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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看上你了

049 看上你了

從許子堯口中提到默默在他父母那邊的情況,我的心不知爲何竟然跟着難過。唐霞罵默默是野種,我心裡不舒服,可是我沒想到默默的爺爺奶奶也這麼不待見他。

這或許可以解釋爲什麼許子堯花錢來我家,讓默默感受到一點溫暖,最起碼錶面上我爸媽做得還不錯。

見我在思索,許子堯繼續解釋,“自從我知道默默的存在後,我就知道他是老天派來懲罰我的,他媽的,想來也可笑,我竟然和你這個笨女人說了這麼多心裡話。”

“噗嗤”我笑出了聲,許子堯就是許子堯,三句話中必爆一句粗口。

聽見我的笑聲,許子堯嘴角也隱隱抽動着,擡頭望我,“葉小敏,謝謝你真心待默默。”

我抿嘴,對他挑眉反問,“難得從許總這裡聽到謝字,三生榮幸。”

話落,許子堯立馬一臉陰森。

我識趣地換個話題,問:“你爲什麼要給我爸媽五十萬,而且又是假的支票?”

許子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上下掃視着我。

許久,他才解釋,“那對狗男女的公司面臨危機,肯定缺錢,而你爸媽肯定會幫他們籌錢。其實如果你爸媽能真心一點對待默默,我也不會給假的支票。”

“面臨危機?”我難以置信地重複一句。

那對狗男女帶走了一大批老員工,甚至還挪用了一大堆資金,之前的同宋氏實業招標,狗男女公司也入圍了,理應公司實力不差,怎麼會在短短的幾個月面臨危機?

突然我將視線移到面前,這個雙手懷抱着胸前的許子堯身上,顫着音問:“是你背後動的手腳?”

“蠢女人,跟爺在一起久了,變聰明瞭。”

我沒有理會他的調侃,繼續問:“爲什麼?難不成是因爲豔照的事?”

話落,許子堯雙眸掃了我一眼,眼神中帶着凌厲和森然,“豔照的事,我還要找另一人算賬。”

“誰?”我下意識地問。

“一個讓你永遠都猜不到的人。”

說完,許子堯拿着外套繞過我身旁,估計準備去樓下看默默去。

而我依舊是一個人站在原地,腦子裡不斷地想着許子堯口中那個讓我永遠都猜不到的人到底是誰?

有機會接觸許子堯,並從他手機里弄走那端視頻,而我認識的人當中有這種能耐的只有一個人——沈書安。

不,不可能是沈書安,他即便再不贊同我同許子堯在一起,也不會聯合唐霞和顧超那對狗男女算計我。

可還會有誰呢?

年夜飯,在鍾姨一個人的悉心準備下,當晚我們吃得很開心,尤其是默默,不但收到了我和許子堯給他準備的紅包,甚至連鍾姨也給了他一個大紅包。

或許是愛屋及烏的緣故,鍾姨因爲我的關係對默默極好,而許子堯也因爲鍾姨是真心待默默,對鍾姨態度比我爸媽好一些。

席間,鍾姨給許子堯和我敬酒,說我和許子堯既然陰錯陽差做了夫妻,就應該珍惜這段緣分。

話音剛落,許子堯瞥了我一眼,眼神中有我讀不懂的情緒,之後沒有說話直接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而我也沒說什麼,只是輕抿一小口放下酒杯。

鍾姨見到我杯中的酒,笑着調侃我,“小敏,子堯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你怎麼還沒看出來?”

我錯愕。

鍾姨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走到我這邊,在我耳邊小說地嘀咕一句,“感情深,一口悶。”

我後知後覺地看向許子堯,他真的像鍾姨說的那樣喜歡我嗎?

農村有守歲的習俗,就是除夕當天晚上一家人,得在火爐旁守到十二點才能睡,對於大人來說熬到十二點,沒有什麼大問題,可小孩子卻很難。

尤其是默默,沒過一會就在鍾姨懷裡睡着了,而鍾姨也困了,於是帶着默默回她的屋子睡覺。

一轉眼,火爐邊只剩下我和許子堯,我知道鍾姨其實是有意帶默默離開的。

許子堯沒有說話,只是兩隻手在擺弄着爐裡的炭火。

靜靜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我才發現他安靜的時候看起來還挺文雅的。

“蠢女人,你男人長得不錯吧。”

突兀地一句話,我心虛地忙轉移視線。

“沒……誰看你呢?”

許子堯突然將手上的東西一扔,整個人往我身上靠,哼了聲,“前幾天他媽的凍死爺了,今晚熱死爺了。”

我被許子堯逗樂。

的確,前幾天在我家,雖然我和他在同一牀上,可他還是把厚棉被讓給我和默默蓋,自己一個人蜷縮着身子蓋夏天的被子。可來了鍾姨家,不但開了熱空調,還烤火,搞得跟夏天似的。

“蠢女人,你敢笑你的男人?”許子堯的聲音似乎帶着一種蠱似的在我耳畔邊響起,弄得我心莫名地顫抖了一下。

我假裝冷靜回,“誰說你是我男人?我葉小敏不做其他人的影子。”

“還在慪氣?嗯?”許子堯一邊說着,一隻手開始不規矩起來,往我身上的摸索着。

鍾姨家很溫暖,我也只穿着一件打底衫外加一件較薄的毛呢外套。

而毛呢外套釦子又是解開的,許子堯的手自是很輕而易舉地伸進了打底衫裡面。

我咬着牙,儘量讓自己冷靜。

不管怎麼樣,我葉小敏就是葉小敏,纔不會做那個叫宋靜嫺的影子,不論是在沈書安那邊,還是在許子堯這邊,堅決不會。

看出我的情緒,許子堯手上動作暫停了一下,“小敏,在我心裡,你不是靜嫺。你是我兒子的媽。”

一句話,不鹹不淡,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同我解釋。

而我的心就在這時突然一怔,這是我第一次聽到許子堯叫我小敏,不是葉小敏也不是蠢女人,而是真真切切的小敏。

稱呼這個東西有時候很奇怪,我們很多時候會不太注意,可是一旦心裡那個人親暱地稱呼你的名字,你會比吃了蜜還甜。

雖然許子堯沒有說半句他喜歡我之類的話,可我知道在他心裡我不是那個叫宋靜嫺的影子,而是他兒子的媽。

可我心裡還是有些不滿意,嘟囔着嘴不說話。

許子堯哼了一聲,“小敏,你他媽的真夠笨的,非逼着爺說出看上你了,才滿意是嗎?”

話落,我咬脣忍不住不笑,心裡卻樂呵呵的。

忍了一會,我鼓着腮幫子,沒好氣地回,“誰要你稀罕?”

“真的嗎?沒關係,你不稀罕爺,讓爺好好稀罕你。”許子堯一邊說着,一邊兩隻手都開始不規矩起來,下身的某處不住地跟往我身上蹭着。

我心下一突,同許子堯經歷了好幾次情事,我知道他現在很有感覺,隨時隨地都可以狠狠地要了我。

可現在我和他在鍾姨家,多少有些不太方便,於是我小心地勸着,“這次就當我欠你,當我們回江城了,我再給你好不好?”

“不行。”兩個字回得很決絕。

“我們現在還在鍾姨家,不太適合做那種事,還有萬一默默中途醒來要爸爸怎麼辦?”我繼續不死心地勸着,拿默默做擋箭牌。

話落,許子堯手上的動作停滯了一下。

我暗喜,果然還是默默管用。

誰知不到一分鐘,許子堯手上的動作又開始了,相比於之前伸進打底衫裡,他竟然將手伸進我的下身。

下身我只穿了一件打底褲,許子堯的手伸進去之後,像蛇一樣慢慢遊走。

我下意識地伸手,攔住他那隻帶着邪性的手,“不要這樣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明明是一句祈求的話,卻被我用一種帶着某種邀請的語氣說出來。

話音還未落,許子堯悶哼了一句,“小敏,爺都承認看上你了,總該讓爺好好稀罕你一下吧。”

“可是……唔唔……”

我還沒有說完,嘴巴就被許子堯封住了,長舌直入,不同於先前幾次的吻,這一次他先是試探,接着纔是深入。

透過這個吻,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許子堯的脣帶給我的熱切和焦灼,渴望還有需求。

“唔唔……”很快,我就招架不住了,趁機立刻投降,既然今晚躲不了,與其在客廳內冒着隨時被發現的危險,還不如回房間去。

彼此的氣息交織着,我凝視着許子堯臉,心口撲通撲通地狂跳着,小聲地懇求說,“回房好不好?這裡動靜太大了,萬一被發現太丟人了。”

“嗯。”許子堯應了一句,即便只有一個字,音節中還帶着谷欠望。

說完,他立刻把我抱起,往二樓房間走去。

不知他是故意的還是太過於着急想着快稀罕我,一次竟然邁上兩至三個階梯,好不容易上了一半,許子堯手突然一滑。

而我立馬本能地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後怕地喃喃自語,“嚇死我了。”

剛剛我差點被嚇死了,要是真掉下去,摔得肯定不會輕。

如果明天鍾姨問起了,我纔不會實話實說。

聽得我驚怕聲,許子堯寬厚的手掌將我抱得更緊了,肆意的笑聲在我耳畔響起,“馬上等爺稀罕你之後,保證你會忘記害怕,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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