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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不聽話,是要有懲罰的

第66章 不聽話,是要有懲罰的

黑色保時捷駛過無人的馬路,路燈在他的車窗上一道一道劃過,開車之人的雙眸微沉,似一片沒有波瀾的死水,又像是一汪沒有冰涼刺骨的寒潭。

副駕駛位置上的手機不斷震動着,藍色屏幕上顯示着寧嘉薇的名字。

他煩躁的將指間的菸蒂含入口中,下巴上青色鬍渣繃緊,神經卻漸漸跳脫,腦子裡竟滿是五年前,那個蜷縮在沙發上的小巧身影。

那時候的場景,這麼多年來,不斷縈繞在自己的腦海裡,揮之不去,讓他在對寧嘉薇的愧疚裡,又不斷的想起曲暖,那個柔弱而又倔強的女人,那個名義上是他妻子的小女人。

他一直覺得,那時候的曲暖是故意的,而他和寧嘉薇不過是掉入她圈套的可憐情侶,面臨着分手問題,卻被她那一招,生生拆散!

……

“砰!”

屋子的大門被人踹開,強烈的光亮從門口射進,兩人在黑暗中久了,忽然的光線有些刺眼。

門口處站着一個女人,臉色鐵青,身邊還有一個行李箱,不知道是拎着箱子回來,還是要拎着箱子離開。

身上的男人待看去門口處的人,身體忽然僵硬,看向身下滿臉淚痕的小女人。

瞬間扭曲了臉色,猛的翻身而起,從地上胡亂抓起衣服丟在她的身上,門口的女子冷笑一聲。

“嘉薇…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他試圖解釋,可寧嘉薇並沒有給他機會,上前兩步,狠狠甩了他一個耳光,轉身便重重關上了木門!

墨鏡下的眸子不帶一絲感情,沒有受傷也沒有被背叛的痛苦,嘴角微彎,這些都是陸睿看不到的。

他並沒有去追,只是冷漠轉身,看着沙發上蜷縮成一團的女人。

猛的,大手掐上她細長的脖子,那上面,還有兩人方纔歡好的痕跡。

“我喝醉了,難道你也醉了?”

她想搖頭,想解釋,可張了張口,卻覺得一切都那麼薄弱。

這是他爲自己和寧嘉薇將來結婚而準備的套間,除了他和她,沒有人有這裡的鑰匙!

“你是怎麼進來的!”

是怎麼進來的?

曲暖張了張口,想告訴他是陸母給她的鑰匙,拜託她來看看他…

她並不是想要乘機鑽空子,也不是想要來乘人之危的。

“這一切都是你的圈套?”

陸睿危險的眯了眯眸子,似乎下一秒就會毫不猶豫的捏斷她的脖子!

“不、不是…”

故意勾引他?

呵…她哪有那麼大的本事,算準了寧嘉薇會恰時出現,算準了他會管不住自己?

可她一句也辯解不出,眼角的淚水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他嫌惡般的收回手。

他知道,寧嘉薇這次是走定了,即使沒有這一出,她也是要走的,而現在,只是給了她一個藉口和一個挽回不了的機會。

彎腰撿起地上皺成一團的白色襯衫,他背對着她,後背上還殘留着激情時候留下的抓痕。

“你回去吧,如你所願,我娶你,但除此之外,別想從我這裡得到其他的東西。”

包括他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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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間夾着的菸蒂燙到他的食指,才讓他稍稍回神,微微閉了閉乾澀的眼睛。

那時候,他甚至連解釋的機會都沒給她!

就篤定了她的罪行,判了她死刑。

可現在細細想來,這其中漏洞百出,首先,她的鑰匙是哪裡來的…寧嘉薇又爲何出現的那麼湊巧,而她的性子,實在是不會做出那種事情的人。

或許,他早就察覺到了,只是…不想去細想,或許是怕自己會沉淪,便利用這個藉口,逼着自己遠離她!

胡嚕了一把臉,將車停在酒店門口,起初步子邁的很大,但在電梯快到達頂樓的時候,卻又有些猶豫。

口袋裡的手機還在不厭煩的響,他看了一眼,便直接關機了。

他現在不知道要怎麼跟寧嘉薇解釋。

只想…順從自己的內心。

“叮…”的一聲,電梯打開,他猶豫了一下,在電梯門即將關上的同時,大步走了出去。

打開套房的門,忽然一陣冷風吹了進來,倒是讓他一個機靈,瞬間就清醒了不少。

如冰刀一般的眸子在房間裡環視了一圈,很快便捕捉到那蜷縮在單人沙發上的小女人,腳邊倒着的紅酒瓶和酒杯,預示着這個女人喝了不少的酒。

嘴角微彎,心裡有種矛盾的感覺。

既心疼她這個折騰自己,又開心於她是因爲他纔會這般。

放輕了手腳,撿起丟在地上的衣服、鞋子,一直走到落地窗前,先關上窗子,拉上簾子。

才轉身蹲在曲暖的身前。

忽然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臉頰,幾乎被冷風吹成了冰塊。

“傻瓜…”

他皺了皺眉頭,小心翼翼的將人抱了起來。

往房間走去,懷中的小女人似乎醒了,微微眯着迷離的眸子,擡着小小的臉蛋看着男人略帶青色鬍渣的下巴。

“陸睿…陸睿…我不是…不是…”

不是寧嘉薇…

那年…這句話至始至終都沒來得及說出口,而如今,在他懷中,在她半夢半醒之中,也想無力的辯解。

她不是寧嘉薇…看清楚…你抱着的人是誰!

陸睿微微彎了嘴角,低頭看了一眼在他懷中不安分的扭動着的小女人。

“我知道。”

直到他低低應了一聲,懷中的曲暖才安分了下來,在他胸口蹭了蹭,才又沉沉睡去。

陸睿挑了挑眉,她蹭的那幾下,幾乎蹭到他的心眼裡去了,癢癢的,像是貓爪子在撓一般。

將人放在牀上,用被子蓋好,看着她微微擰起的眉頭,習慣性的打開牀頭燈,果然,她的眉頭很快便鬆開了,安靜的睡顏,興許是因爲喝了不少酒的原因,臉色有些酡紅。

陸睿微微皺了下眉頭,潛意識裡的怕黑,居然怕成這樣,已經對日常生活造成了困擾。

想起那天醫生的話,她或許是…受過什麼刺激?

微微搖了搖頭,大掌貼在她的臉頰之上,捂熱了之後,才轉身下了牀榻,找出自己的睡袍,進入了浴室之中。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口灑進,牀上的小女人嚶嚀了一聲,悠悠轉醒,瞬間酒後的宿醉讓她頭疼欲裂,伸手關掉牀頭燈,忽然意識到牀上還有一個人。

而她昨晚明明…

“啊…”

她驚呼一聲,連忙裹緊了被子向牀的另一邊挪去,小腳還踹了踹趴着的陸睿。

陸睿根本沒有防備,而曲暖那一腳的勁道實在是大,竟然“砰…”的一聲,便將人給踹了下去。

“死女人!”

陸睿還沒清醒,就被踹下了牀,是個男人就不可能不生氣。

“蹭”的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曲暖還沒看清來人,只見一黑影衝着她撲面而來,直接將她撲倒在牀上。

“砰…”的一聲,後腦勺跟牀頭來了一次親密接觸,疼的她立馬眼眶泛紅。

陸睿也是一驚,大手連忙伸了過去,替她揉着被撞疼了的後腦勺。

“還疼麼?”

曲暖聞着那人身上熟悉的味道,有些恍惚,她不是在做夢吧?

可他昨晚明明…

一低頭,便對上小女人雙眸含淚的樣子,鼻頭微紅,兩汪水眸子,楚楚可憐,實在讓清晨剛覺醒的男人有些把持不住。

低頭在她的鼻尖啃了一下,又問了一聲。

“還疼麼?”

曲暖立馬委屈的點了點頭。

“活該,誰叫你竟然敢踹我下牀。”

“我不知道是你。”

“恩?不是我難道還能是別人?”

危險的眯起了眸子,她難道還想要別人爬她的牀不成!

“我沒想到你會回來…”

她以爲,他肯定會陪寧嘉薇去了。

她一直都知道,陸睿是一個專情的人,可惜,這份專情不是對她。

長長的睫毛眨了眨,略微低垂了眸子,掩蓋去雙眸中的失落。

“笨女人。”

他低笑一聲,將她的神態盡收眼底,想要再捉弄人一番,忽然一聲“阿嚏…”

曲暖打了個噴嚏,口氣噴在了陸睿的臉上。

她嚇了一跳,連忙捂住了口鼻,驚愕的看着陸睿。

果然,他黑了臉。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阿嚏…”

話音未落,又連着打了幾個噴嚏。

陸睿臉色更沉了,手背貼再她的額頭,果然感覺到一些燙手的溫度,瞬間翻身下牀,將人摁在被窩之中。

“讓你昨晚吹了一夜冷風,活該感冒!”

一邊說着,一邊走了出去,倒了一杯溫水進來。

“謝謝。”

曲暖伸手去接,卻被他躲開了,將水杯湊到她脣邊,一手輕扶着她的後腦勺。

那一刻,一股子暖流流到了曲暖的心裡。

她定定的看着陸睿的俊臉,心裡的甜蜜無法言說。

如果生一場病能讓他這麼對自己,那她寧願…永遠病着。

如果陸睿知道她此刻的想法,定然要敲破她的腦袋。

“今天你就乖乖待在酒店,處理手頭上的事情我再帶你出去逛逛。”

“好…”

曲暖乖巧的點頭,配合的態度讓陸睿很滿意。

但忽然想到她竟然膽大到不跟林澤回酒店,便又有點生氣,翻過她的身子,隔着在她渾圓的股部不輕不重的拍打了幾下,以示懲罰。

“記住,不聽我的話,是要有懲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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