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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誰是那個“吸血鬼”

第一百四十八章:誰是那個“吸血鬼”

有人拿走了她的包!

季如璟猛的往後看去,美眸銳利的一寸寸的瞄過每一個地方,這個世界上只有活鬼。沒有死鬼。

“誰在這裡?給我出來。不要給我裝神弄鬼的,本小姐不信邪!”她敢斷定這裡一定有人,包不會平白無故的飛了。

四周靜靜的,一絲的聲音也沒有。窗外倒是夕陽西下了。

到底是誰這麼整她?

真的是那個助她事業飛黃騰達的神秘投資者嗎?可是他一向都在幫她,而她也爲他賺了不少的錢,雖然一直都沒有見過面。但是也沒有過矛盾啊,爲什麼今天要這般的戲弄她?

她想不明白。一百個,一千個想不明白。

接下去要發生什麼她也不知道。但是不管是人是鬼,此地都不宜久留。

季如璟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門口,穿上鞋子打開門就往外面走,車子還停在原地。不過車鑰匙被司機拿走了,所以只能幹看着它。

從城堡到鐵門有很長的一段距離,季如璟不知道出去之後往哪裡走。但總是好過呆在這滿是棺材的地方。

不多想。她繞過車子往外面走。

雖說有段路,不過她還是走到了門口,正要將門打開,才發現緊閉的鐵門是鎖上的。

也就是說,她已經被囚禁在這座城堡裡了。

遠處的太陽一點一點的被黑暗吞沒,白天的美麗的風景與華麗的房子,都被恐怖代替。

季如璟靠在鐵門上,有種入了虎穴進了狼窩的感覺。

她不相信樓上棺材裡躺的真的是什麼吸血鬼,也不相信什麼靈異物體,她只是覺得既然有人要故意整她,來意肯定也是不善的。

現在怎麼辦?繼續呆在這裡就安全嗎?弄不好她現在像是小白鼠一樣正在別人的監視當中,逃,已無處可逃,面對,也是兇險重重,拿走她的包包,也是爲了讓她聯繫不到外界。

天色完全黑了。

城堡那邊的光一盞一盞的亮起,光是驅散內心恐懼最好的東西,可是看到眼前的光,是個人類都會覺得還是黑暗好。

因爲那燈是血紅色的,像是由人血潑灑而成,光是遠遠的看着彷彿都要聞到那種血腥味似的。

季如璟的腦子有點玄幻了,裝神弄鬼的成本會不會太高了。

接着大門也打開了,裡頭有人影晃動。

果然是天一黑,就全部出來了!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就去會一會吧,就算要整死她也要知道爲什麼吧!

穿着高跟鞋,她又往回走。

來到門前,她無力吐槽的看看這燈光,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正在她提步要進去的時候,有人從裡面走了出來,是個穿着正着正式,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頭髮全部往後梳理,臉面無表情,還像是蠟像那麼白,在血紅的光暈中尤其瘮人。

“季小姐嗎?”恐怖大叔問。

“是!”季如璟也不管了,怕有個屁用,走一步算一步吧。

“主人已經在樓上等你了,請!”恐怖大叔側身退開,恭敬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季如璟又跟着走了進去。

經過大庁時,她看到穿着傭人制服的女孩在打掃衛生,她的臉同樣的白,偶爾轉過來看你一眼,能把人活活嚇死。

“你們臉上到地塗了多少麪粉?”季如璟忍不住出聲調侃。

前面帶路的中年男子沒有理會她這句話,徑直走上樓梯。

樓上的光還要暗紅。

感覺就像是被一塊暗紅色的布矇住了光線。

在恐怖大叔的指引下,季如璟被帶領到三樓一間房間前,他站定,然後轉身面向她:“主人就在裡面,你進去吧!”

恐怖大叔退了下去,從走廊上離開,漸漸走遠。

季如璟看着這道比剛纔更爲華麗的金色大門,在紅光中變成了暗沉冰冷的銀色似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擡手敲了敲門。

“進!”簡潔的一個字。

聽聲音裡面的男人應該很年輕。

在這麼恐怖的地方進去一個陌生男人的房間,季如璟怎麼想都覺得有些怪異,但還是推門進去了。

裡頭跟外面一樣那麼暗,極盡奢華之能,一張足有3米寬的大牀上,四邊吊頂,墜落着無盡的紗幔。

一個身形頎長的男人慵懶的靠着牀上,因爲牀的上方吊頂的緣故,完全看不到他的臉。

季如璟站在牀邊打招呼:“你好!”

牀上的人沒有發出聲音,而是拿起桌上的杯子抿了一口。

季如璟留意到那杯子裡的液體是血紅色的,喝過之後還掛杯,他不會是想要告訴她,他喝的人血吧!

他不說話,她只好沒話找話:“聽說昨晚不舒服了?”

“嗯,吃的太多了,有點消化不良!”男人的聲音低沉沉的,很是悅耳。

“吃什麼吃太多了?”季如璟閒聊。

“你過來我告訴你!”牀上的男人對她招了招手,像是一種邀約。

季如璟站着沒有動:“你不說也沒有關係,我不八卦!”

“既然問了就一定要知道,過來,我告訴你,過來--”他對她招手。

“先生--”季如璟怒了,口氣很生硬的稱呼他人,她本就已經有點忍無可忍的,被戲弄了這麼久,換成誰都會發火:“麻煩你不要在裝神弄鬼了,我不信這一套!”

她嘴上的話剛說完,一道黑影就掠到她的面前,將她拖到了牀上。

他對準她的脖子就咬了下去。

“啊--”刺痛襲來,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混亂中,她的腦子裡冒出一個想法,難道他真的是吸血鬼?

這一刻,她內心真的恐懼了。

“救命啊,救命啊,不要咬我,我的血不好喝--”她瘋狂的掙扎,明知叫破了喉嚨也沒有用,她還是放聲尖叫。

“放開我,先生你不可以這樣,請你自重--”她呼喊着扯着他,推着她,心裡是一片的兵荒馬亂,腦子也混沌了。

男人的力量是女人不可撼動的。

季如璟驚慌失措的扭着手腕子,可一切都是徒勞了,她唯有用腳去踢:“走開,不要亂來--”

“呵呵,我今天不僅要亂來,我還要亂摸呢。”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漂浮。

關鍵是他說的是中文!

季如璟的眼睛睜大人,這聲音--

男人的嘴脣整個緊貼在她的耳畔:“老婆大人,好久不見!”

“葉牧白,是你!”季如璟發出比見了黑山老妖還要驚恐的聲音。

這個世界上到目前爲止稱呼過她老婆的,就只有這個傢伙而已。

男人擡起頭來,黑暗中隱約透出那張驚爲天人的俊美臉龐:“是我啊,意外嗎?驚喜嗎?開心嗎?”

“我一點都不驚喜,也不開心,怎麼會是你呢,等等--”季如璟忽然想到一個萬分毛骨悚然的問題:“你不會就是那個投資者吧?”

“傻丫頭,在這個世上還有誰會對你人那麼好,你以爲錢是衛生紙嗎?你想要多少前就給你多少,你要多少客戶就有多少客戶,你想跟那家合作對方就立刻找上門上合作,老婆啊,除了我,沒有人會對你這麼好,明白嗎?”葉牧白撫摸着她的小臉,親,摸,擰,掐,輪番上陣。

這條長線,他耐心的投放了三年多,終於到收網的時候了。

“我呸,葉牧白你就狡詐的男人,像你這種無利不起早的人,說什麼對我最好,我看你是想要報復我吧,你這小氣自私變態的男人,我恨死你了!”讓季如璟怎能不氣不怒,她辛苦了三年創下的事業,全都不是她自身努力的結果,而是他一手棒起來的,只要他一不高興,把手一收,她就會跌個粉碎。

他的最終目的就是報復當初她逼着他離了婚,讓他這個妄自尊大的葉少沒面子。

葉牧白扣住她的下巴:“你把我想的就這麼壞?”

“不是我想的壞,而是你本來就很壞!”季如璟發起火來就忘記自已的處境了,現在她的雙手被烤着軟禁在牀上,跟他叫囂,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原來我本來就很壞啊--”葉牧白脫去身上黑色的長袍,動作瀟灑的扔在一邊:“既然我怎麼做都是壞人,那我就不裝了,本想說,久別重逢,我也多少保持點紳士風度,看樣子是沒有必要嘍。”

“你,你幹嘛脫衣服,葉牧白你敢碰我,我就殺了你,切了拿去喂狗!”季如璟發誓不能在跟他沾上任何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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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牧白往她胸口揉了一把:“來切啊!”

“你--”季如璟掙着手,踢着腿,氣的咬牙霍霍。

“來切啊,你想橫着切還是豎着切隨便你啊!”

季如璟氣崩了:“葉牧白,你有本事就放開我,我們單挑!”

“哈哈--”葉牧白聽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你跟我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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