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裡鴉雀無聲,餘念站在角落裡,面無表情的看着指示燈一層一層往下。
林驍看了她數眼,在一樓的時候把她拉過來扣在懷裡,動一下就捏屁股,安分了就把手收回來。
林驍說,“你以後沒住的地方了,我可以勉強讓你跟我住。”
餘念推着他強悍的手臂,“大哥,離開這裡我不會去租房嗎?你是以爲我不會用身份證?”
林驍將她塞進車裡,隨手摘了一朵花,“誰有那個膽子敢給你房子租?”
說着扔在地上,用鞋尖碾爛。
餘念,“……你能不能不要那麼幼稚?”
林驍繞到駕駛座,沒有急着開車。
他說,“我替我妹妹給你道個歉。”
餘念一愣,“咋了?”
“那天沈清音摔倒,她污衊你,林然沒有給你做證人,你知道爲什麼麼?”
餘念皺皺眉頭,“可能是嚇着了。”
“你什麼時候見過她嚇着了會不說話?”林驍說,“她小心眼,故意的。”
餘念下意識的抓緊手裡的安全帶。
“她看見你跟方臨住在一起,吃醋了,就沒有說。”
餘念,“……”
“她難受到哭,知道錯了,你別往心裡去。”
餘念揮手道,“這有什……”
“所以你看最好沒事別去找方臨,林然有病,處事極端,什麼時候拿刀爬你窗戶怪不得我。”林驍打斷她。
餘念開始懷疑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是林然的親哥哥了。
“別這麼看着我。”林驍飛快的親了她一口,“我在開車,不能受干擾。”
餘念摸摸脣,總算知道自己想說什麼了,她剛想說來着,因爲看到林驍的臉,一時給忘記了。
餘念嗤笑,“林少這麼大身價,親自道歉,看樣子很疼愛你妹妹啊。”
林驍說,“你又不是不知道。”
“哦喲。”餘念做出一副表情包的樣子,“那今天林然去哪兒了?”
林驍轉頭看她,欲言又止又轉回去看路。
餘念拍拍他的手臂,“我給你看樣東西。”
林驍聽話的轉過頭,眼睜睜看着餘念翻了個驚天大白眼。
林驍沒有帶餘念回家,而是他名下最昂貴之一的一所房子。
餘念被金光閃閃奢侈至極的裝修閃瞎了眼睛,林驍帶着她轉來轉去,然後又回到了車裡。
“喜歡麼?”林驍問。
餘念眼痠腰痛腿發軟,搖搖頭,“我打死也不住這。”
“我也不想住這。”林驍冷哼一聲,“我是想告訴你,我林驍不比方臨差,不就是房子麼,你喜歡,這樣的我免費送你十棟。”
餘念無語凝噎,“謝謝大哥厚愛,來世再說吧。”
林驍見她狗趴式雙眼無神看着前方,問,“累了?”
餘念捂着肚子,不說話。
林驍解開剛繫上的安全帶,“待着,大哥給你去買狗糧。”
餘念張張嘴,“打個電話送來不就行了?”
林驍已經下了車。
林驍比送餐的要快多了,餘念拿到手裡的時候還燙手,香噴噴的味道勾得餘念口水放肆。
餘念吃飯,林驍就給她捏肩捶背。
林驍沒練過,卻捏得步步到位,爽得餘念好幾次差點咬到舌頭,飯吃一半就不想吃了。
林驍把車子空間放大,餘念趴在那,哼哼唧唧個不停。
林驍看着她趴着的側臉,饜足的小樣,笑了出來。
林驍拍了下她的屁股,“現在讓我佔便宜,怎麼就不反抗了?”
餘念扭扭腰,把臉埋在臂彎裡。
捏着捏着,林驍的手法就變了,真的開始佔起了便宜。
餘念猛的驚醒,轉身抓住他伸進自己衣服的手,“你幹嘛呢?”
林驍字正腔圓,“吃豆腐。”
餘念,“……”
林驍不可能帶餘念回家,免得和林母正對面鬧起來,他兩邊都不好處理,索性不回去。
林母接到電話,氣得直哆嗦。
“你現在爲了一個女人,連媽都不要了?”
“要。”林驍看了眼睡着了的餘念,走到陽臺,“要麼我就住在外面,要麼你接受餘念,二選一。”
林母呼哧呼哧喘氣。
餘念沒有睡着,正眯着眼睛裝睡偷聽。
林母口頭上答應下來,“好,我接受她,你們怎麼樣我都不管,兒子你一定要回來啊,我就你這一個念想。”
林驍再度看了看趴在牀上的餘念。
他說,“那等一段時間,我把她收入囊中了,再回來拜見你。”
說完掛了電話,房間裡徹底安靜了下來。
林驍輕手輕腳走到牀邊坐下,餘念不裝了,翻身看着天花板。
林驍還以爲她真的睡了,想再多看看,不過她側着身一樣很入眼,林驍發現自己真是越來越着魔了,越來越不要臉。
林驍問,“你都聽見了?”
餘念咽口唾沫,“嗯,但是林驍,不管你最後有沒有把我怎麼樣,我都不會跟你媽周旋,我沒那時間。”
林驍皺眉,“這當然是我一個人的事,你到時候只需要等我娶你就夠了。”
餘念一怔,有些不自在的別過頭。
我會娶你這四個字是一把塗了蜜的尖刀。
從前林驍從沒有對餘念許過任何諾言,他的溫柔和欺騙都像沒有預告的驚雷,餘念來不及豎起鎧甲就已經遍體鱗傷,她的自作多情更像是利器,讓林驍不用力氣就可以傷了自己。
見餘念灰暗的臉色,林驍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林驍張開手臂,“來我懷裡,我給你解釋。”
餘念滾到牀的那頭,林驍就趴下來,從後抱着她。
“你走之後我才知道所有真相,我很抱歉,那時候對你說那麼狠的話。”
林驍的手掌輕輕撫摸上她的小腹,低啞的聲音裡滿是悔意,“他走的時候,你痛嗎?”
餘念瞬間溼了眼睛。
“那時候我被告知你是在利用我,那個小東西幾乎是我的生命支柱。”餘念看着他,“你肯定會問既然如此爲什麼還要打掉?如果當時我告訴你我懷孕了,就那樣的趨勢,你會留着他嗎?不會的。”
林驍吻着她的眼睛,“好我知道了,寶貝兒別說了。”
餘念聲音嘶啞,“因爲我想忘了你,要是把他生下來,我真的會瘋掉。”
林驍無比心疼這個女人此時的顫抖。
他說,“如果你再回來晚點,我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瘋。”
雖然這一切都是沈清音的圈套,可沒有林驍的狠心,也不會有這樣的後果。
他那時候是想過利用餘念做棋子,因爲吳寒喜歡她,利用起來會讓自己的目的有出乎意料的效果,可是中途這段利用會變質,是誰都無法預料的事。
到最後林驍陷入餘唸的溫柔鄉里,已經難以割捨都不自知,天知道他傷害餘唸的時候,自己的心會有多痛。
餘念從林驍的懷裡探出頭,林驍的衣服被眼淚浸溼,衣服又把餘唸的臉打溼,林驍用手給她擦乾淨,餘念沒反抗,眼睛腫腫的看着他。
餘念問,“你是怎麼發現我是清白的?”
說到這裡林驍的臉色有點臭,“我自己查清楚的。”
餘念不信,“你跟沈清音結婚,抱得美人歸,沒了我這個礙腳石,你哪有心思去查?”
林驍板着臉不說話。
餘念也跟着板着臉。
最後林驍沒忍住,瞥她一眼,“你那麼在意?”
“不不不,我一點都不在意,我一點都不想知道。”
林驍道,“那就不說了。”
“……”
餘念翻身背對他,林驍心軟下來,在她耳邊說,“是吳寒跟我說的,他跟沈清音搭手設計我們,最後良心發現,放棄了跟我鬥爭。”
這個答案出乎餘唸的意料,她一直拋卻腦後的吳寒,居然是掀開這場陰謀的主角。
林驍見她的反應酸道,“怎麼着,想到他了?覺得他特好特偉大是吧?爲了你連錢都不要了。”
餘念扭頭看他一眼,林驍說,“你別想了,他弟弟沒我大,哪兒都沒我好,你要想吃這顆回頭草,吃完年夜飯都得吐出來。”
餘念,“我還什麼都沒說呢大哥,你怎麼就知道我想啥了?”
林驍冷哼一聲,陰森森的看着她,“你想什麼還用說麼?是不是想到你們學生時代牽小手親小嘴,那時候他對你多好多好,你們許什麼誓言了,你們繞着操場走了多少圈,上課傳小紙條,晚上睡覺還要打電話說晚安,聊到半夜不撒手,買好早點到你宿舍樓下說我愛你,是不是想這些了?你們是不是還打算畢業結婚呢?你們那時候是不是同居了?你是不是一大早起牀給他做飯?艹,這個王八犢子。”
餘念,“……???”
林驍越想越生氣,看餘念一臉的臥槽,又道,“你這表情是什麼意思?心虛了還是說到你心坎裡了?”
餘念搖搖頭。
“那你爲什麼不說話?”
餘念說,“我在想,你這傻逼從哪看這些言情劇情的?難道全靠腦補?哦喲看不出來,腦洞挺大的嘛。”
這下換林驍沉默了。
“你想多了,言情小說和狗血電視劇對我來說都小菜一碟。”
餘念笑了起來,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你看這些,都是爲了讓林然開心吧,沒想到你記得挺熟啊,瞧你說得多順口。”
林驍要氣死了,他吃醋看不出來嗎?正常的女朋友不應該是貼上來抱住他說,啊喲寶寶彆氣了嘛,我以後都不敢了。
她笑得連後槽牙都看得見是怎麼回事?
餘念不想刺激這個傻逼,索性就不說吳寒了,其實吳寒沒做出任何犧牲,他最後良心發現,都是因爲前期做太多孽。
餘念拉拉林驍的衣角,“把衣服換了,上面全是眼淚鼻涕不嫌髒啊?”
林驍冷哼道,“你還知道這衣服髒?你哭的時候怎麼不想着撒手?”
“臥槽,剛是誰硬抱着我的?是我瞎了嗎?”
林驍不承認,雙手扯住衣服,砰砰砰把釦子硬生生扯斷,露出線條流暢的誘人腹肌來。最近可能沒法兩更,我這幾天要多存一些,等月底去了深圳,再爭取多更,計劃內要爲手術奔波,爲了不斷更必須存稿,親們抱歉
最近可能沒法兩更,我這幾天要多存一些,等月底去了深圳,再爭取多更,計劃內要爲手術奔波,爲了不斷更必須存稿,親們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