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漸漸合攏,沈書安站在電梯外擔心地開口:“子堯,我和小敏什麼都沒有,不要爲難她好不好?”
我絕望地看着電梯門被關地徹底,沈書安的聲音也漸漸消失,我心裡的恐懼越加明顯。
不知怎麼回事,忽然生出力氣,開始拼命掙扎:“你快放開我,我纔不跟你走……”
許子堯沒有說話,伸手來撫摸我的臉頰,從我的額頭慢慢往下滑……
我條件反射地轉過臉,卻不曾想許子堯忽然伸手扭住了我的下頜。
他的臉慢慢地向我靠近,眼中滿是讓我恐懼的森然,邪魅笑着:“如果不想在電梯裡被我艹,給我閉嘴。”
我猛地一驚,知道自己惹到了他,急忙咬脣不說話。
以我對許子堯瞭解,他沒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可是他怎麼會和沈書安認識呢?
還等我細想,許子堯猛地將我的身子轉過來朝向他,用力咬上我的脣。
突來的痛覺,讓我半天沒有緩過神來,脣更是被許子堯咬得生疼。
我開始反抗,雙手胡亂揮舞,想阻止許子堯。
可是礙於男女力氣懸殊,我的揮舞的雙手不一會就被許子堯牢牢地強制在頭頂。
“叮咚——”電梯打開門的一瞬間,許子堯猛然把我推開。
我順勢跌倒,大口開始喘着氣,伸手去碰嘴脣,感覺到手上滿是溼感,放在眼前一看,整個腦袋懵了,滿手的血。
此時我胸中燃起了一股熊熊烈火,雙手緊握成拳,扶着電梯的角落慢慢起來。
將沾滿血的手往衣服上一擦,怒視着許子堯,扯着嗓子怒吼:“你這個混蛋,惡魔!”
許子堯冷眼看着我,冷哼一句:“誰讓你隨意去勾引男人的?”
我鄙夷地掃了許子堯一眼,卻發現他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很多看熱鬧的人。
爲了不被其他人當笑話看,我沒有再理會許子堯,直接繞過許子堯。
然而突然腳下一空,我的身體被許子堯打橫抱起,我情緒激動,大叫着:“許子堯你個混蛋,快點放我下來……”
“蠢女人,你嘴巴還在流血,趕緊給我閉嘴。”
真是搞笑,我嘴巴流血還不是你咬的?
可能因爲懸空的緣故,嘴脣的血部分進入嘴巴里,喉嚨立刻感覺濃郁的腥味。
我不知哪裡的力氣,用力向後踢:“混蛋,快放我下來。”
“省着點力氣喊,等一會有你受的。”
許子堯說完之後,沒有再管我,繼續打橫抱着我往看熱鬧的人羣外走。
一出公寓樓,許子堯直接把我往他車的後排塞。
我想着反抗,卻被許子堯制住了。
許子堯一手把我制住,一手從前排拿過抽紙,快速抽了幾張紙,隨即幫我擦拭嘴角上的血跡。
不同於先前的粗魯,他擦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把我弄痛的。
至於我至始至終都是扭頭不看他。
擦完之後,許子堯突然捏住我的下巴,似乎在壓抑着心中的怒氣:“你想利用書安擺脫我是嗎?嗯?”
我拒絕和許子堯溝通,更不想去理會一個瘋了的男人!
見我不說話,許子堯手上的力氣漸漸變大:“你不要以爲沈書安是真心對你的,他只不過是把你當成一個人的替身罷了。”
我繼續撇過頭不看許子堯,對於他的話我也不想去猜測和深究。
許子堯瞪着我,雙眸中怒火越加明顯:“不要以爲你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辦法。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嘴硬到什麼時候?嗯?”
話落,許子堯猛地將我推倒讓我趴在後排,還未等我翻身,他直接身體壓下。
許子堯的臉慢慢貼近我的臉,在我耳畔邊吹氣邊問:“書安上過你嗎?”
我嚥了咽口水,氣憤地回:“沈書安纔不會像你這樣耍流氓?”
“好,我今天就要你見識一下什麼事耍流氓?”許子堯邊說邊開始快速地剝我的衣服……
眼見許子堯即將得手,我像發了瘋似的拼命掙扎。
當許子堯開始撕扯我身上最後的阻礙後,我徹底地瘋了,眼看着要被他強了,這讓我想起了七年前屈辱地在車上被人強的那次。
今天不論如何都不能在車裡被許子堯強女幹。
寧可死也不不能,我忽然生出力氣,直接伸頭重重撞向車門。
瞬時間,兩眼冒星光,疼痛讓我漸漸失去意識。
等我再醒來人已經在醫院,許子堯正盯着我看,雙眸中竟然夾雜着一絲悔意。
見我醒了,許子堯伸手來撫摸我的額頭,柔聲說:“蠢女人,有必要這樣嗎?”
我轉過頭沉默,礙於手臂還打着吊針,不敢亂動。
“書安說你像她,我看一點也不不像,你的性子這麼倔,哪一點像她呢?”許子堯依舊自言自語着。
見我不理會他,許子堯沒有再說話。
我心裡疑問着,許子堯口中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我到底像誰?能夠讓沈書安對我有着特殊的感情?
想了一會,許子堯的手機響了。
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之後,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刻接起了電話:“喂,什麼事?”
“什麼?又不肯睡覺?你們怎麼在做事的?”
“好,我馬上回去。”
講完電話,許子堯慌忙起身:“我有事先走了,我會聯繫沈盼盼的,讓她來照顧你。”
我依舊不說話,許子堯拿我沒辦法直接甩門走了。
許子堯走後,我迷迷糊糊睡下了,再次醒來沈盼盼已經過來了。
沈盼盼見我躺在病牀上,眼眶早已溼潤:“小敏,你這是怎麼呢?是不是許子堯那個王八蛋又欺負你呢?“
我輕輕搖頭,告訴沈盼盼沒有關係。
等打好吊瓶,我讓沈盼盼帶我回去。期初醫生並不同意,說我大腦受到嚴重的撞擊得好好檢查,雖說ct做了沒什麼大礙,可是還得留院觀察幾天。
我執意要出院,無奈醫生只好同意。
回去之後沈盼盼什麼都問我,只是讓我好好休息。
吃完藥昏昏沉沉睡了一會,然而到了後半夜頭痛得厲害,只好睜開眼睛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發呆。
忽然手機響了,我一看來電竟然是許子堯。
他大半夜打我電話做什麼?
我本不想接,卻不想電話一直響着。
持續了十幾分鍾,我不耐煩地拿起手機:“喂,什麼事?”
“頭還痛嗎?”許子堯低沉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傳來。
我冷笑:“許子堯,你這是要做什麼?打我一巴掌再扔給我一個甜棗嗎?”
話落,電話那端忽然沉默了,過來好一會才傳來一個聲音:“書安對你不是真心的。”
我沒有再理會許子堯,直接關機,把手機往牀頭櫃上一甩。
去他媽的!我纔不管沈書安對我是真心還是假意?最起碼我知道他不會做出像你一樣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之後我一直清醒着,把最近二個多月所發生的事情細細想了一遍。
以前的我以顧超爲中心,事事圍着他轉,將他設置爲我人生目標,只要他開心我做什麼都心滿意足。
然而我換來的又是什麼?無恥的背叛和屈辱!
至於許子堯,想來竟然有些可笑,我怎麼會隨便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領證登記呢?
見面不到五六次,竟然上了兩次牀,更恐怖的事情,我除了知道他叫許子堯,今年三十二歲,聯繫方式,其他的一無所知。
而沈書安,我纔不管他把我當成阿狗還是阿貓,我只知道以後還是少招惹爲妙。
天麻麻亮我就起來,簡單地吃了早飯直接去公司。
或許以後我不會再擁有美好的愛情和和諧的婚姻,但是至少有一點眼下我還有一個公司需要打理。
一進公司,我發現顧浩也來了,正在休息區吃早飯。
我放下包,走向顧浩,開口問:“昨晚顧超沒有爲難你吧?”
“沒……沒有”顧浩背對着我有些支支吾吾回。
我一聽感覺有些不對,快速跑到顧浩前面,才發現顧浩一臉的鼻青臉腫。
“顧超是不是打你呢?”我喘着氣,大聲地質問。
顧浩對我扯了一個微笑:“沒事的,小敏姐我不疼。”
看着眼前整張臉紅腫不堪的顧浩,我心裡火了,昨晚我被許子堯嘴脣咬破都痛得要命,如今顧浩被打成這樣怎麼可能不疼呢?
這個顧超對我無情就算了,有必要對自己的堂弟也這樣嗎?
“顧超打你的時候,你是不是沒還手?”我努力壓制心裡的怒火問。
顧浩搖了搖頭:“他是我大哥,他打我我不能還手?”
“他如果拿刀要把你殺了,你是不是要告訴他徑直地往心臟處捅?”我義憤填膺反問一句。
顧浩低頭不說話,我纔想起顧浩被顧超毒打,多半是因爲我的關係,重重嘆氣:“算了,我不說你了,我們馬上去醫院看一下好嗎?”
“不用了,我沒事的。”
“什麼沒事?你都被打成這樣呢?還說沒事,既然你叫我小敏姐,我就應該承擔做姐姐的職責,把你照顧好。”
一說完,我不由分說地拎着包直接把顧浩拽到醫院去。
到了醫院,門診醫生還沒上班,只有急診。
急診醫生檢查了顧浩臉上的傷,建議我們等門診上班,再仔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