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少新想做的事情,從來都沒有攔得住。他想見的人,也絕對要見。白天在公司忙成狗,晚上也只有去吃容思琪做的菜這一點點福利了。
回到家,間少新很殷勤的爲方瑞端茶倒水。
“你,要幹嘛!不會在水裡下了安眠藥吧!”
方瑞遲遲不去接間少新遞來的水杯,這水不會有問題吧!間少新什麼時候這麼關心過他,除了他躺病牀上間少新會給他倒杯水,削個蘋果什麼的。
間少新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方瑞,“我人品有真麼差嗎?你見過我什麼時候,做了事情不敢認的。”
間少新有些生氣的將水杯放下,一副你愛喝不喝的無所謂樣子。
方瑞起身,風輕雲淡的撂下一句。
“還真沒有覺得你人品很高,你這樣和我套近乎那是沒用的。我嚴格按照董事長的指示辦事,希望間大總裁不要讓我爲難。我只是一個員工而已。”
間少新氣的指着他的背道,“我敢斷定,你一定不是我阿姨和姨夫的親生兒子。這麼的不靠譜,簡直就是基因突變。你咋就和他們一點也不一樣……”
“說完了,記得把那杯水喝掉。免得口乾,我要去睡覺了。你隨意……”
“喂,你的房間在二樓啊!”
間少新見方瑞走的房間時一樓客房,就不妙的叫着。
“我喜歡一樓,你要是下樓我可是會知道。要是啓動車子,我也會知道。”
間少新好無語,簡直就是斷了他的後路啊!蒼天啊!這是造的什麼孽啊!他拍着腦門兒痛苦的叫着。方瑞果然天生就是他的剋星和天敵。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都是含着金湯勺出生的公子爺。可是,方瑞就是給祖上長臉,從小那是德美體智勞全優的五好學生。他就不一樣了,每年基本要給教室的玻璃換全新的。在高些年級,玻璃已經不能滿足他了,偶爾的去打個小架,調戲一下小美眉……
總之,只要有方瑞的地方。他永遠都聽到一句話,你看看人家……
間少新將腳上的拖鞋一扔,哼,試着不穿鞋走路,不發出聲。就算你是順風耳也聽不見,這什麼表哥一點都不幫着他。
“你幹什麼?”
不知道什麼時候,方瑞已經抱着雙手,饒有興味的在間少新身後叫到。
像做賊一樣的間少新,忽的轉過聲去。
“練習輕功啊!”
“少新,別鬧了。你都是這麼大的人了,也該做事靠譜一點了。姨夫老了,公司遲早是要交給你的。公司可是我們兩家人兩代人的共同心血,你……”
“好了好了,真懷疑你上輩子是我媽。”
“少新,這次的項目對我們公司很重要……”
間少新不解的看着方瑞,真是懷疑自己聽錯了。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方瑞可是很純碎的人,話說他只喜歡設計。從來對管理什麼的都很厭煩的,不然早就去公司擔任高管了。
“不會吧!表哥,你什麼時候對公司的事情這麼感興趣了。你們一家不是每年現成的等着分紅就好……”
“少新,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呢?間氏可是我們的外公畢生的心血,作爲他的子孫有責任去守住祖產……”
“好了,好了。你總是動不動就提什麼責任,那好了。你來做我的位置,我還不願意幹。那麼一攤子事兒,全落在我的肩上,我容易嗎?”
方瑞知道,這個表弟又在耍無賴了。
“那也可以,那你去設計工程好了。”
間少新冷哼一聲,“哼,你到底要怎麼樣。反正,我晚上肯定要出去的。”
“你要去做什麼?你知不知道,你上次和什麼保姆的事情。已經讓各大懂事們很不滿意了,你在出什麼幺蛾子。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
間少新一愣,一向不管這些八卦的表哥,怎麼對上次的事情也耿耿於懷。
“你不是對這些向來不屑一顧的,想當年你和那個學妹的事情……”
“少新,我們現在都長大了。而且還是個男人,還是個有家族使命的男人。必須要肩負起責任……”
間少新最討厭方瑞動不動就搬出一大推道理,還時常把責任重於泰山掛在嘴邊。
間少新反正就是一副,我纔不買賬的樣子。
方瑞失望的嘆氣,暗想,看來姨夫說的沒錯。間少新玩心還是這麼的重,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少新,你這樣子。老實說,讓我很擔心。家裡人都說,我們兄弟兩隻要聯手沒有什麼辦不成的事情。你善於管理,性格活潑。我善於專業,比較沉穩。我們可謂相輔相成,爲什麼我們就不能將家族產業發揚光大。我們外公從一個小小的包工頭到成立公司,經歷兩輩人的努力纔有了現在這樣子的局面。你就不能體諒一下老人們的期望嗎?”
方瑞是知道的,別看這個表弟表面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其實心裡,還是很重感情的一個人。他也是第一次這麼苦口婆心的對間少新說這些,可謂是推心置腹。
間少新一個激靈,他搖搖頭。他不知道爲什麼,他明明就是一個很負責的人。爲什麼,從小身邊的人都認爲他不負責。難道非要讓他放棄自己的喜歡的女人才是對家族的負責嗎?難道非要讓他每天像方瑞一樣埋頭鑽研一樣工作纔是負責嗎?
“表哥,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也想表達一下我的意思,我談戀愛和工作好像是兩碼事情。好像這之間不衝突吧!難道你非要我像你一樣,做個終身處男嗎?”
方瑞蹙眉,間少新說的終身處男是有些刺激到他的。
“少新,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哥哥。你連起碼的尊重都沒有,你……”
“方瑞,方大表哥。我真心不知道,你這邏輯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你這麼迂腐,是怎麼設計那些房子的。我……好無語。”
間少新快被這個呆木頭氣死,好像他們完全不是一個頻道的人。
“反正一句話,你必須要好好擔負起責任。管理好公司,我能做的也只是好好完成設計項目。”
方瑞是言簡意賅的將兩人分工的很明確,他當年學建築也是爲了現在爲公司出力做基礎。他完全是按照,祖輩的意思一直約束着自己。
“我怎麼就和你說不明白,我說過。公司我會管理好,可是,這和我談戀愛是不衝突的。我晚上必須要去找我的女朋友。”
間少新反正是鐵了心要去見容思琪,他纔不管方瑞怎麼想,更不在乎外界會怎麼評價他。方瑞口口聲聲的說他不負責任,他曾經也是爲了家族去努力要和李家結親的。這些好像都被人忘記了,只記得他沒有追到手輸給了那個小人陳開拓。
方瑞瞭解自己的表弟,要是在逼下去只會適得其反。那不如各退一步,只要他不耽誤公司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他是可以睜一隻閉一隻眼的。事實上,就算他將間少新與小保姆來往的事情告訴間父,那又能怎麼樣。
只能是增加父子兩之間的矛盾,他很瞭解間少新的個性。凡事他想做的事情,就一定會去做。誰都阻攔不了,與其鬧到不可開交還不如給退一步。他希望什麼事情,都能和平得到解決。
間少新間方瑞一直沉默,似乎有鬆口的跡象。
“表哥,你說我沒有爲公司犧牲。我當時爲了追李晴也不是自己心甘情願的。也是爲了家族的利益,可是,你不能因爲沒有成功就抹殺掉我曾經努力過,這很不公平。”
間少新只好旁推側敲,希望方瑞能成全他。
方瑞略顯無奈的長嘆一口氣,到底是什麼樣一個女人。讓這個一向不服軟的表弟,也有這麼低聲下氣的時候。他倒是對這個女人充滿了好奇。
“好吧,只要你好好的管理公司。你的私生活我不會過問,只是,有一條。你不能在鬧出什麼緋聞,要是做了什麼影響公司形象的事情。那我可是不會在相信你了……”
方瑞也是害怕,要是間少新真的什麼不管了。那他勢必會被推向間少新的位置,這麼多年他都推脫學業爲精躲在國外潛心研究設計。這不是,關係到公司生死存亡的時刻。他不得不家族責任與使命的驅使之下回到國內,當然這也是證明他能力的好機會。
“是。”
間少新興奮的向方瑞敬禮,反正只要他去見容思琪不反對他們來往。要他做什麼都願意,何況條件也是做好他的本職工作。
方瑞無可奈何的搖頭,真是拿這個表弟沒有辦法。一切只能暫時這個樣子了,但願不會出什麼亂子。
“那個,我要走了。這個家就交給你了,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反正我是不會管你的,要是覺得無聊也可以去夜場。”
間少新取出車鑰匙,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對了,你開我的車去吧!就算人誤會,也是以爲我。”
什麼?這麼有獻身精神。間少新簡直不敢相信這還是自己的表哥,不過他開不慣別人的車。喜笑顏開的與方瑞揮手,很不得馬上飛到容思琪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