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下去,白浣之哭得更厲害了,一滴眼淚順着臉頰滴在了鎖骨處。葉琛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地將那滴眼淚舔乾淨。
“求求你,放手吧。”白浣之已經絕望了,什麼驕傲自尊,全部都拋開了。
只要葉琛不對她做過分事兒,她跪下來求他都沒有任何問題。
可惜,葉琛今天是鐵了心要得到她的。
這段時間,他時常跟傅景嗣和白浣之混在一起,幾乎每天都看着他們兩個人秀恩愛。
哦……不對,不是秀恩愛,只是白浣之的一廂情願而已。
傅景嗣根本就沒有對她認真,她卻像個傻子一樣,上趕着倒貼。
傅景嗣一次又一次地爲了家裡養着的那個小姑娘拋下她,她一次又一次地好了傷疤忘了疼,無論傅景嗣做什麼,她眼裡都只有他一個人。
思及此,葉琛手上的動作更加殘忍。
………………
葉琛的行爲簡直就是在挑戰白浣之的極限,她本身在這方面就沒有什麼經驗,傅景嗣很尊重她,從來不會對她有這麼過分的行爲。
而葉琛……
白浣之是真的噁心了,胃裡翻江倒海,一陣乾嘔。
葉琛什麼時候被這樣嫌棄過?
雖然他之前沒有交過女朋友,但是追他的人一大堆,所有女的看到他都恨不得貼上來。
她竟然敢噁心?
“親愛的,你還是不聽話哦。”葉琛貼到她耳邊,牙齒咬住她的耳垂,輕輕地撕扯,“你跟老傅不是已經同居了麼,怎麼還沒有習慣?嗯?”
“你再這樣……傅景嗣是不會放過你的……”
白浣之大腦一片混沌,使出渾身的力道,才擠出來這樣一句毫無威脅的話。
在決定強上她之前,葉琛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大不了就是跟傅景嗣絕交。
失去一個朋友無所謂。他只要得到自己最愛的女人就好,這就是葉琛的價值觀。
…………
白浣之就這麼被葉琛折磨了一整夜。
起初,白浣之還抱有一絲希望,等着傅景嗣來救她。
後來,她完全絕望了,只能一個人承受他的摧殘。
**
早上六點,傅景嗣在酒店醒過來,頭痛欲裂。他擡起手,揉了揉太陽穴,習慣性地從枕邊摸出,看了一眼時間。
再環顧四周,完全是陌生的環境。他下意識地繃緊神經。從通訊錄找出白浣之的號碼撥了出去,那邊提示已關機。
傅景嗣心頭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衝進衛生間用最快的速度洗臉刷牙,然後打車回到會所。
會所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他這個時候趕過來,前臺仍舊有人接待。
傅景嗣在他們的帶領之下,來到昨天晚上包下的那一個樓層,找到了白浣之和葉琛。
推開包廂門的那一刻,傅景嗣差點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
白浣之躺在地毯上,滿身都是被人咬出來的淤青,空氣中帶着腥味,他是男人,怎麼可能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葉琛剛剛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了傅景嗣的身影。
他扯了扯領口,走上來,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傅,你來晚了哦。”葉琛唯恐天下不亂,直接跟他說了真相:“我們已經辦完事兒了呢,她可真夠嫩的,操得我欲罷不能——”
葉琛話音還沒有落下,傅景嗣就掄起拳頭朝着他臉上狠狠地打了一拳。
葉琛沒有還手,他擡起手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臉上保持着笑容,“打我也沒有用哦。反正我已經上過了。”
“葉琛,你他媽找死!”
一向穩重的傅景嗣,被葉琛逼急了,將他摔到牆上,掄起拳頭來不停地往他身上砸。
葉琛最後被傅景嗣打得坐到了地上,滿臉都是血跡。
儘管如此,他依舊保持着剛剛的笑容。傅景嗣衝進包廂,將白浣之從地上抱起來,脫下外套披到她身上。
白浣之面色蒼白,看起來一點兒精神都沒有。
傅景嗣內心無比愧疚,他恨不得時光倒流,昨天晚上。他就不應該喝那麼多酒。
白浣之靠在傅景嗣懷裡,閉上眼睛,??地流淚,身子一抽一抽的,那樣子,看得傅景嗣胸口發酸。
“你放心……我會替你報仇。”傅景嗣抱着她,輕輕地拍着她的後背,“傷你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對……不起。”白浣之抓住他的領口,有氣無力說出這句話,之後就昏過去了。
傅景嗣給餘森打了電話,讓他開車過來接人。
餘森來到會所,看到這番場景時,也是驚得說不出話。
傅景嗣並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抱着白浣之起身就往樓下走。
上車之後,餘森從後視鏡裡觀察了一下傅景嗣的表情,試探性地問他:“傅先生,去醫院嗎?”
“派出所。”傅景嗣的回答乾脆有力。
餘森有些意外,但是也不敢表現出來,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去派出所。
其實,別人遇到這種事情,想隱瞞都來不及,傅景嗣也是愛面子的人,他會報警,餘森完全沒有想到。
他以爲,他至少要徵求一下白浣之的意見。
畢竟,這種事情對於女孩子的影響是很大的。
一旦報警,就意味着這件事情會鬧得人盡皆知。
傅景嗣在洛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親自過來,工作人員也不敢怠慢。
傅景嗣抱着白浣之跟着法醫提取了標本,然後將手續的流程交給餘森,自己帶着白浣之去醫院。
……
醫院。
傅景嗣和江蘊站在病房外面的走廊上,兩個人的面色都十分凝重。
當傅景嗣跟江蘊說了事情的經過之後,江蘊整個人都驚呆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江蘊問傅景嗣。
“我已經報警了。”傅景嗣咬着牙,一字一頓:“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我要把他送進去。”
“葉琛他爸媽不會放任他不管吧?”思考片刻後,江蘊再次開口,“再怎麼說,他也是葉家唯一的兒子,就算感情再不好,他爸媽也不會坐視不管的,你要送他進去,付出的代價肯定會很多。你最好把利益關係權衡清楚,再——”
“沒有什麼權衡,沒有什麼利益。”傅景嗣打斷江蘊,“我要他進去,不惜一切代價。”
和江蘊說完話以後。傅景嗣就進去病房了。
白浣之是因爲體力透支加脫水暈過去的,吊過一瓶葡萄糖的之後已經恢復過來了。
傅景嗣坐在病牀前守着她,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知道,這個時候有再多安慰都是假的。
一個女孩子經歷了這樣的事情,陰影會留下來一輩子。
越這麼想,傅景嗣就越自責。
——這一切都是因爲他。
如果他沒有醉到不省人事,這種的白浣之就不會遭遇這種事情。
傅景嗣盯着牀上的人看了很久,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十指相扣。
“好好養身體。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讓他好過的。”
“你不要碰我……”
白浣之睜開眼睛,將手從他手中抽出來放到被子裡。然後用被子蒙上頭。
她一點兒都不想讓傅景嗣碰她了,她覺得自己好髒,根本就配不上他。
“聽話一點,不要鬧。”
傅景嗣將她頭上的被子扯開,捏住她的下巴,和她對視:“都過去了,我不會嫌棄你,更不會再讓你受傷,你振作一點好不好?”
傅景嗣對白浣之本身就很同情,發生這件事情之後,自責和憐愛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
“傅景嗣,我們分手吧。”白浣之停止掙扎,目光呆滯地看着他,“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我們分手。”
“你想都別想,我不會分手的。”傅景嗣也對她放了狠話,“你不記得了麼,我曾經說過,會照顧你一輩子。”
“可是我已經不需要了——”
白浣之幾近崩潰,聲音比平時提高了許多,她擡手,一把將傅景嗣推開,“我不要你管我,你走啊。”
這件事情,對白浣之的打擊,幾乎是毀滅性的。
她的後半生,因爲葉琛的侵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
這天,白浣之和傅景嗣吵過架之後,就昏過去了。
再醒來之後,她就開始一句話都不說,不管誰來找她,她都不肯說話。
不說話,不吃不喝,整整一個禮拜,誰都拿她沒有辦法。
傅景嗣和江蘊說了白浣之的情況,江蘊說,她多半是抑鬱了。
有了這種猜測之後,江蘊直接請了一個心理醫生和白浣之交流。
心理醫生只跟她說了幾句話,就確認她得了抑鬱症。
“她現在的情況很不好,要及時治療。”心理醫生說,“她已經完全封閉自己,進行心理疏導也會比較困難,所以我建議她配合藥物治療。”
“……什麼藥?”
傅景嗣對心理疾病一無所知,他只是怕她對藥產生依賴,傷害到身體。
“這種藥對身體沒什麼傷害,就是用來調節情緒的。吃幾天,等她興趣好了,纔好開始心理疏導。”
心理醫生完全知道傅景嗣在擔心什麼,所以很詳細地給他做了解釋。
傅景嗣聽過之後,思考一番,最終還是同意了。
除了這個辦法之外,好像確實也想不出什麼有效的措施了。
……
傅景嗣是鐵了心要葉琛進監獄的,認證物證,他全部都準備齊全了。
開庭時間定在半個月後,傅景嗣代替白浣之出庭。
因爲認證物證兼具,並且警察成功地在白浣之體內提取了葉琛的dna,他的罪名幾乎是無法逃避的。
開庭的這天,葉琛的父母也來了,但是他們並沒有要撈葉琛出去的意思。
這件事情,本身就是葉琛錯了,他們做父母的,也不好爲他辯解。
再有就是,傅景嗣這兩年風頭正盛,他鐵了心要讓葉琛進去,他們就算動用所有的勢力,都沒辦法把葉琛撈出來。
庭審結束,法官宣佈葉琛罪名成立,判處四年有期徒刑,無緩期。
葉琛就這麼進了監獄。
第二天。傅景嗣去看守所找他,兩個人再次打了照面。
傅景嗣拿起面前的電話,放到耳邊,靜靜地等着葉琛開口說話。
不管什麼時候,葉琛臉上始終掛着笑容。
他隔着玻璃看着傅景嗣,嘴角微微勾起。
“老傅,看來你很恨我哦。”葉琛笑着說,“其實我覺得沒必要的哦,你應該感謝我纔是啊。畢竟……我爲你解決了一個你不愛的女人,不是麼。”
“葉琛。”傅景嗣喊了一聲他的名字,聲音冷得沒有溫度,“從今以後,你我恩斷義絕,他日你們葉家有求於我,我一定不會手下留情。”
“無所謂啊。”
他的話並沒有對葉琛產生多大的影響,他始終嬉皮笑臉,沒有一點點擔心的樣子。
他沒有裝,也不是故作鎮定,還是單純地不在乎而已。
葉琛跟父母的感情不好,從小就是被阿姨帶着長大的。
他所謂的家族事業並沒有任何興趣,也不願意爲了它浪費自己的時間。
他不缺錢,所以畢業之後一直遊手好閒。
在遇到白浣之之前,葉琛的人生幾乎沒有任何追求。
他沒有談過戀愛,沒有做過生意。沒有工作,更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
遇到白浣之之後,他開始有了想要的人,開始找到了人生的意義。
他從不否認自己是一個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就白浣之這件事兒,他從來沒覺得自己錯。
“老傅,你是第一天認識我麼?”葉琛用手指叩着桌面,優哉遊哉地說:“我家裡的事兒,我從來不感興趣哦。”
“葉琛,這件事情沒有結束。”傅景嗣盯着他,“動我的女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哈哈,老傅,你可真夠逗的。”葉琛笑得肩膀發抖,“被你上過的,就是你的女人了嗎?那白浣之也是我的女人哦。”
“葉琛你他媽閉嘴!”傅景嗣警告他,“如果你不想被裡頭的人弄死,就別呈口舌之快。”
“無所謂啊。”
葉琛永遠都是這四個字,雲淡風輕的模樣,似乎對什麼事情都不在乎。
“不過,我還是挺想念那一晚的。”葉琛舔了舔嘴脣,似乎是在回味。
傅景嗣聽得暴怒,恨不得衝進去狠狠揍他一頓。
他完全沒有勇氣想象。
白浣之膽子那麼小,他們平時中規中矩地做。她都會害怕、害羞,葉琛直接用這樣的方式折磨她,她哪裡受得住?
傅景嗣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將電話掛斷,頭也不回地離開看守所。
……
白浣之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接受心理醫生的治療,傅景嗣每天處理完工作就會回去陪着她。
心理治療沒有看出來什麼顯著的效果,白浣之依舊不跟人說話。
晚上,傅景嗣照常回到家裡,剛一進門,就聽到衛生間傳來的乾嘔聲。
聽到聲音,傅景嗣立馬衝到衛生間。
推門進去。就看到白浣之一臉狼狽地蹲在馬桶前嘔吐的場景。
她的樣子看起來很痛苦,頭髮亂得不像話,眼眶紅得讓人心驚。
傅景嗣走上前,蹲下來扶住她的胳膊,皺眉詢問她:“怎麼了?是不是哪裡難受?”
白浣之搖了搖頭,嘴脣動了動,準備說話,結果,還沒來得及開口,胃裡又是一陣反酸。
她回頭,對着馬桶,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嘔出來似的。
傅景嗣看着她乾嘔的樣子,腦海中突然閃過下午在看守所聽葉琛說過的那番話,臉色大變。
等白浣之吐完,傅景嗣直接拉着她的手腕將她拽起來,不由分說地往外走。
傅景嗣帶着白浣之到了離家最近的婦幼醫院,抽血、做b超。
按照葉琛的說法,他那天根本就沒有采取措施,再加上今天白浣之的反應……傅景嗣只能聯想到懷孕了。
在被傅景嗣拽到婦產科之後,白浣之心裡就有數了。
她還不至於無知到這種地步……惴惴不安地坐在走廊的長凳上,就像等待法官宣判的犯人。
醫生很快就叫到了她的號。
白浣之起身,和傅景嗣一塊兒走進檢查室。
醫生拿起她的化驗單瞧了一眼,又看看她身旁的男人,笑着說:“恭喜你。你懷孕了。”
醫生以爲他們是新婚的小夫妻,所以纔會說恭喜。
這句話,對白浣之來說,基本上等於死刑。
連緩神的餘地都沒有。
她懷孕了……孩子是葉琛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白浣之始終說不出一句話。
最後,還是由傅景嗣開口的。他問醫生:“多久了?現在可以做人流麼?”
傅景嗣很清楚地知道,這個孩子留不得。
這件事情對白浣之的影響已經夠大了,他不能讓她未來的人生都蒙上這樣的陰影。
一旦她生下來這個孩子,日後耳若是被葉琛知道了,他們兩個人註定得一輩子糾纏不清。
醫生聽傅景嗣這麼問,直接把他當成了那種不負責任的渣男,有些不悅地的對他說:“要不要孩子。我們還是尊重孩子母親的意願,您不能僅憑自己的喜好就決定孩子的去留。”
“我好好想一想……”
白浣之終於回過神來,說話的聲音都在發顫。
“你們讓我好好想一想……”
白浣之很喜歡孩子。因爲從小都沒有得到過父母的愛,所以她一直幻想着自己能有一個女兒,然後她一定會把全世界的愛都給她。
絕對不會讓她像自己一樣一無所有。
白浣之幻想了這麼多年,卻始終沒有想到,她的孩子,竟然是以這種方式懷上的。
白浣之和傅景嗣一前一後出了檢查室。
傅景嗣抓住她的手腕,沉着臉問她:“你想要孩子?”
“我不知道……”白浣之無力地搖了搖頭,“我只是捨不得,真的捨不得。”
哪怕這個孩子是葉琛的,哪怕這個孩子來得那麼骯髒。可她就是捨不得,捨不得結束這條生命。
自從發生那件事情之後,白浣之就覺得自己沒了活下去的理由,每天都是渾渾噩噩地過,有好幾次,她甚至想過自殺。
被毀了清白,結束了跟傅景嗣的關係,這個世界上似乎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讓她留戀了。
現在,她肚子裡多了一個孩子,只要他出生,這個世界上就會有一條生命與她相關。
白浣之拒絕不了這樣的誘惑……
越思考,她就越想要這個孩子。
“你想清楚。”傅景嗣並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只是對她說:“如今社會,未婚先孕依舊不會被寬恕。你若是真的想要她,就生下來,但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如果她被人戳着脊樑骨議論,你能接受麼?”
傅景嗣說得這個問題很現實。
白浣之之前完全沒有考慮過。她只是很感性地說自己捨不得孩子,並沒有想過後續的一切要如何處理。
現在,傅景嗣隨便一句話,就把她給難住了。
白浣之仔細思考了一會兒,對他說:“實在不行,我就回老家吧。”
反正,發生這樣的事情,她根本沒辦法繼續唸書了,甚至無法繼續呆在這個城市。
曾經她天真地以爲自己來到洛城可以改變命運,誰料到頭來被命運狠狠擺了一道。
她的愛情沒有了,未來沒有了,一切都沒有了。
這些,都是拜葉琛所賜。
只要想起來葉琛,白浣之就會渾身發抖,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是她人生中永遠無法抹去的污點。
“如果你真的想要孩子,我沒意見。”
傅景嗣百分之百地尊重白浣之的選擇,這種時候,爲了不傷害她的情緒,他也只能順着她。
“你好好想想吧,如果確定要他,我最近一段時間會幫你弄到簽證,你直接出國,國外不會有這麼多事兒。”
“你不需要幫我這麼多的。”白浣之有些固執,不肯接受傅景嗣的幫助:“我可以回老家……只要不在洛城就好。”
“你理智一點可以麼?”傅景嗣摁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以你爸媽對你的態度,他們可能容忍你未婚先孕麼?”
這話剛說出口,傅景嗣就後悔了。
白浣之本身情緒就不穩定,他現在再這麼說,等於火上澆油。
“對不起,我剛太激動了,口不擇言,你別放在心上。”傅景嗣將她攬在懷裡,語氣溫和地向她道歉。
白浣之紅着眼睛搖了搖頭,“傅景嗣,你別管我了,你又不欠我什麼……”
“我欠你很多。”傅景嗣拍着她的後背,說:“這一切都是因爲我,所以……我會對你的後半生負責。我自願的,你不需要有任何負擔。”
……
——後來的很多年,傅景嗣一直都是這麼做的。
因爲白浣之想要孩子,所以他託人給她移民到英國,在那邊給她買了房子,請了保姆照顧她。
白浣之執意不肯把孩子打掉,傅景嗣也尊重她的意見,每隔幾個星期就給她買一大堆營養品回去。
倫敦的天氣不好,白浣之搬過來沒多久,抑鬱症就復發了,身體每況愈下,雖然懷着孩子,但是體重一直都沒有往上漲。
傅景嗣給她請了一對一的心理醫生,還有專業的營養師,爲她調理身體。
白浣之能感覺到他的用心。夜裡,她時常一個人鑽到被子裡抹眼淚——
如果她懷的是傅景嗣的孩子該多好,那她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媽媽了。
懷孕六個月之後,白浣之的身體狀況總算是調理過來了,可能是因爲慢慢接受了現實,所以情緒也沒有那麼大的波動了。
**
葉琛是在一月二十幾號進的看守所,半個月之後,是他的生日。
他原本已經計劃好了今年的生日要在家裡辦party,結果,最後是他一個人在看守所的單間裡頭過。
生日的這天,父母一起過來看他。
他坐在探視窗口前,嘴角噙着笑,看着對面的兩個長輩。
“唔,我在裡頭,也不知道今兒外頭吹了什麼風,竟然把葉先生和葉太太吹來了哦?”
葉琛從小就跟父母感情不好,和他們說話自然也不會客氣。
葉父被他吊兒郎當的態度刺激到了,但是並未表現出來。
他呵呵一笑,看着他,“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我錯了麼?”葉琛聳聳肩,滿不在乎地對他們說:“我現在只恨那天晚上沒有抓緊機會多幹她幾次,現在在這裡,想幹都幹不到。”
“混賬東西——”葉父被他粗鄙的用詞氣得夠嗆,毫不留情地訓斥他:“這個世界上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你怎麼非得去染指傅景嗣的人?你不瞭解他是什麼性格麼?你沒有想過後果?”
“我這不是已經在承擔後果了麼。”葉琛自嘲地笑了笑,“不需要你們假惺惺地管我。葉先生葉太太沒什麼事兒還是趕緊去公司忙生意吧,畢竟錢怎麼賺都不嫌多。”
“葉琛,我給你一次機會。”
“嗯?”葉琛挑眉,似乎是對他說的機會提起了興趣。
對面的兩個長輩對視了一眼,之後由葉父說出條件。
他說:“你現在跟我們認錯,保證你以後再也不跟那個女人有任何接觸,我和你媽立馬就找人把你撈出來。”
“葉先生,別開玩笑了哦。”葉琛笑得眉眼彎彎,“我操自己喜歡的女人,哪裡錯了?說得好像你不操我媽似的,你是男人你不懂麼?”
圍脖:紅紅的河蟹集中營
這章的巨輪…圍脖見吧。
我不喜歡建羣,更不喜歡管理羣,所以之後應該也不會有讀者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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