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還痛?”葉牧白皺眉壓緊,瞄着她。
“是,還痛。弄不好還有個什麼內出血。或是肝臟被你踢碎了,明早起來就一命嗚呼了。”季如璟詛咒自已,她心裡壓着一股氣,想要發泄出來。打不到他的身上,只好拿自已出氣。
“那剛纔誰讓你撲過來的,你完全就是自已找死!”
“對。我是找死,我不找死也不會冒着生命危險惹上你!”
季如璟說完豁然站起來。不知是真的被他踢出了內傷還是被他氣出了內傷,她忽覺左下腹一陣的絞痛。
她用手壓着哪裡。表情痛苦。
“怎麼了?”葉牧白緊張的過來扶住她,手壓在她下腹的手上:“這裡痛嗎?”
“不用假惺惺的,走開!”季如璟再也不想接受他的溫柔的。
推開他的手,她忍着痛走向牀邊。一頭栽倒。
葉牧白哪經得起這般熱臉貼冷屁股,他大步的過去,翻過側身躺着的季如璟:“好聲好氣的問你說我假惺惺是吧。好。那以後就別想我對你有好臉色。”
“你想怎麼就怎麼,反正你葉牧白從來就不在乎過別人的感受,要是真的看我不順眼,現在你就掐死我好了。”季如璟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葉牧白盯着這張倔強到底的小臉,束手無策。
忽而,他低頭強吻住她的脣。
季如璟驚嚇的屏住呼吸,他……他這是在幹嘛!
“唔……”驚詫過後,她轉着腦袋,想要掙脫他的脣。
他突如其來的強吻,在她看來,更像是在羞辱她。
可這次的葉牧白並沒有像以往那樣,她越是掙扎就越是不放過,
他猛地擡起頭來,有些迷茫的看着她,手還握着她的肩膀,說出來誰都不會相信,他也不知道爲什麼要親她,彷彿身體裡有另一個自已。
季如璟呼吸急促的看着上頭的男人,心裡有點慌。
“葉牧白,你究竟想要怎麼樣--”她被他摁着,就好似任他屠宰的魚。
葉牧白盯着她許久,纔開口:“我是不會掐死你的,那樣就太不好玩了,好好做你的葉太太!”
說完,他鬆開她的肩膀,站起身來,走到窗戶邊去打電話。
“北城,你來我家一趟,我老婆她……早上不小心別重物撞擊了肚子,現在她腹部有點痛,你幫忙來看看。”
季如璟聽的一愣,被某些重力撞擊到?他怎麼不對他朋友直接說是被他踢的,看來,他對打人這事,還是感到羞愧的。
葉牧白掛了電話,他之所以不叫心理醫生而是叫來自已的朋友,也是不想驚動了奶奶。
康北城是個有名的外科醫生,比葉牧白大一歲,也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死黨。
一會他人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