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殷殷打電話給林然出門逛街,林然答應了,隨後立刻彙報給方臨,方臨覺得沒事,派人盯着他們,讓林然玩得開心。
那天方臨不在隊裡,不然會親自盯着。
一路逛下來,奚殷殷看了眼黑沉沉的天空,“要下雨了。”
本來林然打算兩人逛完就回自己家的,但是沒走幾步就下雨了,她們又是徒步出來的,只能暫時躲躲雨。
林然擔憂的抱着袋子,“好像這雨要下好一會。”
奚殷殷拿出手機道,“我叫輛車。”
林然點點頭,左右看了看,突然拉住奚殷殷的手道,“別叫了,前面走兩步就是方臨的公司,我們去那待會。”
奚殷殷也想起來了,“對,我一時沒想起來。”
兩人捂着腦袋一路跑,很快就到了方臨的公司,顧肖看見她們,叫人送上毛巾。
但是林然的衣服還是打溼了一些,方臨的辦公室有她的衣服,就拉着奚殷殷一起進去了。
奚殷殷調侃道,“在辦公室準備得這麼齊全,平時沒少在這做壞事吧?”
林然臉一紅,“還好啦。”
說着遞給奚殷殷一套,“你身上也溼了,換上吧。”
“你先去吧,我不急。”
林然先去裡面換了,方臨的辦公室改裝過,裡面有個房間,有牀和浴室。
林然換好之後,出來發現奚殷殷已經換好了,正坐在沙發上看雜誌。
奚殷殷擡起頭,笑道,“你這身一衣服挺合適的,就是胸圍大了點。”
林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捂着臉。
經過方臨的不懈努力,她的胸確實比奚殷殷要大一個cup。
雨停之後奚殷殷就回去了,林然去倒水喝,遇到顧肖,他轉了轉杯子,撐着手肘跟林然說,“你們是不是傻,明知道會下雨還去逛街。”
林然說,“我沒注意天氣預報。”
“這需要看天氣預報嗎?你早上起來看天就知道會下雨,智障。”
顧肖那個神經病說完之後端着水就走了,林然在原地凌亂,不知道誰智障。
後來林然想想也是,早上本來天氣就不好,爲什麼奚殷殷會想起找她逛街,而且買的也不是特別需要的東西,難道奚殷殷也會糊塗到這點常識都沒有?
方臨回來之後,林然順口把這事提了提,方臨問,“買了些什麼?”
林然趴在方臨懷裡數買的東西,數完之後方臨一臉的不滿意,“你不是答應穿情.趣內.衣給我看,還要等多久?”
林然翻了個白眼,“你怎麼老記這些沒營養的事兒啊。”
“怎麼就沒營養了。”方臨一本正經的說,“上次我給你看的那套狐狸就不錯。”
林然睜大眼睛道,“老鼠。”
“不是老鼠那套,戴狐狸尾巴那套。”
林然拍拍方臨的肩膀,“不是啦,是你頭頂上有隻老鼠!”
方臨轉頭一看,一隻小白鼠蹲在牀頭櫃上目不轉睛的看着他們。
方臨唰的一下坐起來,林然反應更快,一把抓起來扔在地上。
沒來得及表現的方臨,“……”
小白鼠鑽進牀底下不見了蹤影,林然下牀興沖沖的去看,看起來十分興奮。
方臨撐着下巴坐在牀上懷疑人生。
他可能交了一個假的女朋友。
小白鼠被逮着之後被方臨處理了,隨口道,“這之前家裡出現過老鼠麼。”
“沒有啊。”林然很稀奇道,“第一次看見呢,是不是隔壁的寵物老鼠跑過來了?”
“不是。”方臨立即否決了。
林然問,“你怎麼知道?”
“我和你不一樣,我有腦子,當然知道。”
林然,“……”
那一看就是實驗用的小白鼠,還寵物鼠。
方臨在屋子裡走了一圈,傢俱都沒事,就是窗戶被啃壞了一個角,當時方臨還想,那隻老鼠的牙齒可能是鋼做的。
隨後方臨叫人來消毒,所有的東西都翻新,他才放心林然進去睡。
不知道是不是受那隻小白鼠的影響,第二天林然就搞來一套老鼠的情.趣套裝。
儘管如此,方臨還是翹得老高,畢竟林然這麼主動這麼騷的機會屈指可數。
當天幹了個天翻地覆,方臨心滿意足的摟着林然說情話。
林然笑着笑着就睡着了,方臨拉開抽屜,想抽一根菸。
摸打火機的時候摸到幾張紙,方臨覺得奇怪,牀頭櫃裡從來不放文件,會是什麼紙?
就是隨手那麼一抽,方臨的臉色鉅變。
是他放在辦公室的那份手寫計劃書。
他特意加了密,林然不可能拿得到,方臨也不是故意要瞞着林然,只是她說過不想知道,所以防止隊裡的人發現,就加了一把鎖。
可是無緣無故,這份計劃書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方臨頓時愜意全無,縝密的思維快速轉動,不管怎麼樣,都無法想到這份計劃書爲什麼會在這裡。
除非是林然拿來的,也只有她能自由進入自己的辦公室和臥室,最近家裡也沒來過外人,可是她不知道抽屜密碼,爲什麼要偷偷的拿來?
方臨想到某種可能,一顆心彷彿被嚯開一刀,疼得抽搐。
應該不會的,絕對不會。
……
奚殷殷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方野的眼睛。
奚殷殷正在換衣服,方野突然推門而入,奚殷殷嚇了一跳,發現是方野之後繼續慢悠悠的穿衣服。
“最近精神怎麼這麼緊張?”方野看了眼她胸前的美好,問道。
奚殷殷矢口否認,“哪裡緊張了,我以爲是別人。”
方野卻咄咄逼人,“可是平時我突然進來,你看都不看就知道是我。”
奚殷殷背對着他,沉默着。
方野笑道,“逗你的,別緊張。”
奚殷殷不緊張都要被他弄緊張了。
“換衣服去哪裡?見方臨麼?”方野問道。
“嗯,他找我有點事。”
奚殷殷的身份並沒有坦白,目前方野只知道她跟方臨來往頻繁,是藉着朋友的身份從他那套到有價值的信息。
奚殷殷不敢說,她怕自己說出自己的身份,方野會徹底拋棄她。
奚殷殷已經背叛了原則,那方野就是她的全部,所以很小心,生怕一失神就碎了。
方野似笑非笑道,“他又不是不知道你跟我的關係,他怎麼就那麼相信你?”
方野這話的意思已經蘊藏着危險了,他靠近奚殷殷,把她逼到牆上,“你是不是瞞着我什麼事?”
奚殷殷直視他的眼睛,鎮定道,“沒有,我對你是衷心的。”
以前不是,但現在絕對是。
方野掐住她的下巴,露出滿意的笑容,“你這麼做,就不怕有一天我膩了你?”
“現在不是還很稀罕我麼,沒到那一天我一點都不慌。”
方野大概就是欣賞奚殷殷這點,不會纏得很緊,但是死心塌地。
方野的手探進奚殷殷的衣服裡,輕緩的摩擦她敏.感的腰身,“去吧,早點回來。”
“嗯。”奚殷殷點點頭,身子貼向他。
奚殷殷的示好方野不可能看不出來。
“被我幹了還有力氣去見他麼?”
奚殷殷勾着他的脖子,“你就說你給不給?”
方野當然義不容辭。
過了約定時間,奚殷殷才珊珊來遲。
方臨翹着腿坐在露天咖啡椅上,食指在桌子邊緣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着。
奚殷殷坐下來,“找到有事要說?”
方臨看了看她,調侃道,“看來被滋潤得不錯,感覺你越來也不像一個臥底,而是闊太太了。”
奚殷殷知道方臨發現自己剛被疼愛過了,道,“我要是不留住方野的身體,還怎麼方便我辦事?”
方臨看着奚殷殷,也不說話,那眼神讓她莫名毛骨悚然。
奚殷殷只好問,“有事要跟我說?”
“沒,我最近想養一隻寵物,想問問你有沒有建議。”
奚殷殷好笑,“應該問林然,她喜歡什麼樣的你就買什麼樣的,我對寵物不瞭解。”
方臨自顧自說道,“你覺得老鼠怎麼樣?”
說完緊盯着奚殷殷,彷彿要看出洞來。
奚殷殷從容不迫道,“可以啊,倉鼠之類的,挺可愛的。”
方臨哼笑了一聲。
奚殷殷有些生氣了,“你找我來就是說這個麼?”
“奚殷殷,你服從軍隊有好幾年了,那時候我們還一起接受過訓練,記得麼?”
奚殷殷回憶起那時候,思緒萬千。
方臨突然嘲諷道,“就爲了一個男人,背叛自己的良心,你就不怕當初發的毒誓報應到你身上?”
奚殷殷依然看不出絲毫破綻,“我希望你能說明白點,我聽不明白。”
“那好,我說明白點。”方臨說,“我問你,你碰過我抽屜裡的那份計劃麼?”
奚殷殷笑了,“你的意思是我偷了你的計劃書?”
“你和林然在我的辦公室躲過雨,林然在臥室換的衣服,你在外面換的,林然並不知道抽屜密碼,當然你也不知道,可是你跟我一樣接受過開鎖訓練,領你的本事,很快就能解開密碼。”
如果不是顧肖告訴他奚殷殷去過他的辦公室,方臨還想不到奚殷殷身上去。
“你撬開我家臥室的窗戶把計劃書放在牀頭櫃裡,怕被我懷疑你抓來實驗白鼠掩人耳目,如果我發現計劃書在臥室,那我肯定第一時間懷疑林然,而不是你,你成功開脫,這思路我服氣。”
方臨說完,靜候奚殷殷迴應。
奚殷殷勾起輕笑,抿了一口咖啡。
“你分析得有理有據,我也就沒什麼話可說了,但是方臨,有時候聰明反被聰明誤,你繞這麼多彎卻不願意懷疑漏洞最多的那個人,到最後你會吃大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