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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爸爸,你哭了?

128、爸爸,你哭了?

這番話,白浣之在的心裡憋了很久了。

之前她一直告訴自己,一定要忍,在葉琛面前,如果不忍,吃虧的就是她。

可是到現在,她真的沒有辦法繼續忍下去了。

可能是今天情緒不佳,再加上他對待泡泡的方式,還有他陰晴不定的表現,都讓白浣之有種筋疲力盡的感覺。

她真的很累,忙了一整天,回到家裡已經沒有功夫應付他了,他偏偏還得拉着她討論這種無聊的問題。

葉琛習慣了白浣之唯唯諾諾的樣子,今天她突然說出這種話,他竟然有些愣怔。

反應過來以後,便開始自嘲地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我家寶貝兒終於說實話了哦。”葉琛眯着眼睛看着她,“十多年過去了,在我家寶貝兒心裡,我還是那個強女干犯呢。”

“十多年算什麼……”白浣之緩緩闔上雙眸,一字一頓,“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強女干犯,今生今世都不會改變。”

“好,很好哦。”

葉琛一邊說,一邊笑,伸手將白浣之從牀上拽了起來,不管不顧地將她甩到門外。

白浣之的腳本來就崴着了,他這麼甩一下,她根本就站不穩,直接倒在了地上。

……

沫沫聽到動靜之後,趕緊跑上了樓,泡泡見場面不對勁兒。也跟着她一塊兒跑了上去。

姐弟兩個人剛一上去,就看到白浣之一臉痛苦地倒在地上。

沫沫走上去,將白浣之從地上扶起來,關切地問她:“媽媽,你怎麼了?有沒有摔疼?”

“媽媽沒事兒。”白浣之強忍着疼痛,扶着牆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地要往自己房間走。

沫沫低頭看了一眼她腫起來的腳踝,心疼不已,立馬上前攙住她。

“媽媽,你要去哪裡,我扶着你過去吧。”

“媽媽。我也扶着你。”

泡泡見狀,也跑上去攙住了白浣之的胳膊。

他年齡還小,個子也不高,要踮腳才能勉強攙住白浣之,不過他並沒有就此放棄,一路踮着腳將白浣攙回臥室。

回到臥室之後,沫沫下樓去給白浣之倒了一杯水,泡泡則是坐在旁邊安安靜靜地陪着她。

其實這兩個孩子都屬於比較敏感的那一類,誰心情不好,他們立馬就能察覺。

泡泡生怕惹白浣之不高興,所以乖乖地坐在旁邊,一句話都不肯說。

沫沫很快就倒了熱水上來,她把杯子放到牀頭櫃上,然後爲白浣之換了拖鞋。

“媽媽,你腳踝腫了。”

沫沫用手指頭輕輕地碰了一下白浣之受傷的那隻腳踝,神色凝重。

“這個要擦藥的,我去找找藥水吧。”

“沒關係的,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下明早就好了。”

白浣之拍了拍沫沫的肩膀,笑得很溫柔。女兒這麼懂事,應該是她目前爲止最爲欣慰的事情了。

她這一生都過得不順遂,有這樣的孩子,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還好。老天在這個絕望的世界裡,給她留了一線生機。

“媽媽,你這個腫得太厲害了,我去找藥膏給你塗吧,要消炎的。”

丟下這句話,沫沫便急急忙忙地跑出了臥室。

他們剛剛搬過來這棟房子沒多久,具體什麼東西在什麼地方根本就不知道。

沫沫也不會傻到到處翻找。沫沫來到葉琛的臥室門口,擡起手來輕輕地敲了敲門,“爸爸,你在嗎?”

“嗯。”

“那我可以進去嗎?”沫沫繼續問。

“嗯。”

得到葉琛的允許之後,沫沫輕輕地擰開門把。走進了臥室。

剛一進去,沫沫就看到了葉琛泛紅的眼眶。

她有些不敢相信,走到他面前觀察了一陣,然後小心翼翼地問他:“爸爸,你哭了?”

“沒有哦。”葉琛將沫沫摟到懷裡,笑眯眯地看着她,還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臉蛋兒,“小乖乖看錯了,爸爸這麼堅強,怎麼會哭呢。”

“那你的眼睛爲什麼這麼紅啊?”沫沫擡手摸了摸他的眼梢,指尖觸到了一絲溼潤,她擡手在葉琛面前晃了晃,“喏,沒有哭的話,爲什麼眼睛都溼溼的?”

“我家小乖乖真是觀察細緻。”葉琛揉了揉她的頭髮,“沒關係哦,不用擔心我。”

“爸爸,你是不是跟媽媽吵架了?”猶豫了半天,沫沫最終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剛剛白浣之摔倒在走廊裡,沫沫就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兒,現在再看葉琛,她更加確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怎麼會哦。”葉琛想都沒想,就笑着否認了,“我可捨不得跟她吵架。”

“爸爸,媽媽的腳崴了,現在腫得很厲害,我們家裡有沒有藥啊?”沫沫終於把話轉到了正題上。

“小乖乖等一會兒哦,爸爸現在出去買。”

……

葉琛聽沫沫說白浣之的腳腫得厲害,二話沒說就出門買藥了。

小區門口就有藥店,他用最快的速度跑着出去,買了藥之後再跑着回來,全程只用了十分鐘不到,到家的時候已經滿頭大汗。

沫沫看到葉琛這個樣子,趕忙抽了幾張紙巾給他擦汗。

“謝謝我的小乖乖。”葉琛摟過沫沫,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催促她:“趕緊拿藥上樓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葉琛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特意囑咐她:“對了,不要告訴你媽媽藥是我買的哦。”

“爲什麼?”沫沫不理解葉琛的決定,“難道不應該讓媽媽知道你很關心她嗎?”

“聽爸爸的話哦。”葉琛拍了一下沫沫的後背,“去吧,別讓她等太久。”

雖然沫沫心智比同齡人成熟,但是成年人之間的感情問題,她真的不是很懂。

尤其是白浣之和葉琛。她總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怪怪的,好像每次都是葉琛對白浣之熱情,白浣之對他一直都是不鹹不淡的。

沫沫拿着藥回到臥室,親自爲白浣之上了藥,扶着她去衛生間洗漱,看着她躺下來,才放心地離開。

**

那天之後,白浣之和葉琛陷入了無休止的冷戰之中。

白浣之上班之後,工作很忙,每天晚上都要八九點才能回家。

回家之後,她就帶着泡泡上樓休息了。根本不會跟葉琛交流。

葉琛也不會像平時一樣主動找她去說話,幾乎每天都是跟沫沫?在一起。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十幾天,直到泡泡發燒,葉琛才主動給白浣之打了一通電話。

葉琛來電話的時候,白浣之剛剛開完會,看到來電顯示上的號碼之後,她特意找了一個無人的角落接起電話。

電話剛剛接通,她就聽到了葉琛優哉遊哉的聲音。

“白經理,你兒子發燒了哦,四十一度。”

他這話說得無比輕鬆,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好像泡泡跟他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之前沫沫的病給白浣之留下了很大的陰影,她只要一聽到孩子發燒,就會下意識地緊張。

“你別給他亂吃藥,我這就回去——”

白浣之深吸一口氣,大步朝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我家寶貝兒想得真夠美的。”葉琛呵呵一笑,“不過寶貝兒你不需要緊張哦,發個燒而已,死不了人的。”

這種時候,白浣之根本不想和葉琛發生任何爭論,她直接掛了電話,回辦公室收拾好東西,急匆匆地離開。

酒店前臺的兩個姑娘看到白浣之拎着東西神色凝重地離開,忍不住開始八卦。

“哎哎哎,你看到了沒,白經理出去了,走得可着急了。”

“唔,大概是金主在召喚吧。”另一個人聳了聳肩膀,表情有些不屑:“不是我說,就她這個能力,也只能給別人噹噹二奶了……”

“對啊,好好的客戶都被她攪?了,葉先生竟然還不怪她,再這麼下去,酒店關門大吉,我們都該失業了。”

“真不知道葉先生怎麼想的。”

前臺兩個姑娘對白浣之的不滿,只是冰山一角。

其實,現在,整個酒店的人對白浣之都是這樣的態度。

原因是多方面的。

首先,白浣之空降當經理,跟葉正東走得近,導致大家對她印象奇差,覺得她是走了後門的。

其次,白浣之並沒有表現出與經理職位相匹配的專業素養。好幾次接待客人的時候都是她這邊出了差錯,最後得要陳金金站出來打圓場。

最後,白浣之平時總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在欺負她似的,看了就讓人不開心。

……

白浣之是打車回到家裡的,她很急,剛一進門就開始尋找泡泡的身影。

葉琛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悠然自得地看着她,狀態和平日沒什麼區別。

白浣之在家裡找了一遭都沒找到泡泡,萬般無奈之下,只能開口向葉琛詢問:“泡泡呢?你不是說他發燒了麼?他人在哪裡?”

白浣之是真的很着急,問話的時候,氣息都不穩了。

葉琛聽着她的問題,哈哈大笑,就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

他開始笑的時候,白浣之就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兒,但是她沒有細想,只是蹙眉盯着他。

葉琛笑了足足喲三分鐘才停下來。停下來以後,他纔開口:“寶貝兒,我逗你玩的哦,我們的兒子現在在幼兒園上課呢,根本就沒有發燒。”

“你——”

白浣之被他氣得夠嗆。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動手打他。

“我家寶貝兒生氣了哦?”

葉琛擡起左臂,一把將她扯到自己大腿上,雙手摁住她的小腹,讓她的身子朝着自己靠攏。

“你的脾氣最近越來越差了哦。”葉琛玩着她的頭髮,笑,“看來是我把你慣壞了呢。”

“葉琛,你覺得這樣有意思麼?”白浣之擡起手揉了揉太陽穴,整個人疲憊不堪,“我還在工作,你用這種幼稚的理由騙我回來,耍得我團團轉,很有成就感是麼?”

“是的哦。”葉琛一點兒都不覺得臉紅,欣然點頭承認。

這下,白浣之倒是被他搞得無話可說了。

見白浣之沉?,葉琛繼續問她:“寶貝兒,如果是我生病了,你會不會也這麼關心我,嗯?”

“……葉琛,你不覺得你這樣的行爲很幼稚麼?”白浣之做了個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有些問題的答案。你明明是知道的,爲什麼還要來問我?”

“我不知道哦。”葉琛低頭吻着她的後頸,動作繾綣,“我就是想聽你親口告訴我。”

“好……那我告訴你。”白浣之的聲音很決絕,“如果你生病了,我不會關心你,我只會祈禱老天爺讓你快點死掉,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好過。”

白浣之每說出來一個字,葉琛就覺得自己心口捱了一刀,她話音落下的時候,他幾乎要疼到無法呼吸了。

眼眶發熱,完全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葉琛將她從身上推開,雙手捂住眼睛,低着頭,一言不發。

白浣之巴不得他快點鬆開自己,現在終於如願以償,她連頭都沒有回,直接轉身離開。

**

白浣之打車回到酒店的時候,正好趕上午休時間,辦公室裡的人都去吃飯了,只剩下一個男同事在。

這位男同事的名字叫張霖。應該是酒店裡頭唯一一個對白浣之態度友好的人,白浣之不太會與人相處,不過好在張霖對她還算寬容,並沒有因此就疏遠她。

白浣之本性其實挺天真的。雖然她經歷了一般人沒有經歷過的黑暗,可是她對人際交往並不瞭解。

張霖對她友好,她就把張霖當成好朋友,兩個人時常在一起吃飯、喝咖啡。

幾乎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白浣之的笑話。

在酒店,但凡認識張霖的人,都知道他有個蠻不講理的老婆,之前來酒店鬧過好幾次,都是因爲張霖跟女人走得近。

有一次。只是因爲他跟某個女職員多說了一句話,他老婆就過來吵了。

這種事兒發生的次數多了,大加也就對張霖敬而遠之了,平時基本沒人跟他說話。

直到白浣之出現。

“浣之,你嚐嚐這個菜,我覺得挺好吃的。”張霖坐在白浣之對面,很熱情地爲她夾菜。

怕白浣之嫌棄他,他特意強調:“我這筷子是剛剛拆的,沒用過呢,放心吃。”

白浣之被張霖說得不好意思了,“我沒那個意思,你別誤會啊。”

“沒事兒,我知道你們女人大都有潔癖。”張霖笑着說,“不過,浣之,我覺得你比別的女人都好相處。”

“……呃,謝謝啊。”白浣之從來沒被人這麼誇過,張霖這麼一說,倒是搞得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甭謝我啊,我就是實話實說。”張霖笑得爽朗,“我這人不會說話,你別介意纔是。”

跟張霖閒聊一番之後。白浣之的心情舒服了不少,剛剛和葉琛吵架的事兒也就拋到了腦後。

……

下午的時候,酒店來了大客戶,白浣之親自出去接待。

因爲上一次接待就出了差錯,這一次,白浣之格外緊張,站在酒店大堂,呼吸都不敢用力。

這次來酒店入住的,是臨市沈家的老大沈亭彥,據說這次是來洛城出差的。

沈亭彥是做旅遊的,葉正東想趁這個機會和他談合作。所以他一再跟白浣之強調,務必要好好招待沈亭彥。

因此,白浣之這幾天一直都在研究沈亭彥的資料。

資料上寫着,他今年三十五歲,已經訂婚,未婚妻是臨市某局長的女兒。

大家都說沈亭彥性格古怪,很難相處,這也是白浣之緊張的原因。

她真的不是很擅長應付這類人。

沈亭彥是和未婚妻一起過來的,他的未婚妻看起來三十歲出頭,打扮得很顯眼,身上的香水味隔着兩三米都聞得到。

白浣之生來就受不住太濃的香水。聞到這個味道以後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酒店內本就安靜,她這一聲噴嚏打出來,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到了她身上。

白浣之的臉瞬間就漲紅了,她擡起頭來看着對面站着的一雙璧人,慚愧不已。

“抱、抱歉啊……沈先生、沈太太。”白浣之雙手合十,朝他們道歉,“我剛剛不是故意的,請二位海涵。”

“這就是你們酒店的服務態度嗎?”最先開口的是站在沈亭彥身邊的洛湘,“把你們經理喊過來,我要投訴。”

“……呃,這位女士。她就是我們經理。”前臺的小姑娘也十分尷尬。

“沈太太,實在是對不起,我有點花粉過敏,剛剛不是有意要冒犯您的。”白浣之耐着性子給她解釋。

“她不是沈太太,別亂叫。”沈亭彥上下打量了一下白浣之,不鹹不淡地開口。

白浣之完全沒想到沈亭彥會說這種話,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愣在原地好半天都沒說出一個字兒。

就在白浣之大腦卡殼的時候,沈亭彥面無表情地問她:“經理不給我們介紹一下酒店的基本情況麼?”

“啊,抱歉啊,我這就給您介紹。”

好不容易找到話題,白浣之自然要抓緊機會。

這些臺詞她背了好多天,現在終於派上用場了。

白浣之和沈亭彥交談的時候,陳金金也在場。

她本來以爲這次白浣之又會把事情搞砸,誰知道,沈亭彥竟然和她相談甚歡,兩個人聊了半個多小時,就連未婚妻都被沈亭彥丟到了一邊。

洛湘從來沒有被人無視過,今天被白浣之搶了風頭,這筆賬,她已經記下來了。

……

剛剛入住,她就開始千方百計地爲難白浣之。

晚上八點,白浣之準備收拾東西下班回家,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

剛接起電話,就聽前臺對她說:“白經理,您趕緊上樓一趟吧,沈先生的未婚妻說她房間的地毯不乾淨,已經吵了十幾分鍾了。”

“陳經理不在嗎?”白浣之想了想,這種事情應該是大堂經理負責的。

“……我們本來是打算叫陳經理過去的,可是洛小姐指名要你過去,我們這邊也沒辦法。”

“好,那我現在就過去。”

掛上電話之後,白浣之就急急忙忙地朝着客房部走了過去。

洛湘今天是鐵了心要爲難白浣之的,看到她進來,她立馬露出笑容。

“白經理真是矜貴呢,我以爲我請不動你呢。”

“抱歉,讓您久等了。”白浣之平和地向她解釋,“我也是剛剛接到前臺的電話。”

“原來這就是你們酒店的服務效率?”洛湘歪着頭看着白浣之,呵呵一笑,“這要是沈亭彥打電話,白經理一定上趕着跑來吧?”

“我沒明白你的意思。”

洛湘這番話,聽得白浣之直皺眉。

她自認爲沒有跟沈亭彥說什麼工作之外的話題,剛剛雖然多聊了幾句,但都是圍繞着酒店的情況展開的,因爲葉正東說想跟他合作,所以她在盡力介紹。

沒想到正常交談也能惹來別人的誤會。

“不理解我的意思?”洛湘一臉諷刺地看着她,“白經理敢當着我的面兒跟沈亭彥擠眉弄眼,怎麼會不理解我的意思呢?”

“洛小姐,你誤會了,我沒有跟他擠眉弄眼。”

“還嘴硬?”

洛湘擡起手來,朝着白浣之的臉上就是一個耳光。

“像你這種當了婊子還立牌坊的人,我見得多了。”

平白無故捱了一個耳光,白浣之怎麼可能不委屈,這種感覺,比葉琛平時欺負她還要難受。

她擡起手來摸了摸剛剛被打過的地方,深吸一口氣。

“洛小姐,你何必對自己這麼沒信心。如果沈先生是真的喜歡你,不管誰勾引,他都不會動搖。”

“……”

“如果他不喜歡你,就算沒有人勾引他,他照樣是不喜歡。”

白浣之看着她的眼睛,淺笑:“洛小姐覺得我說得對嗎?”

“你給我閉嘴——”洛湘一邊說,一邊擡手。

眼看着她的巴掌要落在白浣之臉上的時候,沈亭彥突然出現,他擋在白浣之面前,一把握住了洛湘的手腕。

“洛湘,我說過,我不喜歡潑婦一樣的女人。”沈亭彥面無表情地看着她,冷聲吩咐:“和她道歉。”

“沈亭彥,你這就被她這張臉迷住了?”洛湘指着他身後的白浣之,“你讓我給她道歉?呵呵……無稽之談。”

“抱歉沈先生,這只是一場誤會。”白浣之也不想看他們兩個人爲自己吵架,於是主動站出來打圓場:“洛小姐不必向我道歉,如果沒什麼事情,我就先退下了。”

“我送你。”

沈亭彥跟在白浣之身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

兩個人一趟電梯下了樓,來到酒店大門口。沈亭彥停下來,擋在白浣之面前。

“不好意思,讓你受委屈了。”

“沒關係,這件事情不怪您,您不必跟我道歉。”白浣之衝他微笑了一下,“我先回家了。”

“先別。”沈亭彥抓住她的手腕,“我請你吃個飯吧,算是賠禮道歉。”

白浣之還未來得及開口回答,就聽到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所以……寶貝兒,你要跟他一起去吃飯麼?”

白浣之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回頭,對上葉琛的眼睛時,她瞬間就僵住了,腦袋一片空白。

葉琛七點鐘就在等白浣之回家了,她遲遲不到家,也沒人接,他以爲她在因爲白天的事兒生氣,所以就親自過來找她了。

誰知道,剛剛來到酒店門口,就看到她和另外一個男人拉拉扯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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