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摔倒在地後,可能是有潔癖叫得越發厲害了,她想從地下爬起來,可手才撐在地下,地下太滑,她整個人又摔了下去,臉正好摔在廁所坑裡。
她盤起來的頭髮,散成了一團,披在腦袋上,遮住廁所坑,就像是個沒根的拖把。
她的慘叫越發的大了,她的同伴衝上來想幫忙,我扭過頭冷冷看了她一眼,冷笑說:“你要是過來,試試看。”
她立馬停住了。不敢挑戰我。
我沒有沒管她,而是對趴在地下的女人說:“以後嘴巴給我放乾淨的,自己不要臉往上貼,沒看上你,你反而說別人倒插門。那你是什麼?你是倒貼都沒人藥。”
我撿起她掉在地下的包後,往她身上用力一砸說:“好好回去撒泡尿照照自己,別一出門就滿嘴的臭味。”
我說完,也並不想在這裡多停留,控制着輪椅便朝洗手間外走。到達外面後,陳溯正好找了過來,臉上有點急,見我出來了,便走了上來立馬問:“您走了怎麼也不打聲招呼?”
我嘴角彎起一絲平和的微笑說:“沒事。上了個洗手間。”
裡面就在此時傳來女人的哭聲,陳溯聽到了,便皺眉看向我問:“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哭?”
我笑着說:“有嗎?”
陳溯反而:“您沒聽到?”
我說:“我沒有聽到啊。”我想了想說:“我有點不舒服,走吧。”
陳溯也沒有多想,我們走了沒多久,那個女人便由着同伴扶着走了出來,似乎臉上被磕出了血,頭髮也依舊披散着,狼狽不堪。
我冷笑了一聲,對於這種女人,就要用非常手段,胡說白道,就會造謠。
陳溯把我送到易晉身邊後,對於我去了這麼久,易晉也皺着眉頭問:“去哪裡了。”
我說:“洗手間啊。”
我說完,便又對易晉問:“還要多久?我想走了,太沒意思了。”接着我打了個哈欠。
易晉見狀,便笑着說:“快了。”
之後我們還是在酒會這邊停留了一會兒,沒多久,易晉便帶着我從這裡離開了,可剛走到門口時,易晉就被人叫住了,緊接着那個老頭子,帶着他哭哭啼啼的女兒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我知道會發生什麼。也懶得理會,而是對陳溯說:“拉我上車。”
陳溯便立馬扶着我上了車,我到達車上倒頭就睡。
那個女人在外面哭哭啼啼的和易晉告狀,說她好心好意扶着我上洗手間,沒想到我竟然不僅不說謝謝,還反手把她推進了洗手間內,還說我用包打了她,把她臉都打出了血。
幾個人在外面說着話,易晉自然是滿臉歉意的道着歉,一直安撫了那女人良久,終於把那女人和那老頭搞定後,司機拉開了門,易晉便走了上來,我繼續裝自己在睡覺,還翻了個身,背對着了他。
我以爲易晉會訓斥我,可誰知道他卻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把視線長久的停留在我身上,纔對一旁的陳溯說:“開車。”
陳溯也不敢說話,立馬吩咐司機開車。
到達醫院後,終於裝睡不下去了,到達病房後,易晉便把我和他單獨的關在房間內,他站在我面前說:“你最好和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坐在那。一時東看看,一時西看看,好半晌才捏着自己的胸口的扣子,滿臉的不在乎說:“不就是打架嗎?有什麼還解釋的。”
易晉沒想到我說得如此輕描淡寫,他皮笑肉不笑說:“人現在都坐上輪椅了,還有這個本事找人打架,易小樊,你膽子不小。”
我不想和他吵,也沒精力和他吵,只是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說:“我頭有點痛,先睡了,我翻身便朝着牀上爬了去。”
這個時候,恰巧陳溯走了進來,救了我一命,不知道誰打來了電話,只聽見陳溯說了封邦兩個字,易晉當時竟然連訓斥我都顧不得了,拿上陳溯手上的手機,便出了病房去接聽電話了。
他走了後,我暗自罵了一句:“好心當做驢肝肺。以後你就讓別人去罵你倒插門吧,反正又不關我什麼事。”
我哼了一聲後,翻了一身,便裹上了被子,舒舒服服睡了一覺。
之後怎麼樣我也沒有管了。
這一覺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易晉竟然沒有再病房,只有那個和我自我介紹說,她叫安妮的女人在,她正替我洗漱着,我刷完牙後,便用毛巾擦了擦臉問她:“易晉呢?”
那女人一聽,便接過我手上的手機,笑着回了一句:“先生昨晚就出去了。”
我一聽就有點激動了,我現在認識的只有他,他走了我可怎麼辦。
我立馬問:“他爲什麼不帶我?!”
那女人見我有點急了。當即便安撫我說:“您別急,先生今天早上打電話來吩咐了,說您醒了,就讓我也把您送過去。”
這好像是要出去的節奏,我開心的問:“是要出去玩嗎?”
那女人笑着說:“對啊。您不是最討厭待醫院嗎?”
想到今天又不用待醫院了,我心裡自然是說不出的開心,便趕忙催促着她說:“你快,把早餐端過來,我們吃完就走。”
叫安妮的女人沒想到我這麼急。不過她動作很快速的按照我的話,把早餐給端了過來。
我坐在那快速把早餐解決了後,便換了衣服,讓安妮帶着我出了醫院,我不知道她要帶我哪裡。當我們車子停下後,我才發現我們停在一家賭場前。
一看到賭場,我便皺眉問安妮:“我們來賭場幹嘛?”
安妮似乎也不清楚,皺着沒想了一會兒,才說:“先生讓我帶您過來的,我們先進去再說。”
我想着易晉難道是帶我來這裡賭錢?可賭錢有什麼意思,都是敗家子才玩的玩意兒,不過現在能夠從醫院出來,就算不錯了,人要懂得知足。便讓那安妮擡着我下去,帶我去了賭場。
我們到達賭場的門口後,那裡許多保鏢,安妮暢通無阻的推着我進去,我們坐上電梯去了二樓,到達二樓一間房間門口時,易晉正好從裡面走了進來。
我一看到他,剛想說什麼,易晉一句話都不說,直接把我從椅子上抱了起來。他在我耳邊輕聲呢喃了一句:“樊樊,很快你就會好了。”
他語氣內有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輕快,我也沒多想,只是推搡着說讓他放我回椅子上,我不要他抱。可他根本沒有理我。
而是直接帶着我進了一間房,他把我抱到一處地方坐下後,便對我說:“不要動。”
我不清楚怎麼回事,一頭霧水,在房間內環顧了一圈後。才發現這間房間躺了一個女人,那女人的臉我看不見,只知道牀邊有很多穿白袍的醫生圍在了她牀邊。
而那女人似乎正昏迷不醒。
陳溯也走了進來後,我立馬問陳溯這是在幹什麼,陳溯也不理我。從我面前經過後,便去了易晉身邊。
我小聲冷哼了一聲想,拽什麼拽,你以爲就你很酷啊,我也很酷的好不好。
於是就剩我一個人坐在角落。在房間內東張西望的。
易晉一直站在牀邊,那幾個穿白袍醫生模樣的人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徵得他的允許。
易晉說了一句:“開始吧。”
那兩個醫生便走了走上去,那着什麼東西在喂着那女人,一個人用勺子喂着她水,另一個給她塞這些白色顆粒。
還有護士在一旁給她換着藥水。
我覺得有趣極了,這是幹什麼,設壇作法?
正當我手撐着下巴,興致勃勃的看着那邊時,屋內的氣氛不知道何時竟然莫名的緊張了起來,誰都沒有說話,目光都落在了牀上女人的身上。
而易晉更加,雖然看似平常,可他緊皺的眉頭說明了一切,此時的他也同樣很關係牀上那女人的反應。
我在心裡想,這在搞什麼啊?易晉這麼擔心這個女人,不會是這個女人就是他那什麼老婆吧。
正當我在心裡胡思亂想的時,躺在那一直沒有動靜的女人,忽然從嘴裡噴出了一大口血,所有人都被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吐了一口血的女人,不知道是沒喘勻氣還是怎樣,突然腦袋一歪,牀邊的手一滑落,這症狀就好像是……
我發出一聲慘叫聲,指着牀上那女人尖叫着說:“她、她、她不會是死了吧!”
易晉在聽到我這句話,扭頭看了我一眼,可是他並沒有理我,他比我反應快,衝過去後,便立馬我伸出手在那女人的鼻息前探了探。
下一秒,他便看向一旁站着的醫生,緊鎖着眉頭問:“怎麼一回事?”
那些醫生也迅速走了上去,立馬檢查着那個女人。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