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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你專程等我回來,就是爲了問這個問題?

085、你專程等我回來,就是爲了問這個問題?

上車之後,容南城一直沒有說話,鬱莘嵐醞釀了很久,終於鼓足勇氣朝他開口。

“南城,對不起,今天……”

“閉嘴。”容南城冷冰冰地打斷她,根本沒有要聽她解釋的意思。

他這樣子,鬱莘嵐也不好再厚着臉皮跟他說話了,只能乖乖地閉嘴。

一路無言,車內的氣氛格外地凝重,除了此起彼伏的呼吸聲之外,再也聽不到別的聲響。

鬱莘嵐無比壓抑,她完全不知道接下來容南城會怎麼對她,以他的性格,說不定會把她掃地出門吧。

……

就這麼僵持了半個多小時。

車子停在家門口的時候,鬱莘嵐終於鬆了一口氣,她打開車門,下車,跟在容南城身後進了家門。

容南城進門之後換了拖鞋就上樓了,書房的門被他摔得震天響,鬱莘嵐在樓下都聽得一清二楚。

她站在客廳,糾結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上樓和他道歉。

今天晚上這件事情,的確是她理虧,如果不是她心軟去赴陸風的約,也就不會發生後來這些事情。

說到底,還是她不夠堅定。

鬱莘嵐深吸一口氣,上樓,一鼓作氣走到書房門口,擡手輕輕地叩了一下門板。然後推門走進去。

容南城背對着她,站在落地窗前抽菸。鬱莘嵐關上門,走到他身後,伸出手環上他的腰。

“你不理我了麼?”鬱莘嵐小聲地問他,“你生氣了,對不對?”

容南城沒有回答,繼續抽菸。

“我知道,你肯定生氣了,沒關係,你可以表現出來的。”鬱莘嵐繼續說。“這件事情是我不對,你想怎麼生氣都可以。”

“我爲什麼要生氣?”

容南城將她纏在自己腰上的胳膊拉下來,轉身走到書桌前,將菸頭碾滅在菸灰缸裡,然後回過頭。

他抱着胸口,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被打的不是我,犯賤的也不是我,我有什麼可生氣的?”

“我不該跟他去吃飯……”鬱莘嵐低着頭,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跟他做着檢討:“你說過的,跟你在一起之後,要和別的男人保持距離,我沒有按照你的要求做,你生氣是應該的。”

聽完鬱莘嵐的話,容南城又是一陣冷笑。

都說男人喜歡聽話的女人,之前容南城也認爲自己跟大多數男人一樣喜歡聽話的。

直到鬱莘嵐出現,他才知道,女人聽話真不是一件好事兒,看到鬱莘嵐那副逆來順受的樣子,他就來氣。

他不是沒有談過戀愛。女孩子偶爾耍耍小脾氣,至少能說明她是在乎這段感情的,鬱莘嵐這樣的,完完全全就是在跟他交易。

他怎麼都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成爲一段關係中的被動者。

這種感覺真的是很不爽。

他從來沒有因爲一個女人有過這麼多情緒上的變化,跟鬱莘嵐的關係纔開始幾天,他就已經被她折磨得天上地下了,所有的情緒都被她控制着,真他媽的沒出息。

容南城盯着鬱莘嵐看了一會兒。走到她面前,勾起她的下巴,仔細打量了一下她的嘴脣,然後問她:“他親你了?”

“是。”

鬱莘嵐承認得很坦然,雖然她是被迫的,但親了就是親了,沒必要不承認。

“呵,是不是很爽?”容南城諷刺地笑,“你可真夠下賤的,到這個程度了還他媽不死心。我今兒就不該進去把你拖出來,應該讓他老婆好好地把你打一頓,說不定能把你打醒。”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鬱莘嵐又向他道了一次歉,“以後我不會這樣了,我發誓。”

“你甭跟我發誓。”容南城握住她的手,“炮友而已,不需要什麼海誓山盟。”

鬱莘嵐被他的話說得愣了愣,反應過來之後,她扯了扯嘴角。

是啊,他們之間又不談感情,哪裡需要什麼海誓山盟,她甚至根本沒必要跟他解釋這麼多。

她剛纔的行爲,在他眼裡,大概就是多此一舉吧。

他們之間有的只是身體關係,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這個世界上多得是願意和他談感情的女人,她這樣的,他哪裡會稀罕。

容南城原本期待鬱莘嵐繼續和他解釋,可是她偏偏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沉?了。

哪怕她說一句“不是”,他都會二話不說原諒她。

但是,沒有,什麼都沒有。

她的反應,等於?認。

容南城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怒火,直接拽着鬱莘嵐將她壓到書房的落地窗上。

鬱莘嵐還沒來得及驚呼,胸口已經貼着落地窗了。

窗戶上很冷,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身後,男人的身體緊緊地貼着她,她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安靜的房間內,金屬落地的聲音格外刺耳,鬱莘嵐知道。他已經解開皮帶了。

她將頭靠在玻璃上,認命一般地閉上眼睛。

不過,預期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鬱莘嵐睜開眼睛,下意識地往後看了一眼,與此同時,容南城揮手,手裡的皮帶結結實實地落在了她的臀上。

鬱莘嵐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兩隻手緊緊地貼在玻璃窗上。

“疼不疼?”容南城將皮帶扔到地上,嘴脣貼到她耳邊。

“疼。”鬱莘嵐氣若游絲地吐出一個字。

“夠你長記性麼?”容南城繼續問她,“以後還要不要跟你舊情人私會?”

“不要了……”鬱莘嵐調整了一下呼吸。“我知道自己的身份。”

“哦?”容南城饒有興趣地挑眉,“那你跟我說說,你身份是什麼?”

“我是你的女人。”

這句話,鬱莘嵐說得乾脆利落,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

她這個態度,倒是讓容南城的心情緩和了不少。

其實他真沒什麼特別高的要求,如果她一開始就有這個覺悟,他也不至於抽她那麼一下。

他下手沒輕沒重,她細皮嫩肉的,剛剛那下肯定抽出印子了。

容南城這麼想着,手上也沒閒着,直接扒了她的裙子和裡頭的絲襪。

果然,一道鮮紅的血印子。他看了都覺得疼。

“是不是很疼?”容南城又問了一句廢話。

鬱莘嵐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有點兒難看,她有些不好意思,“沒事兒,我回頭上點兒消炎藥就好了……”

“趴着別動。”

容南城走到抽屜前,翻箱倒櫃,終於找出來一支消炎噴霧。

他看了一眼保質期,確定沒有過期,纔敢給她用。

消炎藥會刺激傷口,容南城拿着噴霧噴上來的時候,鬱莘嵐疼得叫出了聲。

容南城聽到她叫,皺眉:“別亂動,忍一忍。”

“太疼了……”鬱莘嵐的眼淚已經出來了,她回過頭看着容南城,“就這樣吧,我實在受不了了。”

容南城還是不放心,摁着她在傷口上又噴了幾下,才肯罷休。

“明天不用去上班了。”容南城爲她把裙子穿好,“在家休息一天吧。”

鬱莘嵐自知自己這樣的狀態明天肯定不能去上班,除了容南城剛剛抽的那一下之外,她臉上還有被馮芹抽的巴掌印子,如果就這樣去上班,辦公室的人指不定要怎麼說她的閒話。

所以,她很明智地聽了容南城的話,在家休息一天。

容南城見鬱莘嵐點頭,二話不說就將她抱到了自己的臥室。

……

兩個人一起洗了個澡,然後躺到牀上。

容南城靠在牀頭,伸手把鬱莘嵐拉到懷裡,讓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他斜睨了她一眼。漫不經心地問:“最近上班怎麼樣,適應麼?”

鬱莘嵐點了點頭,“還行,挺好的。”

“跟同事們相處得怎麼樣?”

“都挺好的。”

鬱莘嵐並不想讓容南城知道辦公室的那些破事兒,完全沒有必要。

聽到鬱莘嵐的回答,容南城臉上表情變了變,過了幾秒鐘,他才繼續:“哦?是麼?可是我聽餘森說,你和她們相處得並不愉快。”

“……你都知道了爲什麼還問我。”直到容南城說出這句話,鬱莘嵐才意識到自己被他帶溝裡了。

“你聽過一個說法麼?”容南城摸着鬱莘嵐的頭髮,嘴脣翕動,“如果一個女人全身心地信賴一個男人,一定會事無鉅細地向他報備生活中所有細枝末節。”

鬱莘嵐低着頭不說話,容南城這番話,又讓她想起了過去的事情。

曾經她真的就像容南城說得那樣,向陸風事無鉅細地彙報生活中的每一件小事兒,連中午吃什麼菜都會告訴他。

尤其是剛剛在一起的那一年,她恨不得24個小時候都?着陸風。

那會兒她還沒有接觸過社會,不諳世事,而陸風成熟穩重又體貼。她全身心地信賴他,做每一個決定前都會去問他的意見。

就連要不要剪頭髮這種小事兒,她都會先問陸風再行動。

他總說她像個小孩子,需要人在前面領路。

每次他說她像小孩子的時候,鬱莘嵐都會欣然承認,然後再抱着他撒嬌……

想到這裡,鬱莘嵐拍了拍腦袋,強迫自己從回憶中抽身。

“嘖,這是又回憶起來和舊情人的甜蜜瞬間了?”容南城笑着將手貼上她的臉,“瞧瞧,傷疤還沒好,就忘記疼了。”

“你誤會了。”鬱莘嵐和他解釋,“我不告訴你,只是因爲覺得這件事情沒什麼意思。”

“別人都欺負你欺負到頭上了,你還覺得無所謂?”容南城嗤笑一聲,“我發現你真他媽是個受虐狂。”

鬱莘嵐擡起頭來看着容南城,滿眼真誠:“我沒覺得她們在欺負我,只不過背後嚼舌根而已,我是什麼樣的人,不會因爲她們的幾句閒話就改變。我根本沒把她們說的話放在心上。當然也不會告訴你。”

“你倒是想得開。”容南城被她說得啞口無言。

**

明天不用去上班,鬱莘嵐關了鬧鐘睡了個懶覺,一覺醒來已經九點半了,容南城早就去上班了。

辦公室,容南城坐在椅子上,聽着洛嫣然向他彙報今天的行程。

“上午有項目部的會議需要你出席,下午要先去跟東海老闆見面,五點鐘再去他們辦的酒會,差不多就是這樣子。”洛嫣然合上文件夾,“有什麼需要協調的麼?”

“沒有。”容南城淡淡地說,“今天下午你跟我一塊兒走吧,晚上我也不用找伴兒了。”

洛嫣然完全沒想到容南城會帶她一塊兒走,她有些不相信,又問了一遍:“我跟你一起?確定嗎?”

“你不是我助理麼。”容南城說得理所應當,“談生意的場合,你當然得在。”

“噢,這樣啊……”

顯然,洛嫣然和容南城對於酒會的理解完全不一樣。

……

鬱莘嵐雖然沒有去上班,但是在家裡也沒有閒着,今天晚上。部門策劃的一個酒會就要如期舉行了,聽說很多企業的老闆都會過去。

這是鬱莘嵐換工作之後做的第一個項目,從外部宣傳到會場內部設計,幾乎都是她親力親爲的。

這次酒會還會在某視頻網站直播,現場已經有同事帶着設備過去了。

鬱莘嵐生怕出什麼差錯,所以早早地就守在電腦前看直播了。

六點,酒會正式開始,直播間立馬涌進來幾萬人,鬱莘嵐眼睜睜地看着直播間的人數由兩位數變成了七位數。

彈幕彈出來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我是來圍觀有錢人的。”

“圍觀有錢人aa1,據說好多老闆都來了。”

“會場佈置得真好看。好評。”

“啊,鏡頭剛剛給到那個老闆好帥啊!想睡。”

鬱莘嵐坐在電腦前看着彈幕,不自覺地笑出了聲。

剛剛彈幕裡說的那個很帥的老闆,應該就是容南城。

鬱莘嵐老早就知道今天晚上他會過去,所以當鏡頭給到他的時候,她也沒怎麼驚訝。

正微笑着,鏡頭就給到了坐在他身邊的女孩子。

直播裡,他們兩個人正在聊天兒,有說有笑的,容南城時不時還會附耳過去,那模樣要多溫柔有多溫柔。

“天哪,霸道總裁有主了,我好傷心。”

“這妹子真漂亮啊,我要是男的我也喜歡她。”

“總有一天,你會遇到你的真命天子,還有他的女朋友。”

“啊,爲什麼優秀的男人都不是單身,好氣啊!”

鬱莘嵐看着屏幕上劃過的彈幕,心底五味雜陳。

的確,就像他們說得一樣。那個女孩子長得很好看,而且很有氣質,一看就是大家閨秀,她和容南城坐在一起的時候,真的很搭。

看容南城對她也不錯,他們兩個應該算男女朋友了吧?

既然這樣,她好像也沒必要繼續呆在他身邊了。

之前已經稀裡糊塗做過一次第三者,她絕對不會允許同樣的事情發生第二次。

鬱莘嵐想,如果容南城今天晚上回來,她一定要跟他問清楚。

如果他真的有女朋友。她立馬就搬出去。

……

容南城一直忙到十一點纔回來,剛一進門,就看到鬱莘嵐坐在沙發上等他。

他心情大好,走到她身邊坐下來,一把摟過她的肩膀,“今兒是專程等我的?”

“嗯。”鬱莘嵐看着他,“我有一件事兒想問你。”

“什麼事兒?”鬱莘嵐一說有事兒,容南城的態度正經了不少。

“今天晚上,東海辦的那個酒會,是我策劃的。你應該知道吧……”鬱莘嵐一邊說一邊組織語言,“我有同事在現場做了全程直播,我怕出差錯所以守着電腦看了。然後看到你和一位很漂亮的小姐坐在一起……”

說到這裡,鬱莘嵐就卡殼了,她總覺得自己再說下去,話就會變味兒了。

“怎麼不繼續說了?”容南城靠在沙發上,四中大開,姿態慵懶,“我和那位很漂亮的小姐坐在一起,然後呢?”

“我就是想問。你們兩個是不是男女朋友?”鬱莘嵐心一橫,直接問出了這個問題。

她話音剛剛落下,容南城就開始大笑。

他笑了足足一分鐘,才停下來。

“你專程等我回來,就是爲了問這個問題?”

鬱莘嵐點了點頭,“是。如果你有女朋友,我今天晚上就搬出去,你應該知道,我現在一點兒都不願意介入別人的感情。之前已經吃過一次虧了,不想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唔……”

鬱莘嵐話還沒說完,就被容南城吻住了。

他摁着她的後腦勺,用力地吸着她的嘴脣,像是要將她吞到肚子裡似的。

鬱莘嵐的臉很快就因爲缺氧漲得通紅,她下意識地張開嘴,想要呼吸,他的舌頭卻在這個時候鑽了進來。

一個吻持續了六七分鐘才結束,容南城鬆口的那一刻,鬱莘嵐有一種活過來的感覺,她拍着胸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鮮空氣,似乎要將剛剛缺失的氧氣全部補充回來。

“我跟她沒關係。”容南城和鬱莘嵐解釋,“我爸媽強塞給我的人,現在在我公司當助理。不是我的菜。”

“那你眼光可真高。”鬱莘嵐勾勾嘴角,“我倒是覺得那位小姐長得挺漂亮的,有氣質,看着就知道出身不凡。”

“所以你就覺得我會睡她?”容南城問得簡單粗暴。

鬱莘嵐磕巴了一下,“呃,沒有。只是覺得,男人應該都會喜歡這種女孩子。”

“我不喜歡。”容南城笑得不屑,“太無趣了,活得太累。”

洛嫣然的處事方式太過圓滑,容南城最不喜歡這種類型的女人。

他跟他父母的想法正好相反,他父母希望他找一個八面玲瓏的,可是他喜歡挑戰渾身是刺的。

他不需要那種所謂的賢內助,女人太聰明一點兒都不招人待見。

容南城摟着鬱莘嵐,眼神曖昧地落在她臉上。

他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我喜歡你這樣的,渾身是刺兒,就想給你一根一根拔掉。”

“……”鬱莘嵐縮了縮脖子,沒說話。

“所以我特別喜歡看你被我艹到渾身抽搐的樣子。”容南城低笑,“那個時候,我會很有成就感。”

當容南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鬱莘嵐就知道今天晚上逃不過了。

其實住在一起之後,他們兩個還沒有正經做過,唯一的一次,還因爲鬧了不愉快草草結束了——

忍了這麼多天,容南城也快到臨界點了,再不痛快痛快,他估計都得被憋死了。

他甚至都沒來得及回臥室,直接把鬱莘嵐摁在沙發上來了一次。

沙發很軟,沒有受力點,鬱莘嵐只能將腳蹬在容南城肩膀上……

………………

結束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客廳沙發上的幾塊坐墊都已經溼得不像話,鬱莘嵐將它們拿下來,扔到一邊,準備去洗。

容南城拉住她,笑着問:“你還有力氣?”

“坐墊髒了,我去洗一洗吧。”鬱莘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髒了怪誰?”容南城拉着她不肯鬆手,“不都是你的功勞麼。”

“……所以我要去洗啊。”鬱莘嵐被他說得無奈了。

“行啊,現在本事大了,幹完了還有力氣洗東西——”

容南城把她拽回沙發上,讓她以面對面的姿勢坐在自己大腿上。

他卡住她的腰不讓她動,笑眯眯地說:“看來我還得努力一把,那就再來一次吧。”

……

這天晚上,鬱莘嵐到底是沒把沙發上的坐墊洗出來。

容南城鐵了心要折騰她,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被他抱上樓的時候,鬱莘嵐的意識已經飄遠了,可是他一點兒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一直被他纏到後半夜,鬱莘嵐才得以解脫。

她連澡都沒來得及洗,頭挨着枕頭就睡着了。

一個晚上做了三回,第二天早上,鬱莘嵐渾身都酸,從牀上起來都費了好大的勁兒。

她現在總算明白了,爲什麼那麼多人說這事兒能減肥——運動量實在是太大了,她這種身體素質,真的扛不住。

鬱莘嵐坐起來,擡手揉了揉痠痛的小腿肚。

這會兒,容南城正好醒來了。

看到鬱莘嵐在揉腿,他笑着問她:“是不是站不起來了?”

“腿有點兒酸,但是還沒到站不起來的地步。”鬱莘嵐回答得很自然,頭都沒有回。

容南城又被她掃了興,他起身,從身後抱住她,沒好氣地說:“你這女人,是不是壓根兒不知道害羞倆字兒怎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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