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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婚禮前期

第一百七十章 婚禮前期

蘇慕辰帶我來試婚紗的時候,居然會是秦深帶我來的那一家,我真不知道他是存心讓我出醜,還是無意。

反正一進去,那些店員對於我第二次試婚紗表示很驚訝,其實我也很驚訝,同一家婚紗來了兩次,真不知道該說好,還是不好。

蘇慕辰看着我臉色很不好的站在那裡,他站了起來走到我身邊道,“怎麼,不喜歡這家。”

我說,“沒有,喜歡極了。”

他笑道,“可是你這表情有點兒不像。”

我隨便指了一件婚紗,我說,“我已經挑好了,走吧。”

蘇慕辰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店員手中正拿着的婚紗,對我道,“我覺得試穿一下會比較好。”

我說,“不用。”

蘇慕辰根本沒有理我的拒絕,反而是對那店員說,“帶這位小姐去試穿一下。”

他說完這句話,有兩個人就將我圍了上來,等我試穿出來,蘇慕辰已經站在鏡子面前,他看了我許久,那樣的眼神讓我頭皮發麻,我站在鏡子面前,透過鏡子看向身後的他。

他緩慢走了上來,上下打量,臉忽然貼在我耳畔處,他說,“挺美的。”

我微微瑟縮了一下,我說,“謝謝。”

他說,“我是不是要吻你一下。”

他剛說完這句話,忽然站在我身後,吻了我裸露的肩膀一下,我嚇的退了好幾部,還好有人將我扶住了,不然穿着這長長的婚紗,早已嚇的坐在地上。

蘇慕辰看着我這樣慌張的樣子,嘲諷一笑,他說,“你這麼怕我。”

我伸出手狠狠擦了一下被他吻過的地方,我說,“我希望你尊重我。”

蘇慕辰說,“難道你覺得我還不夠尊重你?”

我沒在和他說話,轉身入了試衣間將婚紗給換了出來,我們回去的時候,蘇慕辰說,“棠溪,我原諒你那一天的不辭而別。”

我說,“謝謝。”

他說,“但是我希望你清楚的知道現在自己是什麼身份。”

他這句話是在警告我遠離秦深嗎?真是可笑,我不知道他們腦子裡都是想些什麼,當初秦深叫我遠離蘇慕辰,現在蘇慕辰叫我遠離秦深。

我到底真該遠離誰,這誰也說不清楚。

挑好婚紗後,蘇慕辰將我給送了回去,周星星因爲在我咖啡館幫忙,雖然秦深將那間咖啡屋留給了我,可是這段時間我都沒有去過一次。

我去的時候,周星星正在招呼客人,我在等着她,忽然覺得她纔像這裡的老闆娘,我纔是顧客。

換一個方式生活,換一個身份,也許是這場恩怨最好的解決方法。

周星星招呼好客人後,才坐在我面前,她問我今天上去去做什麼了。

我說蘇慕辰帶我去試婚紗了,她半響沒說話,我還說,去的還是秦深帶我去的那一家,真是讓我尷尬死了。

周星星說,“你們的婚期近了吧。”

我說,“對,近了。”

周星星說,“我真害怕那一天的到來。”

我說,“爲什麼。”

她說,“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別說,連我自己都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總感覺婚期越近周圍平靜的有點不正常,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平靜。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只希望是我想太多。

之後秦深都沒有在找過我,自從他上次送我回來之後,我們之間就像是一場真正的了斷,時常看見他出現在財經報道的封面上,這樣的男人,不會因爲發生什麼而停止自己的腳步。

他總能在別人認爲他該落魄的時候,反而風光無限,聽說最近秦氏大張旗鼓要建一個遊樂場,而這個遊樂場本該有銳利一份股份的,因爲發生了我和蘇慕辰之間的事情,被秦氏將股份給抽走了。

而這個遊樂場又秦氏獨立完成,也就是說,銳利被秦氏給踢出局。

這消息一出來,驚動了整個商界,因爲銳利怎麼說也是一個鑽石王國,而秦氏在地產界獨佔鰲頭,兩大集團本一輩子打不着半點關係,可銳利突發奇想要將自己的本職延伸開來,第一次合作就遭人踢出局了,連股份都抽的一乾二淨,這不得不說,簡直像是在銳利的臉上給抽了一巴掌。

可是誰都不敢說話,而是靜待着好戲的開鑼。

有一次我經過那個遊樂場的時候,正好看見哪裡正舉行開幕儀式,我坐在車上遠遠的透過車窗看向站在臺上的秦深,只是一瞬間,車就快速遠離開。

司機看着我對着那個方向怔怔的模樣,和我搭話道,“聽說這個遊樂場資金挺龐大,是第二個迪斯尼樂園。”

我說,“哦,開這麼多遊樂園幹什麼。”

他說,“別人有錢唄,說來這秦氏也真是笑話連連,秦氏的老總不僅娶了自己的名義上的妹妹,還沒多久又傳出他離婚,據說是和銳利的小開給搞上了,嗨,這有錢人家的想法啊,真是複雜,現在兩家斗的挺大的,爲了個女人,真是造孽啊。”

我望着窗外自言自語道,“真蠢。”

司機說,“是啊,真是蠢,要是我娶了一個這樣的女人,真是倒八輩子黴運。”

我看着司機一合一張的嘴,忽然接不下之後的話,我腦海一直在反覆他最後一句話,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運。

我的名聲已經臭成這樣了,我竟然不知道,還渾然不知覺,大概在所有人眼裡,我就和當年妲己的名聲相差無幾。

我無奈的笑了兩聲。

車子停在了馬路邊上,不知道發什麼瘋,這地方向來是冷清地帶,而且很少有出租車和公交車經過,我居然讓那司機就停在了這裡。

有些受不了他一路上都念着我的八卦,剛纔我真想說一句,大哥您嘴裡說的倒黴女人,就是我。

不知道他會作何表情,我拿出想要打電話讓周星星來接我,她說她沒空,她爸爸住院了。

我握着,當時就後悔了自己的魯莽,幹嘛不忍受一下再下車,現在正是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正當我在懊惱的時候,一輛車停在我面前,我嚇了一跳,黑色車窗搖了下來,秦深那張臉就出現在我面前,他大概才參加完開幕儀式,西裝穿的很正式。

他坐在後車位置上,李助理下車爲我開了車門道,“棠小姐,上車吧。”

我不知道爲什麼他正好出現在這裡,我有些時候我總懷疑秦深在我身上安裝了一個跟蹤器,只要我有困難了,或是正在經歷困難,他都是第一個知曉,第一個趕來。

我愣了兩秒,我說,“你怎麼在這裡。”

他說,“上車。”

秦深說完這句話,就再也沒有看我,而是低眸看着手上的合同,我坐進車內後,李助理一邊開車一邊向秦深彙報工作,我以爲會尷尬,可是一點也沒有尷尬,因爲根本就沒人注意到我。

我反而是輕鬆下來了。

不知道車子開了多久,李助理說銳利送來了請帖,李助理說完這句話,我神經就開始緊繃,蘇慕辰這是想要做什麼,爲什麼連秦深都請了,爲什麼我會不會知道。

正當我腦海裡一片混亂之時,秦深手上不知道怎麼就多了一份紅色的請帖,他漫不經心的拿在手中觀察着,我看着他毫無情緒的臉,忽然什麼話都說出來了。

他淡淡道,“挺隆重的。”

我說,“我不希望你去。”

秦深挑眉看向我,我也擡頭看他,他手上那張請帖忽然跌在腿間,他說,“爲什麼,我挺期待的。”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勾着冷笑,似乎有什麼好戲要開演的樣子,看的我又是一陣心驚膽戰。

我說,“秦深,你明知道蘇慕辰給你送請帖是什麼意思,自找沒趣有意思嗎?”

秦深緩緩的將那張請帖從腿間撿了起來,放在指尖把玩着,他說,“我最喜歡的,就是自找沒趣,棠溪,我很期待你那天的表現,應該不會比我們的婚禮差,可惜了,這次我卻變成了嘉賓,這世事真是無常。”

他不鹹不淡說出這番話,我卻彷彿臉上被誰甩了一巴掌,我不知道爲什麼李助理會這麼不識趣當着我的面提這件事情。

我說,“秦深,你要來我歡迎,如果你今天只是爲說這些話,我我真不知道自己還能和你說什麼,我不希望我們的關係弄的比以前還僵。”

秦深輕笑了一下,薄脣微微上挑了一下,表情嘲諷味道甚濃,這樣看上去,顯得他有些冷酷無情,我都在懷疑那一天生病的秦深,到底和現在這個是不是同一個人。

他說,“我們是什麼關係?兄妹,還是前妻。”

他一句話將我反問的啞口無言,如果讓我去定位秦深和我的關係,我想,我回答不上來,真是太複雜了,前妻,兄妹。強所未聞,見所未見,難怪我名聲已經這樣遺臭萬年了,我的人生上沒有過什麼出彩的事情,這一段時間,風頭算是出盡了。

我閉着眼睛沒在說話,秦深自然也沒在開口,這時候的氣氛比我先前預料的還要尷尬,我真希望這一段路,快點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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