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男人比我好,是麼?”
“傅叔,你不要把每個人都想得跟你一樣。”季柔笑得沒心沒肺。
長這麼大,季柔第一次這麼放肆地跟傅景嗣說話。
她一向都很怕他,如果不是發生那件事情,她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和他頂嘴。
“跟我道歉。”傅景嗣將她抱到自己腿上,強迫她分開雙/腿坐下來。
他從身後環住她的腰,威脅她:“季柔,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如果我不肯呢?”季柔還是笑:“傅叔,你想要的不就是我的身子麼?何必假惺惺。”
季柔骨子裡那點兒不服輸的勁兒都被激起來了。
傅景嗣憑什麼罵她蕩/婦?
傅景嗣這下是徹底被她惹到了。
他動手扯掉她身上的襯衫和短裙,狠狠地摔到地上。
然後將她轉了個身,換成面對面的姿/勢。
“季柔,我早就警告過你,待在我身邊就要聽我的話。”
“……”
“你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不需要有自己的選擇,你的生活裡只有一個標準,就是我。”
щщщ _т tκa n _CO“傅景嗣,你看清楚了,我是人,不是你養的狗!”季柔滿腔委屈,吼完這句話就開始嚎啕大哭。
傅景嗣停下手上的動作,看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眼神不自覺地放軟。
沉默了幾分鐘,他拿起自己的外套批到她身上,抱着她上了樓。
季柔完全沒有想到傅景嗣會這樣。
按照他的脾氣,不是應該狠狠地教訓她一頓麼?突然這麼溫柔,一點都不像他。
而她,竟然還有些感動。
擡頭看着男人的側臉,季柔有些恍惚。
傅景嗣很好看,小時候她經常跟同學顯擺,跟他們說:我家傅叔叔可帥可帥了,比你們所有人的爸爸都要帥。
因爲沒有父母,季柔在念小學和初中的時候經常被人嘲笑,大家都說她是可憐蟲。
她性子弱,不敢反抗,只能一個人偷偷抹淚。
有一次傅景嗣去學校接她,她抱着他哭得一抽一抽的。
得知事情的經過之後,他揉着她的頭髮,溫柔地說:柔柔,別怕,傅叔會一直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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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嗣站在牀邊,正準備將季柔放下來,卻看到她正盯着自己發呆。
“好看?”他在她腿上拍了一把,“不是討厭我麼,爲什麼盯着我看沒完?”
“傅叔……”季柔沙啞着嗓音喊他,“你記得嗎,你有說過的,你永遠是我的叔叔。”
“你條件這麼好,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我只是個沒人要的可憐蟲,你放過我好不好?”
她滿臉哀求地看着他:“求求你了傅叔……”
“我給你一個多月的時間,你還是想不通麼?”傅景嗣輕嘆一聲,修長的手指摸上她的臉蛋,“季柔,不要拿自己跟外面的女人比。”
“……”
“就像你說的,如果我只是想玩,外面有的是人陪我。”
傅景嗣將她放到牀上,轉過身。“我以爲你懂,我找你代表了什麼。”
“……代表什麼?”
呼之欲出的答案,她仍然要多此一舉,再問一遍。
“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不是麼。”傅景嗣的聲音聽不出起伏,“除了跟我在一起,你沒有第二個選擇。”
“你爲什麼總是這麼不講理……”季柔看着他的背影,眼眶酸澀。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有朝一日,傅叔竟然會喜歡上她。在她心裡,傅叔是高不可攀的,她一直都覺得,能和他在一起的女人,也應該是完美的。
門當戶對,郎才女貌——
……
“委屈了?”
季柔回過神的時候,已經被男人圈在懷裡了,灼熱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她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
季柔擡起手來捂住他的眼睛,顫聲道:“你別這麼看我……”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任由她捂着自己的眼睛。
季柔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問他:“傅叔,如果我們在一起,你還會和別人結婚嗎?”
“不會。”
“你會永遠愛我嗎?”
“會。”
“一輩子不丟下我,對嗎?”
“嗯。”
“你可以發誓麼?”
“嗯。我發誓。”他說,“如果我背叛你,就罰我永——”
“不要了,傅叔你別說了……”小姑娘靠在他懷裡,“你說的我都信了,不要你發毒誓。”
傅景嗣看着懷裡的人,眼底一片平靜。
如果不是她擡起頭來看他,他可能會忘記給她迴應。
“捨不得我發毒誓,是麼。”傅景嗣低頭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