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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情況變的複雜

第二百五十一章:情況變的複雜

葉牧白跟康北城只好硬着頭皮跟她玩下去,輸錢是小,主要是太沒有面子了!

想他們兩個高智商的男人。連連敗退在一個小女人的手上。傳出去還不被笑掉了大牙。

兩個男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想着怎麼樣才能快點結束這場賭局。

“如璟妹子,喝酒啊--”康北城拿起酒杯邀她共飲。

灌酒?葉牧白在那邊嗤之以鼻的搖頭,還真是個餿主意。

季如璟拿起紅酒抿了一口:“該誰出牌了?”

“我。”葉牧白出了一對a。

康北城說不要,季如璟立刻追了一對二:“要不要!”

葉牧白跟康北城像石像似的搖頭。

接着季如璟一張司令,一個順子。外加一個三,就終結了他們。

“你們又輸了。加上之前的,你們每個人現在欠我一萬五!”季如璟樂呵呵的說道。雖然是小錢,可贏錢的快樂還是很高滴。”

“哇,你已經贏了這麼多,必須祝賀!”康北城給她倒滿酒:“幹一個!”

“這麼喝很容易醉的。我明天有可多事了,不能喝的那麼猛。”季如璟猶豫。

“難得開心嘛,睡一覺明天就清醒了!”康北城不斷的扇動她。

葉牧白在那邊不發表意見。

也實在是盛情難卻。季如璟只要答應喝了一杯。結果一杯酒下肚,臉就整張緋紅起來了,她酒量還算可以,但是不能喝的太猛,她是屬於細水長流慢慢喝的類型。

“厲害厲害!”康北城豎起大拇指誇她。

“小意思!”季如璟笑的甜甜的,那像是塗了胭脂似的小臉,看的兩個男人眼睛都直了。

她應該不知道自已的模樣有多麼誘~人吧。

男人都是貓科動物,嗅覺很敏銳的。

季如璟放下酒杯,又開始洗牌。

康北城悄悄的又給她倒了一杯。

被酒精浸染的大腦思維能力就不怎麼好了,季如璟這一把險勝。

接下來,康北城又用個各種理由灌了她三杯。

最好,他實在沒理由,竟然連這種理由都用上了:“如璟,剛纔你救了我,還沒有鄭重的謝過你呢,這一杯是必須的必要敬你的。”

葉牧白看不下去的阻止:“北城你行了,這麼喝酒傷身體的。”

“呦,你還挺關心你前妻的吧,不知道的以爲你們還沒有離婚呢。”康北城故意這麼賊兮兮的說道。

這話讓季如璟紅了臉,本來這一杯她是不想喝的,可是被這麼一說,反倒是必須喝了。

她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第五杯下肚,這人的神智就更加的恍惚了,天花板都在眼前打轉了。

葉牧白挪過去拿下她的酒杯:“不許再喝了!”

“我們的護花使者開始展露騎士精神了。”康北城很適時的渲染氣氛。

季如璟推開的葉牧白:“好了,你別動我了,過去坐好,繼續打牌!”

葉牧白看她雙眼都沒有焦距了,笑話她:“你喝多,別打了。”

“什麼不打,我今天手氣這麼好。”季如璟打着酒嗝,暈暈乎乎的說。

康北城看她也是差不過塊倒了,從地方站起來:“如璟妹子,我去趟衛生間回來在接着跟你打哦。”

季如璟揮揮手:“快去快去,我發好了牌等你。”

“ok,就那麼辦,跟牧白在這裡好好的等着我呦,”康北城對葉牧白擠眉弄眼的打着暗號:“牧白,你小心的先照顧着!”

“你該快去吧。”葉牧白對他歪了歪頭。

康北城一下子就溜出客廳。

季如璟抹了抹臉:“我頭有點暈,葉牧白你來洗牌吧!”

葉牧白輕輕的摟過她的頭,壓在自已的肩膀上:“這樣的,你頭暈就先靠在我的身上休息一會,等我發完了牌我叫你好麼。”

“嗯,好啊!”季如璟朦朧的應道,閉着眼睛靠緊了一些,整個人都幾乎趴在他的背上。

葉牧白收了紙牌,沒有發完,她就已經睡的很熟很熟了。

他停下手裡的動作,側頭去看趴在他肩頭的那個溫熱的物體,心裡趟過一陣陣的柔~軟,這些年來他心底最想要的,也不過是想現在這樣,兩人在暖融融的壁爐前靜靜的依偎,不需要說太多的話,也不需要多複雜的心,就那麼純粹的呆着,心裡就已經很滿足。

窗外的夜靜謐的像是童話世界。

季如璟感覺自已像是一隻被溫暖籠罩的小鹿,蹲守在一個地方,也甘之如飴。

過了一會,葉牧白將她平放到自已的大腿上。

他盯着她紅撲撲的可愛模樣,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拍完了,他又回過去仔細的看了一遍,很滿意自已的傑作。

“嗯--”季如璟側了一個身,抱着他的腰。

本來純情的溫馨因爲她這個不自覺的舉動而變的情況複雜起來。

要知道,她那粉嘟嘟的小嘴脣離他可就一步之遙。

真是要命!

要不是因爲知道絕對不會有人做這種故意的事情,她會以爲她是故意這麼做的。

他深呼吸,用手指把她的頭推開了一些。

結果她動了一下。

葉牧白呼吸停止。

這可真是一種甜蜜的折磨。

他半是痛苦半是享受的承受着這“殘酷”的折磨。

偏偏更加要命的是這裡是客廳,康北城還在這裡呢。

季如璟睡的像個沒後心機的小孩。

半個小時後,葉牧白真是忍無可忍了,他將她抱起來大步往樓上走去。

“康大哥你回來了,我們繼續打牌,打--”被驚動的季如璟揮舞着雙手,說着喃喃的夢話,絲毫不知道她睡夢中把一個男人給勾~引了。

葉牧白將她抱進房間,放在牀上。

季如璟在上面翻了一個身,趴在那裡繼續睡的香甜。

牀的一邊陷了下去,雄壯的身軀貼近了她,熱氣吹拂到她的臉上:“你要睡了嗎?”

“嗯!”季如璟迷迷糊糊的點頭。

“可穿着衣服睡會很不舒服的,我能你脫掉好不好!”葉牧白繼續說,眼睛裡頭閃動着光芒。

“嗯!”季如璟傻乎乎的又點了頭。

“真是乖,那我要給你脫了哦--”葉牧白將她身上白色的家居服,從下面往上擼,動作輕緩,小心翼翼,生怕她會清醒過來,知道他在幹壞事。

季如璟任他擺弄,她早已經醉的把她分屍了都不知道。

他脫去自已的衣服,躺下來拉高被子蓋在彼此身上。

真絲被冰涼的表面讓光着身子的季如璟一陣的瑟縮,翻身去尋找熱源,她抱住葉牧白,躲進他的懷裡,把腿架在她的身上,關鍵是姿勢很舒服。

她愜意的再次陷入沉睡,被抱的那個人卻是再也不能忍了。

在睡夢中的季如璟,只覺自已原本抱着的巨型泰迪熊把她給壓倒了。

所以--

結論是她做了個被泰迪熊給強~抱了?

而且細節還逼真到彷彿身臨其境。

雨後的山林,清晨的空氣中泥土的香味。

太陽慢慢的升起來了,從白色的窗簾中照射到偌大的牀上,照射到他們的臉上。

“嗯,”吐納出了一口濃郁的睡氣,擡起芊芊玉手擋住刺眼的光線,季如璟頭痛的睜開的眼睛,混亂的思緒讓她分不清今夕是何年。

天花板的吊燈也很陌生。

她這是在哪呢?

腰上的重量讓她眉頭皺緊了,側頭,葉牧白那張放大的俊臉,害的她差點尖叫出聲。

這驚醒的思緒終於跟昨天的片斷銜接上了。

她撩開被子,發覺被子下面是兩具光溜溜的身體,她頓時要瘋了。

轉而,她想起那個夢境。

一團火就燒上她的腦門,他的行爲完全是趁人之危。

拉開她的手,她下牀衝去衛生間。

鏡子裡那個全身上下都是吻痕的女人嚇的她看了一眼就倒退了好幾步。

這色魔昨天到底趁她喝醉了折騰了她多久,纔會有這麼駭人的吻痕?

季如璟有種衝出去用枕頭悶死他的衝動。

找了身衣服穿上,她來到牀邊,葉牧白還在沉睡,人趴着,臉貼在枕頭上,被子掉在腰上,露出他寬厚健美的臂膀,蝴蝶骨的雞肉緊實光潔,腰卻好很窄,沒有一點的贅肉,像大衛般強壯勻稱,不,他比大衛的身材更加的具有誘惑力,那張臉更是俊美的驚心。

搖搖頭,不能因爲他帥就能爲所欲爲。

她擡腳,找了個合適的落腳點踢了踢他:“喂,醒一醒!”

葉牧白睡氣很重的張開那雙能把人給溺死的藍色眼眸:“你這麼早就起牀了!”

“不然呢,等你醒來再獸~性~大發一次嗎?”她皮笑肉不笑的說。

“誰獸~性~大發?你嗎?太突然了,我還沒心理準備!”葉牧白啞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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