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從天堂墜落的腐敗花兒.
開始綻放.
太過光彩奪目.讓兩個妄圖抓住絲縷幸福的男人.
意識到什麼是絕望的.萬劫不復..
“小夢.我回來找你了.你開心麼.”
熟悉的話語.幽幽飄進耳朵.美麗的男人言辭依舊柔婉如初.
這一次.他心愛的女人再也沒有對他表露任何陌生的牴觸.
她快快樂樂的迎接他的到來.開開心心的喊着他的名字:“洛.你終於回來啦.”
“夢夢.你不能再和這個男人有任何瓜葛了.他是來傷害你的.”
然而.他們之間卻出現了其他的屏障.
宮祈擋在了夢夢的面前.神色陰鬱的說道.
張浩亦是如此:“夢夢.離開這個男人.讓他走.否則我就對他不客氣.”
夢夢慌張無措.雙手緊握按住胸口.迫切的想要穿過他們的身軀.卻猶豫着不願意碰觸他們的肢體.
“我求求你們.先讓我過去好麼.”
擋在她面前的兩個男人無動於衷.
她急切.
可是宮洛似乎並不急着和愛人演繹重逢的溫馨.
他透過人羣.看着夢夢.臉上掛着恰到好處微笑.
柔軟的身體慵懶的依着門框.一雙碧色的眸子不冷不熱.深邃悠遠.好似在盤算着更可怕的陰謀.
“看樣子.我來晚了呢.”
“既然知道晚了.爲什麼還要出現.”宮祈壓低嗓音回答.
宮洛的眼珠緩緩轉向他.鄙夷的飄出一句話:“哼.狗崽子.”
這個時候王管家忽然走了進來.
面無表情的提着四個又大又沉的箱子.
張浩的跟班想要將其攔下.卻被他一腳踹出去很遠.
張浩眉宇微微一擰.冷冷的注視着對方沒有說話.
屋內的人們還沒有從驚訝中回過神來.此時更是一陣莫名其妙.
他們不知道這接二連三出現的都是什麼人.
似乎今年的賀歲.註定會發生各種詭異的事情.
王管家無懼無畏的路過張浩和宮祈.
路過屋內所有人.
最後安靜的將四個大箱子放到了堂內的桌上.
他的下一個動作讓所有人都驚出了冷汗.
他打開了其中的兩個箱子.
裡面裝的.竟是滿滿的金條.
所有人頓時看傻了眼.
“媽呀.”
“啊.”
姑姑一家人當即湊了過去.
流着口水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不管不顧就要上手去摸.卻被王管家無情的彈開.
幾個人不滿.卻又被他凶神惡煞的氣質所震懾.
只得不情願的站在一旁貪婪的瞅着明晃晃的金條.眼睛連眨都不肯眨.
“我地乖乖.這是真的金子嗎.”
“老天爺啊.這人是何方神聖啊.怎麼會有這麼多金子.”
王管家沒有理會他們的大驚小怪.
隨後打開了另外兩個箱子.
這一次連夢夢也繃緊了神經.驚訝的合不攏嘴.
長這麼大她從未見過那麼多.那麼大顆的寶石.
還有幾件堪稱國寶的古董.
目光甚至還撇到了帶着“唐伯虎”印章的字畫.
汗毛根根豎起.驚訝的望着宮洛.
那個男人笑的淡漠清雅.讓人無法琢磨.
她真的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屋內雅雀無聲.大家都屏住了呼吸.
偶爾傳來姑姑一家人吞嚥口水的噪音.
是夢吧.
否則.
世上不可能有人擁有如此之多的財富.
宮洛無聊的把玩着一顆紅色的東西.對大家驚歎的目光視若無睹.
幽幽看向夢夢的父母.聲音甜蜜:“叔叔阿姨.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這些是我給你們的聘禮.我要娶你們女兒白·夢夢.”
“啥.”
“什麼.”
此話一出.衆人皆震驚.
但是最驚愕的不是夢夢樸實的父母.也不是功利的姑姑一家.
而是擋在夢夢面前的兩個男人.
“你想的美.”張浩的手已經摸向了裡懷.
他真恨不得立刻就擊穿眼前這妖物的眉心.
無疑此時也是最好的機會.
可是..
憤恨的手顫抖好久.終究垂下.
這裡是夢夢的老家.這裡有她的父母.親戚.鄰居.
他做不出毀滅夢夢的事情..
“爸.你當娶老婆是強買強賣麼.再說了.就這麼點分量.你也好意思開口.”宮祈率先說話.陰寒的盯着宮洛.口吻滿是不屑和鄙夷.
宮洛冷笑.一臉的漫不經心:“呵呵.我的好兒子.難得你一片孝心呢.放心.我虧待不了你的後媽.小夢嫁進宮家後.我會立刻讓那個老婆子退休.以後宮家的一切都是小夢的.怎麼樣.老爸沒讓你失望吧.”
宮祈咬牙.眸子裡射出的仇恨的利刃:“你這個變態.”
宮洛一臉媚笑.對着兒子輕巧的挑眉.
一身白衣乾淨無瑕.妖異的臉刻着勝利的得意.
“啥.等等.小夥子.你剛纔喊他叫爸爸.那你們就是父子關係了.”
此時.一旁流口水的姑姑忽然反應過來.連忙問道.
食指來回指向宮洛和宮祈:“這麼年輕就有這麼大的兒子了.那你豈不是..”
姑姑的眼神越來越詭異.
“有問題麼.”宮洛挑眉.
姑姑皺眉.憋着嘴沒有回答.心態越來越不正.
父子.呵呵.問題大了.
她再次看了看桌上價值連城的財富.
心說.真是世事變遷.物是人非.風水輪流轉啊.
你們家原本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如今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潑了我們家一盆冷水.
嫉妒生根.她忽而歇斯底里:“哎呦喂.我說夢夢媽啊.你女兒咋找了一個有婦之夫啊.連兒子都這麼大了.真是家門不幸啊.爲了幾個金錠子.她居然給人家當小三.這傳出去.可丟死了我們白家人的臉喲.”
慧慧見機連忙補刀:“是啊.真看不出你是爲了錢不擇手段的女人.處了十年的張浩說背叛就背叛.可真是夠賤的.就算你能上位.也是不乾不淨.被人瞧不起.”
“不是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夢夢漲紅了臉.看着父母近乎祈求.可是兩位老人也被眼前的事情整的徹底蒙圈.
只能用質疑迴應自己的女兒.
“當了**還不承認.真是噁心.”慧慧鄙夷的白眼.
“你說誰是**.”這個時候.宮祈忍耐不住.忽的朝慧慧走去.陰沉慘白的臉可怕至極.
“你再說一遍試試.”
慧慧立刻就緊張了起來.指着宮祈顫抖道:“你.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宮祈勾着嘴角冷笑:“我要你死.”
方正一驚.連忙擋在慧慧身前.指着宮祈吼道:“你..你別太過分啊.我.我警告你.我可認識不少..啊.”
他話沒等說完.便被宮祈掐住了喉嚨.
“唔..救.救命..”
誰都沒想到這個看似瘦弱的男孩子居然有那麼大的力氣.眼看方正的脖子就要折成兩截.
“啊...殺人啦.”慧慧大驚失色.慌忙的想要上前阻止.
忽然.張浩拎起了兩個酒瓶往牆上一摔.
尖銳的瓶身頓時指向她的面門.
“不準靠近.否則我要你們死得很難看.”
夢夢的父母懵了.看着張浩張口結舌:“孩子.你這是幹什麼.”
他們沒有想到.平日懂事穩重的張浩忽然也會做出如此驚人的舉動.
張浩冷着臉.沒有回答他們.緊握着酒瓶高高舉起.
習慣穿梭於死亡和殺戮的他.此刻周身都散發着濃烈的危險氣息.
他是理智.他是不想給夢夢惹上麻煩.可是他無法隱忍姑姑一家人對自己心愛的女人一而再的詆譭.
衆人徹底的慌了.顫抖着腳跟面面相覷.
尋常百姓哪裡承受過這種事情.
姑姑雙腿一軟.當即昏了過去.嚇得姑父立刻就失了神.
“張浩.宮祈.你們兩個快給我住手.你們純心想讓我在這個家裡待不下去嗎.”
看着方正漸漸泛白的眼球.夢夢終於按耐不住.氣急敗壞道.
可是兩個人根本無動於衷.
女人怒了:“再不住手.就全都給我滾.”
男人們愣住.沒有想到女人還會發這麼大的火.
“住手啊.”夢夢再次吶喊.
他們才如夢方醒.不情願的鬆手.
方正痛苦癱倒.乾咳了起來.姑姑一家人被嚇得不清.連忙撲在一起哭天搶地.
“哈哈.”這個時候.一直在默默看熱鬧的宮洛忽然嬉笑了起來.
那笑聲很獨特.優雅含着嘲諷.輕柔帶着鋒利.
讓衆人不寒而慄.
“真是一羣粗魯的動物.”
他淡淡一句.隨即朝王管家揮手.
王管家會意.立刻拿出一摞文件扔到了方正的腳下.
宮洛漫不經心的解釋:“那裡面有你們公司抽逃稅費和騙取補助金的鐵證.估計過完年後有關部門就會將你們公司查封的吧.你這麼年輕有爲.就這麼被判個十幾二十年的牢獄還真是可惜了呢.”
“什麼.”方正臉色一僵.連忙撿起文件.乍看之下瞳孔瞬間放大:“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宮洛沒有回答而是接着說:“哦對了.還有那個叫什麼慧慧的.早些年曾落過兩次胎哦.一次是在認識你之前.一次是和你在一起之後.當然了.兩次的孩子都不是你的.證據自己看.”
“啊.你怎麼會知道這種事情.”慧慧傻了眼.連忙上前跟方正搶文件.
“你這個賤人.揹着我偷漢子.”
宮祈冷哼.繼續道:“還有呢.姑父對吧.上面寫着你很快就要被單位炒魷魚了.退休金都很難拿到了吧.哈哈.”
“什麼.快讓我看看.”
“姑姑也是喲.買的股票正在瘋狂下跌呢.”
“啊.怎麼可能.”
一時間.姑姑一家人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各自抱着文件灰頭土臉.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