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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看不出來,我家寶貝兒還是個小富婆呢

133、看不出來,我家寶貝兒還是個小富婆呢

聽葉琛這麼說,沫沫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她猶豫了好半天,忍不住擡起頭問葉琛:“爸爸,你爲什麼要這麼做啊?那個阿姨她又不是壞人……”

十幾歲的孩子,已經有了基本的是非觀,在沫沫看來,葉琛這種行爲是不恰當的。

她雖然聽話,但是也不會無條件地按照他的吩咐做事兒。

葉琛知道沫沫是個心地善良的孩子,他笑着拍拍沫沫的後背,問她:“你想不想讓媽媽回來?”

提到白浣之,沫沫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那就按照我說的做,乖哦,這個藥不會把她怎麼樣的。”葉琛向沫沫保證,“過幾天,媽媽就會回來了哦。”

雖然心底有疑問,但是沫沫還是按照葉琛的要求做了。

季柔怎麼都沒想到,自己跟葉琛喝了杯酒,送他回家之後,會遭遇這樣的事情。

實際上,如果不是萬不得已,葉琛也不會想出來這種沒品的辦法,他雖然做事兒不擇手段,但是利用女人以達到自己目的這種事兒他還真沒做過。

要怪就只能怪季柔倒黴,誰叫她是傅景嗣的女人呢。

季柔睜開眼之後,下意識地想動動腿,但是發現自己腳踝被銬住了,她剛要喊人。葉琛就進來了。

“葉琛,你什麼意思?”季柔的情緒有些暴躁,說話的語氣也不是很好。

“別生氣啊。”葉琛緩步走到她面前,笑呵呵地看着她:“我只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而已。”

“你要我幫忙可以直說,爲什麼把我銬起來?”

季柔指了指自己的腳踝,“你這種態度,我只覺得你是在綁架我。”

“也可以這麼說吧。”

葉琛摸着下巴點了點頭,似乎覺得季柔說得很有道理。

“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

“所以你能把我鬆開跟我說話麼?”

季柔特別不喜歡這種被人捆着的感覺,說話的語氣越來越兇了。

“唔。我就是在想……如果我用你跟老傅換我老婆回家,老傅會不會答應?”

說到這裡,葉琛呵呵一笑,“畢竟你是他的小寶貝兒呢。”

“……你想拿我跟他換白浣之?”季柔呵呵一笑,滿臉嘲諷:“葉琛,你可真是高看我了。”

“有沒有高看,總要試一試才知道,不是麼。”

葉琛一邊說,一邊從兜裡掏出,點開相機,對着牀上的季柔拍了幾張照片。

拍完照片之後,他編輯了一條短信,給傅景嗣發了過去。

發完短信之後,葉琛衝季柔晃了晃,笑着調侃她:“我們拭目以待哦。”

季柔朝着葉琛翻了個白眼。

在她看來,葉琛這種行爲極其無聊,沒有任何意義。

見季柔不說話,葉琛也沒再繼續跟她開玩笑。他靠在寫字檯上,靜靜地等着傅景嗣的電話。

……

果不其然,不出十分鐘,傅景嗣的電話就來了。

鈴聲響起的那一瞬間,葉琛再次將視線挪到季柔臉上,衝她挑了挑眉,然後接起了電話。

“嗨,老傅,好久不見哦。”葉琛將放到耳邊和傅景嗣打招呼。

傅景嗣這會兒根本就沒心思跟他寒暄。“季柔呢?”

“她在呢,放心。”葉琛看了眼牀上的女人,“放心哦老傅,我會把她照顧好的。”

“葉琛,你有什麼事情直接衝着我來。”傅景嗣咬牙切齒地對他說,“你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

“對哦,像我這種沒本事搞定自己老婆的人,當然得通過欺負女人達到自己的目的啊。”

葉琛並沒有因爲傅景嗣的話感到一絲一毫的羞愧,而且還欣然承認了。

**

白浣之在廚房忙活着做完早餐,來樓上喊傅景嗣吃飯。

來到他房間門口時,無意間聽到了他打電話的聲音。

白浣之並不是那種喜歡偷聽別人隱私的人,只是,她現在這個距離,想不聽到都很難。

“葉琛,你他媽敢動季柔一根手指頭,我讓你把牢底坐穿——”

隔着一層門板,白浣之都能感受到傅景嗣的憤怒。

通過傅景嗣這一句話,白浣之就推斷出了葉琛在電話那邊提了什麼條件。

白浣之站在臥室門口等了一會兒,直到傅景嗣掛斷電話,她才輕輕地推開房門走進去。

她深吸一口氣,看着傅景嗣,無比認真地說道:“傅景嗣,我還是決定回去了。”

白浣之知道季柔在傅景嗣心裡的地位,她也不願意傅景嗣再因爲她做出什麼破壞他和季柔感情的事情。

而且,葉琛這種人,爲了達到目的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萬一他真的動了季柔,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你別胡鬧。”傅景嗣揉了揉眉心,“你是還想被他折磨麼?”

“剛剛你跟他打電話,我聽到了的。”白浣之苦笑一聲,對傅景嗣說:“傅景嗣,你應該知道,葉琛這種人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萬一他真的對季柔——”

後面的話,白浣之沒再繼續往下說,她相信。傅景嗣都懂。

白浣之這麼一說,傅景嗣也沉?了。

“好了,我現在去收拾東西。”白浣之長吁了一口氣,強顏歡笑:“等會兒我打車回去,你不用管我。”

“我跟你一起走。”沉?了十幾秒鐘之後,傅景嗣終於開了口。

他出聲的那一瞬間,白浣之差點就忍不住。

人性真的很奇怪,明明已經知道季柔對他多麼重要,明明要求是她自己提出來的。可是他真正答應的時候,她竟然還會失望。

誰說失望久了就會麻木的?

十年了,她還是沒有麻木。

**

跟傅景嗣打完電話之後,葉琛就坐在客廳等着白浣之回來了。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爲什麼這麼自信又篤定地認爲傅景嗣一定會選擇季柔,不過,他的感覺一向都比較準。

門鈴響起的那一刻,葉琛臉上立馬露出了笑。

他起身,走到門前,看到白浣之之後,一把將她拽到懷裡。

“我家寶貝兒終於捨得回來了啊。”他的手緊緊地纏着她的腰,嘴脣貼在她耳邊,姿態曖昧。

雖然白浣之已經葉琛親密過無數次了,但是當着傅景嗣的面兒,她真不習慣。

無奈的是,現在這種情況,就算排斥也只能忍着。

“季柔人呢?”

傅景嗣在客廳看了一圈,都沒看到季柔的身影。

葉琛隨手指了指客房的方向,傅景嗣得到訊息之後,立馬朝着那邊跑了過去。

白浣之看着傅景嗣急匆匆的背影,懸着的心總算是回到了肚子裡。

她真的特別怕葉琛做出什麼傷害季柔的事情,還好,一切都來得及。

“寶貝兒,你確定要當着我的面看別的男人麼?嗯?”

葉琛捏住白浣之的下巴,將她的頭轉過來,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聽到葉琛的聲音,白浣之趕緊收回視線,??地低下了頭。

“這次死心了麼?”葉琛繼續問她。

白浣之還是不說話。

經歷了上次的事情,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葉琛。

只要看到他的眼睛,她就會想起那天晚上自己把刀插進他肩頭時的眼神,悲憤,訝異,失望……

一想到這個,白浣之心底就會升起一陣愧疚。

“唔……看來我家寶貝兒還是沒有想明白呢。”

見白浣之沉?,葉琛拉起她的手,帶着她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走,我帶你去看看老傅在做什麼。”

……

白浣之根本就沒有拒絕的機會。直接被他拽到了臥室門口。

葉琛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門而入。

房間裡的畫面看得人臉紅心跳,白浣之跟葉琛認識十多年,從來都沒有見他這麼失控過。

哪怕是他們感情最好的時候,他在這方面也很理智。

白浣之突然就想起了葉琛之前說過的那番話——

男人真的愛一個女人,就是想睡她。

現在她終於信了,也認命了。

葉琛說得對,可能傅景嗣根本就沒有真正愛過她。

“老傅,嘖,你現在自制能力這麼差了?”葉琛看着牀上的兩個人,哈哈大笑。

傅景嗣也意識到自己失控了,他從牀上起來,走到葉琛面前,壓低聲音對他說:“到你書房單獨聊一聊吧。”

“好啊。”

葉琛欣然答應,直接鬆開白浣之,和傅景嗣一塊兒上了樓。

……

客房裡頭只剩下了白浣之和季柔兩個人,場面有些尷尬。

因爲傅景嗣的原因,季柔對白浣之一直都喜歡不起來。也沒想過主動跟她打招呼。

白浣之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她知道季柔不會主動跟她說話,所以主動走上去問她:“你還好吧?葉琛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白小姐是很希望我出點兒什麼事情麼?”季柔冷笑着從牀上站起來,“發生這樣的事情,不都拜你所賜麼。”

“對不起。”白浣之很真誠地向季柔道歉,並且對她保證:“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以後我不會再打擾你們。”

“白小姐不必向我保證,我跟傅景嗣沒關係。”季柔並不買白浣之的賬。

白浣之被她嗆得無話可說,垂着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看着白浣之這個樣子,季柔竟然心軟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季柔絕對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能有女人把“我見猶憐”詮釋得這麼到位,而且還不招人反感。

哪怕作爲同性,她都覺得她可憐。

然後就忍不住反思自己剛纔做得是不是太過分了。

季柔深吸一口氣,對白浣之說:“你真的不用跟我道歉,你的對不起還是說給葉琛聽吧。”

白浣之沒想到季柔會這麼說,她當即就愣住了:“……什麼意思?”

“既然你都覺得你跟傅景嗣不可能了。就認真看看眼前人吧。”

想起來昨天晚上葉琛在酒吧說過的那番話,季柔忍不住就跟白浣之多說了幾句。

“呃……好的。”

白浣之被季柔說得一愣一愣的,除了答應好像也沒什麼可說的了。

明明她比季柔大了好多歲,這會兒在她面前倒是跟個沒經驗的人似的,傻不拉幾的。

……

半個小時以後,傅景嗣帶着季柔離開,偌大的客廳裡只剩下了白浣之和葉琛兩個人。

沫沫今天一早就去了鋼琴老師家裡,到晚上纔回來。

傅景嗣和季柔走後,白浣之侷促不安地站在客廳中央,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葉琛靠在沙發上盯着她看了一會兒,輕笑着問她:“怎麼,離開家裡一個月,回來就變成客人了?”

“……沒有。”白浣之看了一眼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問他:“你的肩膀……沒事兒吧?”

“原來我家寶貝兒還記得我的肩膀啊。”葉琛故意做出受寵若驚的表情,“我真的是很欣慰呢。”

“……對不起。”白浣之被葉琛說得心虛了,低着頭向他道歉。

“沒關係啊,反正我還活着。”

葉琛笑着拍了拍身側空出來的位置,然後朝着白浣之勾了勾手指頭:“寶貝兒。來我身邊坐下來。”

白浣之攥緊拳頭,咬了咬牙,走到他身邊坐下來。屁股剛剛挨着沙發,就被葉琛拽到了懷裡。

她下意識地掙扎,手無意間打到了他受傷的肩膀上頭。

葉琛立馬鬆了手,一臉痛苦地靠在沙發上,額頭上滿是汗珠。

白浣之當即就被他這個樣子嚇到了,手足無措。“你、你怎麼了?”

“肩膀疼。”過了好半天,葉琛才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

“怎麼辦?要不然去醫院吧……”白浣之之前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付。

“沒關係。”葉琛抓住她的手,摁到自己肩膀上,嘴脣湊到她耳邊和她撒嬌:“我家寶貝兒給我揉一揉就好了,嗯?”

“……哦。”

白浣之將手貼在他肩膀上,就像給孩子揉肚子一樣,輕輕地給他摁。

她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把他弄疼了,揉了幾下之後,試探性地問他:“這樣可以嗎?有沒有弄疼你?”

“我家寶貝兒這是怕我疼麼?”葉琛睜開眼睛,眼底滿滿的笑意,“沒關係哦,不管多疼,我都能承受。”

好好的一句話,從葉琛口中說出來就變了味道。

再加上他的眼神,白浣之由不得就想歪了,臉上不自覺地泛起了紅暈。

**

白浣之原本以爲自己回來之後肯定逃不過葉琛的一通折磨,誰知道,一個白天就這麼平靜地過去了。

葉琛完全沒有跟她提過那天晚上的事情,那場差點致命的爭吵。就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下午五點鐘,白浣之跟葉琛一塊兒去鋼琴老師家裡接沫沫回家。

沫沫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能見到白浣之,當葉琛帶着白浣之出現在老師家裡的時候,沫沫立馬撲到了白浣之懷裡。

“媽媽,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

“媽媽也想你。”聽着女兒的聲音,白浣之眼眶隱隱發熱。

這麼長時間沒見沫沫,她也很想她。

母女兩個人這麼長時間沒有見面,自然是有說不完的悄悄話。

洗完澡之後。白浣之和沫沫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盤問她最近在學校的情況。

提到自己擅長的話題,沫沫說得十分起勁。白浣之看着她手舞足蹈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容。

就在這個時候,放在身邊的突然響了,沫沫聽到鈴聲之後,立馬就停了下來。

白浣之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有些難看。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徑直走到餐廳,摁下了接聽鍵。將放到耳邊。

“姐,睡了麼?”白浣之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白彥之搶佔了先機。

經過了上次的事情,白浣之已經對他們徹底失望了,此時此刻,她一點兒都不想跟白彥之寒暄。

“打電話有事兒麼?”白浣之問他,“很晚了,孩子睡了,沒什麼事兒就這樣吧。”

“孩子睡了你就不能接電話了?”白彥之嗤笑一聲。“姐,不是我說,你家這倆孩子怎麼就這麼矯情呢?別人家孩子也沒見有這麼多事兒——”

“因爲我的孩子從小就是這樣的生活品質。”

當媽的人最聽不得別人說自己的孩子不好,之前在醫院白浣之已經忍了,這次白彥之再這麼說,她完全沒辦法正常跟他說話。

白浣之從小就唯唯諾諾的,總是被白彥之欺負,白彥之仗着爸媽寵他,從白浣之手裡搶東西的時候基本都不會考慮後果。

白浣之對他態度稍微差一點,他就會跟爸媽告狀,最後白浣之就會被罰做家務。

白彥之囂張慣了,現在白浣之突然這麼跟他說話,他完全沒辦法適應。

“呵呵,你這是在跟我炫富?”白彥之忍不住對她冷嘲熱諷:“你不就是靠男人麼,有什麼可驕傲的?”

“我不想跟你吵架。”白浣之調整了一下呼吸,“以後沒什麼事兒別給我打電話,就這樣。”

……

她正準備掛電話,聽筒裡突然傳來了李珍的聲音:“白浣之,我和你爸辛辛苦苦把你養這麼大,你現在找了個有錢男人就不記得自己姓甚名誰了是嗎?”

聽着李珍的話,白浣之內心一陣自嘲。

辛辛苦苦把她養這麼大……她可真敢說。

“難道我應該記得麼?”

不知道是不是跟葉琛在一起時間長、受了他的影響,白浣之跟李珍說話的態度越來越差了。

“當初是您親口跟我說,白家沒有我這個女兒。”

“你——”李珍被白浣之嗆到了,惱羞成怒:“怎麼?我是你媽,你做了那種見不得人的事情,我生氣是應該的,罵你幾句,你就記恨我這麼多年?”

“您想多了。”白浣之笑了笑,“我只是幫你回憶一下你曾經說過的話而已。”

“你少給我說這些有的沒的。趕緊給你弟弟打兩萬塊錢,他做生意賠錢了,現在要還。”

李珍這話說得理直氣壯,根本沒有求人該有的姿態。

其實剛剛白彥之打電話過來的時候白浣之就能隱約猜到他的目的,如果他們態度好一點兒,說不定她真的會再次心軟。

可是,他們態度這麼惡劣,她一分錢都不想給。

“我——”

白浣之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手裡的突然被人搶走了。

她眼睜睜地看着葉琛將放到耳邊,摸着下巴,悠悠地開口。

“你們是白浣之的家人是麼?”

電話那邊突然換了一個聲音,李珍以爲是傅景嗣,態度立馬變好了。

“沒錯,我是白浣之她媽媽,現在她弟弟遇到點兒困難,想跟她拿兩萬塊錢週轉週轉——”

“哦,這樣啊。”葉琛頓了頓,笑眯眯地對她說:“看來是我誤會了?我本來以爲你是來替你女兒的還高利貸的。”

“……你說什麼高利貸?”李珍追問他。

“你還不知道麼?你女兒欠了我五十多萬的高利貸,現在利滾利,差不多翻了三倍吧……她跟我說她在籌錢,我以爲你們是來贖她的呢。”

葉琛一本正經地編着故事。

不得不說,他演技真的太好了。

如果事情的主角不是她,白浣之肯定會信的。

李珍本身就沒見過世面,一聽葉琛說高利貸,好幾百萬,立馬就慌了,趕緊跟白浣之撇清關係。

“當然不是!我們早就跟她斷絕關係了,我們家裡沒有她這種不檢點的女孩子,她欠你多少錢你們自己解決,跟我們沒關係。”

李珍一鼓作氣說完了這番話,然後掛斷了電話。

……

聽着聽筒裡傳來的忙音,葉琛哈哈大笑,將鎖屏,遞給白浣之。

“真好玩兒。”他看着白浣之的眼睛,“我現在突然覺得葉太太對我好像挺不錯的呢。”

“嗯。”白浣之這會兒情緒不是很高,聲音也是悶悶的。

在她看來,蘇堇對葉琛已經算很好的了,她會因爲小時候沒有給葉琛足夠的關心而內疚,現在也在盡力彌補。

白浣之從來都不敢奢求李珍這麼對她,想都不敢想。

“他們以前找你拿過錢是麼?”葉琛拉起白浣之的手腕,低頭親了親她的指尖,“拿了多少?嗯?”

“就一次,拿了十萬。”白浣之如實回答他。

“看不出來哦。”葉琛衝白浣之眨了一下眼,“我們家寶貝兒原來還是個小富婆呢。”

白浣之:“……”

“看來你藏得很深哦。”葉琛一隻手挑起她的下巴,嘴脣貼近她,一本正經地問她:“小富婆,要不要包養我這個小白臉,嗯?”

說真的,我也想不到這倆人甜蜜起來啥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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