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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恨就恨吧,總比忘了強。

138.恨就恨吧,總比忘了強。

薛子坤捏的很用力,我被他抓的特別疼,那手指在我嘴巴里面來回攪動的時候我覺得特別的噁心,我咬了他的指尖,他疼的將時手伸出來,我憤恨的看着他:“你除了會用這種方式對我,就沒別的辦法了嗎?”

“但是這種方法是最有效的,不是嗎,盛夏,誰說的來着,通往女人心靈最近的地方是陰道。”

他說完,一點都不停下手中的動作,薛子坤太危險了,他的字裡行間都帶着要將我吃幹抹淨的意思,而我也知道,最後的結局,我可能連個骨頭渣都不會剩。

他的手用力的撕開我穿着的短袖,我的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在那手臂上面劃出一道道的血痕。

薛子坤的力氣太大了,現在的他真的不能跟之前的他相比,他的胳膊上面都是硬邦邦的肌肉,跟幾年前的他完全的是判若兩人。

撕扯之間,他的浴袍敞開,我看見心口那亮出槍傷忍不住心酸起來,我的那些澎湃跟小激動,都被面前這猙獰的傷口刺得睜不開眼睛。

這些傷口提醒着我,過去的一切,是多麼的痛苦。

這些傷口提醒我,我失去了什麼,他失去了什麼。

這些傷口提醒我,我跟他,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爲什麼,爲什麼不要我的孩子。”薛子坤像是一隻發狂的獅子一般,大力的啃着我的嘴脣,我的頭向後仰着,躲避他的親吻,我的動作再一次的激怒了他,薛子坤的手抓着我的下巴,他對着我的下巴就咬了一口,“盛夏,一口口的把你吃了,都難解我心頭之恨。”

“我只是自保而已。”我下巴疼的難以忍受,賤薛子坤不鬆手,我也急了,膝蓋重重的對着他某些堅硬而脆弱的地方撞去,薛子坤“嘶”的抽了一聲冷氣,轉而看着我,手捂着下神:“逆來順受也沒意思,不如玩點別的。”

“陪你玩的人多得是,不差我這一個。”

“吃醋了?”薛子坤的手滑倒我的腰上,大力的揉捏着,“真他媽的愛死這手感了!”

我知道自己的抵抗沒有意義,於是便說:“薛子坤,你這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什麼時候上自己的女人還犯法了?”薛子坤抽出自己浴袍的帶子,將我的手捆住,然後將我整個人扛起,直接扔到了房間內圓形的大牀上面。

大牀邊上擺着幾盒杜蕾斯,還有曾經讓我驚恐的各類器具,薛子坤眉頭皺了皺,沒有理會那些東西,直接壓了上來。

“夏夏.......”他膜拜着我身體的每一寸,吻着我,“你說我怎麼讓你生不如死好呢?你喜歡哪種?”

“隨便你。”我閉着眼睛,“如果不想讓我恨你一輩子的話。”

“恨就恨吧,總比忘了強。”薛子坤向來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的抗議跟冷漠對於他來說完全不起任何的作用,他在吻到我小腹位置的時候,明顯一愣,他擡起眼睛看着我,我也猜到他發現了什麼,趁着這個機會,我一個翻身,滾到了一邊的牀腳,薛子坤卻是很滿意我的表現,一臉陰霾的問我:“爲什麼有疤痕?”

薛子坤竄到我面前,捏着我的下巴問,“孩子呢?”

“沒有孩子。”我回應他,“我不會給你這樣的人生孩子。”

“別跟我說這不是剖腹產的疤痕,也別跟我說沒有什麼孩子,你非要將我推開這是爲什麼?承認你自己的感覺又能怎麼樣?”

我知道孩子這件事是瞞不住了,但是我真的不想讓我的夢夢暴露在薛子坤的面前。

薛子坤永遠不會明白我頂着多大的壓力,他看見的只是自己的感情,而我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其實我之前那平靜的生活也挺好的,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又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我是有個孩子,但是父親不是你。”我冷然的看着他,再也忍不住的大吼着,“我愛上別人了,我給他生了孩子,你不是要報復我嗎?來啊!”

“你這是找死。”薛子坤的手攥成了一個拳頭衝着我,滿眼腥紅,嘴脣顫抖着,而我閉上了眼睛,做好了準備:“打吧。”

很久之後那拳頭沒落下來,薛子坤拉過我的手將我手腕上面的束縛解開,他看了一眼桌子上面擺着的器具,情緒失控一般的將那些東西全部都撣落在地上,“你是料定了我不敢傷你是吧,盛夏,你他媽的哪來的這種自信?”

“我沒有自信,因爲我不是以前的盛夏,你也不是以前的薛子坤了。”我坐好之後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薛子坤背對着我,煩躁的點燃了一支菸,我看着他的背影深深呼吸,“再見,永遠別再見。”

我倉皇的逃出了酒店,回家的車上一直在哭,司機見我哭的眼睛紅腫的樣子嚇壞了,一直再問我有沒有事情要不要報警什麼的,我拿出鏡子看着自己下巴上面的齒痕還有脖子上面被啃出來的痕跡,哭的越發厲害了。

我不敢直接回家,這樣回去我媽看見肯定會擔心的,而且我也不敢保證薛子坤會不會派人跟着我,如果被他發現我家住址的話,等於我所有的謊言不攻自破。

我給我媽打電話說公司培訓今天晚上住在外面了,她讓我注意安全,我說好。

我找了一家廉價的小旅館,不用身份證的那種,我一個人坐在牀上一整晚,眼淚流乾淨之後,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部門經理問我合同的事情怎麼樣了,我趕緊將手中的合同拍照發過去,轉而出了旅店的時候,擡頭看見陽光明媚,我坐公交車,直接回到了公司。

部門經理對合同還是挺滿意的,說了幾句表揚的話放了我半天假。

只是剛出公司門,我就接到了電話,有個客戶想想買一套學區房,問我有沒有什麼好推薦。

學區房的房子是最好推薦的,客戶只注重學區兩個字,剩下樓層、平米還有設施什麼的都能將就,我又回到了公司,找了幾處房子給對方最參考,客戶問我什麼時候能看房,我又聯繫了賣家,基本都是隨時看房。

這樣,我下午的半天假期也安排滿了,我騎着電動車到了跟客戶指定的地點,那個男人跟我見面的時候一愣,他身邊的男孩子說道,“舅舅,這不是盛夏阿姨嗎?”

沒錯,在我面前的,是譚鶴,我曾經的心理醫生。

同樣是六年沒見,譚鶴跟之前變化不大,很斯文的外表,看見我的時候淡淡一笑。

“真巧。”他走到我面前,“你在做房產經紀人?”

我也笑着迴應他,“嗯,混口飯吃罷了,你怎麼來這買房了?”

“我外甥要上初中了,郊區的學校壓力小一點。”

“人家都把孩子往城裡送,你倒是想的開,把孩子往郊區放。”我笑着走在前面,“走吧,我帶你上去看看。”

“這孩子高中要去美國上,我不想他初中太累。”譚鶴跟在我的後面,上了三樓的時候,我敲了敲門,房東知道我們是來看房子的,將門打開,我用標準的話術介紹了房子的優勢,也大概的說了說缺點,譚鶴的外甥對這裡好像沒什麼興趣,“舅舅,房子你定,我去車上玩了。”

譚鶴笑着說,“就定這了。”

“不在考慮別的了?”我拿出隨身帶的記事本,“我還找了附近的幾套,都還不錯。”

“反正就三年的時候,一晃就過去了。”譚鶴說的很輕鬆,之後是沉默了幾秒鐘,問我,“這幾年,你過得怎麼樣?”

“挺好的。”我讓他在看房記錄上面簽字,然後將本子收好,“你不是看見了,我比之前自在多了。”

我們倆下了樓,正要道別的時候譚鶴叫住我,“當年的事情我都知道,盛夏,其實.......其實這六年來,我一直也單着。”

我對着譚鶴笑了笑,不想耽誤這大好青年,“所以呢?”

“你現在幸福嗎?”譚鶴突然問我,“我知道你沒跟你那個男朋友在一起,我跟陳默大打聽了你六年,但是一直沒有音訊,我想,這次碰見也是一種緣分,如果你現在也單身,能不能,能不能考慮我?”

“對不起。”我果斷的迴應了譚鶴說的話,這樣溫潤如玉的一個男人誰都會心動,可是我不能害他,因爲我不愛他,我給他希望,最後沒有結局的話,受傷的是他。

我不能做那麼殘忍的女人。

“要不晚上一起吃個飯?”譚鶴又問我,“怎麼着也算是久別重逢,我們還可以做朋友的。”

“我晚上有事,”我還是拒絕了他,譚鶴也不說什麼,只是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點了點頭。

我感覺身後有人好像在看着我,我回頭看去,卻是什麼都沒有。

譚鶴上車,我也騎上了電動自行車,在拐彎的時候一輛白色的跑車衝出來,我沒剎住閘,一下子撞了上去。

我的電動車整個車輪都歪了,我倒在了地上,那輛白色的跑車前保險槓擦痕很是明顯。

我撣了撣身上的土,準備道歉看怎麼解決,誰知道車窗搖下來之後,是薛子坤一副得意洋洋的臉,他說:“這位女士,你撞了我的車,你得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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