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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他要我學會忍耐

第五十章:他要我學會忍耐

接下來的幾天,翟立衡就像是消失了一樣,我聯繫他無人接聽,打電話給夏易兮詢問也沒有結果,一下子,我彷彿與翟立衡徹底沒有了關係。

夏易兮勸我不要多想,說不定過些日子翟立衡就出現了,也保證見到了翟立衡就打電話通知我。

好朋友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

等待,等待,一轉眼就到了我出院的日子。

“醫生,需不需要在住院觀察些日子?”顧炳剛最近公司,家裡,醫院三個地方跑,面上掛着明顯的疲憊,眼袋都熬出來了。

醫生將病例交給一邊的護士,說:“顧先生,令千金頭部的血塊已經沒有了,也沒有頭暈症狀,回去只要注意休息,不需要繼續住院。”

顧炳剛還要說什麼,我卻阻止了他,謝過了醫生,我便下牀拿着衣服走進套間。

一切都收拾妥當,我說:“爸爸,要是感覺不舒服,我會來醫院檢查的。”

出院已經成爲了板上釘釘的事情,顧炳剛也沒法繼續堅持,辦了手續後我們就回了家。

張麗梅還在家裡調養身子,聽馮秀春講,陳世杰上門來接過兩次,可張麗梅堅持不回去,張美珍因陳世杰在醫院的態度對他還指手指腳的嫌棄了一通,自此之後,陳世杰就沒再出現過。

知道張美珍最近也不是很順心,沒有翟立衡消息的鬱悶心情總算是好轉了一些。

快到午飯點,我下樓來,彼時張麗梅坐在沙發上,兩條腿也橫在上面,聽到腳步聲扭頭瞥了我一眼,然後就繼續按着遙控器找着頻道。

她沒主動找我的茬,我也不想像個鬥士一樣主動挑起口舌之爭,走到一個單人沙發處坐下,隨手拿起架子上的一本書就翻看起來。

我安靜地看着書,張麗梅悠閒地看着電視,相看兩相厭的我們竟然能共處一個空間,這讓我覺得不可思議。

“麗梅,來,將這補湯喝了。”張美珍端着湯碗走來。

許是這段時間喝的比較多,張麗梅見着那碗補湯皺了皺眉,“媽,能不能不喝。”

“這可是媽媽精心爲你準備的,不喝不行。”張美珍很強勢,不過眉眼間的母愛卻沒被強勢所掩蓋。

拗不過張美珍,張麗梅捏着鼻子一羹匙一羹匙地喝起來。

我垂眸看着書,可她們的一舉一動卻都盡收眼底,想着那碗湯裡被馮秀春加了料,解恨的同時有點落寞,媽媽的關懷與嘮叨,我是永遠也感受不到的。

收起書,我起身離開客廳,經過張美珍身邊時,她突然叫住了我。

“什麼事?”

“害麗梅流產,你可以硬着心腸不認錯或者不內疚,但是我看着你就會想到我女兒所受的罪,所以,請你儘快從這個家裡搬出去。”

原本以爲可以相安無事的相處一天,沒想到短短几十分鐘後就徹底摧毀了我的想法。

“張女士,你女兒已經出嫁了,該搬出去的人是她,不是我。”

張美珍鼻中一嗤,眼睛上下瞄了我一眼,“哼,說得倒是鏗鏘有力字字有理,我看你是被人當抹布丟了,出去沒處住吧!”

翟立衡沒找我的消息她竟然知道,還以此來嘲笑我,呵呵,原來趕我走是假,真正的意義在這裡。

“我的事情還不用您來操心,有盯着我的時間,您還是勸勸自己的閨女見好就收,別到時候成了棄婦,自己丟人不說,還連帶着我也跟着沒面子。”

戳我的痛楚,那我就踩着你的傷使勁兒碾,看誰更疼,硬氣地罵着姑爺,不回婆家,現在婆家也不搭理你,哼,指不定人家在外邊多快活呢。

“顧筱晨,你竟然詛咒我女兒婚姻不幸?”

“她的婚姻本來就是不幸的,還用得着我來詛咒嗎?”

我扭頭看向張麗梅,彼時,她面色發白,瞪着倆眼睛瞅着我,那架勢有種要撕了我的狠戾。

不過我不怕,撕架不是一次兩次了,在她們母女這兒佔不到便宜,沒關係,只要一個人能掛彩就行。

“你們在幹什麼?”

我正想着呢,顧炳剛的聲音傳來。

張麗梅沒吭聲,但眼中含淚,欲言又止的模樣我見猶憐,張美珍則一貫的憤怒模樣,一轉身就衝到顧炳剛面前,三言兩語就告了我一狀。

看着她們一出接一出的演戲,我真心覺得比看泡沫劇有意思多了,到了戲的高潮,張麗梅還要鬧着回婆家,還說再也不會登顧家的門,免得惹人嫌,討人厭。

彼時,張麗香也進了門,她趕緊從茶几上拿起紙盒,抽着紙巾爲張麗梅擦眼淚,很快兩個人的一部戲成了三個人。

“筱晨,來書房,爸爸有話跟你說。”

顧炳剛丟下一句話,轉身離去,此間,我很清楚的瞧見張美珍和張麗梅眼裡閃過的得意。

來到書房,顧炳剛讓我將門關上。

關了門,我站在那沒上前。

顧炳剛也不管我,拿出包裡的東西就放在書桌上,說:“這是那些人的供詞,你看看。”

不是挨訓,我愣了下,但下一秒就大步走到書桌邊,拿起牛皮紙袋,拆開拿出了裡面的紙張。

翻了一頁又一頁,憤怒在我心裡越聚越多,最終我沒控制住爆發了。

我將紙張甩在書桌上,對顧炳剛說:“爸爸,他們撒謊,這不是單純的勒索綁架,不是。”

那個人明明對我進行了猥褻,要不是程謹修及時出現,我早就被他……

顧炳剛張開雙臂摟住我,雙手在我背上輕輕拍,“筱晨,你冷靜下來,這樣的結果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我拒絕將這樣的結果想成對自己有利,可到了如今這個地步,我卻不知道還能怎麼做。

繼續告,以強姦未遂的罪名告?

就算是成功了,那時我也親手毀了自己。

“爸爸,我要見他們,我要親自去見他們。”

勒索綁架?我認了。

可他們不會隨意的去綁架一個逛夜市的人,這背後一定有策劃者,我一定要問出來。

我掙開顧炳剛的胳膊,轉身就走,可纔將書房門打開,顧炳剛就對我說了一句話,硬生生阻擋了我離去的腳步。

“筱晨,你再這麼堅持,翟立衡所做的一切就都白做了。”

我慢慢地轉過身去,不解的看着顧炳剛,“爸爸,你,你這麼說是,是什麼意思?”

“如果按照真正的供詞,你和翟立衡之間就結束了,你自己也毀了,筱晨,爸爸這麼說,你懂了嗎?”

這麼明白的一句話,我豈能不懂。

離開書房,我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間,洗漱一番,換了件衣服就拿着車鑰匙離開了家門。

這一路上我將車子開到最快,就連紅燈都闖了兩次,將車子停在了18號樓下,我下車就衝了進去。

進入電梯,待我來到了翟立衡的家門口,他就站在門外,身子斜靠着門框,眉眼含笑地看着我。

來的路上,我有很多話要問他,可真見着他了,話卻都堵在喉嚨,不知道先問哪一句。

許是我站在那一直沒靠前,翟立衡便主動走近我。

“風風火火地趕過來,見到我就沒什麼想說得嗎?”

“你……”

“我……”

你你我我了半天,還是沒能說出來。

翟立衡拽我進了屋子,將我按坐在沙發上,“想好了再跟我說,我先去準備午飯。”

我的視線順着翟立衡的步伐移動着,見他熟練地洗米做飯,摘菜,切菜,忙碌中還吹着口哨,細細聽來,那應該是一首歌的旋律。

不過我沒聽過。

他不催促我,我也在情緒穩定下整理好了思緒。

起身走到了廚房,我拉開椅子坐下,一邊看着他,一邊說:“這段時間你沒來醫院,是在處理這件事嗎?”

“對”

沒了?

“我認爲這是有人預謀好的,你怎麼看?”

翟立衡將切好的菜放在熱水裡焯了下,然後又撈出來控水放在一邊,接着準備下一樣,這個過程中,他回答我,他的想法和我一樣。

得到了共識,我心裡是高興的,我緊接着又問,“那他們沒將背後的人供出來,你就這麼算了嗎?”

“嗯”

一個字,瞬間將我內心裡的高興衝了個乾淨。

“爲什麼?”我不理解。

我去問也許得到背後人的名字很渺茫,但以翟立衡的身份背景,想要知道這些不是輕而易舉嗎?

翟立衡放下手中的活,轉身面對我,雙手杵着桌子傾過身來,“一時的放過不代表永遠放過,晨晨,你要學會忍耐。”

忍耐?

解決事情不是要趁熱打鐵嚒。

許是我表現出來的不解太明顯,翟立衡嘆息了一聲,說:“爺爺盯我盯得緊,解決這事兒還是找瀟肅幫的忙,所以我現在不能有任何動作,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翟文富向翟立衡施壓了,而且手段很厲害。

“甩了我,你就不會有這麼多麻煩事兒了。”

翟立衡皺了皺眉,有型的下巴驟然收緊,掛着笑的臉頃刻間就轉化成怒容。

他站直後走到我身邊,拽着我的胳膊將我拉起來,一用力將我抵在了牆壁上。

修長好看的手指端着我的下巴,很霸道地說:“沒有人可以將你從我身邊趕走,而你更不能主動離開,記住了嗎?”

我眨了眨眼睛,確認他眼中的認真不是錯覺,一開始的驚嚇從心底深處慢慢消散。

“剛纔那句話,我可以理解成‘只有以你可以攆走我’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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