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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賤人矯情

031 賤人矯情

我急忙回神,只見默默摔倒在了地上,兩隻小手正抹着眼淚,哇哇大哭起來。

不知怎麼的,我的心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還未等我着急忙慌地去扶默默,忽然有一個人快我一步地將默默扶起。

“默默,沒事吧?”

那人扶起默默,還不忘蹲下身子幫默默整理一下衣服,我上前準備感謝,卻發現竟然是齊唐。

齊唐見到我,有些詫異,站起身和我打招呼:“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這麼大的兒子呢?”

我聳肩,有些無奈:“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兒子?”

“對了,你怎麼在這?這個時候你不是一般在公司嗎?公司如何呢?有沒有因爲我的離開有所影響,還有公司有沒有招到新人,新人上手了嗎……”

我一連串地問了很多問題,畢竟這幾年齊唐對我有恩,我的突然離職勢必會給公司造成一定影響。

齊唐盯着我看了好一會,才說話:“放心,公司挺好的。”

“那你怎麼出現在這裡?”

“青青幼兒園的園長是我母親。”

我驚訝之餘,正準備問齊唐這麼湊巧,卻發現身旁的默默用小手扯了一下我的褲腳,委屈地說:“媽媽,我腳痛痛……”

我纔想起默默剛剛摔傷了,趕忙蹲下給默默檢查一下。

默默指着他的右腳踝一直喊疼,我捲起默默的褲腿才發現默默右腳踝竟然有些紅腫。我的手輕輕一按,他痛得小臉蛋都扭曲了,我看着鼻子竟然有些莫名地發酸。

想都沒想,直接抱起默默準備帶他去醫院。

齊唐攔住了我:“要不我開車送你們過去吧。”

我看了一眼齊唐,見他目光真誠,點頭同意。

齊唐的車我不是第一次坐了,不同於之前幾次,今天抱着默默只好坐在後排。而齊唐有一搭沒一搭的的和我聊天,問我最近如何?還順利嗎?

我比較避重就輕地回答,一些事答的模棱兩可,心思都放在默默腳傷上,心想如果許子堯知道默默間接因爲我受傷了,還不知道會把我怎麼樣?

齊唐估計也看出我在敷衍也沒有再多問,至於默默則是全場安靜地躺在我的懷裡漸漸睡着了。

到了醫院,我抱着默默不方便,就讓齊唐幫我掛號。

由於看兒科的人比較多,我抱着默默在候診椅上等着,而齊唐一會去看號有沒有到?一會又問我肚子餓不餓?要不要買一些吃的過來……

我告訴齊唐說,如果他還有其他事,可以先回去,我一個人可以的。

齊唐笑了笑說:“沒事,反正公司週五下午也沒有什麼事情。再者,默默是在幼兒園摔倒的,作爲幼兒園的股東,我應該負一些責任。”

“你好像和默默很熟?”我將躺在懷裡熟睡的默默換了一個姿勢。

齊唐沒有直接回答,伸手來摸默默的小臉頰:“也沒有非常熟悉,畢竟他剛轉來幼兒園還不到兩個月,只是他和別的孩子有些不同罷了。”

這是我第二次聽到,人說默默與其他孩子不同,然而我卻一直沒發現默默到底和其他孩子不同在哪一點?

然齊唐沒等我問他,主動向我解釋:“其實默默是一個可憐的孩子。從小沒有母親,又是早產兒,不但身體素質差,而且智力方面還有一些問題,甚至還有輕微的自閉症,不愛與人親近。”

聽完齊唐的話,我終於明白爲什麼默默看上去應該上小學一年級了,卻還留着幼兒園中班的原因。

看着懷裡熟睡的默默,我竟然有種莫名的熟悉,這種熟悉感覺說不上來,或許是因爲他和我那個沒有活下來的兒子年齡相仿的緣故吧。

過了一會,許子堯的電話打來了,沒等我開口。

許子堯直接着急地問我,把我默默帶到哪裡去呢?

我把默默意外摔傷的事簡單地講了一下,許子堯還未聽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掛完電話,齊唐說他忽然想起還有事,先離開了。

離開前,齊唐還不忘笑着對我說,如果以後遇到什麼麻煩事,可以找他。

齊唐走後沒多久,抱着默默的手臂有些酸澀。於是我小心地把默默先放在候診椅上,準備揉揉手臂再抱。

手臂還沒揉兩下,就聽到有人叫我:“葉小敏。”

擡頭一看,竟然是唐霞,她一手拎着包,一手拿着病歷本。

礙於默默在睡覺,我不想理會她。

誰知唐霞竟然得寸進尺,伸腿來踹我:“怎麼表姐,都把我當空氣呢?我就這麼礙眼嗎?”

唐霞那一腳踹得並不算太重,但是我心裡很清楚她是故意的。

我耐着性子說:“唐霞,我今天沒心情和你吵架,你走開。”

“沒心情?怎麼回事?難不成這個小男孩是你兒子?”

唐霞像是看出什麼似的,徑直坐下。

我轉過頭,將默默重新抱起。

回到我懷裡之後,默默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子,隨即又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卻不料,趁着我哄默默睡覺之際,唐霞直接伸手對着我懷裡的默默一下猛掐。

我忙伸手抓住唐霞的手,氣憤地仇視着唐霞:“喂,唐霞你幹什麼?你怎麼可以掐孩子呢?”

話音剛落,懷裡的默默清醒了,恍惚睜開眼,看着我抽泣地說“疼,媽媽,疼,唔……”

聽到默默叫我媽媽,唐霞臉色一變,滿臉震驚:“媽媽?這個小男孩竟然是你兒子?表姐,你……你竟然埋着超哥在外面偷男人不說,還有了一個野種。”

聽到唐霞說默默是野種,我莫名地怒了,一邊安撫着默默,一邊瞪着唐霞。

雖然我不是默默的親生母親,但是聽見默默被唐霞那個叫賤人稱呼野種,我的七筋八脈似乎每個細胞都叫囂着我的憤怒。

我近乎瘋魔地對唐霞低吼:“你本事你再說一遍,唐霞,你侮辱我,我可以忍。但是你不可以侮辱我兒子。”

“你兒子,呵,還不是一個小野種……”唐霞越說越說越理直氣壯。

我呼哧呼哧的喘氣聲,已經氣得說不出一句話。

而唐霞更是得意地擺出一副挑釁的樣子。

不知哪裡的勇氣,我猛地放下懷裡的默默,直接伸手對唐霞掄一拳:“唐霞,我再給你一次警告,不許說我兒子是野種。”

唐霞沒想到我會打她,氣得臉都綠了,開腔語氣更是惡劣了:“哼,表姐,你是當了婊子還想立貞潔牌坊嗎?我看這個孩子不但是野種,搞不好你連這孩子的父親都不知道是誰吧?表姐,實在不行,我教你一個辦法找到這個孩子的父親,那就是把艹過你的男人一個個都找出來,讓他們一個個輪流驗dna。”

我氣得火冒三丈,指着唐霞的鼻子,反脣相譏:“唐霞,你有本事再說一遍,信不信我再掄你幾拳。別我給你臉,你還不要臉。”

話落,候診椅上坐着的人羣,齊刷刷地往我這邊看。

我本以爲唐霞會還嘴,卻不想她竟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一副極其委屈地樣子控訴着:“各位你們都來看看,這個狐狸精,不但勾引我的丈夫,還欺負我這個孕婦。還揚言說要把我肚子孩子弄死,你們都來評評理……唔,這世道怎麼這樣?狐狸精竟然這麼猖狂……”

還未等唐霞說完,其他人紛紛向我投來了指責和厭惡地目光。

我冷笑,賤人就是矯情,到底誰是狐狸精?誰是小三呢?這不是擺明地賊喊捉賊嗎?

不過我不得不佩服唐霞的演技,真他媽的能演,要是有機會進入演藝圈,這個賤人一定可以拿一個最佳表演獎。

而唐霞像是演上癮了,繼續委屈地哭訴:“你們看一下,這個狐狸精早就在外給其他男人生過野種了,還裝什麼chu女,去勾引我老公……”

又一次聽到唐霞說默默是野種,我氣得腦袋冒煙,迅速俯下身體,揪着唐霞的衣領,大聲罵道:“你這株白蓮花演夠了沒?我不是警告過你,不可以說我兒子是野種嗎?”

唐霞對我脣角一勾,譏諷道:“我就說怎麼呢?你能拿我怎麼辦?”

我火了,伸手準備繼續揍賤人。

“你打呀,表姐,你不要忘記了,我現在是孕婦。孕婦你知道嗎?就是肚子裡有孩子了,搞不好你這麼一拳下去,我肚子裡的孩子就一命嗚呼了。我是沒關係,大不了再懷一個,可是爸媽那邊,你怎麼交代?難道你忘記上次你用冷水潑我之後,舅媽是怎麼罵你的?難道你還想讓舅舅再用象棋砸你,罰你跪書房……”

瞧見唐霞得意洋洋對我叫囂着,我才明白過來爲什麼她可以這麼狂妄,敢情她是仗着自己是一個孕婦,還有我爸媽誠邀。

我努力壓制內胸腔中的怒火,告訴自己,好漢不吃眼前虧,這筆賬留着慢慢算。

卻不料,當我準備鬆手之際,一旁的默默像是發瘋似的,整個人撲在唐霞身上,對着唐霞一陣亂打,小嘴裡還叫着:“壞人,你欺負我媽媽,你是壞人,我要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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