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看,曲曼的孩子跟你的孩子,薛子坤會在意哪一個。”六哥玩弄着手中的打火機,目光中帶着我沒見過的那股子狠勁兒,“你還不知道吧,當年曲曼也懷孕了,似乎是比你晚了一點,今天也是五歲。”
“這不可能。”我馬上推翻六哥說的話,薛夢的存在完全是個意外,要是往前追溯,他是那次我跟薛子坤雪碧的時候纔有的,那個時候我們倆濃情蜜意的,怎麼可能會跟曲曼在一起?“六哥,我不知道你爲什麼不相信曲曼,但是我相信薛子坤。”
“相信什麼?相信他只愛你一個人,身體不會出軌?還是相信他只有你一個女人,別的女人他沒碰過?”
“我相信他只有我一個女人,也相信他不會碰別人。”
“之前在薛子坤面前裝出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現在跟我面前說你相信他,那爲什麼不在一起?是薛子坤沒有本事保護你?他現在的事業可是如日中天,連我都不放在眼裡。”
六哥跟之前溫文儒雅的樣子相差的天上地下,見他咄咄逼人的樣子,我心裡滿是嘲弄,說是一個什麼都不在乎,什麼都不相信的人,在我面前咋咋呼呼的,是我裝,還是他裝?
“你把我爸媽怎麼樣了?”
“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你放了他們,這件事跟他們沒有關係。”
“盛夏,別跟我講條件,現在是你在我的籠子裡面,我想怎麼辦,我說了算。”六哥恍然大悟了一番,“對了,派個醫生給盛先生,他身體不好,別受什麼刺激。”
“六哥,沒想到你是這種卑鄙小人,困住我爸媽算什麼本事!”
我的回答讓六哥很不滿意,他對着我旁邊的人揮了揮手,那些人封住了我的嘴巴,拖着我帶了下去。
我被關地下室裡面,身上的手機也被他們拿走,四周都是冰冷的牆壁,房間內只有一個小小的窗戶告訴我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我蜷縮在一個角落裡面,看着那小小的窗戶裡面透出來的陽光,無奈的嘆息着。
我爸媽怎麼樣了?我的夢夢怎麼樣了?薛子坤又怎麼樣了?
那扇窗子提醒我白天到了黑夜,黑夜之後又是白天,我就是那樣一個姿勢坐着,腦袋裡面是一團亂糟糟沒有頭緒的事情,六哥的動機越發的讓我覺得他好像是有什麼事情是瞞着薛子坤的,六年前我問過薛子坤他跟六哥的關係,他說是合作的關係,而有一次我被六哥困住的時候,薛子坤跟六哥爭執的時候說,這事情是他說了算,根本沒把六哥放在眼裡,之後發生的那些事情雖然沒有六哥直接參與,但是曲曼跟阮姐,似乎都有着怎麼也撼動不了的位置。
六哥跟曲曼之間是有事情的,就像是之前被我撞見他們在車上車震那一次,曲曼那般的屈辱,而六哥是那般的不管不顧。
很久之後,有人將我面前的門打開,來了兩個人將我拖了出去,我被扔到一片草地上面的時候,我看見了薛子坤跟六哥正站在那裡對持。
薛子坤拿着槍,六哥手無寸鐵。
曲曼站在薛子坤的身後,看見我的那一刻,臉色一僵,又看了看薇薇,“你抓她做什麼?”
薇薇沒有理會曲曼說的話,只是站到了六哥的身後,薛子坤看着我手腳上面的繩子,又看了看我最上面的膠帶,快步的挪到了我的身邊,將膠帶撕去。
我張嘴的第一句話就是,“薛子坤,夢夢在他們的手裡,薇薇,抓走了夢夢。”
曲曼也過來幫忙解繩子,他們倆一陣兒忙活的時候,六哥冷眼說了句,“真是難得一片和諧的場面。”
“劉戈,我的孩子呢?”
這是我第一次聽見六哥的真實姓名,劉戈,六哥,取得是諧音。
他看着我們,特別自然的在身邊的椅子上面坐下,“你哪個孩子?是盛夏的,還是曲曼的?”
“我只有一個孩子。”薛子坤槍口對準了六哥,語氣中帶着威脅:“我耐性有限。”
“在我得地盤敢這麼放肆的,除了你沒別人。”六哥輕輕的哶了一口茶,“那孩子現在玩的好着呢,阮姐很喜歡。”
“你......”薛子坤瞪大了眼睛,“我剛從薛家回來,根本沒見我媽那裡有孩子!”
“自然是不讓你看見的,阮姐看見了就好了。那你的另外一個孩子,你打算怎麼辦?”
“我說了很多次,我跟曲曼之間.......”
“薛少,別說了。”曲曼打斷了薛子坤要說的話,緩緩的走到了六哥面前,“我跟薛子坤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在韓國打掉的那兩個孩子都是你的,現在的驍驍,是你的孩子。”
“你他媽的騙誰呢,賤女人!”六哥激動的抓着曲曼的脖子,大聲的嘶吼着,“你跟薛子坤那點事要我說嗎?你跟他住一間房,做愛做的嗓子都喊啞了的時候,你他媽的說懷的是我的孩子!”
六哥用力一推,曲曼直接倒在了地上,要說她身體是很好的,也會功夫,不會這麼弱不禁風。
曲曼緩緩的站起來,對着六哥淒涼一笑,“你從來都不想相信我,你不相信我有了你的孩子,不相信我做的每一次的任務,也不相信,其實我.......”
曲曼應該是有話要說出口的,只是後面那幾個字還沒說出來,她就捂着自己的小肚子,痛苦的倒在了地上,對着六哥說道:“救我,救救我.......”
六哥是看見曲曼腿上那股子猩紅色急了眼睛的,大聲的喊着醫生,自己也顧不得別的,抱着曲曼就去了醫生那裡,而薛子坤將我抱在懷裡,仔細的打量,“沒事吧?”
“沒事,”我抓着他的胳膊,“我爸媽也在這裡。”
“我知道,我的人正在來的路上,彆着急。”薛子坤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而跟我解釋,“我跟曲曼真的沒有什麼,有時候爲了任務,我們假扮夫妻睡在一個房間裡面,也會放些電影,讓監聽我們的人以爲我們只是普通情侶,你看,六哥就有這個癖好。”
對於薛子坤跟曲曼之間,我早就已經釋然了,之前我總是誤會是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小就認識的,其實如果他們之間有什麼早就有什麼了,不會等到現在。
“你確定薛夢不在薛家?”
“我確定,我回來的時候是從我媽那裡出來的,宅子很安靜,況且我媽不能下牀,也不會出了宅子去別的放。”
不能下牀?怎麼了這是?我問:“怎麼不能下牀了?”
“六年前李芳的那顆子彈打到神經上面了,傷了下半身的神經,站不起來了。”薛子坤說這話的時候透着濃濃的無奈,但是很快就轉移話題,“走吧,先找你爸媽。”
只是我們剛走了兩步,薇薇就帶着人將我們圍困了起來,她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咋咋呼呼的小姑娘了,現在的她,多了一分嫵媚,也多了一份的冷血。
儼然成了當年的曲曼。
“薛少,六哥交代了,請你們留下做客。”
“這是六哥的待客之道?”薛少將我護在懷裡,看着四周的人,“真要打個你死我活?”
“薛少,雖然你在美國上的軍校是全世界首屈一指的,但是你的成績是全年級倒數第一,我要是跟你拳腳過招的話,未必會輸。”
我看見薇薇做出了要打架的招式,側臉看了一眼皺着眉毛的薛子坤,這傢伙上了軍校是最後一名啊,真是.......呵呵。
薛子坤在我耳邊小聲說道,“一會兒你快速的跑出去,對着正北面跑,那裡的守衛最弱,出去之後找去雅亭小築一個叫莫承澤的人,他知道怎麼辦。”
說完,薛子坤就摟着我慢慢的往後退,薇薇上來一圈就差點打到了薛子坤的下巴,薛子坤間機會將我用力的推了出去,我只得聽他的快步跑,我身後一直是打鬥的聲音,期間我還聽見了槍聲,快到北門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薛子坤還是站着的,那一刻,我心裡稍微的鬆了口氣。
只要他能活着,活着就好。
門口的兩個警衛看見我飛奔出來是要攔着我的,我使出吃奶的力氣將它們推到了一邊,那兩個人再次圍上來的時候,其中一個倒在了地上,薛子坤正對這我的這個方位開槍,剛剛那一槍打在了那個差點撲到我的警衛身上。
我一分一秒都不敢耽擱,快步的衝出門之後在馬路上面跑,生怕被人抓到,跑了很久之後我看見路上有人在收玉米,電動三輪車就在旁邊,我將身上帶着準備給薛夢看病的兩千塊錢扔到了田裡,大聲的喊了一句,“車子我買了。”
我騎着電動三輪車走街串巷的,生怕那些人追上來,大概是半小時的功夫纔到了人流比較密集的地方,我丟下三輪車,打車直奔市區。
大概是半個小時的路程到了市區,司機認識雅亭小築這個地方,我將身上僅剩的一百塊錢給了司機,然後直接跑進了店裡面,我跑的匆忙,正好跟裡面出來的一個出來的一個男人撞了個滿懷,這個男人我認識,常上新聞報紙的,叫徐墨軒。
“沒事吧?”他身後一個謙謙公子樣子的男人說道,“有沒有受傷?”
我顧不上跟她說話,直接跑到了吧檯前面,“莫承澤在嗎?我找他有急事!”
“什麼事?”那個謙謙公子走到了我的面前,“我就是莫成澤。”
“薛子坤有難,你們快去救救他!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