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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人心難測

058 人心難測

面對唐霞,顧超還有我媽對我態度的大轉彎,我遲遲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直到我看向站在門口的一直沒有說話的許子堯。

只見他雙手環抱着胸前,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我剎那間明白過來了,狗男女對我態度的大轉變一定同他有關係。

趁着空擋我將許子堯拉到樓梯口,直截了當地問:“顧超臉上的巴掌是不是你打的?”

話落,許子堯表情有一瞬間的變化,隨即嘴角一勾,冷笑,“他敢傷我兒子,沒讓他斷子絕孫已經夠仁慈的。”

我心下發冷,以我對許子堯的瞭解,他完全會說到做到。

“那他們對我態度轉變和你也有關係是吧?”我接着問。

雖然我不想承認,可我太瞭解那對狗男女還有我爸媽了,江山易改,本性哪有那麼容易移動的?

話音落至,許子堯有些輕挑地勾我的下巴,回了我一個“嗯”字。

突然我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我被不過暈倒一會兒工夫,許子堯似乎做了很多事,這個人太可怕了。

我本想接着問許子堯到底耍了什麼手段,誰知他幽幽來了一句,晚上伺候好他纔跟我講。

我咬脣憋紅了臉,我知道今晚免不了又是大半宿的折騰了,可沒辦法,許子堯就是有能耐將我吃得死死的。

自從唐霞和顧超對我態度轉變之後,那是滿身的雞皮疙瘩,尤其是聽到唐霞嗲嗲地畢恭畢敬地稱呼我爲表姐,叫許子堯表姐夫。

相比於我,許子堯倒是坦然接受。

而我爸媽也因爲唐霞的關係,對我也好得要命,讓我錯覺我是不是在做夢。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臨走之後,唐霞還拉着我的手,央求我明天再來醫院陪她,說什麼她很可憐。我心軟只好答應。

回到家後,一關上門,許子堯二話不說直接開始撕扯我的衣服。

他的手法熟練快速,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嘴巴就被他堵上,隨即舌頭被他狠狠吮着。

我本能地抵抗,卻聽到他含糊不清地念叨了一句,“小敏,聽話。”

說完,他的吻漸漸溫柔起來,而我舌根被他弄得麻麻的,心也麻麻的,只好乖乖聽話。

以我同他經歷不少的情事經驗來說,只要我不是抵死反抗或者不從,他都會顧忌我的感受,特別是快到了的時候,總是讓我能夠讓我心猿意馬,沉浸到其中無法自拔。

過了好一會,身上的衣服被許子堯撕得沒了樣子,身體差不多都暴露在空氣中,我指着樓上臥室,央求說,“回屋好不好?”

話音剛落,許子堯眯起了眼,“我們試一下客廳?”

我立馬慌神了,想着推開許子堯,快步跑到臥室去。

然而許子堯沒有給我推開他的機會,雙臂將我緊緊禁錮着,不給我一點動彈的機會。

熟悉而濃烈的男人氣息向我逼近時,我像一隻被抽了線的木偶,任憑許子堯擺佈。

在一起跌入沙發上的頃刻間,我竟然主動去解許子堯襯衫上的扣子……

褪去許子堯襯衫之後,他附在我耳邊,低沉的聲音問我:“小敏,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也想了?”

瞬時間,我感覺我的臉燙得要命。

正準備反駁時,許子堯突然地進入,讓我徹底陣地全失……

一場大動干戈之後,許子堯仍舊將我擁在沙發上,不肯離開。

我身體早已痠痛累得要命,趴在他的胸口,不想動彈。

“小敏,我說過有我在,不會讓別人欺負你的。”許子堯一邊說,一邊伸手揉揉我的頭髮。

我感動地點點頭,將身子往前伸了一下,隨即在他的脣上,輕輕落下一吻。

誰知我的那一吻,讓他又犯起混來,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咬脣不說話。

“疼就叫出來,嗯?”許子堯嘴角噙着滿意的淡笑,聲音滿是戲虐。

我心下一橫,直接咬住許子堯的肩膀,他給我多少力道我就給他多少力道,必須讓他感受到我的痛。

酣暢淋漓之後,許子堯肩膀上多了一道格外醒目的牙齒痕跡。

“你這個女人,怎麼對其他人都心軟,可謀殺起親夫一點都不心軟?”許子堯挑起我的下巴沒好氣地說,然而臉上卻沒有半點怒氣,相反卻是酒足飯飽後的愜意。

我嘟囔着嘴,不說話。

見我不說話,許子堯伸手將我臉扳正,讓我看着他。

隨即,許子堯的呼吸熱氣噴在我的臉上,我開口向他道歉,並詢問關於今天的疑團。

話音未落,許子堯輕嘆一口氣,壓低聲音,輕輕開口,“小敏,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而是不想讓你牽扯其中,人心難測,你又喜歡胡思亂想,心又硬不起來,知道了反而多想,還不如不知道。”

我一聽心裡有些不舒服,陰陽怪氣地回,“許子堯,在你眼裡,我恐怕都比不過那些剛走出校門的大學生吧?”

“小敏,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想你爲那些糟心事費神費腦。”許子堯一邊說一邊將我摟緊,“等過段時間,我把速達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還給你,你就好好經營你的速達快遞,出了事有騰雲在,至於其他你就不要去操心了。只要有我在,我就不會讓別人欺負你。”

說實話,聽到許子堯這番話,心裡感動的不像話。

少女時期的我就幻想有朝一日,可以遇到一個男人,他能爲我擋去外界的一切的風吹雨打,免我驚、免我苦、免我四處遊離和免我無枝可依。

以前顧超沒能滿足我的,沒想到許子堯竟然滿足了我,就在那時暗暗下定決心,要同許子堯好好過日子。

然而我錯了,殊不知因爲許子堯的不坦誠,讓我和他的距離越走越遠,直到最後的徹底決裂。

唐霞小產在醫院躺了半個多月,而那半個多月我幾乎每天都會去醫院陪她一會,她對我的友好,讓我錯覺她似乎又回到了以前那個善良可愛的小妹妹。

介於唐霞同我關係緩和,顧超還有我爸媽對我也是好得不像話,經常挽留我一起吃飯,還問我和許子堯住適不適應,如果不適應就搬回孃家來。

孃家?自從我和許子堯結婚之後,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唐霞出院的那天下午,我本準備送她回家,卻不想接到了沈盼盼的電話。

沈盼盼說找我有事,讓我儘快趕到盼盼服飾店。

於是我只好辭別唐霞,讓唐霞一個人打車回去,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盼盼服飾店。

正準備推門進去時,撞見了沈書安和沈盼盼正在接吻。

我下意識地轉身,當做沒看見,掏出包裡的手機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站在門口玩。

過了好一會,才聽到沈盼盼叫我。

我忙收起手機,對着沈盼盼訕訕笑着,卻發現沈書安似乎已經離開了。

“老孃的男人早走了,你他媽的什麼時候可以進來?”沈盼盼打開門,沒好氣地說。

我白了她一眼,進門坐下,長吁一口氣,問沈盼盼找我什麼事?

誰知沈盼盼來了一句,“老孃就是想你了,看看你過得如何?”

我再一次對沈盼盼翻白眼,真是對這個戀愛中的女人無語了。

前段時間聯繫她,說忙,讓我不要打擾她前往幸福的康莊大道,怎麼今天突然找我,沒事誰信?

逼問了好一會,沈盼盼才說,她感覺沈書安不是真心想和她在一起。

我問爲什麼?

沈盼盼撇撇嘴,嘆氣,“女人的一種直覺。”

隨即沈盼盼羞澀地對我眨眨眼,“你和許子堯是不是經常做那種事?”

話落,我臉上立馬緋紅一片,卻不想沈盼盼卻揪着不放,問我和許子堯做那事的頻率?

拗不過她的軟磨硬泡,我只好老實交代,除了例假那幾天,其他時候基本上每晚都會有,甚至不止一次。

結果沈盼盼一聽,神情立刻變了,對我埋怨說,沈書安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

我錯愕,雖然我沒有多少戀愛經驗,但是我知道男女談戀愛,渴望身身體之間的近距離甚至負距離接觸都是正常的。

從沈盼盼描述中我大致瞭解沈書安根本沒有把沈盼盼當成他的女友,估計還停留在兄妹那一層關係上。

沈盼盼抱怨了許久,最後我只好違心地勸告她說,沈書安是在乎他的,沒有碰她是因爲尊重她,而我和許子堯不一樣同她和沈書安不一樣,最起碼我和許子堯結婚領證了。

聽完我的勸告,沈盼盼心情稍微好了一些,硬要留我吃飯喝酒,我拒絕了,因爲我害怕喝醉之後,忍不住告訴她沈書安根本不愛她。

本以爲我隱瞞沈書安不愛她是好心,可沒想到卻造成了我和她關係決裂的一個導火線。

走出盼盼服飾店,已經是華燈初上,月上電線杆。

爲了能早點到主幹線路上打到車,儘快回到許子堯那裡去,我特意抄了一條一道。

小道上的路燈被繁茂的樹枝擋住了,漆黑一片。

可能是曾經在這條小道上被顧超威脅過,我心裡莫名地害怕,掏出手機照路。

卻不想,越是擔心害怕,越是出事。

突來的一個黑影,在我始料未及之時,一把將我拉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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