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璟一聽到葉牧白的話,就呵呵的乾笑起來:“真相不會自已長腿跑的,你還是明天來我辦公室說吧。我現在不想跟你出去。只想睡覺,快回去吧,我也回去了,門都沒關呢。”
男人黏起人來。真不是一般的恐怖。
她走了幾步,葉牧白上前來拉住她,他本來就很不爽。顧安塵總是橫在兩個人之間,這會兒。他想要和她一起去慶祝,這個女人還要躲躲藏藏的。搞得好像是偷情一樣,她是他的老婆好不好!
“今晚陪我,不然我就像再美國那次一樣綁架你,”葉牧白這麼說完了之後。又覺得不妥當,於是放軟了口氣說:“好吧,只要你好好聽話。我會溫柔點的。”
季如璟臉色一紅。用手肘頂他:“你去死吧!”
葉牧白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你捨得我死嗎?哦,或許你的意思是讓我欲仙欲死,小壞蛋,什麼時候學會的暗示,雖然很色,不過我喜歡,走吧,我知道一個好地方,不要再拒絕我。”
“不行。”季如璟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這麼晚了,我真不能跟你走。”
看她認真的表情,葉牧白知道是不能勉強她,於是自已給自已找臺階下:“行,那我送你回家,對了,我買了凡凡喜歡的玩具,明天晚上來陪他。”
“你要來,不行!”季如璟真的不能想象他個學長兩個人見面會產生什麼化學反應。
葉牧白危險得眯了眯眼睛:“你居然不讓我去見我兒子。”
“我沒有說不讓,等我搬出學長家,我不想你給他難堪。”季如璟不知道今天晚上的葉牧白爲什麼比以往更加難纏。
葉牧白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說定了,我明天來。”
他鬆開她先行離開了。
第二天,葉牧白沒有來公司找她,亦是沒有打電話給她,她打給他也立刻被掛斷了,這傢伙又搞什麼啊,敢情之前說好的,全都是屁話。
傍晚,她剛下班回去,車子一停穩,迎面就開來葉牧白的跑車,他下來,上前一步,來到她面前。
季如璟從車裡下來,看了他的手半天:“你來幹嘛?”
“看兒子啊。”葉牧白也沒有拐彎,直截了當的說。
季如璟翻了翻白眼。
“開門!”他歪了一下頭,他要她親自開門讓他進去,而不是不請自來。
見她不做動作,葉牧白就沒了耐心,他直接一下子將季如璟的包給撈了過來。
季如璟嚇了一跳,結果包已經在葉牧白的手裡了,她瞪着他說:“把我的包包還給我。”
“鑰匙放在哪裡。”葉牧白使勁的翻找,卻還是沒有翻找出那鑰匙的下落,因此抽空擡頭看了一眼季如璟,一副沒有聽見剛纔季如璟說的話的樣子。
季如璟一看,氣不打一處來,這個無賴,於是上前去搶葉牧白手裡的包包。
葉牧白身子一矮,躲過了季如璟的搶奪,看了她一眼:“你不要亂來,要是我沒拿穩,這包包掉到地上去,而我又不小心踩上去,這麼好看的包包豈不是就報廢了。”
“怕什麼,報廢了有你賠償。”季如璟氣呼呼的說。
葉牧白聽了她的話,一笑,路燈下的白牙更加閃閃發光:“當然,給老婆買東西,多多都有,多多都願意。”
“我還是你前妻,不是老婆。”季如璟忍不住的提醒。
葉牧白無所謂的聳肩:“不就是一張紙的事情,改天咱們去將那紙補回來不就可以了。”
“什麼叫就是一張紙的問題,你覺得這是一張紙的問題?”季如璟沒好氣的說,這個男人,總是將事情想得那麼簡單。
“好吧,我承認不是一張紙的事情,你那邊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解決呢,我等着的,不過,你可不要讓我等太久,還有,你是時候從這裡搬出去了,你要是不想搬回你最終要停留的地方,起碼搬到別處,每次想到見你還要來塵安這裡,我就很鬱悶。”葉牧白已經翻找到了一串鑰匙,拿在手裡,不過,卻不知道哪個纔是,此刻正在研究。
季如璟聽了他的話,心裡也是有所感觸的,只是,這感觸就只是感觸,而不是其他的一些什麼,因此,她一把將鑰匙給搶了回來:“你別幼稚了。”
“我就想見一見我兒子,哪裡幼稚了?”葉牧白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季如璟瞪大了眼睛看着葉牧白,心想,這男人怎麼變得那麼不好說話了。
不過,想想,他什麼時候好說話過。
葉牧白看見季如璟的樣子,又笑道:“我這不是爲你着想嗎,你昨天遇到的那個事情,我怕會有人再對你不利,弄不好還會對我兒子不利。”
“謝謝你關心我,不過再家裡我很安全。”
葉牧白挑眉,看着季如璟說:“ok,說來說去就是不想讓我進去就是了,不過如果我非要進去呢,我有權看兒子的,這個其實跟你也沒有多大的關係。”
季如璟滿臉黑線的看着葉牧白。
葉牧白笑嘻嘻的說:“或許你喜歡一直在和我擡槓的,等四周的鄰居都發現我們,還是說拿出鑰匙,讓我進去。”
說完,又將季如璟的手裡搶過去了鑰匙。
季如璟的確是嚇到了,她沒想到葉牧白一直在說那麼多的話,是因爲要讓她忘記剛纔的事情,心中有些感動的。
不過,這些感動在發現他已經在開始嘗試開門的時候,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她一個上前,就要將那鑰匙搶回來。
葉牧白像是早就有所防範一樣,直接挪過了身子,就擋在了前面,季如璟這一伸手過去,免不了就直接抱在了葉牧白的腰身上。
葉牧白低沉成熟的聲音傳來,帶着一些戲謔:“你這麼迫不及待的,哪裡像是不要我進去的樣子。”
季如璟急忙收回手,臉有些紅紅的,對葉牧白說道:“你去死吧,胡說八道。”
“我哪裡胡說,這是你自己跑過來抱我的啊,又不是我拉你過來的。”葉牧白一邊努力開門,一邊說着,絲毫不知道,季如璟因爲他的話,那臉色已經變得通紅一片了。
季如璟見他居然沒有理會她話,而是在試着那鑰匙,當下十分惱火得直接上去將他的身子給拉回來。
葉牧白已經將鑰匙給插了進去,沒有擰就給季如璟給拉了回來,也不惱火,對季如璟笑道:“真的不要着急,我就要將門打開了,到時候你想幹嘛就幹嘛,想在上面就在上面,誰來都沒辦法阻止,不過現在你得忍耐一下,等我將門給打開。”
季如璟心想,誰要上面,她纔不是要上面呢,她像是那種這麼騷的女人嗎?
不是,誰要和他做那個,季如璟惱火的想,不禁臉又紅了幾分,瞪着葉牧白的眼神十分不友善。
葉牧白對上季如璟的眼神,裂開嘴笑了:“你這是在想什麼呢,臉紅成這個樣子,啊,我知道了,肯定在想一些壞事情,你很壞啊,總是想這些事情,我的天啊,指不定你是想着如何榨乾我呢。”
葉牧白誇讚的喊叫起來。
季如璟擡腳,狠狠的朝着葉牧白的小腿上踹了一下:“你給我閉嘴啊,誰都像你一樣啊,你纔是整天想着那個事情。”
葉牧白讓他踢中,有些疼,還是在能忍的範圍,見到她這麼有朝氣的樣子,他便笑了:“這個樣子纔對嘛,來,就是這個樣子,才適合去見咱們的兒子啊,否則兒子還以爲媽媽踩到狗屎了呢,臉臭成這個樣子。”
說着,還從她的包包裡面拿了一個鏡子出來,交到她的手上,意思是讓她照照自己的樣子,完了之後,他自己就跑去開門去了。
季如璟讓他的動作給攪合的,卻也是看見她的樣子,那含羞帶怒的模樣,要多迷人有多迷人,這不就是葉牧白的緣故嗎。
思及此,季如璟心中的天平秤又倒向了葉牧白。
到底,還是心愛的人,只要他做了一些令她感動的事情,就將她的心再次佔據。
葉牧白惱火的看着手裡的鑰匙,都試了那麼多了,還沒有找到開這個門的鑰匙,運氣實在是背得很。
正想着,門就打開了。
凡凡那張可愛的臉出現在葉牧白的眼前。
凡凡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的葉牧白,他明明聽見了自己媽媽的聲音,怎麼這一開門,又是這葉叔叔在這裡,實在是太奇怪了。
“葉叔叔,你在這裡,是在掩耳盜鈴嗎?”
季如璟一聽,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昨天晚上她講了掩耳盜鈴的故事,今天凡凡就現學現用起來,這怎麼不讓她差點咬到自己。
葉牧白也是被哽了一下,清了清喉嚨,努力尋找了一下語言,這才說道:“不對,叔叔這是在探尋真理。”
季如璟翻了翻白眼,心想,這是什麼歪理。
凡凡小巧的眉頭一皺,很不解的問:“叔叔,什麼是真理?”
“真理啊,就是叔叔說的話,就是真理。”葉牧白趁機灌輸一些有必要的思想給凡凡,兒子嘛,對老子的尊敬,是要從小培養的。
以前的日子是他錯過了,以後他可就不會再錯過了。
季如璟一聽葉牧白的話,就知道他企圖污染自己的兒子,於是瞪了一眼葉牧白,不高興的說道:“你不要教壞孩子。”
“我這是教壞孩子?”葉牧白反瞪着季如璟。
凡凡津津有味的看着兩個大人掐架,小臉上興致勃勃的。
兩個大人還恍然不知,季如璟說:“難道你這麼說不是教壞孩子,你的話就是真理,那我的話是什麼?”
“你的話當然不可以放在心裡,那都是沒有營養的,小孩子就要聽我的纔對。”葉牧白知道孩子在一邊聽着,因此選的話都是比較柔和的,他可沒有飆粗口。
“你纔是放屁,兒子當然得聽我的纔對。”季如璟爭奪屬於自己的權利,壓根忘記了這場合不對,人也不對。
“當然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不信你問問凡凡,覺得誰說的話纔是真理?”葉牧白將凡凡拉進水裡。
凡凡方纔就聽葉牧白說,他說的話是真理,而不能將季如璟的話放在心上,他覺得葉牧白說的這兩句話,前面是對的,後面是不對的。
因此,凡凡仰着小小的頭顱對兩個大人說道:“我覺得啊,叔叔的話是真理,可是媽媽的話也必須放在心上呢。”
凡凡的話瞬間將季如璟的心溶化成一灘水,她忍不住的湊上去,在凡凡的臉頰上狠狠的一親:“媽咪的好兒子。”
凡凡擦了擦口水:“媽咪,你的口水沾了我一臉。”
葉牧白看着這兩母子,也是覺得心滿意足,心想,不愧是他的兒子,有着優良的遺傳因子,話到了嘴邊,就說:“挺不錯的,兒子教的這麼有禮貌。”
季如璟一聽,更加自豪:“當然了,也不看是誰的兒子。”
這是做父母慣有的自豪感了,可偏偏葉牧白也是這個父母之一,因此呢,他也是深有同感,對季如璟的話史無前例的贊同:“當然啦,也不看是誰的兒子,這麼優良的遺傳因子。”
季如璟總算是聽出了什麼不對了,她狠狠的白了一眼葉牧白,似乎有着警告的意思。
葉牧白聳聳肩,對凡凡說道:“凡凡,有沒有上學呢?”
“有啊,我剛上小小班。”三歲的小孩子,在季如璟剛回來的時候,就送他去了託兒所,也就是小小班,只是專門去哪裡玩的罷了。
“那凡凡有沒有聽老師說,這有客人來了之後,要怎麼做?”葉牧白想着,是要讓凡凡主動提出讓他進去的話。
凡凡畢竟還小,老師哪裡會教這個,偏着頭想了老半天,才說:“好像沒有教哦,不過老師說,遇見陌生人不可以和他說話。”
葉牧白聽了這句話,臉都綠了,他可不是要聽這個的。
季如璟則開心的笑了,一個勁的以讚賞的眼神看着凡凡,隨後實在是忍俊不禁了,對凡凡親了一口道:“凡凡真是太聰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