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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選擇

61.選擇

果真應了薛子坤說的話,確實是有人在盯着我。

我動也不敢動,那個人的刀抵着我的腰,手手勾着我的脖子,用力的勒着,我身體馬上就緊繃起來讓後縮了縮,腰上的細肉碰到了刀尖,又是一陣子鑽心的疼。

身後男人身上上傳來一股子臭汗味,我胃裡泛起一陣兒的噁心,男人那刀子往我的腰際硬捅了一下,我當時額頭上面就冒了一層汗珠,“你...你想怎麼樣?”

“你害的我們澤少爺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躺着,我要殺了你這個賤人!”

男人很激動,我都能感覺到我的腰上已經流血了,黏黏膩膩的,那種肉疼跟恐懼讓我不敢輕舉妄動,這是商場的一個角落,四周都沒有人經過,男人將一塊不知道是什麼的破布塞進了我的嘴巴里面,這布頭帶着的那種噁心是語言描述不了的,然後我的脖子上面一陣兒鈍痛,整個人都沒有意識.........

“嘩啦”。

我被一桶冷水從頭澆到尾,周圍冷氣很足,水澆過之後,那種涼颼颼的風吹在我的身上,我很冷,可是我的眼睛被蒙着,嘴被堵着,手被綁着,完全不能動彈。

“海哥,這個賤女人就是薛子坤的人,我們查清楚了,他們住在一起!”

“媽的,我今天非殺了她不可。”

有人拿開了我的眼罩,模糊的視線中,面前站着的就是剛剛對話中的海哥,他指着我的鼻子:“臭婊子,今天就讓你給阿澤償命!”

我的目光看着一邊玻璃窗後面躺在牀上的人,他手腳綁着,身上插着各種各樣的管子,如果這個人不說他是張澤,我真的看不出來。

看這周圍的設施,應該是醫院。

“把那個女人給我拉上來。”海哥對着手下喊了一聲,一會兒的功夫,我看見梅潔被他們連拉帶拽的拖進了房間,她的身上不知道哪一直在流血,那血痕從門口的位置一直到了我的面前,長長一串,觸目驚心。

“啪!”

突然間,一個耳光就打上了我的臉,海哥用了十足十的力氣,我的嘴裡立馬有了一種甜腥的味道,我擡眼看着面前的男人,咒罵的話全然的被堵在了嘴裡的破布上,什麼都說不出來。

梅潔擡眼看着我,也都是冷笑,男人也看着我,是一種近乎於殘暴的蔑視。

男人在我面前拿着刀子比劃着,那鋒銳的刀尖對着我的臉頰,“薛子坤在哪?”

我說呢,這麼費盡心思的將我捆起來,帶到這裡,肯定不是爲了殺我,他們最後想見的,是薛子坤。

可是薛子坤在哪裡?

現在,是不是跟曲曼正在酒店的大牀上面翻雲覆雨呢?

男人拿掉了我嘴上面的東西,我不說話,男人掐着我的下巴,又給了我一記耳光,“說,要不然殺了你。”

“我不知道。”我了看着男人,“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沒關係還住在一起?媽的,你忽悠老子呢!”男人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看着我,又看了看地上的梅潔,他讓人將梅潔拉起來,揪着她的頭髮,對着她的腦袋就是一腳。

梅潔被踢出好遠,嘴裡嗚咽着求饒的話,“我說的都是實話啊,你們放過我,這件事跟我沒關係,是薛子坤做的,是他把張澤弄成這樣的......”

我看着梅潔,覺得她說的內容是話裡有話,我對這些事情完全的不知情,薛子坤說找了朋友處理張澤的事情,難道這就是處理的方法?

“求求你們放了我,我是張澤的女朋友!”

海哥對着梅潔又是一陣亂踢猛打,“你這種女人也配!”

他的目光轉而看向我,對着一邊的手下說,“給我把這個女人綁在病牀上,澤少爺在輸什麼液打什麼針,原劑量的都用在他身上!”

好幾個人都向我走了過來,我看着他們,害怕的身上一直在哆嗦,我的腰很疼,那種黏膩的感覺讓我知道,一定是流了不少的血,我看着海哥,大聲的吼着:“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哪那麼多廢話。”

“別跟我玩嘴硬的,老子就不怕這個!”男人轉過身對着玻璃後面的張澤,我身邊的幾個人解開我的繩子,將我按倒在地上,然後往一張活動牀上面擡,我手腳都被困者,怎麼也掙脫不開。

就在這個時候,大門就被人用電鋸將門鋸開了。

沒錯,是電鋸,德州電鋸殺人狂中用的那個的電鋸。

一個我並不認識的男人拿着那個電鋸,看見我的時候問了問身後的人,“是她嗎?”

像是得到了肯定,電鋸男快步走進了房間,房間內的所有人對這個人的闖入都嚇了一跳,尤其是一直在滋啦滋啦響着的電鋸讓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所有人都拿出刀子跟手槍,做出了防衛的動作。

電鋸男從口袋裡面拿出兩把刀子,漫不經心的拿着那刀鋒,他身後緩緩的走出來一個人,她很漂亮,至少身爲女人的我是這麼認爲。

“別墨跡了,六哥等着呢!”她拿着兩把槍,對着面前的人一陣掃射,我沒聽見槍響,但是看見他們都紛紛倒地,女人走在我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我,“是盛夏?”

我點頭,女人臉上的表情並不好看,對着電鋸男說,“行了,回去交差。”

“剩下的人呢?”

女人的聲音飄在門口,“薛少說了自己處理,管那多麼多,累不累?”

電鋸男對着門口的地方豎了一箇中指,然後看着我,“先跟我走。”

我站起來跟着他,目光看着病房裡面倒了一地的人,梅潔的手指動了一下,我剛要走過去,電鋸男說,“這裡有人會處理,你先跟我們走。”

我只得聽電鋸男的話,老老實實的跟在他的身後下樓上車,他們上車就不在說話,那個女人在打電話,一直在罵什麼,在後視鏡中看我的時候,一臉的嫌惡。

車子進了一處很私密的院落,電鋸男給我打開車門,我跟着他們進了內廳,在主人的位置那裡坐着一個三分眼熟的男人,他見了我,指了指一邊的座位,“先坐下。”

我不敢坐,這人笑了,“叫我六哥就行。”

六哥,六哥。

這個人是那天在酒會門口要請我吃飯的人,這人是薛子坤給我名片的人。

這人是誰?

“你身上有傷,要簡單處理一下,然後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哪?”我狐疑着問他,感覺這個人不是一般人:“我們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薇薇,給她處理一下傷口,晚點,我帶回大宅。”

那個叫薇薇的就是衝進病房救我的人,她冷着臉看着我,“跟我過來。”

我腰上早就疼的沒有什麼知覺了,跟着她去了一邊的一個房間,她進門就冷聲說道,“衣服脫了。”

“我只是腰受傷。”我將上衣撩起來,解開褲子,將受傷的地方露出來給她看,薇薇也不說話,用棉花沾着生理鹽水先洗乾淨,然後消毒。

我很疼,但是我忍着,實在疼的受不了的時候,我哼了一聲,她立馬就說道,“什麼身體素質啊,這點都受不了。”

關於身體素質這個問題,薛子坤也曾經嘲笑過我。

我問她:“你們是什麼人?”

“你管得着嗎?”薇薇上了藥,“最近不要沾水,也不要劇烈活動,發燒發熱發炎就去語言,我只是一個蒙古大夫,死了別賴我。”

傷口處理妥當之後,我看着正在收拾東西的她,小心的問到,“有衛生巾嗎?”

薇薇瞪了我一眼之後說了句:“真麻煩。”

我不明白爲什麼她對我有一種敵意,好像我招惹到她什麼,我換掉了鮮紅鮮紅的姨媽巾,弄妥當自己之後,回到了大廳。

六哥在看書,見我出來,說了句,“走吧,我帶你回大宅。”

“大宅?”我站在原地,“六哥,謝謝你今天出手相救,你說的大宅我並不知道是哪,我.......”

“哪那麼多廢話,愛去不去。”薇薇站在了六哥的身邊,“車已經準備好了。”

“大宅是我家。你可以選擇回家,我找人送你,你也可以去大宅,我們一起。”六哥往前走了兩步,對着剛剛的電鋸男說道,“再備一輛車。”

我的第一反應是選擇回家,先不說大宅是哪,我總覺得這個六哥是個十分危險的人物,我與這些人素無往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老老實實的躲幾天,過了這個風頭就好。

“我回家。”

六哥什麼都沒說就出了門,電鋸男看着我,一臉的驚訝,我不明白他驚訝什麼,“麻煩你送我回去。”

“你是盛夏麼?”電鋸男問我。

我點了點頭,“是。”

“那薛少重傷你怎麼不去看看,要知道薛少受傷給六哥打電話第一句話不是說救自己,而是說你有危險.......哎......哎,你跑什麼啊,我還沒說完呢........”

我忍着腰疼快步奔向大門口,六哥他們剛上車,他搖下窗戶看着氣喘吁吁的我問,面無表情:“改變主意了?”

我拼命的點頭,心臟都急的像是要跳出來一般:“帶上我,我要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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