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長髮女人正親密地摟住許子堯的腰,仰着頭注視着許子堯,許子堯沒有說話,深邃的眸子似乎在思索着什麼,眼神定格在很遙遠的地方。
女人趁着許子堯出神之際,竟然揪住許子堯的衣領,一邊踮起腳尖準備吻上去,一邊嘴裡喃喃自語着。
不知那女人說了什麼,許子堯竟然跟中蠱一樣,立馬俯身回吻女人。
看見許子堯同那個女人吻得難捨難分,我震驚地嘴巴不停地顫抖。霎時,我雙手緊握成拳,努力壓制着心裡的怒火,狠狠地瞪了秘書一眼,示意她讓我進去。
秘書見狀只好收回雙臂放我進去。
當我擡手準備推開門的一瞬間,門卻先開了。
而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許子堯!
許子堯見了我黑眸閃過一絲詫異,隨即一把將我拉到他懷裡緊緊禁錮着,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平淡地對長髮女子的背影解釋,“靜茹,我結婚了,她就是我的妻子。”
話落,我正想着掙脫出許子堯的束縛,恰好此時那個叫靜茹的女人立馬轉過身來。
只見她一雙水靈靈的眼睛還梨花帶雨着,可看到我之後,瞳孔突然放大,嘴巴也因爲震驚張得很大。
幾秒之後,她才反應過來,難以置信地盯着我看,嘴裡嘀咕着,“姐姐……靜嫺姐姐……”
這個叫靜茹的女人見到我一驚一乍,我知道她應該就是宋靜嫺的妹妹,宋靜茹,而且她好像還跟許子堯有婚約。
心裡七上八下了一會,我正想着開口解釋。
許子堯卻早我一步解釋說,“靜茹,她不是你的姐姐,她叫葉小敏,只是跟你姐姐長得像。”
“對,我不是你姐姐宋靜嫺,我叫葉小敏。”我撇嘴涼涼地說,還不忘不帶任何感情的掃了她一眼。
我才發現這個叫宋靜茹的女人,典型的瓜子臉,膚白貌美,長得還不錯。
本以爲宋靜茹察覺到我對她的不懷好意,會給我擺臉色,沒想到她突然闊步向前,笑着介紹說,“嫂子你好,我叫宋靜茹,你可以跟子堯哥一起叫我靜茹就可以了。”
面對這個叫宋靜茹女人突來的熱情,我在心裡有些冷笑。
我也是女人,我懂女人,剛纔還跟許子堯吻得熱火朝天,說她沒有對許子堯有意思誰信?如今知道我的身份,本應該給我擺臉色,相反她卻熱情地在在許子堯面前同我打招呼,可見這個叫宋靜茹的女人城府之深。既然她要演戲,我奉陪到底。
於是我皮笑肉不笑地說,“靜茹,你不是子堯的妹妹,不用叫我嫂子,還是叫我小敏姐吧。”
話音剛落,宋靜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我心裡有些沾沾自喜,剛剛她解釋自己還不忘說什麼子堯哥,我直接否定,而且比她稱呼許子堯還親切。
“小敏姐,子堯哥,我家裡有事就先走了。”宋靜茹估計看出來我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急忙離開纔是正道。
我一邊點頭,一邊說,“好,改天小敏姐請你喝咖啡。”
還未等我說完,宋靜茹直接拎着包踩着高跟鞋咚咚地悻悻離開。
宋靜茹離開之後,許子堯鬆開禁錮我身體的手,砰的一聲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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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還挺機靈的!”許子堯雙手環抱着胸前,身體靠着門閒閒地說,眉宇之間還是剛纔那副看好戲的樣子。
我冷哼一聲,睜大雙眼怒視着他,陰陽怪氣地回,“我能不機靈嗎?吃一塹長一智,我好歹吃過一次虧了,難不成還要再重蹈覆轍一次。”
頓了頓,我接着說,“有的人就是不懂滿足,吃着碗裡的,還想着鍋裡的,甚至還不止一個鍋,巴不得所有的食物都是自己的,也不怕被撐死。”
話音剛落,許子堯突然失聲笑了出來,玩味地盯着我看。
我沒好氣地嗲嗲地回,“子堯哥,你在笑什麼?”
“哈哈……”許子堯笑得更大聲了。
我咬脣怒視着他,牙齒咯咯地作響,鼓着腮幫子憤憤地問,“許子堯,你他媽的在笑什麼?笑老孃是嗎?”
許子堯瞥了我一眼,收斂了笑容,可嘴角還是上揚的厲害,過了半響,才抿嘴笑着說,“我馬上讓小趙去樓下買餃子。”
小趙是他秘書,也就是剛剛攔着我不讓我進來的人。
“買餃子幹什麼?”我板着臉問。
“蘸醋。”許子堯直接脫口而出,看了我一眼,繼續解釋,“你沒感覺這辦公室醋味很濃嗎?”
我一聽立馬又羞又窘,才發應過來自己被許子堯戲弄了,漲紅着臉將頭轉到一邊不說話。
許子堯像是猜到我會有這般反應,快步走到我身旁,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淡笑地說,“小敏,我知道你在外面,我沒有吻靜茹,只是碰到她嘴脣而已。”
“你……”我皺着眉,舌頭像是打結似的,只能吐出一個字。
許子堯脣角一勾,“小敏,我喜歡你吃醋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可愛你的頭。”我沒好氣地回,心裡卻比吃了蜜還甜,我自信地以爲許子堯是愛我的,並且也會一直愛我下去。
然而我卻遺漏了一點,當宋靜茹摟住他的腰時,他並沒有鬆開,如果他心裡百分百沒有宋靜茹,就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推開宋靜茹,而不是讓宋靜茹得寸進尺。
我同許子堯簡單地講了一下我爸的事,然後求他幫忙,無論如何這週一定要讓顧浩同意唐霞捐骨髓。
許子堯思索了好一會,才點頭答應,緊接着避開我去了隔壁的會議室打電話。我不知道他爲什麼要避開我講電話,估計有些事不太方便我知道。
大半個小時過去了,許子堯才返回辦公室。
我急忙上前詢問如何?
許子堯一邊把玩着手機,一邊平靜地說,“晚上七點,悅舌居八號包廂,你跟我一起去。”
我點頭答應。
因爲晚上我跟許子堯一起赴約,下午四點多許子堯就開車載着我去幼兒園接默默,讓默默今晚暫時去鍾姨那裡。
自從我認了鍾姨做乾媽之後,默默就像多了一個外婆,鍾姨很疼他,對他的疼愛遠遠的超過我跟許子堯。
默默又跟許子堯一樣狡猾,知道鍾姨疼他,動不動就嚷着要去鍾姨那裡,我跟許子堯也沒辦法,只好順着他的意思,再者鍾姨酒吧離青青幼兒園也近,接送默默比較方便。
車子開到幼兒園門口,距離默默放學還有一刻鐘,我隱約看見默默班級在上體育課,於是跟許子堯說了一句,下車拐到幼兒園操場圍欄的一側。
卻不想給默默上體育課的人竟然是齊唐。
不同平日裡那個西裝革履的他,今天的齊唐就是一身簡單的灰色運動裝,運動裝上還有熊出沒裡熊大和熊二的圖案。
看着齊唐在二三個十孩子堆裡,笑得那麼開心,那笑容比冬日的陽光還溫暖,不似平常那個嚴謹認真的他,在那一刻我感覺我對齊唐瞭解得還是太少了。
不知發生了什麼,齊唐突然讓默默騎到他的脖子上,默默開心得跟吃了肯德基一樣。
看着這一幕,我的心莫名地涌出一絲暖流,默默也想過騎到許子堯脖子上,可好幾次都被許子堯說不安全,怕摔下來拒絕了。
許是被齊唐舉得高高的緣故,默默看到了站在操場圍欄外的我,他更加興奮地對着我揮手,大聲地喊媽媽。
我趕忙也揮手,齊唐順着默默的揮手的方向看到了我,目光交匯的一瞬間,他的視線猛地躲閃,隨即緩緩地把默默放下來。
默默一被放下來,立刻跟一個兔子似的拔腿就往我這方向跑,臉上興奮得不像話。
齊唐一邊緊緊跟在默默身後,一邊讓默默慢點跑。
好不容易跑到圍欄這邊,我忙把手伸進圍欄裡,默默立馬抓住我的手,笑嘻嘻地喊我媽媽。
我也笑着看着他,還不忘伸手拭去他額頭上的汗。
誰知默默突然阻止了我,將我的手緊緊拉住,我被他突來的舉止弄得一頭霧水。
卻不料默默竟然伸手去拉蹲在他身旁的齊唐的手,然後把齊唐的手放在我的手背上。
我沒有縮手,先是對齊唐尬尷地笑了笑,然後問默默,“默默,你這是要做什麼?”
“媽媽,齊老師人好不好呀?”默默對我眨巴眨巴眼睛。
頓時,我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莫名地妙地點頭說好。
默默一聽,更是樂呵了,奶聲奶氣地繼續問,“媽媽,既然齊老師這麼好,那麼你能不能幫齊老師實現一個願望?”
“什麼願望?”我驚訝地問,還不忘疑惑掃了一下齊唐。
默默笑嘻嘻地正準備開口之際,齊唐突然阻止默默,瞪了默默一眼。
默默立馬知趣地緊閉小嘴巴,這讓我更加納悶了。
沒等我開口,忽然我的胳膊被人從圍欄裡拽了出來,來人力氣很大,與其說是拽還不如說是扯。絲毫不顧及我的胳膊,就只是一味地往外拉。
因爲慣性,我身體地跌入扯我胳膊人的懷裡。
未待我回頭去看來人是誰,圍欄裡的默默興奮地喊了一聲,“爸爸。”
我下意識回頭,發現真的是許子堯,只見他臉色陰沉得厲害,眸光裡竟然有些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