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你慢慢理解。”
傅景嗣並沒有給季柔做太多的解釋,他看了一眼腕錶,“以後每天晚上十一點睡覺,你的和電腦,暫時就放我那邊了。”
傅景嗣給季柔買這些東西,是覺得她比別的孩子自覺,能控制住自己。
現在看來是他高估她了,既然沒辦法自我控制,他就只能採取強硬的手段對付她了。
季柔心裡有些不服氣,但是根本不敢表現出來,只能口是心非地點頭。
傅景嗣也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她的房間。
這天晚上,季柔沒有看小說,不到十二點就睡了,第二天早晨六點鐘醒來,去學校上早讀課。
大概是因爲之前一年多的時間一直晚睡,突然睡得比較早了,第二天整個人都特別有精神。
季柔基礎不錯,只要態度擺端正,進步起來還是蠻快的。
認真學了一段時間之後,月考終於再次進入班級前十名。
……
看到貼出來的成績單,季柔第一時間就想給傅景嗣打電話,但是她的已經被傅景嗣摔了,於是她只能忍着,等晚上回家再告訴他。
其實成績還沒貼出來的時候,傅景嗣就知道季柔這次考多少分了。
她的班主任在第一時間給他發了短信,將季柔每一科的成績和排名都向他彙報了一遍。
傅景嗣看到她進步這麼快,也就放心了。
“傅先生?”餘森見傅景嗣盯着笑,有些惶恐,還以爲自己剛剛說的數據有錯誤,他試探性地喊了他一聲,然後問他:“是有什麼問題嗎?”
傅景嗣聽到餘森的聲音。立馬回過神來。他將揣回兜裡,對他說:“沒什麼,你看着辦吧。今天就到這裡,我有事兒,出去一趟。”
沒有給餘森回覆的機會,傅景嗣已經拿着車鑰匙走了。
餘森站在原地,一臉懵。
**
傅景嗣卡在放學的點來到學校門口等季柔出來,因爲沒有,兩個人聯繫起來極度不方便,他只能下車來到學校門口站着等。
六點半,學校準時放學。季柔揹着書包走到校門口,看到站在不遠處的傅景嗣時,她以爲自己眼睛出現問題了。
季柔呆呆地走到傅景嗣面前,一臉驚喜地看着他:“傅叔,你是來接我的嗎?”
傅景嗣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對她說了一句“上車”,就轉過身朝着停車的方向去了。
季柔小跑着跟上他的腳步,很自然地坐到了副駕駛座上。
坐下來之後,她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對傅景嗣說:“傅叔,考試成績出來了,我這次第七名,五百九十三分呢。”
傅景嗣淡淡地“嗯”了一聲,“那就繼續努力。”
從他口中聽到這個答案,季柔難免有些失望。
她本來還期待着他表揚一下自己的,可是他表現得這麼淡,她突然就有一種努力白費的感覺。
“這段時間我每天都有去早讀課……”
季柔偷瞄了一傅景嗣一眼,觀察了一下他的表情,繼續道:“每天都會做一套文綜題,現在選擇題只會錯一兩道,這次月考,我的文綜考了二百三十多分。雖然沒有到傅叔定的目標,但是也進步了好多。”
“怎麼。想聽我表揚你?”
傅景嗣哪裡會聽不出來季柔話裡的意思,她一個勁兒地跟他說自己有多努力,很明顯就是在跟他邀功,求表揚。
她那點兒小心思,怎麼瞞得過他的眼睛。
被傅景嗣看穿,季柔有些不好意思,但她也沒有否認自己的想法,很勇敢地朝他點了點頭。
“我只是想讓傅叔鼓勵我一下,讓我知道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
“知道我爲什麼不表揚你麼?”
傅景嗣發動車子,問這個問題的時候,都沒有回頭看過她一眼。
季柔搖搖頭。如實回答:“不知道。”
“因爲我覺得對你來說,考第七名沒什麼難度。”傅景嗣頓了頓,笑着說:“你還可以做到更好,不是麼。”
季柔愣了幾秒鐘,才理解傅景嗣話裡的意思。
她突然就笑了,笑得很開心。
雖然傅景嗣沒有直接誇她,但是這種拐彎抹角的誇,她也很喜歡呢。
季柔心裡有種甜滋滋的感覺,比吃了蜜糖都要開心。
傅景嗣見她傻笑,臉上多了幾分無奈。“最近有缺的東西麼?”
傅景嗣問她,“今晚不忙,帶你去買。”
“是考試進步的獎勵嗎?”季柔笑着問他。
傅景嗣“嗯”了一聲,“你覺得是,那就是是吧。”
“唔……我想要一個新書包。”季柔指了指懷裡的書包,“這個用太久,已經破掉了。”
傅景嗣轉過來看了一眼她懷裡的那個舊書包,收回視線後,問她:“我平時給你的零花錢不夠買一個新書包的麼?”
“夠的,只是我不想買。”
笑話,傅景嗣每個月給她五千塊錢生活費,她一個高中生,哪裡花得完。
季柔從小就對錢沒有什麼概念,每次傅景嗣把零花錢給她之後,她除了吃飯和買文具之外,就再也不會動了。
一個月撐死花一千塊錢,剩下的錢全部都在抽屜裡頭放着。
季柔不喜歡逛街,偶爾買幾件衣服也是在學校附近的批發市場買的,根本不像別的女孩子活得那麼精緻。
……
“你長大了,以後書包衣服這種東西,自己解決。”
傅景嗣將車停在商場的地下停車場,解開身上的安全帶,對身邊的季柔說:“這次先帶你買,下不爲例。”
“嗯,好吧……”季柔勉強點頭答應下來。
其實她心裡一點兒都不樂意自己買書包買衣服,讓她出來逛街,她寧願先遷就着。
傅景嗣帶季柔來了洛城平均消費水平最高的一家商場,一樓全部都是揹包的專櫃,他拉着季柔隨便進了一家專櫃,爲她挑了一款雙肩包,讓她試背。
季柔看了一眼價籤,立馬就退卻了。
一個雙肩包要將近一萬塊錢,這不是坑人麼……根本就不值那個價格啊。
“傅叔,算了吧。”季柔踮起腳,將嘴脣湊到傅景嗣耳邊。低聲對他說:“這個包太貴了,不適合我的年紀。”
傅景嗣這會兒根本無心聽她說話的內容,他的感官都被小姑娘貼在耳邊呼吸侵佔了,獨屬於少女的氣息在他的耳邊彌散開來,撩得他心煩意亂。
傅景嗣強忍着將她摁到懷裡的衝動,用最後的理智,往後退了一步。
接着,他拽住季柔的手腕,帶着她從專櫃出來。
他用的力氣很大,季柔疼得蹙眉,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後。
出來之後。傅景嗣帶着季柔隨便去了一家賣運動品的店面,挑了一個普通的學生揹包,然後結了賬。
六百多塊錢,倒是在季柔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買完書包之後,季柔突然看到了樓上的火鍋店,饞蟲立馬就上來了。
她停下來,擡起頭看着上面的招牌,走都走不動了。
傅景嗣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然後發現了那家火鍋店。
他回過頭看季柔,隨口問她:“想吃那個?”
季柔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點點頭,“嗯,我都好久沒吃過火鍋了,好香啊。”
“那就上去吃吧。”傅景嗣拉起季柔的手,朝着上樓的電梯走去。
季柔完全沒想到傅景嗣會這麼痛快,印象中,他好像從來不吃這種東西的……
因爲不是休息日,商場里人不算多,吃火鍋也不需要等位子。
傅景嗣和季柔挑了一個角落坐下來,服務生將菜單遞過來,微笑問他們:“二位吃什麼鍋底?”
“傅叔你吃辣嗎?”季柔低着頭翻看菜單。
“不吃。”傅景嗣回答得很利落,“要一半一半的吧。”
“嗯……”季柔應了一聲,然後擡起頭看着服務生,“我們要鴛鴦鍋吧,清湯那邊要蘑菇湯。”
“好的,那我先幫您把鍋底報一下。”
服務生拿出下單器,將鍋底類型報給廚房。
季柔拿着菜單挑了半天,最後只點了三個菜,她本來想給傅景嗣點一些他愛吃的,但是想了半天,都沒想起來他愛吃什麼。
他們這些年真的太少在一起吃飯了,對於傅景嗣的飲食習慣,季柔是一點兒都不瞭解。
“傅叔,你喜歡吃什麼啊?”季柔把菜單遞給他,“要不然你選幾樣吧,我點的你不一定愛吃。”
“隨便點吧,我都可以。”
傅景嗣把菜單推回去,顯然是沒有點菜的意思。
季柔見他這樣子,也不好意思再求他點了,於是只能硬着頭皮隨便點。
在菜單上隨便劃了十幾個菜,之後便把菜單遞給了服務生。
鍋底沒幾分鐘就上來了,季柔託着下巴看着鍋裡的湯,若有所思地問:“傅叔,你喜不喜歡吃火鍋啊?”
“就那樣。”傅景嗣的回答沒什麼新意。
事實上。他真的沒什麼特別愛吃的東西,也沒什麼特別不愛吃的東西。
但是他吃東西很挑剔,這麼多年,一直都固定吃幾家飯店的菜。
如果不是爲了陪季柔,他肯定不會來吃火鍋。
“噢……”季柔聽他這麼說,有些掃興,“那你們平時都吃什麼?本幫菜嗎?”
“嗯。”傅景嗣指了指面前的鴛鴦鍋,對她說:“談生意從來不吃這種東西。”
“噢。”季柔感嘆,“那你們活得挺累的,包袱好重啊。”
“呵呵。”面對的季柔的感慨,傅景嗣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
這一頓火鍋,基本又只有季柔一個人動筷子,傅景嗣偶爾在清湯鍋裡煮點菜吃,但是遠沒有季柔吃得多。
季柔就是典型的小女生,女生愛吃的東西她都抵抗不了。
火鍋,零食,還有漢堡薯條這一類的東西,都是她的心頭好。
偏偏傅景嗣是個講究生活品質的人,所以她一直都不敢在他眼皮下吃零食。
吃完飯之後,季柔和傅景嗣身上都是火鍋的味道,傅景嗣被這個味道嗆得頭疼。剛剛進家門,就跑去浴室洗澡了。
洗完澡出來之後,他還是覺得自己屋子裡有火鍋的味道,陰魂不散。
傅景嗣打開臥室的窗戶,爲房間裡通風。
與此同時,季柔正在自己的房間奮筆疾書,做每天晚上睡覺前的文綜練習。
**
有了傅景嗣的鼓勵,季柔學習的勁頭很足,接下來半年的時間,她的成績一直維持在班級前三,很穩定,再也沒有任何大起大落。
所有的老師都覺得她肯定可以考上首都的重點學校。
當然,季柔也是這麼想的。
可是,高考結束之後,傅景嗣卻不肯給她報志願的自由,甚至連她上哪所學校都要干涉。
因爲這個事兒,季柔和傅景嗣大吵了一架。
……
高考出成績的那天晚上,季柔守在電腦前刷新了一夜,到凌晨兩點鐘,她終於在招生考試網上查到了自己的成績。
六百零一分,比去年的一本線高出了五十多分。
考試之前,老師就跟她說過。如果超過六百分,一定要報首都的學校。
季柔將這句話的牢牢地記在心上,這會兒看到成績,她馬上就開始着手考慮報志願的事情了。
季柔正在查資料的時候,傅景嗣進來了。
他看到她在網上搜首都學校列表之後,臉色瞬間就變了。
傅景嗣站在她身後,冷不丁地問:“怎麼,你要報首都的學校?”
聽到傅景嗣的聲音,季柔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將網頁關閉,然後回過頭看着他。
對上傅景嗣的眼睛之後,她的心跳陡然加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緊張,非常緊張。
“傅、傅叔。”季柔舔了舔嘴脣,乾巴巴地喊了他一聲,“你還沒睡啊。”
“我在問你問題。”傅景嗣冷着一張臉重複了一遍:“你想離開洛城,去外地念書?”
“呃,是的。”季柔被他看得心慌,說話的聲音都結巴了,“老、老師說我可以去首都,選個好學校,好專業,然後——”
“然後你就可以徹底獨立。”傅景嗣笑着接過她的話。眼神晦暗不明,“是這樣麼,季柔?”
他喊她名字的時候,是咬着牙的,季柔聽出來了。
那一瞬間,她有些慌亂。
其實她壓根兒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他。
去首都念書,應該是每一個參加高考學生的願望吧。
她有這樣的想法,很奇怪麼?
而且……她從來沒想過一輩子待在洛城的,更不可能一輩子跟他生活在一起。
總有一天,他會有自己的家庭,到時候。她就變成了那個最多餘的人……與其等着被攆走,還不如自己離開。
想到這裡,季柔不由得攥起了拳頭。
她擡起頭,跟傅景嗣對視:“傅叔,我是成年人了,接下來的路怎麼走,我想自己選。”
傅景嗣眯着眼打量着她,目光停在她飽滿的胸口處——
是啊,她成年了。
她這麼說,倒是提醒了他。既然成年了,有些事情就可以做了,是不是?
傅景嗣將她從椅子上拎起來,箍在懷裡,一直手摁住她緊實的臀肉,用力地往前摁。
季柔的腦子瞬間就炸開了,這種動作,絕對不是一個長輩可以對晚輩做的,她雖然年紀小,但是一點兒都不傻……
季柔從來沒有和異性親密過,突然間被傅景嗣這麼摟着,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大。
季柔漲紅了臉,一把推開傅景嗣。紅着眼眶看着他:“傅叔,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不是成年了麼?”
傅景嗣一步一步地逼近她,將她逼到牆邊,直到她無路可退才罷休。
他俯身,微涼的手指貼上她的鎖骨,輕輕地划動——
這一個動作,生生把季柔逼出了眼淚。
“傅叔,我哪裡惹到你了?我改好不好?你別,別這樣。”
季柔不停地躲着他的動作,哭得泣不成聲。
傅景嗣從來沒想過,季柔對他竟然到了這般牴觸的境地。
他只不過是摸了她一把。就哭成這個樣子,究竟是有多嫌棄他?
“季柔,你知道成年之後要面對什麼事情麼?”
“迫不及待想成年了,是麼?嗯?”他貼到她耳邊,聲音裡帶着笑,“想跟我鬧獨立?你還真是天真。”
“……沒有。”
季柔是真的被他嚇到了,渾身都在發抖,她抓住他的袖子,顫聲向他解釋:“傅叔,對不起,我錯了。我聽你的,我不去首都了還不行麼,你別這樣,我害怕……”
雖然季柔心裡一直對傅景嗣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但是她始終都把他擺在長輩的位置,就算崇拜、依賴,她也沒有幻想過和他在一起。
她曾經旁敲側擊問過傅景嗣,喜歡哪種類型的女孩子。
他說,喜歡成熟的,話少的,有腦子的。不要小屁孩。
這些年,季柔一直都把傅景嗣的回答記在心上,她以爲,在傅景嗣心裡,她就是個幼稚又話多的小屁孩。
今天他突然對她做這種男女之間的事情,她真的嚇得不輕,也很羞恥。
傅景嗣知道,季柔被自己的動作嚇到了,可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他早就想這麼對她了。每次對她有感覺的時候,他都會告訴自己:她還是個孩子,她還沒有成年,不能動她。
這些年,他不斷地用這樣的理由?痹自己,說服自己,幾乎每天都在隱忍中度過。
可是今天,她竟然站在他面前,用那種強硬的態度告訴他:“我成年了。”
這一聲,就像是在提醒他採取行動似的,如果不是他自制力好,肯定現在就把她上了——
真是個不知死活的小姑娘。
“告訴我,爲什麼想去首都,嗯?”
傅景嗣依舊不肯鬆開她,一根手指頭勾起她的下巴,動作裡帶了幾分輕佻。
季柔舔了舔嘴脣,醞釀很久,纔開口向他解釋:“是、是因爲老師說,首都的學校比較好,我考得好,所以應該過去……未來會發展得好一點。”
“是麼。”傅景嗣嘴角勾起,笑容有些諷刺,顯然是不相信她的話。
“是……”
季柔受不了他這樣的眼神,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再一次被他沖垮了,聲音又開始哽咽。
“傅叔,我真的沒想過離開你。”
“季柔,接下來這些話我只說一遍,你最好記清楚——”
傅景嗣將她的臉蛋掰過來,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從你被我帶進這個家門的那一秒,你就是我的人,生也好死也罷,你都別想着自己做選擇。當然,你也可以不知死活地跟我對抗,只要你有能力承擔相應的後果。”
這是季柔第一次從傅景嗣口中聽到這麼狠厲的話。她一直都知道他不好惹,雖然她不瞭解他的工作,但是總會在報紙和雜誌上看到關於他的消息。
別人都說,他在商場上是殺人不眨眼的,跟他作對的人,幾乎都沒有好下場。
季柔之前還覺得是這些報紙上說得太誇張了,傅景嗣這個人,雖然嚴肅,但是遠沒有他們描述的那麼可怕。
直到現在,她才發覺,是自己太單純了。
“我的話你聽明白了麼?”
季柔遲遲沒有迴應,傅景嗣等得不耐煩了,又開口問了一遍。
“我、我聽明白了。”季柔回過神來,趕忙應了一聲,之後又向他保證:“傅叔我以後會乖的,一切都聽你的安排。”
“真心話?”傅景嗣看着她的眼睛,不錯過她任何一個小動作。
“是……真心話。”季柔用力地點頭,生怕傅景嗣不相信她。
“嗯。”傅景嗣似乎是滿意了,終於鬆開了她。
季柔還未來得及鬆口氣,就被傅景嗣騰空抱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纏上他的脖子,這個動作換來傅景嗣的一陣輕笑。
他低頭,嘴脣在她手臂上碰了碰,而後對她說:“看來你很享受被我抱我的感覺。”
季柔臉皮薄,他這麼一說,整張臉都漲紅了。
她本來想在這個時候將自己的手拿下來,誰知道傅景嗣突然放鬆了受傷的力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往下墜,季柔纏在他脖子上的手更緊了。
“怎麼,捨不得放開了?”
傅景嗣調笑了她一把,然後抱着她來到自己的房間。
被傅景嗣放到他臥室的大牀上,季柔的神經都繃在一起了,心跳加速,雙手攥着身下的牀單,掌心裡滿是汗珠。
“傅叔,我……”
“今天晚上跟我一起睡。”傅景嗣上牀,將她摁到自己懷裡,低聲警告她:“乖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