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葉牧白的臉上剎那間黑的像是羅剎。
季如璟縮了縮脖子:“明天晚上我們要去看傢俱。”
打死她都不敢說明天去跟學長約會,不然會被他活剝了的,就他現在的臉色來說。絕對是有可能。
葉牧白看她故意睜大的眼睛裡。目光有一絲絲的跳動,心裡很肯定她在說謊,不過他想了想,卻沒有去揭穿她。他收起嚇人的比表情:“哦,這樣啊,那好吧。既然都是爲了搬家的事情,那可以諒解。”
“謝謝。白白你的心胸好寬大哦!”季如璟假裝出非常感動的樣子,心裡頭嘀咕。這傢伙會有那麼好騙?
“停止你的嗲聲。”葉牧白聽不下去了。
“你不是最喜歡柔情似水,千嬌百媚的女子嘛,我正朝着這個方向發展呢,你喜歡嗎?”季如璟託着下巴。刷刷刷的朝他放電。
“季如璟你再這麼對我笑的話,我會忍不住把你扛進裡面的休息室,你知道男人的忍耐力可是很薄弱的。”葉牧白笑的極爲危險。帶着一種讓女人都忍不住臉紅心跳的曖昧。那張俊臉閃閃發光的。
季如璟看的不由的心動,這傢伙長的還真是俊俏,臉部線條近看更是俊美的驚心。
她收回自已略微花癡的表情,嘟噥了一句:“討厭!”
“有多討厭?”葉牧白傾身過去捏起她的下巴玩弄着:“是不是恨不得吃了我啊!”
季如璟揮開他的手:“少風騷放浪了,快回去吧,我準備準備真的要開會了。”
葉牧白心不甘情不願的起身,圈起她的腰:“是送送我吧!”
“你不認識路啊!”季如璟推開他一些,他又捱過來,兩人推推搡搡的到了門口。
他忽而將她壓在牆上,強勢的俯身,將薄脣壓上,舌尖沿着她的粉脣舔了一圈,找到縫隙,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肆意的攪拌吸允,時而溫柔時而狂熱,一個吻變幻的充滿了層次感。
每一次他吻她的時候,她的腦袋總跟喝醉了一般的天旋地轉,她不得不圈住他的脖子,纔不至於會癱軟下去。
終於吻夠了她,葉牧白松開了她的嘴脣,用拇指掐去她嘴脣上溼漉:“我走了,要記得想我!”
季如璟帶着迷人的笑意,替他打開門:“就不遠送啦!”
葉牧白一出去,她就把門關上。
這色狼還真是不好應付,非要吃點甜頭才肯走,嘴上雖然抱怨,心裡頭卻抵抗不了絲絲滲透的甜蜜。
辦公室裡裝有攝像頭這一說當然是假的,爲了嚇唬他才那麼說的,想不到他真的相信了,又或者他是假裝相信。
管他了!
她捋了捋頭髮,坐到位置上去辦公。
9點多鐘,秘書進來彙報她不在這兩天的工作,做了批示之後也到了開會的時間。
上午的會議持續了三個小時,到12點鐘才結束。
從會議室回來,季如璟揉了揉額頭,讓秘書給她訂着外賣。
傍晚,季如璟提前半小時出了公司。
在路上她打電話給季逸希,得知他跟顧塵安已經接了凡凡,等她一起去季宅。
掛了電話,季如璟朝着幼兒園的方向開去,跟他們回合後一前一後的開往季宅,一路上,季如璟都特別的警惕,她奪回公司那天下午,她就派人把那一羣白眼狼給轟出了季家,曾經她想象着有一天親自把他們的行李扔出她家,親眼見證他們夾着尾巴離開的模樣,可是她沒有那麼做,或許是年紀的緣故,她的狠勁沒有大了,也沒有那麼幼稚了。
到達季宅。
還是從前的模樣,沒有一絲的改變,黑色的鐵門,鬱鬱蔥蔥的花園,連那院子裡那木質的鞦韆都跟從前一樣,季如璟依稀能夠回想起當年跟父母在一起的場景,那時逸希還很小,他們一家子在花園裡曬着陽光,傭人在一旁烤肉,母親替她梳着公主頭,父親蹲着身子跟逸希玩球,那個時候,她跟弟弟是王子與公主,那麼無憂無慮,生活幸福的象牙塔裡。
匆匆幾十年,真的是轉眼之間就那麼過去了。
季如璟抽回渙散的思緒,內心感慨萬千,從父母去世到如今,她站在這裡,第一次有了迴歸的感覺,她,終於回家了!
“媽咪,這是我們的房子嗎?”凡凡從後面上來,歪着頭看她。
“對啊!”季如璟揉着兒子腦袋:“這是媽媽跟舅舅的家,我們從小就在這裡長大,還有你外公外婆,我們一家人住在一起,後來,外公外婆離開這個世界了,有一羣外人就侵佔了我們的家,現在,媽咪打敗了壞人,把家給搶回來了。”
“我以後也要成爲能夠保護你的男子漢,不會讓壞人在欺負媽咪。”凡凡一臉認真。
“小男子漢,媽咪相信你!”季如璟心裡感動的要命,生兒子還是很有用的。
感覺到腰部突然被攬住,季如璟側頭,對上顧塵安的眼睛,他笑着:“凡凡,保護媽咪的事情就交給安叔叔吧。”
季如璟的表情忽然不自然起來。
“安叔叔跟我一起保護媽咪也可以啊!”凡凡很機靈的應答。
“嗯,這倒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我們拉鉤,約定好一起保護媽咪。”顧塵安伸出手指。
凡凡也正要伸出小手指,後面忽然傳來一個打斷的聲音,潑了他們一頭的冷水:“別急着打鉤,算着葉叔叔也不遲啊!”
聽到聲音,季如璟的頸骨就咔嚓一聲斷了。
他怎麼來了?
顧塵安的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
凡凡向後扭頭,看到葉牧白小眼睛頓時亮了,撒開了步子跑去:“葉叔叔--”
一身寶藍色的正裝的葉牧白瞧見飛奔而來的小傢伙,綻開了明媚的笑容,露出一口的白牙,他蹲身,張開手臂,接住衝入他懷裡的小肉球,他將凡凡抱起,在嫩嫩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寶貝,想我了嗎?”
“嗯,葉叔叔我好想你!”凡凡摟着葉牧白的脖子,很是親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