嘲的話,背脊更是以僵,在轉過身去看,房門已經被徹底的關上。
站在原地,雙手緊握成拳,深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就看見靠在牆壁上的唐昱,唐昱看着他只是挑眉沉聲道。
“阿離說過一句話,我覺得非常有道理,你要不要聽?”
連容一雙緊抿的薄脣微微一動,似乎想要說什麼,卻只是蠕動了一下性感的脣瓣,而唐昱見狀只是低笑一聲已經開口說道。
“有些人,有些事,一時的過錯就是一輩子的錯過。”
連容聽着他風輕雲淡的話,臉色是越發陰鬱了,一雙桃花眸更是暴怒的眯起來,看着他冷聲道:“看來你深有體會,纔會這般有心德。”
唐昱卻一點的不怒,反而側頭看着他淡漠一笑道:“的確,所以,兄弟,這是我給你的忠告。”說完,唐昱就已將轉身離開。
而連容站在原地許久,陰鬱的臉更是陰霾重重,額頭上的青筋更是因爲莫離,霍水還有唐昱的這番話暴躁的跳動着。
強忍着衝進房間把她帶走的衝動。
莫離看着霍水蒼白的臉,看了一眼牀頭櫃子上有些灑落的薑糖水,看的出來,連容放下的時候有多用力,拿起來遞給她輕嘆一聲道:“喝了吧,張媽特意給你煮的,驅驅寒。”
霍水擡眸看了一眼莫離,衝她一笑接過薑糖水低聲道:“是他告訴張媽這麼做的吧……”
莫離聽聞後將視線落在她的臉上,不久前剛纔她經過廚房想要讓張媽住一晚生薑水給霍水,可是卻聽見連容已經吩咐過了。
耳邊是他低沉的話語:“張媽,煮的時候加點紅糖,如果有枸杞也加一點,不然她不喝。”
莫離對上霍水的眼神真好點頭道:“是他告訴張媽這麼煮的。”
霍水低眸看了一眼之後,將眸中和脣角的苦澀全都傾注在這杯薑糖水上,聲音有些低啞道:“我真沒想過,他會這樣說,或許,這就是他的真心,只不過到今天才說出來而已。”
姚月在一旁聽着,多多少少有些愧疚,雖然暫時替她解決掉的孩子的問題,可是卻增加了她跟連容之間的矛盾和困擾。
“水兒,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你怪我吧。”
霍水卻搖搖頭道:“不怪你,誰也不怪,只怪我自己。”說完,霍水就仰頭喝了這杯薑糖水。
一旁姚月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莫離用眼神制止住,姚月只好抿了抿紅脣,什麼都沒在說。
倒是莫離輕聲道:“今晚就在這住下吧,我會去跟連容說。”
霍水看着他微微點頭道:“麻煩你了。”
“咱們之前這些客氣的話還是留給別人聽吧。”
三人只是笑了笑,只不過霍水的笑有些牽強。
“小月,我們走吧,讓水兒休息一樣,喝完了薑糖水讓她發發汗。”
“好,水兒,那我和阿離先出去了,你先休息。”
“好。”
兩人相視了一眼後走出了房間,關上房門後姚月的脾氣幾乎立刻爆發了。
“簡直就不是個東西。”
莫離也只是微嘆了一口氣道:“算了,他們之間的事情,不是你我可以參與進去的事情,就讓她們自己解決,如果水兒需要我們的幫忙她一定會說的。”
聞言,姚月側眸挑着秀眉看着她不懷好笑道:“就像你五年前?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莫離面對她的挖苦只是扯了扯脣角,卻是很輕鬆的扯開了話題。
“你呢,今晚要不要留下來?”
誰知姚月卻立馬接了一句道:“怎麼,你是這個別墅的女主人,你憑什麼邀請我留下來過夜?”
果然,莫離臉上的肌肉似乎抽了抽,看着她給出了一個字:“滾。”
姚月卻是聳聳肩膀道:“本小姐這就走了,拜拜。”說着,姚月就轉身下樓,又停下來轉過頭看着莫離。
莫離卻是秀眉一挑看着她:“又怎麼?”
“沒怎麼,跟我乾兒子說一聲,她乾媽走了,我會想他的。”
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