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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傅景嗣,你犯賤啊?

061、傅景嗣,你犯賤啊?

季柔很少用這麼咄咄逼人的語氣說話,傅景嗣被她吼得愣了愣,隨即,心頭的怒意更甚:她這麼抗拒,不就是怕別人知道他們的關係麼?

在她心裡,他就這麼見不得人是麼?

“季柔,你是多怕被你的追求者知道你和我的關係?”

說到這裡,傅景嗣低頭在她下巴上咬了一口,之後惡狠狠地告訴她:“你越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越是要把我們的關係公諸於世。”

傅景嗣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無比堅定,看得季柔一陣心悸。

她知道,傅景嗣想做的事情,從來都沒有做不成的。

可是,他們兩個人的立場,根本不可能公開。

如果周沉昇知道他們的關係,後果會如何,她想都不敢想——

季柔握住傅景嗣的手腕,咬了咬牙,對他說:“別說……求你了。”

季柔的態度一下子就軟下來了,傅景嗣原本以爲自己聽到她服軟之後心情會稍微好一點兒,但是她說話的內容,真的沒辦法讓人高興。

“你在怕什麼?”傅景嗣看着她的眼睛質問她:“季柔你告訴我,你怕誰知道我們的關係?我在你心裡是有多見不得人?”

傅景嗣問的問題,季柔無法回答,她只能咬着嘴脣沉?應對。

車廂內的氣壓越來越低,空氣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過了幾分鐘,傅景嗣再次開口:“只要你聽話,我可以不公開我們的關係。”

傅景嗣本來不想拿這件事兒威脅她的,但是她真的太不聽話了,他只能用這種辦法逼她妥協。

“我會聽話的,只要你別說,我什麼都聽你的。”季柔答應得很乾脆,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傅景嗣冷笑了一聲,一隻手覆上她的脖子,嘴脣翕動,近乎殘忍地吐出一句話:“很好,我現在要跟你玩車震。”

傅景嗣的話就像一記耳光,直接打在季柔臉上,打得她尊嚴盡失。

季柔面色蒼白,下意識地用手護住胸口。

她吞了吞口水,艱難地開口:“能不能不要在這裡……會被人看到的。”

“你怕被誰看到?”傅景嗣一隻手停在她的胸口處。重重地捏了一把,看到她疼得蹙眉,他卻笑了:“這樣不是挺刺激麼?你反應不也這麼大?”

季柔被傅景嗣說得無比難堪,只能閉上眼睛??地承受。他是鐵了心要在車裡來,季柔深知自己反抗只會讓他更加憤怒,於是選擇了妥協。

這種任人宰割的無力感,就像一把刀,一點一點凌遲着她的心。

傅景嗣將她的身體翻過去,掀開她的裙子,從身後直接刺入。

這樣的時間,這樣的地點,再加上這種發泄式的動作,硬生生地將季柔逼出了眼淚。

……

他連衣服都沒有脫,直接拉開拉鍊就做了。結束之後,季柔整個人狼狽不堪,而傅景嗣依舊衣冠楚楚,看不出一點兒不對勁兒。

季柔捂住嘴脣,眼淚無聲地往下掉,怎麼都止不住。

聽到季柔的抽泣聲,傅景嗣有些煩躁,開車的速度不斷加快,原本四十分鐘的路程,只用了二十五分鐘就走完了。

回到家之後,季柔直接上樓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誰都沒有理。

零零被傅景嗣送到了傅祠章那邊,家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安靜得讓人心慌。

回到房間之後,季柔先脫下衣服去浴室洗了個澡。

她站在花灑下頭,任由熱水從自己的頭部淋到腳下。

只要閉上眼睛,眼前浮現的全部都是剛剛在車裡的那些畫面。

傅景嗣對她,還真是一丁點的尊重都沒有。

在他心裡,她大概只是一個附屬品吧,就算他不稀罕她了,也不能允許別人染指。

季柔腦子很亂,心也很亂……如果不是爲了零零的撫養權,她一定不會繼續待在傅景嗣身邊了。

**

另外一邊,傅景嗣的狀態也沒有比季柔好到哪裡去。

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睡不着,傅景嗣一直都在努力回憶,自己到底哪裡做得不夠好,纔會讓季柔這麼沒有安全感。

可是思來想去。仍然是一點兒頭緒都沒有。

不過,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也間接地給他提了一個醒——

他和季柔的關係,是時候公開了。

如果沒有發生這種事情,他可能還不會想到這一點。

傅景嗣向來不喜歡把自己的感情生活拿去給別人討論,哪怕當初跟白浣之在一起,他都沒有高調地宣佈過。

可是現在,他忍不了了,他迫切地希望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季柔是他的女人。

這樣,就不會有人對她動歪腦筋了。

想到這裡,傅景嗣拿起,給餘森打了一通電話。

“傅先生。”餘森畢恭畢敬地喊了他一聲。

傅景嗣“嗯”了一聲,沉?片刻後,對他說:“明天聯繫各家媒體。發一篇通稿,關於我和她,還有孩子——知道該怎麼說麼?”

“傅先生,您的意思是,要公開宣佈零零的媽媽是季小姐?”

餘森沒太明白傅景嗣的意思,生怕執行的時候出什麼差錯,所以在做之前,必須跟他問清楚。

“沒錯。”傅景嗣頓了頓,補充道:“對了,最後再加一句,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傅先生,這句是真的嗎?”

餘森本來不願意八卦的,但實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到底還是問出來了。

餘森順嘴問出來的一個問題,讓傅景嗣十分不悅,他反問他:“怎麼,你覺得我是拿婚姻開玩笑的人?”

難道不是麼……餘森在心裡??地吐槽了一句。

他跟在傅景嗣身邊這麼多年,他拿婚姻開玩笑的次數還少麼?

之前是姜薇,後來是顏霧,現在又是季柔……

記得當初他決定跟顏霧訂婚的時候,用的也是同樣的套路,讓他聯繫媒體發稿子。

餘森至今都不能理解傅景嗣爲什麼這麼做,他跟顏霧當時純粹就是互相利用,根本沒必要這麼認真。

而且後來這事兒不了了之了,現在再發一條結婚的通告,別人還能信麼?

“餘森,按照我說的辦吧。婚禮的日子定在一個月之後。”

沉?了幾分鐘之後,傅景嗣把日子定了下來。

傅景嗣執意要這麼做,餘森也沒什麼辦法,只能按照他的要求辦事兒。

第二天一大早,洛城大大小小的報紙上都出現了傅景嗣宣佈和季柔結婚的通稿。

稿子裡把季柔和傅景嗣的關係解釋得一清二楚,甚至還用了“養成”這樣的詞彙,一篇稿子,幾乎把他們兩個人這些年的糾纏都解釋清楚了,簡單明瞭,看過的人都能看明白。

文章的最後宣佈他們結婚的消息,看着倒像是有情人終成眷屬的美好愛情故事。

這件事情在洛城算是爆炸新聞了,論壇上整整三頁的帖子都是討論這篇新聞稿的,還有人扒出了季柔學生時代的照片單獨開了一個帖子,前前後後有上百張——

……

季柔沒有看新聞的習慣,所以對於這個消息一無所知。

直到周沉昇打來電話,她才知道傅景嗣揹着她做了這種事情——

這段時間,周沉昇一直密切關注傅景嗣的一言一行,和他有關的一切新聞,他都會看。

今天早上剛睜眼,拿起就看到傅景嗣在各大媒體發的那篇通稿,周沉昇當時就炸了。

他千算萬算,怎麼都沒想到,當年收養季柔的人,竟然是傅景嗣。

而且,季柔還給他生了孩子……他們的關係還敢不敢再亂一點兒?

周沉昇早就知道,季柔對他們不夠信任,有事情瞞着他們,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

電話接通之後,周沉昇開門見山。直接跟季柔說:“柔柔,你和傅景嗣的事兒,我已經知道了。”

季柔接到電話的時候還沒有看到新聞,聽周沉昇這麼說,她當場就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想了好半天都不知道該如何向他解釋。

沒有聽到季柔的迴應,周沉昇繼續說:“柔柔,說真的,我挺失望的。”

“哥,我……”季柔咬了咬牙,問他:“你是怎麼知道的?”

“傅景嗣已經親自在各大媒體發文章承認你們的關係了,並且還宣佈了婚期。這件事情你不知道麼?”

周沉昇覺得季柔的語氣不像撒謊的。

聽完周沉昇的話,季柔整個人都慌了。

她打開瀏覽器。輸入傅景嗣的名字,很快就搜到了今天早晨七點鐘的新聞。

季柔點開網頁將新聞大致瀏覽了一遍,看到最後,她的指尖都在發顫。

不知道是因爲憤怒,還是因爲害怕。

“我等下去洛城找你。”

周沉昇自知在電話裡也說不出什麼所以然,他已經訂好了機票,有些事情還是當面說比較靠譜。

季柔還沒來得及回話,周沉昇已經將電話掐斷了。

聽着聽筒裡傳來的忙音,季柔心情十分複雜。

怪不得今天早晨剛一進公司,周圍的同事就用那種眼神看着她,還在背後對她指指點點——當時她完全沒有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

接完周沉昇的電話之後,季柔提起挎包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此時此刻,她的腦袋裡只有一個想法——找傅景嗣問個清楚。

明明昨天晚上才答應她不會把他們的關係公開,立馬就出爾反爾,他怎麼能這麼卑鄙?

從公司出來之後,季柔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朝着傅景嗣的公司開去。

……

半個小時後,季柔走進辦公大樓,被前臺攔住。

“這位小姐,您找誰?有預約嗎?”

“我找傅景嗣。”季柔面無表情地看着前臺小姑娘,“沒有預約,你告訴他,我是季柔。”

前臺小姑娘一聽“季柔”這個名字,當即就愣住了,過了幾秒鐘之後,她畢恭畢敬地對季柔說:“原來是傅太太啊……抱歉抱歉,我這就帶您進去。”

今天早上那條新聞,公司每個人都看過了,這個叫季柔的,可是給大老闆生過孩子的女人,整個集團上下有誰敢怠慢她?

前臺小姑娘無比慶幸自己反應速度快,不然得罪了未來老闆娘,她就該混不下去了。

季柔一路被前臺小姑娘送進電梯,她進去之後,前臺站在電梯門前衝她揮揮手:“傅太太,您慢走哦。”

季柔剛想張口反駁她,電梯門就關上了。

她心裡憋着一股氣,得不到宣泄,整個人都要炸掉了。

電梯來到傅景嗣辦公室所在的樓層,季柔大步走出來,來到傅景嗣辦公室門口,她連門都沒來得及敲,直接推門進去。

辦公室裡,傅景嗣正在跟餘森談事情。

季柔突然進來,正好把他們兩個人打斷了。季柔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這麼沒教養,她這種不禮貌的行爲,也將傅景嗣惹到了。

他?着臉看着她,“進辦公室不知道敲門麼?”

“對,我不知道——”季柔走到辦公桌前,咄咄逼人地看着他:“對於一個出爾反爾不守信用的人,我沒必要和他談教養!”

傅景嗣掃了一季柔一眼,之後將目光轉向餘森:“先按我說的辦,競標方案這禮拜完成。你先出去吧。”

餘森點了點頭,然後用快的速度閃人。

辦公室裡很快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傅景嗣從辦公椅上起來,繞過辦公桌。來到季柔面前。

他擡手,輕輕地捏住她的肩膀,俯身靠近她:“所以,是來找我吵架的?”

“傅景嗣,你這個小人!”

季柔想到那些新聞,就氣得不行,什麼理智都拋到一邊了,罵出來的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昨天晚上你才答應我不會把這件事情公開,今天就出爾反爾,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難道不清楚麼?”

傅景嗣怒極反笑,他摁住她的腰,強迫她貼上自己的身子,“你說我是不是男人,嗯?是不是?”

都這種時候了,他還在用這種方式逼她,季柔氣不過,擡起手,朝着他的臉上就是一個耳光。

這一下,她把渾身的力氣都使出來了,打完之後,整隻手掌都在發?。

毫無招架,又被季柔扇了一個耳光,傅景嗣這下徹底怒了,直接將她抱到辦公桌上,分開她的雙腿纏到自己腰上。

“季柔,惹我生氣很有意思是麼?”

“傅景嗣你別碰我——”季柔捂住眼睛,聲音顫抖:“噁心,好惡心!”

“你到底在跟我鬧什麼?”

傅景嗣將捂在眼睛上的手拽下來。一隻手鉗住她的一雙手腕,將她的胳膊反剪到身後,另外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擡頭和自己對視。

傅景嗣看着她紅撲撲的眼眶,心底不由得一軟,說話的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告訴我,你在鬧什麼?”

“傅景嗣,你少自作多情了,你以爲我是在跟你鬧麼?”

季柔歪着頭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你當我還是以前那個任你宰割的小女孩兒麼?被你甩了一次之後,你覺得我還會犯賤地愛上你第二次?”

“季柔,你他媽給我好好說話!”傅景嗣被她氣得聲音都發抖了。

“到現在你還不明白麼,傅叔。”

季柔湊到他耳邊,嘴脣輕輕地貼着他的耳廓,輕聲道:“如果不是爲了零零,我絕對不會回來你身邊。”

“季柔,你別胡說八道。”傅景嗣卡住她的脖子,“你以爲你說這些我會信?你當我是傻子是麼?”

“難道傅叔年紀大了,腦袋不清醒了?”

儘管被他掐着脖子,季柔依舊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畏懼,她看着他的眼睛,笑得肆意而張揚:“我在牀上配合你一下,你就覺得我是愛你愛得無法自拔了?”

“……”

傅景嗣掐着她脖子的手不斷地收緊,他眼底猩紅一片,眼梢已經有了溼意。

季柔看着他這個樣子,心底竟然升起了報復的快感。

“傅景嗣,你,我也睡夠了。孩子的撫養權我會打官司跟你爭。從今以後,你休想再用任何事情威脅我。”

“柔柔——”

傅景嗣鬆開她,雙手捧起她的臉,嘴脣印上她的額頭,含混不清地說:“我知道,你是在跟我賭氣,是我不好,我不該言而無信,原諒我一次,行不行?嗯?”

“傅叔,你真的想太多了。”季柔往後縮了縮脖子,“我沒有在跟你賭氣,也沒有鬧彆扭,我只是在跟你說實話。”

“……”

傅景嗣死死地盯着她,一言不發。

“你不喜歡糾纏不清的女人,同樣,我也不喜歡糾纏不清的男人。”說到這裡,季柔笑了:“我白白陪你睡了這麼長時間,其實你也不算虧,對吧?畢竟你年紀大了,技術也沒之前好了,我跟你睡,真的是挺委屈的。”

“季、柔!”

傅景嗣咬牙切齒地喊了一次她的名字,之後直接將她扛到肩膀上,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季柔被傅景嗣摔在大牀上,眼前發?,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被他壓住了。

他脫掉外套扔到地上。一邊動手解領帶,一邊開口對她說:“我會讓你知道質疑我的下場。”

季柔咬緊牙關不說話。這種時候再做,對她來說實在太過難堪了——

就在季柔跟自己做心理鬥爭的時候,傅景嗣已經將她身下那條包臀裙的拉鍊拉下來了。

反應過來之後,季柔立馬摁住他的手,“別碰我——”

“你說不碰就不碰?”

傅景嗣將她的手拉到一邊,掐住她的腰,隔着襯衫解開了她內衣的扣子。

“季柔,你最好清楚一點——我們兩個之間,你說了不算。”

傅景嗣今天是真的被她說出來的那些混賬話傷了心,心灰意冷,根本不想再給她任何所謂的尊重。

反正對她再好,她都不會記得,倒不如狠一點。起碼能讓她印象深刻一些。

傅景嗣將她的身體翻過來,讓她背對着自己,他壓到她身上,一隻手緩緩地穿過她的頭髮,溫柔繾綣之際,突然加大力道,狠狠地揪住她。

季柔吃痛,整個身子不自覺地往後仰,鑽心的疼痛,差點讓她飆出眼淚。

就在這個時候,傅景嗣狠狠地咬住她的耳朵,“你可以有你的小脾氣,偶爾跟我鬧鬧彆扭,但是今天,你碰我的底線了。季柔……我勸你別再惹我不開心。否則,這輩子你都休想再看零零一眼。”

“傅景嗣,你除了會威脅我還會什麼?”季柔不屑地笑了一聲,她回過頭看着他,“說了這麼多,你不就是想跟我做麼?隨便你,我無所謂。”

她故意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繼續對他說:“但是,我剛剛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信不信隨你。”

傅景嗣看到季柔這個樣子,慾望瞬間就被澆滅了,原本火熱的身體一點一點冷卻下來。

他鬆開季柔,從牀上下來。頭也不會地走出了休息室。

季柔看着被他閉上的房門,眼前一片模糊——事到如今,她已經沒有退路。

周沉昇不可能讓她和傅景嗣在一起,她也沒有辦法說服自己放下當年的恩怨。

畢竟,受到傷害的人是她的親生父母。如果他們還在,她一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這一切,都被傅景嗣給毀了。

她對他的愛再深,再重,都抵不過父母之仇。

長痛不如短痛,反正他們遲早都要分開的,糾纏了這麼多年,早些結束或許也是好的——

季柔穿好衣服,調整了一下情緒,之後從休息室走出來。

剛一出門。就碰見了傅景嗣。

他將她困在原地,低頭看着她,不鹹不淡地說:“準備一下,下個禮拜我們去領證。”

季柔完全沒想到傅景嗣在經歷了剛纔那些事情之後還能說出“領證”這種話,他這麼驕傲的人,被人這麼侮辱過後,竟然表現得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想到這裡,季柔心頭一陣抽痛。她咬了咬牙,擡頭看向傅景嗣,輕笑一聲。

“傅叔,我看你真的是老糊塗了。”

“……”傅景嗣不說話,目光晦暗不明。

“我爲什麼要跟一個不喜歡的人結婚?你當我想不開是麼?”

季柔臉上掛着諷刺的笑,“傅叔,這份殊榮還是讓別人來享受吧。我真的擔不起。”

傅景嗣抓住她的手,鄭重其事地對她說:“季柔,我再說一遍,嫁給我。”

“傅景嗣,你犯賤啊?”

季柔厭惡地甩開他,不耐煩地說:“我說過多少次了我現在對你一點兒興趣都沒有,你這麼往上貼,不嫌丟人麼?”

“對,我就是犯賤。”傅景嗣自嘲地笑。

說完這句話,他掐起她的下巴,低下頭就要去吻她。 ●TTKΛN ●¢ ○

季柔不知道傅景嗣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倔的,現在的他,跟她認識的那個男人一點兒都不一樣了。

他那麼愛面子的人,竟然爲她做到這個地步——

季柔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她站在原地,被迫承受着他火熱的吻,任由他的舌頭撬開牙關,在口腔內肆意掠奪。

季柔的思緒已經完全飄遠了,注意力根本不在這個吻上面。

整個過程,都是傅景嗣單方面的投入,許久沒有得到迴應,他便意興闌珊地結束。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沒有什麼事情是比得不到女人的迴應還丟臉的了。

傅景嗣向來性子傲,從以前到現在,談戀愛這件事兒他都沒怎麼主動過。

季柔是第一個讓他失控的女人,可是結果卻不盡如人意。

傅景嗣原本以爲她說不愛只是在跟他賭氣,可是她的種種行爲都在告訴他一個近乎殘忍的現實——

她說的不愛,是真的不愛。

如果愛,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還無動於衷?

人們經常女人的身體是不會騙人的,如果她真的愛他,絕對不可能表現得如此淡定。

傅景嗣越想越覺得難受,他再也沒辦法催眠自己繼續做下去。

他鬆開季柔,往後退了一步。

季柔站在原地沒有動,她笑着問他:“怎麼,不繼續做了?我以爲傅叔要跟我來最後一次分手呢。”

“滾。”傅景嗣指着辦公室的門,突然提高聲音,朝着她大吼:“給我滾出去——”

季柔被他的聲音嚇得打了個哆嗦,之後強裝淡定走出了辦公室。

季柔離開之後,傅景嗣一個人靠在牆邊低着頭站了很久。

**

周沉昇買了中午的機票,下午四點鐘就來了洛城。

下飛機之後,他給季柔打電話,讓她在酒店門口等他過去。

季柔知道周沉昇在生她的氣,所以很快就答應下來了。

五點半,酒店門口,季柔等來了風塵僕僕的周沉昇。

周沉昇拎着一個很小的行李箱,穿着一身?色的西裝,臉上沒什麼表情,平日裡的溫和親切全然不見。

看到他之後,季柔心虛地低下了頭。

周沉昇走到她面前,擡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柔柔,等很久了麼?”

“沒,沒有。”季柔還是沒有勇氣擡頭看他,一直低着頭:“我也剛剛來一會兒。”

“你想好該怎麼跟我解釋了麼?”周沉昇笑着問她:“爲什麼不擡頭?不敢看我麼?”

“哥,對不起……”他越這麼說,季柔就越心虛。

她本身就不擅長撒謊,而且她自己也清楚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周沉昇爲了替她父母報仇做了這麼多,她這個親生女兒卻和仇人苟且這麼多年,他會失望,是很正常的——

“柔柔,你應該知道,哥想聽的不是你的對不起。”周沉昇擡起她的下巴,表情嚴肅地看着她:“我想聽的是你內心的真實想法——告訴我,你是不是愛上他了?”

“哥,你不要逼我。”季柔閉上眼睛,“我現在很亂……”

——

顧錦今天下午剛剛接到新車,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他開車上着臨時牌照的那輛gt3rs上了路,美其名曰試駕。

他將車頂打開,繞着洛城的幾條主幹道走了一圈兒。

路過酒店的時候,冷不丁看到了季柔和一個陌生男人站在那邊摟摟抱抱,動作很是曖昧。

顧錦只顧着看馬路對面,根本沒有注意到前面過路的行人,他踩下剎車下車拍完照片,纔看到車前頭倒着一個女孩子。

看起來……好像是被他撞倒的,那個人的表情看起來很痛苦。

顧錦見狀,心底有點慌,他把揣回兜裡,走到那個女孩子面前,蹲下來看着她:“我撞到你了是吧?那什麼,你沒事兒吧?要去醫院做個檢查不?”

地上的女孩子擡起頭來,她額頭上滿是汗珠,額前的碎髮已經被浸溼了,一縷一縷地貼在皮膚上。

顧錦看她這個樣子,趕緊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我沒事——”時慕看着顧錦,有氣無力地回覆他,“先生,抱歉,是我走路不小心,不管你的事兒。”

“得得得,你別說話了。”

顧錦本來以爲這姑娘是碰瓷兒的,但是她疼成這樣還跟他道歉,他瞬間就覺得自己想法太陰暗了。

顧錦沒怎麼跟女孩子打過交道,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談賠償的事兒。

“你上車,我朋友是醫生,我帶你去他那邊做個檢查吧。”顧錦將時慕扶到車門前,“你自己能上去麼?”

“先生,真的不用了,我應該沒事。”時慕捂着肋骨,一臉爲難地看着他。

顧錦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我不是怕你有事兒,我純粹就是不想良心不安。誰讓小爺我善良呢。”

顧錦一邊說話,一邊打開車門,不由分說地將時慕推了上去。

接着,他也上車,發動車子,帶着時慕去江蘊的醫院做檢查。

顧錦把車停在醫院的地下停車場,下車之後,就跑去後邊給時慕開門。

剛一開門,後座的女人就摔了下來。

顧錦當時嚇蒙圈了,趕緊抱着她往電梯跑。

他開車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撞到人,這姑娘要是有什麼事兒,他估計得良心不安一輩子。

江蘊剛剛結束一個會診回到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就看到顧錦抱着一個女人衝了進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顧錦跟女人打交道。江蘊饒有興趣地看着他,努了努嘴,故意調侃他:“顧少爺,有何貴幹?”

“你少說廢話,快帶她做個檢查!”顧錦急得不行,“我剛在路上不小心撞到她了,她情況好像不太好,你趕緊的——”

“到隔壁的檢查室,你把她抱過去放牀上。”江蘊一聽他撞了人,表情也嚴肅了不少。

顧錦將時慕抱到隔壁,將她放到病牀上之後,乖乖地走出去,到外面等着。

江蘊推開門,戴上口罩和手套走進去。

他面無表情地看着牀上的時慕,冷冰冰地問:“你接近他有什麼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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