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疲憊的身體起來之後,正在鏡子前化精緻的妝容之前,我收到了許子航的短信,地點是香格里拉酒店餐廳。
我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捏了一下似的,嘴角浮出一抹冷笑,看來許子堯真的還挺念舊情的。
趕到香格里拉酒店已經是十二點多,我讓許子航給我安排的保護我的兩打手留在車裡等我。自從我上次差點被流氓糟踏,許子航就給我安排了兩個打手,聽說是剛退伍的軍人,二十四小時保護我的安全。
進去之前我特意看了一下停車位有沒有許子堯的車,果然在,看來許子航得到的消息挺可靠的。
一進香格里拉酒店大堂,我就遭遇到了別人一樣的眼光,那些眼光背後是很多的指指點點和七嘴八舌,我知道能來香格里拉的基本上都是江城有頭有臉的人。
“這個女人就是啓航地產未來的老闆娘,聽說前段時間去瑞士度假了,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還是因爲她的前夫娶了新歡而難過傷心?”
“這樣的女人一看就是狐狸精,真不知道起航地產的許子航看上她哪一點?”
“不要這麼說,搞不好她跟許子航是真心相愛呢?你沒看到新聞裡都報道許子航是怎麼倒追她的?”
“我纔不信,壓根一個臭婊子。”
那些聲音被我聽見耳朵裡,要是以前我會覺得尖銳得跟針刺一樣,而現在我卻環視周遭,去找尋許子堯和宋靜茹的身影,對於而言,這些不關緊要的人說的話根本不用在意,因爲我知道他們這些無外乎是欺負我今天一個人來的,如果我身邊站在許子航,指不定這些人怎麼吹捧我還不知道。
這就是弱肉強食的社會,我葉小敏只要明天混出名堂,想必這樣爛七八糟的後天就會煙消雲散。
當我視線看到許子堯和宋靜茹正坐在靠窗的一個位子一邊說笑一邊吃着午飯,我嘴角怪異的一勾,然後踩着七八公分的高跟鞋緩緩走過去。
許子堯和宋靜茹聽到我高跟鞋靠近的聲音,竟然不約而同地看着慢慢向他們走近的我。
走到桌子旁,我淡淡地笑了笑,隨意問,“宋小姐,方便我跟你的未婚夫,許先生喝一杯酒嗎?”
話落,宋靜茹臉色一沉,眼中滿是恨意和憤怒,至於許子堯他看我的眼神十分奇怪,深邃的眸子掃過我的腿,最後落在我的臉上。
我沒有躲閃許子堯探究的視線,而是主動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出一抹嫵媚的笑,挑眉地說,“許先生,可以嗎?”
不等許子堯回答,宋靜茹立刻漲紅地臉說,“子堯哥,不要讓這個賤女人跟你喝酒。”
我冷冷地瞥了宋靜茹一眼,鄙夷地看向她一秒,之後立刻上前假裝友好地給宋靜茹倒水,衝她笑了笑說,“宋小姐爲什麼不同意讓我跟許先生喝一杯酒?難不成是害怕我把你未婚夫魂給勾走了?”
“你……”宋靜茹被我氣得一句話都說出來。
我看了一眼正掏煙點菸的許子堯,很顯然他根本不在乎宋靜茹是不是被我氣得夠嗆,我繼續補刀,“宋小姐,看在你我相識一場份上,我還得告訴你一件板上釘釘的事,我不但是許先生的前妻,我還是他兒子的親生母親,這一點不是你想改變就能改變的。”
“葉小敏,你到底要幹什麼?”宋靜茹被我嗆得,好一會只能擠出這麼一句話。
我笑了笑,特平靜地說,“不想做什麼,只是碰巧路過,想跟許先生喝一杯酒罷了。”
一說完,我沒看宋靜茹,而是用了一個最嫵媚地笑容朝許子堯點頭微笑。
許子航神情淡淡的,隨即把煙捏滅在桌上,脣稍一勾,淡淡地吐出兩個字,“坐吧。”
我一聽朝宋靜茹囂張地揚了揚眉,隨即坐在了許子堯和宋靜茹中間的位子。
一坐下,宋靜茹看我的目光恨不得把我吃了,我沒有管她,而是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小杯紅酒,端起紅酒杯,我一邊搖曳着在高腳杯中晃動着暗紅色的液體,一邊在桌子下把腳伸到了許子堯那裡,用我骨折過得腿去勾住許子堯的腿。
我的動作很輕也很緩慢,這一點還是一次我跟許子航吃飯的時候他教我的,他說男人其實骨子裡都喜歡放蕩的女人,如果女人在桌子下勾住男人的腿,沒幾個男人會拒絕,尤其是那些對我傾心的男人。
我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許子堯,當我剛觸碰他的腳的時候,他身體微微一怔,輕輕蹙眉,可沒一會依舊是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在我和宋靜茹面前抽着煙,而腳下去跟我的腳纏綿着。
“許先生,我敬你。”我端起酒杯朝向許子堯,停頓了一下,我笑得嬌媚地說,“祝你和宋小姐百年好合。”
一說完,我自顧自喝着,與此同時我還不忘抽出我的腳,在我抽出的一剎那,許子堯的腳竟然回勾住不讓我的腳離開,於是我對上許子堯的眸子,意味深長地說,“許先生,我都祝你和宋小姐百年好合了,怎麼你不喝下那杯酒難不成是不想跟宋小姐百年好合?”
我一說完,許子堯還沒有什麼動作,宋靜茹直接端起她的酒杯同我酒杯重重碰了一下,臉色陰沉地說,“我跟子堯哥明天就要結婚了,是一家人,這杯酒我代子堯哥喝。”
話音剛落,宋靜茹一個仰頭,將整杯的紅酒灌進肚子裡。
趁着許子堯失神看宋靜茹的時候,我猛地抽出我的腳,然後快速起身,伸手把額頭前的碎髮挽着耳後,笑靨如花地說,“許先生欠我一杯酒記得歸還,我老地方等你,不見不散。”
一說完,我毫不猶豫地轉身,絲毫不顧及身後宋靜茹怎麼叫喚,大步流星地走出香格里拉。
回到車上之後,我聯繫了許子航告訴他第一步我成功了。
許子航有些質疑,說他已經在附近的一家日式料理店包間等我。
趕到料理包間,許子航直截了當地問我,“你確定許子堯今晚會去天上人間找你嗎?”
我掃了一眼許子航,反問,“你教我的法子,難不成你懷疑我勾引男人的能力?”
“不是,我只是……”許子航欲言又止,嘴脣上下掀了好幾次,“我教過你三十六計,你爲什麼偏偏抓住美人計不放呢?”
我勾了勾嘴角,夾起一塊壽司往嘴裡送,“是你說的,溫柔刀,刀刀要人命,既然宋靜茹能找流氓糟蹋我,我不睡她的男人豈不是對不起她,再者以今天的情況來看許子堯根本不把宋靜茹當回事,相反他對我還有些舊情,既然美人計是捷徑,我幹嘛不走?”
話落,許子航眼神漠然地看着我,不僅漠然還有些嚇人。
我擡了一下眼皮,忽然很玩味地說,“怎麼?嫌我髒呢?今晚跟許子堯做那事,明晚再跟你?每天換不同的男人?”
許子航眼中閃着鄙夷,嘴裡很不屑地冒出一句,“今晚你跟許子堯幹一次,我明天就幹你十次,如果你跟許子堯幹兩次,我就就幹你二十次,幹得你一個月下不了牀。”
許子航語氣中帶着一絲慍怒,我挑眉,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你我就只是合作關係,有必要這麼認真嗎?”
許子航眯了眯眼,一本正經地說,“有必要讓你知道你現在是誰的女人?”
我極其不客氣地反駁,“現在的葉小敏不是任何一個男人的附屬品,對我而言,不論是你還是許子堯,甚至是我下一個要勾引的齊唐。你們只不過是我葉小敏的男人,不。”
停頓了一下,我怪異的勾脣,眼中盡是十足十的恨意,從齒縫裡一字一句地說,“你們只是我葉小敏復仇道路上的一個跳板。”
“小敏?你……你什麼意思?你這話是不是隻要能幫助你報仇,哪怕是路邊的乞丐你都能跟他睡一夜?”許子航不可置信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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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深凝許子航一眼,“對。”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許子航突然笑了,那種笑不是一種開心的笑,而是一種挺悽慘的笑,我不知道許子航怎麼會露出這樣的笑容?
按照道理說,許子航不是應該爲我感到開心嗎?至少我現在變得了他心中的那個復仇工具,爲了報仇不要說身體就是尊嚴都能失去,我知道今天我用腳勾引許子堯跟酒吧那些坐檯的沒什麼異樣,可我知道我必須報仇,把那些人傾注在我和我媽身上的傷害都不問他們討回來。
晚上我刻意挑選了一件比較暴露的短裙穿上,還噴了以前酒吧最吃香的坐檯姑娘用的香水,我知道那香水就跟許子航那藥一樣,能夠讓人動情,即便我知道許子堯心裡多少還有我,可我今晚必須陪他,哪怕是我做霸王,也要把許子堯釣上鉤。
我八點多就去酒吧了,一到酒吧我我讓馬菁把東邊大板塊區域騰出來給我,馬菁沒有問我原因,直接照做了。
即便我百分百確信今晚許子堯會來酒吧,可等待的時候,內心還是挺煎熬的,於是我只好點上煙,讓尼古丁短暫的麻痹我的煎熬的神經。
忽然皮鞋踩着地板的聲音,由遠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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