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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咄咄逼人

047 咄咄逼人

想到這,我嗓子酸澀,難以置信地看着唐霞。

難道真的是許子堯嗎?

唐霞見我詫異地看着她,微微仰着頭,趾高氣揚譏笑,“表姐,我知道你很好奇我是怎麼拿到那些照片的?可——”

頓了頓,越加盛氣凌人,“可我就不告訴你,這樣那個人下次還會再幫我對付你。”

話落,我咯咯地咬着牙,怒視着瞪着眼前的這個賤人。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故意氣我,我不能上當。

冷靜了一會,我皮笑肉不笑地回,“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搞不好下次那個人會反過來幫我也說不好。”

說完,我直接牽着默默進屋,我不想和一個賤人浪費脣舌。

而對於唐霞口中的那個人,我唯一敢確定的不是許子堯。

可是如果不是許子堯還會有誰?誰還會有機會接觸許子堯的手機?

我前腳領着默默一進屋,唐霞後腳就跟來。

外屋裡,我爸媽坐上座,許子堯坐我爸旁低頭玩着手機,顧超坐我媽旁。

我爸見我跟唐霞幾乎同時進屋,要我們儘快入座吃飯。

默默很自然地跑到許子堯那邊去,而我也跟着默默,坐在許子堯身旁。

許子堯見我坐下沒有反應,拉着默默玩起手機裡面的遊戲。

而唐霞還站在門口,沒有動靜。

我媽看向唐霞,問:“小霞,怎麼呢?不舒服嗎?”

話落,唐霞皺眉,用手扶着頭,一臉委屈地說:“哎呦,我突然感覺頭有些不舒服。”

顧超一聽,立馬起身,走到唐霞那邊,將唐霞抱在懷裡,關心地問:“怎麼會不舒服?”

我媽看顧超上前,也擔心地去瞧瞧,相比於先前的歡喜,一下拉下臉,路過我這邊時,惡狠狠地瞪我一眼。

唐霞見我媽過去看她,拉着我我媽的手,小聲啜泣起來,臉上的委屈似乎比竇娥還厲害。

顧超瞧見了,立馬扭過頭來控訴我,伸手指着我的鼻子,“小敏,是你對不對?你又欺負了小霞對嗎?你明明知道小霞懷孕了,你還這樣對待她,你存的什麼心呀?”

我瞠目結舌,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怎麼回事。

誰知唐霞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斷斷續續對她身後的顧超解釋:“超哥,不能怪表姐,是表姐硬拉着我聊天的,所以才費了神,感覺頭痛欲裂。”

一說完,唐霞整個身體往顧超身上仰,做出一副即將要昏倒不昏倒的模樣。

我媽原本就臉色不好,這時候開腔語氣惡劣起來:“小敏,不是媽說你,小霞是你妹妹,她現在又懷孕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就不要再咄咄逼人。如果小霞肚子裡的孩子有個三長兩短,你對得起顧超嗎?好歹你們曾是夫妻一場……”

我一下子火了,慌忙起身,什麼都不顧,快步衝到唐霞面前,扯着嗓子質問,“唐霞,今天當着爸媽的面,你講清楚,剛剛是誰在外面拉着誰講話的。真是可笑,明明是你拉着我,反倒說我拉着你,再者就那兩三句話還真能讓你費神動了胎氣不成?”

話落,唐霞像是被我的指責嚇到了似乎,滿臉驚恐之態,快速伸手捂着她的小肚子,痛苦難受地說:“哎呦……我的肚子突然好痛……”

顧超一聽唐霞說肚子不舒服,立馬將唐霞打橫往衝出屋外,還不忘丟下一句他馬上開車帶唐霞看一下醫生。

我媽看着唐霞被顧超抱出去看醫生,臉一下黑了起來,對我惡語相向,“小敏,不是媽說你,你是姐姐,怎麼可以這麼小肚雞腸,斤斤計較?你妹妹懷的又是第一胎,第一胎對於女人來說很辛苦的,你是沒做過母親你不知道,你非得逼着你妹妹跟你一樣做一隻不會下蛋的母雞,你纔開心是嗎?”

“不會下蛋的母雞”這幾個字,猶如晴天霹靂一般直射我的心肺。

好半天我才反應過來,急促喘着氣問,“媽,你說清楚,什麼是不會下蛋的母雞?”

我媽不屑瞥了我一眼,又望了一眼還坐在飯桌上玩手機的許子堯父子,語氣有些不耐煩,“我都聽小顧說了,你們在一起都快十年了,你的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如今二婚,還做了人家孩子的後媽,你不是不能下蛋那是什麼?”

我心中刺痛,猶如有人用一把鋒利的匕首,一下一下挖我心臟上的肉。

沒想到在我媽竟然相信顧超那張嘴臉所說的話。

呵呵,我和顧超在一起十年,他碰我的次數還沒有許子堯次數多,我怎麼可能懷孕?

再者之前每次和顧超同房,他都是戴套,說什麼暫時不着急要孩子,其實我比誰都清楚,他嫌我髒,嫌被人強女幹過,不恥讓我這個婊子爲他生孩子。

如今顧超卻反過來說我是不會下蛋的母雞,十年的感情真他媽的不值一提。

想到這,眼淚早已啪嗒啪嗒如雨滴般落下。

我媽見我哭了,臉上更難看了,“小敏,你哭什麼?應該哭的是小許,他娶了你這個不會下蛋的母雞,該哭的是他。”

我撇過頭不說話,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呵,眼前這個農村婦人就是我親媽,搞不好在她眼裡,我比外面看門的大黃都不如。

大黃是我們家養的一條狗,對,我連豬狗都不如。

冷靜了一會,我儘量讓自己忍氣吞聲。

因爲不遠處還坐在許子堯,雖然他至始至終都帶着默默玩手機,可是我知道他就坐在那裡看好戲,看我如何被“欺負”的好戲。

哼,我偏不如許子堯的願。

此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我爸,先是咳嗦了兩聲,隨即叫我媽先跟他回屋。

看着我媽跟我爸回房,我終究再也忍不住了,沒過一會,我哭得不能自抑。

然而再多的眼淚都不能讓我的情緒得到一點兒緩解,我只感覺自己身子被一塊大石頭壓着,整個人不但動彈不得,還快壓抑窒息了……

“媽媽,不哭了……媽媽哭,默默陪媽媽一起哭……”此時默默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我身旁,用小手扯着我的褲子小聲地安慰着我。

我低頭,看着身旁眼睛紅紅的默默,立馬蹲下,一把將默默拉進懷裡,稀里嘩啦哭得更兇了,“默默,媽媽真的很難受,不開心,默默,讓媽媽哭一會好不好?”

“媽媽不要哭,媽媽哭,默默也要哭了……”默默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我哭得越加厲害了,我沒想到生我養我近三十年的父母,還比不上一個和我見面不及十次的孩子。

見我哭,默默也開始哇哇大哭起來。

沒過一會,外屋響起了我和默默母子的哭聲。

幾分鐘過去了,坐在一旁的許子堯終於看不下去了,一把將我和默默拉起來,臉上陰沉地說:“蠢女人,你他媽的鼻子下面的嘴巴除了會哭,還能做什麼?”

我沒有說話,將頭扭到一旁。

見我不說話,許子堯悶哼一聲,“操,我怎麼想起帶默默來你家過年?”

我轉過頭陰陽怪氣地回:“腳長在你腿上,你要來要走,沒有人刀架在你脖子上逼着你。”

我話一說出口,許子堯想被針紮了一下,伸手來扭住我的下巴,臉慢慢靠近我,譏笑:“葉小敏,你這個女人真是欠抽,剛剛被欺負成那樣不知道還擊?現在知道還嘴了,剛剛吃屎去了。”

停頓了一下,許子堯雙眸森然,開口說,“你知道嗎?如果我是你,我會怎麼做?”

“你會怎麼做?”我仰着頭問。

話音剛落,許子堯眼中滿是狠戾,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讓人看見就覺得瘮人的狠戾。

他一字一頓地說,“如果我是你,我會使勁全身力氣,擡腳踹那個賤女人的肚子,讓她一屍兩命不得好死。”

說完他搖了搖我的臉,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這樣子的許子堯,而我沒想到我有一天就是被這個狠戾的男人送進了監獄。

而在之後監獄的那三年,我就用許子堯教我的狠戾從一個弱軟的小白兔變成了吃肉不吐骨頭的大灰狼,這一切都是許子堯這個師父教得好。

我掙脫出許子堯束縛,做得第一件事就是回屋收拾東西。

去他媽的除夕團圓,還不如回市區,住沈盼盼那裡,最起碼那裡是人待的地方,總比在家被人當做阿貓阿狗看待強。

收拾完東西,我直接拎着包提着行李就走。

恰好在在院子外,撞到了唐霞和顧超那對狗男女。

唐霞正坐在院子外的躺椅上嗑着瓜子,同顧超說說笑笑。

唐霞笑了好一會纔開始說話:“超哥,你說我這個演技是不是已經到達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顧超一邊給唐霞捏肩膀,一邊頻頻點頭:“嗯,我老婆最厲害了。”

“對了,老婆,我害怕那個許子堯萬一站在那個婊子那邊,到時候不給爸媽錢怎麼辦?”

“超哥,放心吧,不會的。我爸媽都把我表姐賣給那個許子堯了,五十萬早就拿到手了。”

“可是…………”顧超猶豫了一下,繼續問,“可是爸媽爲什麼要賣那個婊子?她可是爸媽的親生女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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