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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坦白,從寬

224 坦白,從寬

吃完飯,葉落茗上樓去抱小辰辰下來玩。

小辰辰還沒睡醒,吃的小肚子溜圓,在葉落茗懷裡打了個哈欠,小鼻子皺起來,眼睛呼扇呼扇的。

秋明悠幫秋亦寒收拾完了廚房,有些遲疑地看着秋亦寒。

秋亦寒正把一個盤子放進消毒櫃裡,沒轉頭,卻直接問:“怎麼了?”

“爹地,”秋明悠輕聲說:“我……有些話想和媽咪說。”

“那就說。”秋亦寒把筷子整齊的擺進去,淡淡回覆。

秋明悠還是有些遲疑,“我怕媽咪會不高興。”

秋亦寒關上消毒櫃的門,轉頭看着秋明悠,“如果你覺得做了某件事你媽咪會不高興,那你爲什麼要去做?可見你在做的時候已經覺得,哪怕她不高興,也必須做。事情沒有對錯,只有必須做,和不必做。”

秋明悠聽完,深吸一口氣,點點頭,“我知道了。”

人,是要對自己的做的事情負責。

錯的更要負責。

秋明悠走到客廳裡,葉落茗正好把小辰辰放在沙發上,用手指點在小辰辰攥成包包的手上,讓小辰辰啊嗚啊嗚的追着抓。

“媽咪,”秋明悠站在葉落茗面前,“有事情,我想告訴你。”

“白白其實是想殺你吧?”葉落茗轉頭,輕描淡寫的說了句。

“……你知道了?”秋明悠先是略微驚愕,然後點點頭,“嗯。”

瞞不過葉落茗。

葉落茗逗了小辰辰一會,隨便拿了個櫻桃讓他攥着玩,目光端正地看向秋明悠,“我去過現場,很多地方都不合理,要推測出是白白一點也不困難。”

首先,兩個人一坐一站,姿勢必然是相對的。

孔白受傷的地方是左胸口,子彈由正面射進,而不是背面,只能推測兩種可能。

第一,兇手在秋明悠身後,目標是秋明悠,可準頭不夠,打中了孔白。

可葉落茗讓人去測過秋明悠身後的草坪,並沒有檢測到硝煙反應。

測出硝煙反應的是秋明悠正對面的草坪,也就是孔白站立的位置。

那麼問題來了,假如孔白是面對秋明悠站立,兇手從後面射擊,打中的應該是孔白的脊背,而孔白受傷的地方是胸口,那意思是,在兇手射擊時,孔白轉身了。

孔白麪對兇手,背對秋明悠。

孔白只是個孩子,對危險沒有那麼敏感的洞察力,她是怎麼會在開槍的一瞬間轉身的?

那就只有一個解釋。

孔白知道那個地方有兇手,她爲了給秋明悠擋子彈,纔會轉身看清楚槍口的位置,正好擋住了射擊而來的子彈。

事情是沒有巧合的,一切都有據可查。

葉落茗作爲警察,根本也就不相信什麼巧合。

孔白只是個孩子,葉落茗排除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怎麼難以置信,也是事實——孔白要殺悠悠。

葉落茗在警局把所有的線索的證據整合後,這是最後結論。

白白那孩子……葉落茗也有那麼一瞬間的無奈。

悠悠性格淡漠,鮮少會對什麼人上心,白白是得到了悠悠的信任,卻是帶着這樣的目的。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在最後關頭,她還是沒能捨得悠悠。

秋明悠其實早就知道,這件事是瞞不過葉落茗的。

他原本可以不說,也可以不告訴葉落茗,但受傷的人是孔白,他不得不求助葉落茗。

“媽咪,對不起。”

他在筆錄上說了謊,兇手的目標並不是孔白,而是他。

“悠悠,你知道作僞證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嗎?”葉落茗嚴肅地看着他,“我是警察,你是我兒子,你報警卻作僞證,這件事已經不是你要維護誰的問題,而是一開始對事實不尊重的問題。白白是你朋友,我也很喜歡她,哪怕這樣,你也應該告訴我實話纔對。要維護一個人的辦法很多,你這樣做,只會害了她。”

孔白不過是個孩子,她沒有任何理由殺秋明悠。

她背後一定有人主使,如果不能查出是誰,孔白會被人永遠攥在手上。

秋明悠低下頭,小聲道:“媽咪,對不起。”

葉落茗看着秋明悠,拉過他坐在自己身邊,讓他靠在自己懷裡,“悠悠,我對你的期望不像你爹地那樣,也不像你自己對自己的要求那樣,在我心裡,你是個孩子,你智商高,你出身好,可你就是個孩子,我只希望你能在一個安全的環境里長大,將來有足夠的力量去幫助和保護自己在意的那些人,這就夠了。”

人都是自私的,哪怕葉落茗。

秋明悠是她兒子,她只希望自己的兒子平安,不受任何危險。

孔白哪怕是個孩子,她終究是帶着目的性的危險所在。

她可以給她機會,但她不能任由別人傷害她的兒子。

秋明悠聽懂了,小聲問:“她……會被判刑嗎?”

“我不知道,”葉落茗搖搖頭,“我需要查清楚她的身份,和她背後的人,如果她肯配合,這麼小的年紀,又救過你,應該不會有事。”

“我會去問她,”秋明悠擡頭看葉落茗,“媽咪,你會給她機會嗎?”

葉落茗揉了揉他的頭髮,揚脣一笑,“我會。”

晚上秋亦寒把小辰辰連帶嬰兒車都丟給秋明悠後,從容下樓。

推開房門,葉落茗正在書桌前寫寫畫畫,不時皺眉。

一襲水藍色睡衣,袖口寬寬大大鑲嵌一圈棉質蕾絲邊,頭髮斜斜的綁着,素淨的小臉認真嚴肅。

如果不是穿着打扮,秋亦寒以爲自己是走進了北區分局重案組。

薄脣勾了勾,走過去環抱住葉落茗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往下看。

白紙上畫着一個坐着一個站着的小人,兩條彈道,和旁邊的分析結論。

字跡潦草,基本上除了葉落茗本人,估計沒人看得懂了。

秋亦寒低笑道:“事情不是查清楚了嗎?還在畫些什麼?”

“復演現場,”葉落茗在其中一條彈道上畫了個叉叉,“辰辰和悠悠睡了嗎?”

“睡了。”吧——秋總裁沒看,辰辰睡不睡,是悠悠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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