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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這是什麼病?

第三百五十七章:這是什麼病?

印象中季如暻已經沒有有過這樣踏實的睡眠了,自從他們回國了以後,各種雞飛狗跳的事情就沒有停過。混亂到今天。有時候顧塵安會不懂。難道他們來到這裡,就是爲了要回到從前的生活當中去嗎?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但是現在事情的走向又叫人有所懷疑了。

真是瘋了,顧塵安暗暗罵着自己。竟然真的回去簽訂那個什麼狗屁協議,季如暻現在就是自己的人了啊,他們都已經結婚了。雖然那一場婚禮被一個討厭的傢伙給攪合了。

葉牧白,想起來顧塵安就恨得牙根兒直癢癢。

但是事已至此。又有什麼辦法呢,只能順其自然了。顧塵安相信自己的愛有一天肯定會打動季如暻的,現在她的心不是也已經朝着自己慢慢敞開了嗎?那他還在怕什麼呢?怕這一切到最後,還是沒有一點挽回的餘地,自己還是要送走如璟嗎?

顧塵安真的是太害怕失去了。所以任何一點不確定的因素,他都要考慮好久好久,所以整個人現在纔會變得唯唯諾諾。並且多疑。簡直都不像是自己了呢。

月光透過輕薄的紗簾透進來,灑在季如暻的臉上。她的皮膚光滑沒有一點歲月的痕跡。儘管已經27歲了可是還是叫人感覺像是一個17、8歲的少女一樣,她呼吸沉穩,睫毛輕輕的顫抖着。美得叫人如此的憐愛。簡直就好像是一個天使一樣。

這樣的臉即使已經看過很多次了,但每一次都叫人貪戀,不能自拔。

顧塵安俯下身子,認真的看着她心裡最柔軟的一塊地方彷彿都爲了她淪陷了,他低下身子,在她的嘴脣上印了一個溫柔的吻,那樣的纏綿深情,卻又悲傷。

這一幕正好被也來看望季如暻的夜牧白看在眼裡。

葉牧白本來已經平靜下來的心情一瞬間變得暴怒,顧塵安在幹嘛?趁着季如暻昏迷難道要做那樣的事情嗎?好讓季如暻完完全全的屬於自己?

這他媽是日了狗了!

顧塵安只是一個純潔的吻,並沒有做任何不好的事情。看到季如暻睡的安穩,更何況今天康城北說她大概明天就會醒過來了,所以現在顧塵安也是很放心的。

顧塵安從房間裡面走出來,輕輕的帶上門,剛剛準備要去休息,就看見了臉臭到極點的夜牧白。

“顧塵安你剛纔在做什麼?”夜牧白逼近他,聲音裡面的冷足夠叫人不寒而慄了。

“沒做什麼,”顧塵安一臉坦然:“不要以爲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滿腦子都是上牀,我是真心實意的愛着如璟的。”

這句話,讓夜牧白徹底的瘋了,他說什麼意思?這是在說自己對季如暻只是身體上的依戀嗎?

葉牧白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顧塵安身邊,揮手就是一拳!

“啊!”顧塵安吃痛的倒退了幾步,他已經不想再忍耐了,站起來也是對着葉牧白一拳!兩個人廝打起來。走廊上名貴的瓷器都被碰掉了,霹靂嘩啦的摔碎了一地。

康城北聽到聲音趕緊跑過來,看着兩個人打的不可開交,臉上,身上,都有着傷。他大叫一聲“不好!”趕緊去把兩個人分開,慌亂之中自己平白無故的捱了好幾拳頭!

康城北心說自己也太冤枉了!心中也是怒火四起,剛要卯足勁兒喊上一句:“別打了!”一個聲音就從後面幽幽的響起來:“這是怎麼了?”

昏睡中的季如暻也被這個聲音驚醒了,此時的她穿着白色的裙子,美得彷彿不是這個世界該有的人。

顧塵安和夜牧白聽到這句話都停手了,康城北目瞪口呆,自己的話兩個人都跟沒聽見似的,怎麼季如暻就有這麼大的能力?

“大半夜的,你們不睡覺了?”季如暻緩慢的說到,身爲醫生的康城北突然發現了一點不對勁兒,卻又說不上來。

然後季如暻的下一句話就證實了他的猜想--

“我聽到聲音就起來了,在別人的房間門口吵鬧可是不禮貌的,哦,對了,”季如暻歪着頭一臉疑惑的看着這兩個人:“你們是誰?”

康城北你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夜已經很深了,但是夜牧白的臉色臭的卻讓康城北睡意全無。

“這個……我已經檢查過了,沒有多大的問題啊。”康城北撓撓頭髮:“怎麼會出現在這樣的事情?”

季如暻已經安然的睡下了。看來除了失憶以外沒有多大的影響。康城北是l市最好的醫生了,如果他都看不出什麼門道的話,那麼別的人也是白費。

“也可能是暫時性的。”康城北想了想:“因爲我檢查過,季如暻的受傷面積不大,而且也沒有發生腦震盪的情況。應該是暫時性的。”

“康城北你最好查清楚!”夜牧白擺給他一張臭臉。

“怎麼,爲了一個女人你還能整死我?”康城北本來就煩躁,自己又不是給夜牧白嚇大的,天天這樣是幹什麼呢,一天到晚就拿着和顧塵安的火氣往自己身上撒氣,真是夠了。

“睡覺睡覺!你趕緊回去!別像是詐屍是的!”康城北一邊拎着被子,一邊嫌棄的幹着夜牧白。

葉牧白一夜沒睡,就這樣等到了天亮。

季如暻失憶了。這個消息對於夜牧白來說應該是好的。這就意味着他能夠和季如暻重新開始,以前的那些事情季如暻也不會再記着了。可是自己現在爲什麼會感覺到這個傷心呢。

那些事情有好的,也有不好的。雖然有一些是不堪回首的,但是那畢竟是兩個人生活過的痕跡。就這樣將它抹去了嗎?

而顧塵安的心情此時此刻和夜牧白也是一樣的。兩個男人在不同的地方捱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

管家已經將早餐都做好了。餐桌上今天的氣氛難得的和諧。

“聽康醫生的話來講,那麼我現在是失憶了嗎?”季如暻羞澀的笑着。這個樣子不管是夜牧白還是顧塵安都沒有見過。一直以來季如暻都是帶着面具示人的。從前是因爲自己家的公司,她不得不裝作強勢的樣子,後來則是習慣那樣的自己了--不示弱,不撒嬌,不依賴任何人。如今看到了最真實的她,有些唏噓,也叫人非常的心疼。

“所以,你們是我的什麼人呢?好朋友嗎?”季如暻一邊往嘴巴里面塞着麪包,一邊問道。

自己的身份一下子就變成了朋友了,這讓兩個人都無法接受。但是面對這樣全新的季如暻,夜牧白感覺到自己心臟的位置好像是發生了什麼變化,無論她說什麼,都生氣不起來了。

“不是朋友。”夜牧白耐心的解釋:“我是你的丈夫。”

這麼說雖然有點不要臉,但是總要先佔領主導權。

季如暻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覺得眼熟,卻怎麼都想不起來與他生活的點點滴滴了。但是這個男人真的好好看啊。他的美彷彿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一般,這樣的叫人動容。比起普通人眼裡的審美標準,夜牧白的臉,簡直就是驚豔。

自己竟然和這樣的男人是夫妻?

“呀!我已經結婚了嗎!”季如暻感到驚奇,完全不敢相信。

“你不僅結婚了,你還有一個兒子,叫凡凡。是我們的孩子,你還有印象嗎?”

“完全不記得了……”季如暻搖搖頭。

“準確來說你應該算是前夫吧。”冷不丁從樓梯上走下來的顧塵安冷冷的說道。葉牧白肚子裡的把戲,他早就看透了。

顧塵安一身白色。比起夜牧白有攻擊性的美,他的好看更偏於溫和。逆光下走出來,彷彿是天使一般。但是他冷冷的樣子,又給他添了許多的神秘。

“如璟,你們三年前就已經離婚了。你還有印象嗎?那天本來應該你和我結婚的,結果被這個傢伙搶婚了。”顧塵安說到這些的時候頗爲無奈。但是有些事情還是提前告訴她比較好。以爲就算是他不說,夜牧白也會說的。那個時候,季如暻聽到的版本可就不知道是什麼了。

所以,還是由自己說出來吧。

好在兩個人今天沒有要打架的意思。可能是昨天的那份合約起了很大的功效。康城北可是很願意看着這三個人的糾紛的。不要臉點來說,這未嘗不是一場好戲。

顧塵安大概是昨天晚上受了涼,早上特意來看季如暻一眼,看到她沒有什麼大礙,自己也就放心了。看到他臉色很是不好,康城北說到:“你本來身體就願意出毛病,看你這黑眼圈兒昨天晚上肯定沒有睡覺吧?你先去休息下,一會兒我給你熬一點藥你喝了。不然以後又要嚴重。”

顧塵安現在說話的嗓子都是沙啞的。所以乖乖的聽了康城北的意見,回去了。

季如暻默默的吃着飯,心裡的疑惑更深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自己和這兩個男人到底是什麼關係?更何況還是兩個這麼優秀的男人……難道以前的自己是一個綠茶婊?”

想到這裡,季如暻渾身上下一個哆嗦。

這一頓飯吃的康城北簡直是太開心了。甚至有一點要感謝季如暻的失憶了。現在夜牧白像一個小貓溫順簡直是太有意思了。

“吃好了飯,能不能帶我四處去看看?”季如暻提議到:“我很想看看周圍的事情,這樣說不準會幫我找回一點記憶呢。”康城北強忍住笑,說到:“其實你來了才一個星期左右哦!一直在和夜牧白吵架,什麼地方都還沒去過呢。”

“我?吵架嗎?”季如暻感覺到驚奇:“我是一個脾氣特別不好的人嗎?”

“嗯……算是吧。”夜牧白看到季如暻這麼說,作勢就順着往下接了。

還真夠臉大的,明明脾氣不好的是你自己吧!康城北雖然在心裡這麼吐槽着,但是表面上還是一樣的。這個時候揭穿他,那自己真的是距離死不遠了。

葉牧白絕對什麼事兒都乾的出來。對於這一點,康城北深信不疑。

“好啊!”葉牧白笑的非常溫暖,季如暻看着他有些愣神了。

這樣的男人,應該是一個非常溫暖的人吧,那自己爲什麼會和他離婚呢?難道真的是自己的原因?

季如暻有些不懂了。

“逸希!吃飯啦!”

林寵珊將熱乎乎的粥放在桌子上,叫醒了還在睡夢中季逸希。

“唔?”季逸希發出好聽的呻吟,一個轉身,就將林寵珊抱住,壓倒在牀上。

“好啦!別鬧啦!”雖然自己也不大,但是季逸希給林寵珊的感覺完全就是一個小孩子。他雖然在工作的時候非常的強勢,但是隻有林寵珊知道,他內心的柔軟。因爲他對自己撒嬌的功力,簡直是一流的呢!

季逸希抱着林寵珊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的鬆開手。雖然每天都能見面,但是林寵珊對於季逸希還說還是寶物一樣的女人。這種喜歡的心情越來越明顯了,要怎麼辦纔好呢?

這樣想着,季逸希在林寵珊的額頭上印上了一個吻,起身,吃早飯。

林寵珊的廚藝已經照比以前進步很多了。大概所有的女人都是這樣,爲了心愛的人,什麼技能都能學會。每天給他做飯,成了林寵珊最幸福的一件事情。有的時候甚至林寵珊會規劃自己和季逸希以後的人生。假如兩個人以後結婚了,有了小孩子,那會是什麼樣子的呢?真是叫人好奇又期待啊。

今天是週末。所以季逸希不用到公司裡去。早上熬粥起的太早了,這會兒林寵珊正在補覺。而季逸希拿起好久都沒用過的畫板,心裡突然有衝動想要把這個女孩子畫下來。仔細的臨摹她的樣子,永遠的保存下來。

畫筆在畫板上刷刷的畫着。雖然很久沒有畫有些生疏了,但是季逸希很快的就找到了從前的那種感覺。看到林寵珊的樣子在自己的筆下變得生動了,季逸希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明明只是睡顏,爲什麼會叫人這麼的心疼呢?

季逸希望着自己畫的畫出了神,絲毫沒有察覺到林寵珊已經醒過來了。正在他的背後,看到畫布上的自己,驚喜不已:“逸希,你還會畫畫麼!”

季逸希被背後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看着林寵珊笑道:“會啊,只是好久都沒有畫過了,現在特別的生疏了。畫得不好。”

“很好啊!我超級喜歡的!”林寵珊驚喜的叫道,將那畫布拿起來,細細的觀察着,內心被巨大的喜悅充斥:“逸希,你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還有很多啊。”季逸希一邊說着一邊靠近林寵珊,他將林寵珊包裹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所以你一定要和我一直在一起,我纔會把這些你沒有看到的秘密都講給你聽。”

他朝着林寵珊吻了下去。那麼溫柔。午後的房子裡,盛滿了愛情的芳香,如此美好,叫人着迷。

“能不能給我講一講我們以前的事情?”

新西蘭溫暖的午後,夜牧白躺在椅子上,季如暻的聲音從耳邊傳過來。夜牧白講遮住自己眼睛的書拿起來,看着她坐在自己的旁邊。

“爲什麼要知道那些?”夜牧白眯起眼睛問道。

“因爲覺得好奇。”季如暻如實的回答:“雖然現在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但是真的感覺你很不一般呢。所以我想知道我們的相遇到底是怎麼樣的?我又爲什麼會和你離婚呢?”

夜牧白沉吟了一下,正在考慮要不要告訴她,均衡之下,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因爲如果讓她回想起來那些回憶,一定是很痛苦的吧,畢竟她曾經是那麼想要忘記的。於是夜牧白笑笑:“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而且總有一天你是回想起來的,所以現在就不要提那些了。”轉而,夜牧白問她:“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包括你的孩子凡凡?”

看着季如暻老老實實搖頭的樣子,夜牧白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或許這就是老天又給自己的一次機會?

一陣微風吹來,頭頂上梨樹的花瓣洋洋灑灑的飄落下來,正好落在夜牧白的書上面,像是一個小小的書籤。

那個人就在飄落的花瓣之中,眼睛裡有着溫柔的光,目不轉睛的看着自己。天上下着花瓣雨,有着暖暖的香味。季如暻看着眼前的這一切,突然腦子裡有了一個模糊的影響,但是也只是一閃而過,再也記不清了。多想一想,就覺得腦子裡面隱隱作痛。

看到她皺眉的樣子,夜牧白關切的問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不是的,我只是突然覺得,這個場景好懷念啊!”

夜牧白心裡一怔。她所說的正是他們年少時候,夜牧白拒絕她的那一次。那件事情一直都是季如暻的一場噩夢,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了,看到相同的場景,她依然會動容。

夜牧白已經不能再一次的失去她了。這一次一定要抓住她。彌補從前的那些事情。就算是季如暻永遠都想不起來自己是誰也沒有關係,兩個人以後的日子那麼多,夜牧白可以再去製造回憶。想到這裡,夜牧白笑道:“那是你以前的記憶,不用着急,慢慢來吧。就算你記不起來也沒有關係,你剩下的人生,那些你想留下的回憶,我都會幫你複製下來的。”

這麼溫柔的話,到底多久沒有聽過了呢。不知道爲什麼,由他的嘴裡說出來,季如暻條件反射是的鼻子發酸,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夜牧白被她的反應嚇到了,連忙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我哪一句話說的不對?”

“不是啊。”季如暻笑了:“雖然我不知道從前到底經歷了什麼,但是覺得有你在身邊,真的是太好了!我困啦,先去休息。”

說完這一句話,季如暻就轉身回了房間。

夜牧白對自己剛剛說的那一番話也是挺震驚的。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就已經變得不像是自己了呢?這麼溫柔的話,就算是對方華芝,他也不曾說過。但是面對這樣的季如暻,他卻感覺自己有着滿滿的柔情無處安放。現在夜牧白已經能夠正視自己的感情了。不再像從前一樣彆彆扭扭的藏着。這和季如暻的失憶也是有着分不開的關係的。這好像就是上天的恩賜。是讓他重新愛上季如暻的機會。

那麼他就一定會把握住的。他已經不想再失去她第二次了。

因爲還有另外一個人對着季如暻虎視眈眈,那便是顧塵安。

本來以爲躲在新西蘭就可以告別那些生意場上的事情。然而沸騰的商界卻並沒有忘記夜牧白這個人的存在。這天早上,夜牧白收到了來自新西蘭某公司的邀請。

那也是一家跨國的企業。總部在新西蘭。曾經與葉氏集團有過幾次合作。這次他們紀念上市十週年,將要在新西蘭最大的宴會廳展開一場美妙的宴會,不光光是夜牧白,就連顧塵安也接到了邀請。

不知道顧家的人從哪裡打聽到的顧塵安現在在新西蘭。因爲公司剛剛換了繼承人,要處理的事情還非常多。正好顧塵安在那邊,就直接代表顧家去了。連禮服都已經設計好郵寄到了夜牧白的別墅裡。

“真是什麼垃圾都這邊郵寄。難道我這裡是快遞中轉站嗎?”夜牧白憤憤的對着康城北吐槽。

“好啦好啦,你計較那麼多幹什麼。你雖然跟顧塵安有仇,但是兩家長輩的關係還是不錯的吧?你想想顧伯伯以前不是對你很好嘛,所以郵寄到你這裡也是情理之中的。你以爲因爲你們倆,葉家和顧家就老死不相往來了?”

“我倒還真是這麼希望的。”夜牧白笑道。這回輪到康城北無奈了,聳了聳肩膀:“真是懶得跟你說話,一定要被氣死不可!但是話說回來,這一次季如暻也要去嗎?”

“當然了!”夜牧白不可思議的看着康城北,意思是這麼幼稚的問題你也問?但是考慮到他的智商確實不高,只好耐着性子解釋道:“身爲我的舞伴,這還用問嗎?”

“你就不害怕顧塵安也同樣的邀請她?”

“上次你也已經說了,公平競爭。”夜慕白將酒杯舉起來:“所以選擇權在季如暻,我只需要做我應該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雖然不知道因爲什麼夜牧白現在如此的上道,不過康城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他可不想兩個人在宴會上打架,丟人丟到新西蘭去。

“那禮服?”

“我都已經準備好了。季如暻的喜好我再清楚不過了。而且這次是讓新西蘭最著名的服裝設計師爲她設計的,她一定會喜歡的。”夜牧白自信的挑了挑眉。

“我是說我的禮服!”康城北不滿的喊道。

“我也沒說帶你去啊!”夜牧白看着反應過激的康城北,一臉無辜的說道。

客廳處,季如璟和顧塵安不知道在聊些什麼,正開心。

經過多天的鍛鍊,葉牧白已經能夠對這個場面熟視無睹。即使有的時候不能,他也儘量少在季如璟的面前發脾氣。好不容易纔拉近的距離讓她不再排斥自己,如果因爲這個再疏遠的話,葉牧白可真的要哭暈在廁所了。

什麼時候開始爲了一個女人小心翼翼了呢?其實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只是想安心的守護這樣什麼都忘記了的她,靜靜的陪在她身邊什麼都不做也是好的。等到她所有的記憶都恢復起來的時候,再讓她做出決定也不遲。

那個時候,不管季如璟選擇的是誰,葉牧白就算是不甘心,也應該是會接受的吧。畢竟是在康城北那裡按了手印的啊!

想到這裡,葉牧白就氣不打一處來。

“真的嗎?我頭一次聽到這個工藝是這樣打磨出來的,真是神奇啊!”走進了,慢慢聽清他們的話了。季如璟一臉興奮的看着顧塵安:“那學長現在也在做嗎?”

“嗯,這是我的理想吧,我想不管再怎麼艱難,我都會堅持下去的。而且我相信陶藝都是有生命的。”顧塵安看着季如璟溫暖的笑着。

又在賣弄他的那一堆破罐子!葉牧白心裡不屑。剛剛季如璟的那一句“學長”更是叫的葉牧白非常不爽。這個身份,葉牧白自然是知道意味着什麼,所以纔會這樣的排斥。

看到葉牧白來了,顧塵安並沒有起身的樣子,而是直接飛了他一個白眼兒。葉牧白志當做沒看到,笑盈盈的看着季如璟:“後天我們要參加一個舞會,你的禮服已經讓設計師做好了,現在在你的房間裡,要不要去試一下?”

“舞會?”季如璟聽了連連擺手:“我還是不要去了吧,畢竟我什麼人都不認識。”

“你以前也是你們家公司的股東,而且自己也成立了一家公司,雖然規模還尚小,但是好歹我們也是同一個行業,所以並沒有什麼不妥的。”葉牧白笑着打消了季如璟的顧慮。一邊的顧塵安臉色很複雜,葉牧白一眼就看出來了,他一定是沒來得及說,就被自己搶了話頭。

真是活該。

“那好吧。”季如璟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葉牧白帶着季如璟去試衣服。顧塵安看着他們的背影,神情複雜的看着他們,不發一言。眼睛裡的複雜叫人難以捉摸。

“呀!這就是我在舞會上要穿的裙子嗎?”紀如璟看着眼前華貴的紅色禮服,驚呆了。

那條裙子是歐式宮廷款的實際,抹胸的款式,看起來相當的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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