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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我們重新開始怎麼樣?

54.我們重新開始怎麼樣?

“有煙嗎?”我嘆了口氣,雙手摩挲着臉,感覺自己在薛子坤面前成了一個透明的人,我的那些所謂的秘密暴露在他的面前,他的沉默,更像是一把刀子刺痛了我的心口,我不安的問了句:“有煙嗎?”

“沒有。”

“有酒嗎?”

薛子坤猛的抓着我的手腕,聲音帶着溫怒,“有我。”

“是啊,我知道有你,可是那些沒有你的日子呢?薛子坤,我過了多少個沒有你的日子,在韓國的時候,我每天盼你等你,做你身後的跟屁蟲,回到北京,我一個人奔波在這個我並不熟悉的城市裡面,我每到夜晚做惡夢的時候都是你猙獰的臉......我......”說到這裡,我哽咽了,“你不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你根本不知道。”

薛子坤攥着我的手沒有鬆開,反而是將我拉進了懷裡面,我還是不喜歡跟他的碰觸,我本能的躲着,薛子坤不強求,但是眼底有了一抹受傷的神色。

“對不起。”我擦了擦自己的眼淚,“這是我正常的反應,我控制不了。”

“夏夏,這就是你不接受我的原因嗎?”薛子坤就是不鬆開自己的手,他將我抵在沙發上面,我們的身體貼在一起,我像是刺蝟一般的縮了縮,薛子坤卻沒頭沒腦的來了句,“放心,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昨天晚上都被你榨乾了,最快也要今天晚上才行。”

說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才漸漸的將我的思緒拉回來,“昨天晚上你怎麼進來的?”

“我怎麼進來的?”薛子坤很是氣憤,“盛夏,我給你找個地方住不好嗎?爲什麼非要住那種地方,上次是那個猥瑣的房東,這次是一羣無惡不作的富二代,你說你交朋友怎麼不走點心,那個叫梅潔的女人跟那個富二代每天玩這種低劣的遊戲,你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上次我遇見一次,這次我是回去收拾東西的,但是半夜他們回來踹開了我的門,當時我.......”

“別解釋!”薛子坤打斷了我的話,他將一串鑰匙放到了我的掌心裡面,“這是這套房子的鑰匙,明天開始你住這裡。”

“我不住。”我倔強的擡起了頭,“我們之間的事情,我上次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我想靠我自己,不想依靠任何人。”

“靠你自己,你還沒進劇組就被人欺負死了,指望那個唐宴來幫你,門都沒有,還有,我不希望你在外面住別人的房子,我這裡空着也是空着,你一個月給我三千塊錢吧,算我租你的。”

三千塊錢這樣的裝修對於我這種四處找房子的人來說真是撞了狗屎運,可是想起我跟薛子坤之間的恩怨,我絕對不能接受,“我不能住在你這裡。”

“夏夏,從現在這一刻開始,我薛子坤對着奧斯卡、戛納、金棕櫚、金像獎金馬獎還有各種地方電影節獎盃發誓,我不會在不尊重你意願的情況下勉強你做任何的事情,我也不會強迫你進入我的生活,我想我們需要一些時間來緩和彼此,我知道我們回不到過去了,那麼,我們重新開始怎麼樣?”

薛子坤的話像是洪水一般的衝進了我的心裡,我像是被淹沒的村莊一般,我有萬千個拒絕的理由,但是我就是不想說出口,這一個月多我們之間的相處讓我更加明白了我們之間那糾纏的感情,也許在今天之前他還是高高在上的薛子坤,但是今天他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態度轉變的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見我猶豫,薛子坤鬆開了一直抓着我的手,伸了一個懶腰,“肚子好餓,夏夏,昨天你纏着我一個晚上,現在是不是給我做點什麼吃的?冰箱有食材,額,我想吃糖醋里脊。”

糖醋里脊,大早上的誰吃糖醋里脊啊!

薛子坤大搖大擺的進了另外一間臥室,我對着那傲嬌的背影嘆氣,然後任命的走進了廚房。

糖醋里脊是薛子坤最愛吃的菜,以前他做練習生的時候怕長肉,我基本都是兩週才做一次,每次他也不敢多吃,那時候我們都在控制體重跟讓自己變得更漂亮之間徘徊着,想着一起節食運動的日子,我拿着豬裡脊,嘴角竟然掛上了一抹笑容。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有多久沒笑過了。

這個地方儼然是沒有人住過,連廚具上面的塑料薄膜都沒有撕,我清理完操作檯之後,將食材準備好,薛子坤靠在廚房的門框邊上看着我,癟了癟嘴,“快點,我肚子好餓。”

“你自己來。”我瞪了他一眼,“催什麼啊,這不得一步步的?”

薛子坤將一杯水放在了操作檯上,“多喝水,你昨天的藥效才能快速代謝下去,要是在折騰我一個晚上,我可受不了。”

我轉臉想罵他來着,薛子坤已經洋洋灑灑的出去了,留給我的,是他覺得哪都好看的後腦勺。

我從沒有想過我跟薛子坤還能有機會再同一張飯桌上面吃飯,他扒拉着米飯吃着糖醋里脊炒菜心,很是安靜,我餓的很,足足吃了兩碗米飯。

吃完飯我還十分不雅的打了個飽嗝,若是在別人面前我會覺得不好意思,但是在薛子坤面前我覺得沒什麼,以前的我,總是將最好的一面展現給他,久而久之,這個男人被我慣壞了,對於外貌協會的薛子坤來說,現再我就是這樣一個野蠻粗糙女人,若他還試着要與我從新開始,我真的不會懷疑,他對我確實是真愛。

午飯吃過之後也沒什麼事情做,薛子坤接了一個電話,他問我想不想看看我的朋友,我問他是誰,他說梅潔。

“你把她怎麼樣了?”

“還沒想好,現再關在那個房子裡面,給他們那一羣人餵了你那藥三倍的劑量。”

三倍的劑量?

“梅潔當初畢竟收留了我跟陳默,在我們最辛苦的時候,她拉了我們一把。”我幫梅潔求情的一個重要原因,是我總是覺得欠她什麼,雖然這件事發生在他家裡,但是梅潔清楚我這個人,若是我說不,她肯定不會強行拉我進去他們的派對。

“去看看,順便把你的東西拉回來。”

薛子坤站起身,打開了大門,我只穿着白色的純棉睡裙,特基本的款式,長過膝蓋,薛子坤對於這個款式很喜歡,左右看了看,確定滿足了他的要求之後才帶着我去了梅潔的房子裡。

這個房子一天前是一個樣子,現在來,又是另外一番的模樣。之前華美的傢俱已經全數的被清理了,諾大的客廳空曠的很,唯有頭頂的水晶吊燈可以顯現出當時這套房子的主人,是一個多麼典雅細緻的人。

但是這一切,終究就是一個念想。

負責看管的人間道薛子坤來了,特別恭敬的站起身,“薛少。”

薛子坤讓我在客廳站在,他自己去了主臥室,在他打開門的時候,我分明聞到了一股子腥臊的氣味,那個氣味直直的竄進了我的鼻子,我心口一陣兒噁心上來,捂着嘴巴衝進了衛生間。

我扶着洗水盆一陣亂吐,薛子坤聽見我嘔吐的聲音馬上來到了衛生間,他輕拍着我的後背,我更加的難受,伸手示意他別碰我。

薛子坤讓人拿過來礦泉水給我漱口,我稍稍的緩和了一陣兒,聽見外面的人在跟薛子坤彙報張澤的家世,“薛少,這個張澤的家裡是做紡織品生意的,這兩年因爲拆遷趕上了好時機,發了一筆橫財,現在家裡已經已經不做什麼生意了,養了一一些人專門放高利貸,至於這個張澤本人,在他們這個圈子裡面吸毒玩女人開這種迷亂聚會時出了名的,跟他一起的幾個人基本都是一些嘍囉,至於欺負盛夏小姐的那個jack是個華裔,只是個倒騰水貨的,沒什麼背景。”

“在帝都我不想再聽見張澤的名字,至於那個jack,我不想跟他呼吸一樣的空氣。”

“我馬上去辦。”

“這件事不能讓他們知道,免得又麻煩。”

“我懂得。”

這個‘他們’我真的是想不出來是誰,我打開衛生間的門,薛子坤正在想事情,好一會兒纔回過神,“怎麼回事兒?”

“味道噁心就吐了。”

“我叫了搬家公司,你現在先回我那,陳默的房子我給找好了,到時候別讓了讓她給我房租。”

“我跟陳默住一起就行,不用那麼麻煩了。”

“住一起?那多不方便。”薛子坤本來都要出門了,又折回來看着我,“我畢竟是個影帝,不習慣跟除你以外的其他人住在一起,陳默的房子在你旁邊的那棟,別說什麼我不愛聽的話,也別私自去找別的房子,你要是想試試我能不能讓你露宿街頭,你就儘管試。”

怎麼薛子坤就跟變了身似的,進了這個門就一副老大的樣子,說什麼都帶着威脅,我嘴上沒說話,心裡卻忐忑,跟薛子坤住在一起,難道我就方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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