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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那麼愛你爲什麼?

70.那麼愛你爲什麼?

我跟陳默相視一笑,這種在背後議論別人的感覺太爽了,尤其對象是個女人!

“曲曼穿着的衣服都特貴,但是在她身上就跟工作服是的,永遠都高人一等的感覺,真不知道在驕傲什麼!”

“對對對,還有口紅跟彩妝,每次都是最新款,可是看起來就是那麼的彆扭。總覺得跟她的年齡不相符。”

“她對她手下的那些經紀人助理可差勁了,動不動就甩臉子.....”

曲曼的穿着成了我跟陳默吐槽的對象,更別提她的爲人處事,我們倆越說越來勁,咕咚咕咚的乾杯,窗外的雨下着,我跟陳默在我們兩個的小世界裡面,暢談女人的心事。

這種跟閨蜜在一起肆無忌憚的八卦,讓我今天那不算好的心情,平復了不少。

喝到最開心的時候沒有酒了,我起身去酒櫃找酒,我第一次發現酒真是個好東西,在轉移注意力上面來說,真是無可比擬。

等我回來的時候陳默坐在地板上,拿着剛剛掛斷的手機說了句,“別找了,有個人屁顛屁顛的給咱們送過來了。”

“誰啊?”

“你那傳說中的男朋友,唐宴唄!”

我擺了擺手,“那不是我男朋友,你一看也能看出來我們倆根本不是一掛的,他是什麼人,我又是什麼啊!”

“可我覺得他挺好的,夏夏,你也很好,你值得一個好男人去愛你!”

“得了吧,一會兒別讓他進門啊,要是薛子坤知道唐宴來了這裡,非要扒了我一層皮不可。”我將薛子坤放在酒櫃裡面的紅酒打開,打了一個酒嗝,“薛子坤那幼兒園孩子的脾氣,我真的是沒轍又沒轍的!”

“夏夏,我跟你說,你可不能在像之前那樣,愛他愛的你神志不清,在韓國的時候你有多難過你不知道,我知道!那天我送你上醫院,你身上除了精、-斑就是血,你也不想那個男人是怎麼對你的!”

“可是那有什麼用呢,我就是愛他啊!”我拿着紅酒瓶子傻呵呵的笑,陳默嘆了口氣,“愛情真的那麼偉大嗎?給我也來一段吧......”

陳默正在感嘆的功夫,門鈴響了,我晃晃悠悠的去敲門,看見唐宴笑眯眯的站在那,他拎着兩個大袋子,一個是啤酒,一個是十分精緻的小吃。

“嗨,我的前女友,前女友閨蜜。”

我真的是不喜歡這個稱呼!

唐宴那真是自來熟,進門就將所有的吃的擺在桌上,這次的他不同於上次的不吃不喝,自己打開酒,在我跟陳默的面前先乾爲敬。

陳默來勁了,非要划拳,我端着酒杯看着他們倆玩,心裡卻想着我家影帝,他這個時間,睡着了吧........

“盛夏,你幹嘛呢。一起啊!”唐宴拉着我,讓我強行加入,陳默看着唐宴拉着我的胳膊而我卻沒拒絕,驚訝的長大了嘴巴,“盛夏,你....你好了?”

我點頭,“嗯,我好了。”

“媽呀,我都有一年多沒有擁抱你了。”陳默興奮的很,藉着酒精的功效跟我擁抱,我們哈哈得大笑,唐宴喝了酒之後也跟之前的樣子完全不一樣,簡直是一個二次元的神經病,又唱又跳的,特別可愛。

我們鬧的正嗨的時候,唐宴的手機響了,如果我真的是視力沒問題的話,我在那個屏幕上面看見了柳江的名字,這深更半夜的,他姐夫找他有事嗎?

唐宴理都沒理,直接將手機關掉,“我手機響了我自罰一杯。”

咕咚咕咚,我跟陳默看見他自己幹掉了一罐啤酒。

我們三個什麼都聊,從文藝復興到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從列寧馬克思到錢鍾書楊絳,唐宴知道的東西真不少,尤其是對藝術跟文藝這塊兒,又特別有天賦,他一個人甚至可以演一部的哈姆雷特。

我好久沒有這種暢所欲言的感覺了,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內心中的那些憤憤不平還有對一些事情的看法我全都能說出來,最後唐宴說道:盛夏,你就是太軸了,太倔了,你完全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我覺得,你真的不適合做明星。

唐宴說的話一針見血,陳默怕我不高興,拉着唐宴的袖子讓他別說了,可是我卻制止了陳默,我回答,“他說的對,我真的不適合這行。”

“那你有什麼打算?”陳默問我,“不會是要做一個全職太太吧?”

“我也不知道我有什麼打算。”我確實是內心迷茫的很,我曾經把娛樂圈當我的夢想,現在突然間不想做這個了,覺得自己人生失去了方向,“看看再說。”

陳默不在問什麼,我回頭一看,已經睡着了,幸好地板上面有地毯,我看着一邊的唐宴也在打瞌睡,我將一邊的毯子蓋在了陳默的身上,唐宴堵着嘴巴,扯過去一半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四周一下子都安靜了,我躺在沙發上面,腦袋空空的,睏意襲來,翻了個身直接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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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一陣雞飛狗跳的聲音中醒過來的,天還是矇矇亮的樣子,唐宴的叫聲在我的耳邊響着,跟殺豬了似的,“我靠,你鬆開我,你神經病啊,你怎麼還咬人啊!”

“你怎麼在我家,你喝我的酒,睡我的牀!”是薛子坤的聲音。

我趕緊爬起來,看着扭打在一團的倆人,又使勁揉了揉眼睛,我靠,沒錯,確實是倆人扭打在一起......

“你口水真髒,你趕緊鬆開我!”

“你鬆開我,你的腿頂到我的胃了!”

陳默站起身,看見正打在一起的兩個人,打了個哈欠,走到我身邊的沙發躺了下去,薛子坤在一邊看着我,眼裡是各種憤怒跟不滿意,“盛夏,讓這個傢伙鬆開他的爪子!”

“盛夏,讓這個男人鬆開他的腳,臥槽,還帶咬人的!”

我現在除了哭笑不得,真的沒有什麼別的表情。

“唐宴,鬆開。”柳江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我的身後,我一回頭,就對上了柳江那冰冷的瞳孔,他看着跟薛子坤扭成一團的唐宴,臉色很臭,“你姐在找你。”

唐宴十分不情願的鬆開了自己的手,兩個人徹底分開之後,唐宴還嫌惡的盯着自己的手背看了很久,“薛子坤,你的口水真臭!”

柳江冷眼看着唐宴,他特別委屈的看着我,“盛夏,我睡覺的時候薛子坤撲上來咬我,你看看我的手。”

薛子坤站起來,對着唐宴大吼,“你有病啊,你半夜睡我女人的牀上幹嘛?嚇我的差點陽-=痿。”

“唐宴。”

柳江的聲音再次響起,唐宴十分不甘心的看着我,但是這個時候他卻不敢在說什麼,任由柳江帶到了樓下去,我看着薛子坤,薛子坤看着我,他看着一客廳的啤酒罐還有各種吃的,特別生氣的問,“那個二貨是什麼時候來的?”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他來咱們這幹嘛?來找你喝酒?”

“陳默回來了,我們一起待會兒。”我如實的說,“太晚了都喝多了,就都留在這裡了。”

“盛夏,你一個女人那麼晚讓一個男人住在這裡,你......你有把我放在眼裡嗎?”薛子坤來回踱步,“我走的時候是怎麼說的,你怎麼就記不住?”

我心裡委屈,“我一個人在家她們過來陪我怎麼了?”

“我不喜歡別人在我的家裡,我不喜歡別的男人睡在我的牀上!”薛子坤抓着我的手,“我知道了粉絲騷擾你,連夜的費勁趕回來,我以爲你會在家乖乖的,結果呢?喝酒,喝酒,喝酒,盛夏,你什麼時候變成了這種女人?”

“我是哪種女人?薛子坤你說清楚,難道我的生活裡面只能是你嗎?難道我就沒有自己的空間嗎?你真是幼稚可笑,你的佔有慾跟你的人一樣,束縛的我喘不過氣!”

“我要是不愛你我會這麼做?”

“什麼是你所說的愛情,每天就知道跟我上牀就是愛我了?”我內心中的各種情緒全面爆發,那些委屈還有一個人經受的那種痛苦,全部宣泄出來,“我們在一起,除了做、愛就是做‘愛,我完全不瞭解現在的你,你也不曾試着去了解我現在的生活,你就知道將我束縛在你的身邊,你就知道用你愛我的這個名義將我困在這裡,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啊,我也有我的朋友,我不是一隻依附在你身上的寄生蟲,我是一個人,你什麼時候尊重過我?”

薛子坤不說話,目光中帶着不解與震驚,我掙脫開他的手要進屋,他從後面抱住了我。

他什麼都沒有說,就是那麼抱着,也就三分鐘左右的功夫,曲曼走了進來,想是柳江他們出門的時候沒有鎖門,曲曼大搖大擺的進來,看着我們抱在一起的姿勢,有些彆扭的別開眼睛,“如果抱夠了就跟我出來,我有事跟你說。”

“什麼事?”薛子坤沒有鬆開我,反而更緊了幾分,“在這說。”

“你確定?”

“書房。”

薛子坤鬆開了我,沒有看任何人,徑直走向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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