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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帶走了凡凡

第三百五十四章:帶走了凡凡

果然。

藍爵的猜想是沒錯的。

儘管季如璟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但是藍爵還是覺得這是出大事兒了。不然就以她現在和葉牧白的關係,季如璟就算是死了都不會找他的。所以這次是怎麼了?真是叫人浮想翩翩啊。

藍爵想起前幾天訂機票的事兒。一個大膽的念頭浮現在了腦海。難道……是爲了躲着季如璟?不可能吧。葉牧白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種人啊。這種事情不是胡扯嗎?

藍爵條理清晰的分析好了以後,覺得應該跟那個沒關係,便清了清嗓子說道:“總裁前天跟我說了馬上訂機票飛往新西蘭,現在早就到了啊。我想應該是出差了吧?”

“出差了?”季如璟有點驚訝。轉而看向藍爵:“是什麼合同還能讓葉牧白親自出差?對了你知不知道有一個男……”

等等。不對勁兒。

季如璟一個激靈,突然感覺自己被葉牧白擺了一道。

他哪是出差?他是把凡凡帶走了啊!想到這裡季如璟的腦瓜子彷彿炸了一樣,臉色刷的一下子就白了。川劇的變臉兒都沒有那麼快的。

藍爵真是看呆了。也反應過來可能真的是出事兒了。剛要開口問,季如璟就“嗖”的一下消失在了藍爵的眼前。

一切發生在瞬間。一個見過大場面的秘書長也被這個畫面驚呆了。

現在已經沒有時間管季逸希和林寵珊這兩個孩子了。季逸希已經是個大人,現在有了林寵珊在她身邊。自己也就放心了。現在最要緊的事兒,就是把凡凡接過來。

可是自己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太匆忙了,而且底氣也不足。如果孩子沒要回來自己再被他扣在那裡就更加的得不償失了。這種事情已經不止一次的發生,季如璟已經怕了葉牧白,所以打死她也不做第二次了。她可不想千里迢迢去了以後。變成了一個壓寨夫人。

所以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找顧塵安了。

剛出了葉氏集團的門口。季如璟就打電話給了顧塵安。

“喂?塵安,你現在馬上幫我訂去新西蘭的機票,越快越好?”

“發生什麼了?現在就要出國?”

“葉牧白把凡凡帶到新西蘭去了!雖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但是總覺得這個不是好事兒!所以你現在先不要問那麼多,具體的等我回家了以後再跟你說!我現在開車往回走呢,你先幫我收拾一下行李什麼的,最好今天下午就能飛的!不然我怕藍爵知道了以後告訴葉牧白,他又要跑了,那我們就白去了!”

從學生時代開始,季如璟一緊張廢話就特別多,現在她的緊張情緒暴漏無疑,顧塵安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安慰她也沒有什麼用,能做的就只有按照季如璟的話做,雖然她沒有提出讓自己和她同行,但是顧塵安絕對是放心不下的。

最好的辦法並不是買機票,而是直接做轉機。

飛機這種事情對於顧家來說是小意思,所以顧塵安利用這段時間將行李都收拾好,等到季如璟回來,兩個人立刻就能出發。

新西蘭。

凡凡雖然離開了媽咪但是心情好像不錯,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可能是第一次離開,有新鮮感吧。這個孩子非常叫人省心,自己看書寫字,就能安靜的呆上一整天,基本不用葉牧白操心。

這孩子真的太像自己了。小的時候自己也是那樣的呢。不知道是不是性格使然,他從來都是安安靜靜的。除了顧塵安和康北城以外,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和他玩。因爲他真的是一個太無聊的人了。但是就算是在成熟,他也是一個孩子,有着孩子的渴望。但是無奈從小的生活環境和家族使命讓他沒有任何的選擇。

所以現在看到凡凡這個樣子,葉牧白心裡有了異樣的感覺。他和自己一樣的優秀,甚至更好,那麼自己當然是爲了他驕傲的。但是另一方面,他又希望孩子能有一個正常的,無憂無慮的童年。有合得來的小夥伴,有溫馨有愛的爸媽。

可是季如璟那個女人……

想到她葉牧白就恨得牙根兒直癢癢。那個女人真的是太不識好歹了,自己都對她這樣了,她不知道感恩反而還蹬鼻子上臉。真是給點臉就得意忘形了是不是?

上次雖然自己攪合了他們的婚禮,但是她好像還是一心想要嫁給顧塵安啊,言語裡的迫不及待真是叫人噁心!這個女人還真是夠賤的!

葉牧白恨恨的想着,突然接到了來自藍爵的電話。

“季如璟今天來過了,向我打聽了您的行蹤。現在應該和顧塵安一起飛往新西蘭了。”

“很好,”葉牧白笑道:“爲了防止季如璟找不到我,你把我別墅的詳細位置發給她。既然是帶着顧塵安來,我想我們就需要好好談談了。”

“是,總裁。”藍爵迴應道。

拖了這麼久,彼此總該要有一個交代了吧?葉牧白心想。和季如璟這三年的時光,不光光是她累,葉牧白自己也累。付出的和回報的根本不成正比。他知道季如璟現在在怕什麼。當年和自己的婚姻就是一場交易,如今已經沒有利害關係了,她自然不會想要回到自己的身邊。這是人之常情。

現在自己對季如璟這麼上心也完全都是她的錯!誰叫她讓自己愛上了她了呢。

所以這個代價,理應當讓季如璟來承擔!

卓躍然的求婚是在方華芝意料之外的。沒有想到自己對他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他非但一點都不怪自己,反而坦然一笑,將那些過往都釋懷掉。

這樣的男人,到底哪一點比不上葉牧白?說白了,其實仔細想想,那個葉牧白未嘗不是一個人渣。可是女人就是奇怪的東西啊。明明知道對方是危險的,但是一旦動了情,管他是火坑也好,還是地獄也好,都無所謂了,一心想要往裡跳,拉都拉不住。

而對於卓躍然來說,又何嘗不是如此?

自己也不小了。

27歲,已經不是一個可以自由選擇對象的年齡了,多少年紀像花一樣的小姑娘爭先恐後的往那些他們眼裡所謂的優秀人士身上貼啊,葉牧白和自己已經擦肩而過,永遠都不會有結果的了,明明都已經知道了,爲什麼還是不能放手呢?

方華芝開始正視自己的內心,其實這麼多年她對葉牧白的感情已經沒有想象中那麼深了,更多的東西,其實應該是捨不得,和不甘心。

捨不得再與爲了他付出了那麼多年的青春和熱情,那種孤注一擲的感覺可能以後都不會再有了,畢竟一個人一生愛別人的能力是有限的,如果把熱情都分給了別人,那麼其他的人,就都成了將就。

而方華芝愛的也不光光是葉牧白一個人,還有年少時候的心動,成人之後的冷靜,方華芝愛的,還有那個時候的自己。

不甘心的原因是季如璟。從前方華芝總是想不通爲什麼自己跟了葉牧白那麼多年,他明明都快要娶自己了最後卻愛上了季如璟?那個時候方華芝一心想要把季如璟從葉牧白的身邊擠走。那種再也不是第一位,再也不被關心的感覺是每一個女人都不願意面對的吧。

現在想想,也是自從那次之後,方華芝的每一次費盡心思的“遇到”葉牧白,都是有預謀的。就連在她短暫又破裂的夢裡,即便是葉牧白的面容早就模糊不清了,可是方華芝卻依然能夠辨認出,那就是他的樣子。夢境裡的每一次都是在復仇。方華芝都是在爭奪那些屬於自己的一切。所以理所當然的,那些夢境從不美好。不管是現實還是虛擬中,葉牧白都彷彿已經成爲了方華芝逃不掉的夢魘,那些葉牧白存在的夢境中,每一次方華芝都不曾夢到過結局,每一次,都在葉牧白靠近自己的時候,方華芝就猛然驚醒。

那種抓不住的,不能再擁有的絕望,不管是內心多麼強大的人,都會被擊垮,都會崩潰,所以方華芝纔會越來會偏激。

有時候會質疑,這是否是誰設的局,本來應該順風順水的人生,因爲遇到了那樣的一個男人,就一切都變了。方華芝何曾料想到自己會踏入這困境,看不見出路,也無人可指引。或許有,但是那樣的機會也早就被自己所拒絕了吧。

方華芝終究還是不甘心的。不甘心與葉牧白只能走過這短暫的一程,不甘心兩個人最後的告別方式,不甘心自己的一切努力都是爲別人鋪好了道路。

方華芝依然能夠記得初見葉牧白的時候。

那一年的秋比往年來的都要早。西部已經涼了。兩個闊別了故鄉的人,在異國的土地上邂逅。那天,那座陌生的城市陰雨綿綿。兩個人以後的結局。夏天的氣息還未從這座城市散去。連雨水裡都能夠嗅出那種炙熱躁動的味道。

葉牧白是人羣裡最顯眼的少年,他身上帶着的陰鬱氣質和卓躍然正好相反,但是卻讓人一眼就看到了他,再也無法忘記。就此沉淪。方華芝也不例外。

有時候方華芝會覺得自己是一個庸俗的人,不然,又怎麼會愛上這樣一個大衆情人?所以現在摔得這麼慘也是理所應當的吧。但是直到現在,方華芝也依然相信愛情裡保留最多的,不應該是什麼所謂的一見鍾情,或者是對方的性格或是品行。而是迷人。

只有迷人,纔有讓人有想要一探究竟的慾望。方華芝清楚的知道自己就敗在了這上面,一蹶不振。

直到現在,方華芝已經忘記了自己最初愛上葉牧白的理由,那種感覺只是隱隱的在心裡存在着,想必有一天,也終究會消散的吧。如今的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只想着報復,纔將這一切本來能夠止住的鬧劇推向了一個再也不能回頭的境界。

沒有人是真正的贏家,包括她,包括葉牧白,還有季如璟自己。

她是看得出來季如璟也是愛着葉牧白的,不然在婚禮那天,她明明可以掙脫的手,爲什麼會不由自主的跟着那個人走呢。她又爲什麼連頭也沒回一下呢。

這一切其實在外人眼裡早就已經看得清清楚楚了,只是季如璟一個人還是糊塗的罷了。

拖了這麼久了,也應該結束了吧?

方華芝看着無名指上的戒指,想起卓躍然溫柔卻深情的臉,擡起頭看着鏡子裡面的自己,自己的嘴角,竟然也不由自主的浮上了一絲笑容。

那一刻方華芝如同醍醐灌頂一般的警醒。這樣美麗的笑容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啊。愛上一個人最明顯的,不就是那種自己都未能察覺的笑嗎?

原來,自己早就已經不知不覺的愛上卓躍然了啊!

“葉牧白你個狗孃養的!”剛進了別墅的門,季如璟就氣壯山河的大聲吼着,院子裡的法國梧桐聽見了這般雄厚的聲音都要抖上一抖。

“我是狗孃養的,你身爲狗孃養的前妻,又是什麼?人獸戀嗎?”早就料到她今天會來,葉牧白早早的就等着了。果然不出所料。這個女人的素質還是一如既往的底下啊,動不動就爆個粗口,也真是不知道顧塵安到底愛上她那裡了?

其實葉牧白現在也沒有什麼資格說別人,畢竟他也沒出息的愛上了這個女人。

本來以爲這個世界上重口味只有自己呢,沒想到還有第二個人,這個世界真大。

葉牧白現在的心態可是放好了。自己以前一貫的高冷對於季如璟來說是沒有用的,反而還會被她排斥。長久的觀察下來,葉牧白終於弄清了這個女人的嗜好了--原來她喜歡的是暖男啊。

呵呵,說的好聽是暖男,直白點說,那不就是中央空調嗎?暖男簡直就是男人中的綠茶婊啊。

不過跟季如璟明明白白的講道理她是絕對聽不進去的。葉牧白冥思苦想了好幾天以後,決定拿出一個絕招來,就是--犯蠢。

這還是跟凡凡學的。凡凡經常用這招來騙糖吃(雖然現在已經對糖果沒有興趣了)效果奇佳!凡凡是真的喜歡葉牧白,所以想方設法的想要撮合他跟自己的媽咪。有的時候葉牧白都要感嘆,天啊,這真的是一個三歲的小孩兒嗎!

現在凡凡和自己是統一戰線的,所以葉牧白早就告訴了凡凡他媽咪今天要來的消息。凡凡這小子想了一個招數,就是先自己躲起來,放葉牧白先裝裝蠢刷一刷好感度。凡凡像一個小大人兒似的搖頭晃腦:“我媽咪殺過來以後肯定不會放過你的,那時候如果你再追她的話她肯定是不會同意的啦!”

之前對季如璟軟硬兼施了,可是她仍然還有一點動容,葉牧白現在是山窮水盡了,也不知道腦子裡抽了什麼風,竟然想要按照凡凡說的試一試了。

而凡凡呢,早就跟着他的私人管家到處玩去了。那個管家是s級別的皇室管家,帶大過威廉王子的,葉牧白將凡凡交給他自然放心。更何況這小鬼天天吵着沒有自由呢。

季如璟聽到葉牧白這不要臉的回答驚呆了。她看着葉牧白得有五分鐘還回過來神,腦子裡還在想着:“這竟然是葉牧白說的話?”

但是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季如璟看着葉牧白欠揍是的坐在椅子上挑釁的看着自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個健步就衝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拎起葉牧白的領子:“你把凡凡藏在哪裡了?”

可能是力氣太大了,季如璟只是一擡手,葉牧白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啊!”葉牧白一聲慘叫,痛苦的抱着腳,臉色都扭曲的相當難看。季如璟被這個畫面嚇住了,顧塵安也連忙跑過來,季如璟着急的問道:“你怎麼了?沒事兒吧?”

“腳!站不起來了!”葉牧白的冷汗都下來了,季如璟一看就知道這是非常嚴重的了,急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一時也沒了注意:“怎麼辦啊這!”

“先回房間吧!”顧塵安說道。葉牧白現在這個樣子是肯定不能走路的了,只好由顧塵安背到房間裡去。

季如璟心裡只覺得奇怪,葉牧白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脆弱了?難道是以前縱慾過度得性病了?

這個想法讓季如璟趕緊搖了搖頭,怎麼可能!但是又想起那傢伙可是從來不帶套的!季如璟決定回國要好好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

“看看醫生吧,你家庭醫生在哪?”將葉牧白放在牀上以後,季如璟問道。

“顧塵安你出去,不想看到你。”葉牧白愛命令人這一點倒是一點都沒變。季如璟在心裡暗暗罵葉牧白還真是一個狼心狗肺的,好歹剛剛也是顧塵安把他背過來的好吧?這麼一會兒就變臉了?

正巧顧塵安也不是很想看見他,便退了出去。

“好了,這次可以說了吧。”季如璟嘆了口氣:“還有,凡凡到底在哪?”

“爲了補償我,你給我熬粥吧。”葉牧白撒嬌。

“什麼?”季如璟一驚。

“怎麼了,照顧病人不是應該的麼!就是因爲我接到了電話說你們一大早趕過來沒吃飯纔會摔倒的,所以責任全在你啊,季如璟。”

還真是日了狗了!季如璟心想,但是爲了問出凡凡的下落,自己現在也不得不討好他了。

“他說什麼了?”見季如璟從房間裡出來,顧塵安連忙問。

“什麼也沒說,莫名其妙的叫我給他做飯吃。”季如璟一臉奇怪:“我怎麼覺得這個葉牧白有點奇怪?他是瘋了嗎?”

雖然在問顧塵安,但是更像是自言自語。季如璟一邊嘟囔着,一邊朝着廚房走去。當然顧塵安也是這麼想的。

葉牧白到底玩的是哪一齣,就連顧塵安這個二十多年的好友,都沒有看出來門道。只有一點能夠解釋清楚。

葉牧白大概是瘋了。

“吃飯了。”季如璟小心翼翼的將粥端出來,放在牀桌上。葉牧白早已經蒙着被子大睡了,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季如璟有個衝動想要將這一鍋粥都倒在他臉上,讓他囂張!

“吃飯了,快起來。”連叫了三四聲,他都像個死人一樣一動不動。想到自己白天被他平白無故的折騰了一大圈兒。來到這裡還要像伺候爺爺一樣的伺候他,季如璟一下子氣不打一處來,直接衝上去掀了被子:“趕緊起來!”

話音還沒落,季如璟就驚呆在原地--

季如璟只覺得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被掀了被子葉牧白也是嚇了一跳,一臉驚恐的看着她。兩個人就表情驚奇的相互瞅了一分鐘,葉牧白嗷的一聲叫出聲,瞬間白羽凡就看見一個白花花的大枕頭朝着自己的臉飛過來,與此同時還伴隨着一聲粗狂的尖叫:

“流氓!!!”

季如璟沒準備,一下子就被打翻在地,手下意識的抓着周圍一切能夠到的東西,之前端上去的開胃的小菜都被打翻在地,灑了她一身。掙扎着起來以後她的連已經變成了一種奇異的硃紅色,那是被氣的馬上就要昏倒的臉色。

葉牧白看見她這樣,心裡也是咯噔一下。一時間愣着不知道該幹嘛好。這個動作他和凡凡都彩排過很多遍了,應該是砸到地上纔對啊,怎麼就直接衝着季如璟的臉飛過去了?

眼看着她馬上就要發火之時,他先端起來牀桌上僅完好的一碗粥,滿臉推笑,裝作剛剛的事都沒發生一樣,咕咚一口。

“啊!”剛緩過來的季如璟又這一聲嚇得一驚,定睛看過去葉牧白正捂着嘴巴表情痛苦,指着季如璟一句話說不出來,季如璟一下子就明白這貨是被燙了。那粥還是石鍋煮的,當然效果更加驚人。趕緊拿了涼水端過去,剛剛的事情也不計較了,關心的問着:“快喝點水壓一壓!沒事兒嗎?燙倒哪裡了?”

“你是不是有病!”這次輪到葉牧白怒了。疼痛感還是沒有消去,衝着季如璟大喊着:“趁機打擊報復是不是!”

“對不起啊,我……”

“道歉就有用的話,那還要警察幹嘛?”葉牧白居在牀上高臨下的看着季如璟,此時此刻她的臉上倒是看不出一點的慌張,仍然倔強的站着,兩個人就這麼對着看了半天,就連葉牧白這樣的人都有點要尷尬了的時候,季如璟才慢慢悠悠的開口:“怎麼?那你的意思是還要找我打個官司?”

還以爲剛剛自己那一下子能震住她,結果她完全免疫了啊!這都沒按照情節發展啊,一直在跑偏啊!

葉牧白一下子被這一句話咽的說不出話來,“咳咳”的乾咳兩聲,說道:“既然你現在是有求於我,那麼起碼你要對我提出的意見進行改進或者檢討吧?我倒是沒見過你這種蠻橫不講理的人,明明是自己把人燙壞了,倒是理直氣壯的?”

“首先,你要明確一點。”季如璟覺得不可思議看着他:“你的腿摔壞了跟我一丁點關係都沒有,今天煮粥給你喝都已經是義務之外的事情了。其次,什麼叫燙壞?你把嘴巴張開我看看啊。我看看到底有沒有滿嘴流膿鮮血淋漓舌頭斷截後半生生活不能自理啊。”

“季如璟你信不信我……”葉牧白剛剛要露出陰冷的神色,就想到不對啊,現在自己是在犯蠢啊,將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季如璟是是不知道葉牧白這次出了一次國到底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早就覺得他不對勁,不僅整個人蠢到沒邊兒了,而且以前暴戾的性格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看着他被自己的話堵得一愣一愣的,又挑了挑眉繼續說道:“再說了,我還是頭一次看見一個大老爺們這麼矯情,葉牧白,雖然我不知道你現在裝瘋賣傻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是我警告你,就算你把凡凡藏起來不告訴我,我也能自己找到。到時候你就等着吃官司吧。”

季如璟說完這句話以後,也不顧葉牧白還吃不吃了,就直接把那碗她熬了三個小時的粥端了下去。不聲不響的收拾着滿地狼藉。葉牧白看着她不卑不亢忙活着的樣子,像個幼兒一樣抱着腿在牀上。直勾勾的盯着季如璟看。季如璟也是感受到了他目光,順着視線看過去,就看到了葉牧白嘟着嘴,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意外的竟然還讓他覺得有點萌萌噠。她不禁有點懊惱,正想着自己剛剛說的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的時候,葉牧白的聲音充滿委屈的在她的耳邊響起來:

“就你這個智商還想找到凡凡?”

“葉牧白我要殺了你!!”

臥室裡傳來了季如璟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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