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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我纔不信

158 我纔不信

“什麼狗屁爲了我,我纔不信。”我極其冷漠地打斷沈書安的話。

沈書安很錯愕地看着我,對於我打斷他的話,他表現得很吃驚。

我慘淡地笑了笑,“沈書安,我不想聽那些話,我已經不是三年前的葉小敏了,三年前我或許會追問你許子堯跟宋靜茹訂婚的原因。可經歷了這麼多,我的心已經變得堅硬,我纔不信那些屁話,如果許子堯是真的愛我,他幹嘛把我送進監獄?如果真的愛我,幹嘛跟其他女人訂婚上牀?如果真的愛我,幹嘛做哪些美其名曰愛我的事情,還不都是放屁。”

話音落至,沈書安沉思了一會,對我說,“算了,我不說了,省得你和子堯那邊都吃力不討好。”

我點頭,很認真地說,“沈書安,我和許子堯這輩子不會有在一起的機會了,可你和沈盼盼不一樣。你的事我知道了一些,以後跟沈盼盼好好過,哪怕是異國他鄉,有個人陪着總是好的。再者沈盼盼也是全心全意對你,好好珍惜她。”

“嗯,我知道了。”沈書安真誠地回。

飛機起飛時間是晚上十點半,而我和許子堯送沈盼盼和沈書安到機場,已經是十點多,恰好廣播開始喊過安檢,我和沈盼盼很用力很用力地抱住了對方,因爲我們都知道下次見面可能是在十年後,二十年後,更或者以後都見不到了。

關於我和許子航訂婚的事情,沈盼盼最後只是說了一句,不管我選擇跟誰在一起,只要能順從自己的心開心就好。

聽到沈盼盼這麼說,我鼻子酸溜溜的,因爲我知道沈盼盼是真心爲我着想的,她不管我以後跟誰在一起,只要我能過得幸福就好,這個幸福跟錢多錢少沒有關係,而是打從心裡能夠開心,但是我很清楚我恐怕做不到了。

送別了沈書安和沈盼盼之後,許子堯開車載我回市區,我仍舊是坐在他車子的後排。

夜晚的馬路車輛本就稀少,再加上許子堯開得很快,不到半個小時他就把我送到我公寓樓下,他什麼都沒說直接把車子掉頭。

我在公寓的門口愣了好幾秒,看着許子堯的車嗖的一聲消失在我的視線裡,我心底涌出一絲失落,嘴角苦笑地一勾。

對於許子堯這樣的反應,在我意料之中,畢竟我現在是他最討厭人的女人,哪怕我和許子航只是名義上的。

託着疲憊的身子回到公寓,誰知一打開門,還沒來得及開燈,就看見昏暗的月光下落下的一個修長的黑影。

我立馬隨手打開燈,看見黑影主人的一瞬間,猶如五雷轟頂一般,竟然是許子航,許子航怎麼會出現在我公寓裡?他怎麼會有我公寓的鑰匙?

“還知道回來?”許子航冷笑一聲,深邃的雙眸掃了我一眼,眼中透出咄咄逼人的凌厲和陰森,似乎有一股凜冽的肅殺之氣從他骨子裡蔓延出來。

“你……你怎麼會有我公寓的鑰匙?”我驚奇地問。

話落,許子航輕蔑地瞥了我一眼,彎腰往他身後的沙發上一仰,雙手環抱在胸前,審視着我。

我嚥了咽口水,又重複問了一遍。

許子航依舊冷眼看着我不說話,好一會他才鬆開環抱的雙手,從口袋裡取出一盒煙,並從中抽一根點上,淺淺地吸了一口,悶了好一會才吐出來,“跟你的舊情人約會約好了嗎?”

我心裡一怔,不過很快又恢復平靜,開口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下午在啓航大廈地下車庫接我的人是許子堯。”

許子航收回落在我身上凌厲的目光,脣稍一勾,譏諷地說,“如果今天下午出現的是沈書安,我保證他也會跟顧超一樣瘸了一條腿。”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從許子航篤定的語氣中我知道他能做到。

“你爲什麼不動許子堯?”我問。

然而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透過繚繞的煙霧,我看到許子航臉色陰鷙得厲害,同他接觸久了,我知道他怒了。

“小敏,你還知道貓捉到老鼠之後爲什麼不馬上吃掉,而是要玩一玩原因嗎?”許子航語氣很平淡地說,停頓了一下,他不等我回答,自己直接解釋,“因爲貓想聽一聽老鼠的哀求,去滿足一下勝利者的虛榮心。”

許子航一說完順手將剛抽了一半的煙狠狠地壓進菸灰缸中,力道似乎很重,都能清晰地聽到清脆的聲音。

“許子堯現在就像被我玩弄在手掌心的老鼠,我踩死他就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不過我不想那麼快把他整死,因爲我要報復許家,一點一滴地把我之前所受的痛苦還給那些人。”

許子航冷厲的言語在空曠而寧靜的房間裡迴盪着,讓我的心莫名地恐慌起來,我知道許子航說到做到,並且十倍百倍地把他之前所受的一切痛苦都還擊給許家。

接下來幾天,許子航每天都會來一趟我的公寓,有時候是晚上來,有時候是中午來,不過他每次總是呆不到一個小時就離開,偶爾跟我說幾句話,偶爾一個人在客廳抽菸,我沒有太去理會他,至於我公寓的鑰匙,他解釋說這個公寓開發商是啓航地產,他想要一把鑰匙根本不難。

五六天的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到了週六上午,而今晚是許子堯和宋靜茹的訂婚典禮,典禮放在香格里拉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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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聽到香格里拉酒店時,我的心咯噔了一下,我不知道是許子堯要求的酒店還是宋靜茹要求的酒店,我只知道在那家酒店裡,我和許子堯發生了很多事。

當天中午,許子航就來我公寓,同時他還帶來一個造型師,把我簡單弄了一個造型,並且也幫我畫上了精緻的妝容,我看着鏡中那個明眸皓齒,光彩鮮麗的自己,忽然有些失了神,想起上一次這麼打扮自己,還是三年前。

“怎麼認不出自己呢?”許子航出現在我身後,輕嘆一口氣,“果然人還是要衣裝的。”

一說完,許子航手裡突然多出了一條項鍊,項鍊款式很簡單,白金的鏈子,單顆鑽石吊墜着,鑽石很漂亮是一個心型的。

“許子航,你這是……”我欲言又止。

許子航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小心仔細地幫我戴着,一邊戴着他一邊語氣很柔和地說,“這條項鍊是雖然不值什麼錢,可對我有着不一樣的意義,請好好幫我保管。”

話音落至的一瞬間,我立刻擡手去阻止許子航的動作,開口說,“許子航,這條項鍊對你有特殊意義我不能收。”

未料許子航一把將我的手甩開,自嘲地說,“我沒說要送給你,只是讓你幫我保管一下罷了。”

我一聽咬着脣不說話,只感覺脖子上有股涼意,不知哪裡的好奇心,我突然開口問,“這條項鍊對你有什麼意義?”

話落,許子航沉默了一下,半響之後冷冷地吐出一句話,“你不用知道。”

然而關於這條項鍊對許子航的意義,我是在半年之後才知道的,原來這條項鍊是他媽留給他的唯一東西。

我問許子航爲什麼要讓我保管?

許子航苦澀地解釋說,他壓根不是讓我保管,而是想着送給我,項鍊是他爸當年送給他媽的定情信物,而項鍊又送給我,就是希望我能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他是真的愛我的,沒有摻雜一點雜質地愛我。

而我想到這條項鍊會讓我失去一個朋友……

等我換上了白色的露肩小禮服出現在許子航面前時,他也已經換好了禮服,簡單的黑色西裝加白色襯衫,領帶是寶藍條紋,還是上次他帶我買衣服的時候我隨手幫他挑選的。

當時我也沒太注意,隨手從一堆裡面撿了一根,沒有想到許子航會戴。

雖然我並不待見許子航,但是我不得不承認,許子航是天生的衣架子,剪裁合體的西裝凸顯他挺拔的身姿。

“怎麼愛上我呢?”許子航突然笑着說,不用於先前冷冰冰的眼神,而是用一種極其玩味的眼神看着我,幽深的瞳孔裡似乎還藏着一絲期待。

我有些不習慣地把耷拉在額頭前的劉海綰到耳後,搖着頭說,“不會。”

“真的嗎?”許子航輕輕邁着步子向我走近,目光灼灼地盯着我,“雖然我挺討厭我那個禽獸父親的,但是有一點我還得感謝他,至少他給了一張好看的臉。”

我聽着有種想笑的衝動,笑了出來,“你這是在說自己是披着羊皮的狼是嗎?”

“狼怎麼呢?狼好歹是一個強者,可以欺負弱者。”許子航閒閒地說,痞子般勾起一抹笑容。

我語咽不說話。

“小敏,說實話,你今天挺漂亮的,我竟然有種想把你強了的衝動。”許子航突然又冒了一句,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炙熱的視線緊盯着我。

我忙轉身,丟下一句話,“我先走,你關門。”

一說完,我踩着近十公分的高跟鞋快速地衝出去,誰知一個重心不穩,搖晃着即將倒下之際,一雙手臂安撫好了我的傾斜的身子。

還未等我擡眼看清扶我的人,只聽到身後傳來許子航的聲音,“你終究還是來了。”

“當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進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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