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情難就,愛難纏 > 情難就,愛難纏 > 

130.薛子坤番外(三)

130.薛子坤番外(三)

來韓國這一年以來,我跟曲曼拿到了很多這間演藝公司跟貿易公司還有國內兩家公司的洗錢記錄,但是證據零零散散的,因爲牽扯的資金金額非常的大,上面讓我們抓緊時間找線索,並且說這是一個長期的過程,因爲不排除這裡面有沒有別的勢力參與進來。

我跟曲曼各忙各的,在公司裡面就跟陌生人一樣,偶爾打招呼的樣子。

而我跟盛夏,越來越難分難捨,我見多了演藝圈這種沉沉浮浮,我也知道很多女孩子想紅必須要付出很多東西,我曾經勸過她讓她放棄,可是盛夏跟我說,這是她的夢想。

夢想,一個多麼重要的東西,而我,從小就沒有。

我跟盛夏的第一次發生在一個大雨滂沱的夜晚,她那天又是被舞蹈老師罰打掃教室,完事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鐘了,我們從公司出來外面大雨滂沱,我攔了半天出租車都沒有,盛夏笑着衝進雨中,在沒有人的大街上喊,薛子坤,我愛你。

那是怎麼樣的一種震撼啊,我整個人呆愣在原地,看着雨中淋溼的盛夏,她的臉上滿滿的都是幸福,我也跟着衝進了雨中,抱着她,我說,盛夏,我也愛你。

我們在雨中擁吻,我們一起牽手在雨中奔走,我們從小區門口吻到了我家門口,那些要發生的事情在我們腦海裡面盤旋着,我問她怕嗎?

盛夏不說話,她閉着眼睛,等待我的親吻。

我做第一次的時候,盛夏哭了,她疼,我也疼,但是這種滋味美好的讓我有些不知所措,可是心裡又是滿滿的幸福。

這是我的女人,身上有我薛子坤的痕跡。

那個晚上我們第一次相擁而眠,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

第二天起牀我要趕一個通告,我吻醒了她之後,膩味了一會兒才依依不捨的走。

我給盛夏留了一把鑰匙,代表着,我希望她走進我的世界。

這是我最開心的一段時光,我無論多晚的通告回來,家裡都會有個傻姑娘等着我,無論我在外面怎麼的累,見到盛夏仍然會撲上去將她吃的骨頭都不剩,我們只是那麼單純的愛着,直到我媽的電話打過來。

“你談戀愛了?”

“嗯。”

“知道自己是去做什麼的嗎?”

“這不衝突。”

“馬上分手。”

“媽,談戀愛跟我做的事情一點都不衝突,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我第一次掛了我媽的電話,她爲此很不高興,託曲曼給我帶話,讓我必須分手。

我從小到大,哪那麼多的必須?

必須吃飯喝水不能出聲,必須要考滿分,必須出類拔萃。

我很累。

曲曼跟我說,談戀愛跟任務,你只能專心一樣。

我說,曲曼,你願意當傀儡當娃娃任人擺佈,那是你的事情,我不願意,我的事情你也別管,除了任務的事情,我不想跟你談別的事情!

曲曼哭了,我看着心煩,說了句,行了,別哭了,我的事情我自己心裡有譜!

那次不歡而散之後,我完全忘了曲曼哭了這件事,我專心的表演,專心的演電影,上綜藝節目,還有認真的談戀愛。

我在盛夏身上發現了我潛在的激情與熱情,我發現我也能男友力爆棚,我也發現,這個女孩子正在左右着我的人生。

盛夏做菜很好吃,盛夏笑起來很好看,有兩個酒窩很迷人,盛夏還會跟我對臺詞,誇張的表演總是讓我想笑,盛夏還會配合我的各種要求,尤其是我撲倒她的時候。

盛夏愛我愛的全無保留,每次我們溫存之後,我總要想很多事情,我是愛她嗎?

我也不知道。

我媽派人過來幫忙,一男一女,都是身手不凡,曲曼他們兩個很冷淡,我也沒有多熱情,尤其是知道他們的身份的時候,他們不是我們系統內的人,他們隸屬於一個人控制,他叫什麼我不知道,曲曼叫他六哥。

再一次竊取交易資料的過程中,我差點被發現,是六哥的人救了我,他開槍打死那個差點要殺了我的人的時候,眼底冰冷的讓人害怕。

他們說,爲了保證我的安全,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那些資料曲曼給國內傳了回去,我回家等盛夏,盛夏說她爲了要參加下個月的組合選拔晚上要在舞蹈室練跳舞,我聽了之後心裡有些不高興,問她,非要做明星嗎?

盛夏回答的很認真,當然啊,這是我的夢想。

我心頭不快,晚上喝了點酒,我媽打電話來的時候我已經睡着了,接到她的電話,我迷迷糊糊的說,“媽。”

“你跟那個女孩子的事情還沒解決的話,我幫你解決。”

“不行,您不能動她。”

“都一年了,你還要耗到什麼時候?”我媽那邊停頓了一下,問我,“還是你在享受這種忤逆我的快感?”

“我沒有忤逆您,我只是在追求自己想要的。”

“我知道那個女孩子也是練習生,我也知道,你們現在已經同居在一起了,這樣輕浮的女孩子進不了薛家的大門。”

“她不輕浮!”我否定了我媽說的話,“她很單純,也很認真。”

“只要想上位的女人,都會豁出去自己的。我們打個賭,我讓曲曼安排她去見你們公司的高層,如果她留下喝酒,那麼你就要放棄這個女人。”

“她不會的。”

“說不好。”

我心裡惴惴不安,一方面是擔心我媽會對盛夏不利,另外一方面,是擔心盛夏真的會爲了上位不擇手段,她說這是她的夢想,她會爲了她的夢想付出一切。

我那消失了很久的自卑感又回來了,我很害怕,很害怕。

盛夏很努力的練習跳舞跟唱歌,曲曼的局已經安排好了,我親眼看見盛夏進了高層的房間,並且,一個小時都沒有出來。

我媽給我打電話,“怎麼樣?”

我攥着電話,怎麼都不相信盛夏真的留在裡面了,我甚至有一絲的奢望,盛夏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已經離開了。

但是事實卻是,我踹開門的時候,盛夏正被高層上下其手的摸着,她雙眼迷茫的看着高層,又看着我,柔聲說道,“別停........”

我一把抓起那個高層就給了一拳,抱着盛夏要走的時候旁邊幾個人都圍了上來,六哥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身邊,他們掩護着我直接離開了酒店。

我一路飆車回家,盛夏在後座上面不停的在撓着自己,還小聲的哼唧着,到了家之後,我抓着她的脖子大聲質問,“爲什麼會留下,爲什麼?”

盛夏就是那麼迷茫的看着我,她好像說不了話,手一直在撓我,“我熱。”

盛夏像是被人下了藥了,我心很生氣,若不是她喝了酒,怎麼會被下藥,她可以拒絕,可以跑出來的。

我所有的憤怒被放到了最大,我抓着她的衣領,將她丟進了浴缸裡面,然後開始放涼水,盛夏抱着自己的身子,慌亂無措。

我問她,我是誰?

她不說話,我就是那麼撓着自己的身體,我還問,她還是不說話,在我沒有耐性的時候,她擡眼看着我,“我好難受......”

“你他媽這是自找的!”

她到底爲什麼要進去,如果這一小時之後我沒有進去,會發生什麼?

是不是換成什麼人,她都會這樣嬌媚的看着人家,是不是換了是誰,她也能委身承歡?

她到底把她的夢想看成什麼了?

我強-=.AA-暴了她。

一次兩次三次,三次之後藥效還在,我已經猩紅了眼睛,下樓去成人用品店買回一堆的東西,挨個的在她身上來回試驗。

怕自己精力不夠,我吃了藥。

..........

盛夏是疼醒的,當她醒來的時候我正在她身下狠狠的撞擊着,盛夏哭了,“我不要了,薛子坤,我疼。”

“你他媽的還知道疼,我以爲你除了不要臉也不知道什麼是疼了。”我的力度絲毫不減,盛夏就一直哭,“我進去之後他們要我喝酒,我.......”

“給你酒你就喝,給你毒藥你喝不喝?”我抓着她的脖子,一個耳光打上去,惡狠狠的瞪着她:“盛夏,你太讓我失望了。”

她辯駁:“我沒有。”

“閉嘴。”我揚手又是一記耳光,盛夏看着我,眼眶流出幾滴眼淚,“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我當時也是鬼迷心竅了,什麼都不顧的,只知道發泄自己的憤怒。

我是在最後盛夏昏迷的時候離開家的,曲曼找上門來,我打的那個演藝公司高管被六哥的人殺了,六哥來了韓國,讓我親自去接機。

我說我不去,曲曼說這是任務。

她說,薛子坤,別在一錯再錯了,爲了那樣的女人,不值得。

我攥着自己的拳頭,心頭怒火無處宣泄,曲曼卻拿出一個劇本:國際知名導演的新電影,有興趣嗎?

那劇本拿着有些燙手,我想了好久,開車奔向了機場。

盛夏,不是我放棄你,而是你在我最驕傲的時候,碰到了我的底線。

你讓我的自卑再一次的跑了出來,你讓我看清楚了我現在的一切,如果我不努力鞏固自己的位置,有一天我現在所得到的一切,都是過眼雲煙。

安排好六哥之後,我回到了家裡,發現除了沙發地毯上面的血跡之外,盛夏已經不見了。

我的心像是被挖了一個窟窿一般。

血淋淋的,空蕩蕩的。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