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麼?”我像一隻被困的獅子一樣對許子堯狂吼。
許子堯盯着我看了半響,眉宇之間的清冷,淡了一些:“昨晚我不在場,如果我在場,一定廢了顧超,保證他永遠碰不了女人。”
“你不在場?那你怎麼知道的?”我錯愕。
“這個你不用知道,我只能向你保證,顧超以後不會再來找你的麻煩了。”
依舊是冷漠的口吻,可不知爲何,我竟然感覺許子堯似乎還有些人性。
“爲什麼?”我輕聲呢喃一句。
“因爲你是我的女人,除了我,誰都不能強了你。”
我氣結,這個許子堯說話和沈盼盼有的一拼。
過了一會,我問許子堯什麼時候可以同我一起去民政局把離婚手續辦了。
許子堯冷哼說:“欠我的人情還未還,等還清了再說。”
我追問許子堯,我到底應該怎麼還欠他的人情。
許子堯正準備開口,他的電話響了。
他拿起手機,嘴角噙着笑講了一句馬上回來。
之後許子堯再沒有說話,而是把我送回了沈盼盼家樓下。
臨下車,許子堯特意叮囑我,有事必須第一時間發短信聯繫他,不然後果自負。
我心事重重返回沈盼盼家,而沈盼盼不在家。
週末生意好些,估計她去的早,可以多做一些生意。
下午我將沈盼盼家細細打掃了一遍,去了一趟超市,給她家添了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
當我準備做晚飯時,我媽突然打來了電話。
還未等我開口問什麼事,誰知我媽惡狠狠地丟下一句,如果還要認她和爸,馬上趕回家。
我追問媽到底發上了什麼事?
媽說我做的好事,我自個明白,之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心裡隱隱不安,只好拎着包匆匆下樓打車去汽車站。
去車站的路上,我給沈盼盼發短信說我回家一趟。
到了汽車站,運氣好趕上了最後一班車。
車上沈盼盼給我回短信,讓我小心一些。
我沒有深究沈盼盼爲什麼讓我小心一些?
下了汽車已經是晚上十點,我以爲我會等來我媽做得一頓美味佳餚
然而當我踏進家門,看見唐霞偎依在我媽懷裡說笑的的場景,我的心下一涼。
我總算明白爲什麼沈盼盼讓我小心一些,再加上之前我媽電話裡對我的態度,我大致已經猜到了,唐霞想惡人先告狀!
我媽見我拎着包回來,臉一下黑了起來:“小敏,不是媽說你,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待你的妹妹了。”
我不屑瞥了一眼唐霞,冷笑着開口:“媽,我是怎麼呢?難不成唐霞搶了我的丈夫,我還得磕頭謝恩嗎?”
“你這丫頭怎麼說話的,這件事能怪小霞嗎?還不是你選男人眼光不好,害得小霞都被那個男人糟踏了。”
我心中刺痛,指着唐霞吼道:“唐霞,你怎麼可以如此顛倒黑白,明明是你勾引顧超的,還說顧超被你糟踏了,你存的什麼心……”
“啪”還未等我說話,右臉火辣辣地痛。
我媽一直手還停在半空中,我呆住了。
我媽不但不辨是非聽信唐霞的,還不分青紅皁白地動手打我。
我肝膽俱裂,滿腹的委屈說不出,憋屈得想死,怒極反笑:“媽,我究竟是不是你親生的?你寧可相信一個外人,都不相信你的親生女兒。”
“啪”我媽懸在半空中的手又一次拍在我的臉上,語氣惡劣地說:“小霞不是外人,她是你妹妹。”
我氣得顧不了那麼多,直接指着唐霞罵道:“唐霞,你捫心自問,你有沒有把我當姐姐看待過,如果有,你就不會勾引我的丈夫,破壞我的婚姻,還拿你和顧超用過的套子來羞辱我。”
我以爲唐霞會反駁,誰知還未等我說話,她直接哇的一聲哭了起來,裝出一副極其委屈的樣子抽泣:“嗚……舅媽,我沒有和姐姐搶姐夫,而是姐夫對我不規矩,我不懂事才和姐夫發生關係的。”
不懂事?
真是不要臉,明明是她主動勾引顧超,還說自己不懂事。
都已經是成年人了,難不成不知道性愛的過程嗎?
誰知我媽竟然信了,轉過頭指着我控訴:“小敏,你是怎麼當姐姐的?你的男人對小霞不規矩,你都不知道,我真是造孽,怎麼會生你這麼一個糊塗的女兒?”
我不再反駁,而是伸手抹去眼淚,拎着包去書房找我爸去。
畢竟這個家不僅僅只有我媽一個家長。
然而當我輕輕推開書房的房門,我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