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開到秦深公寓,我扶着他下車,我以爲司機會過來搭把手看來是我看錯他敬業程度了,他將我們扔在這裡立馬就要走,我急了,我說,“哎,大哥您這是上哪去啊?!”
那大哥很有才的說,“我堂哥媳婦懷了,我正趕着回去呢。”
我說,“哦,懷孕了,那你趕緊回去。”
我反應過來時,我說,“你堂哥媳婦懷孕了,你急着幹嘛去啊。”
他開着車子已經一溜煙的走了,我扶着秦深氣不打一處出來,我說,“看你都找的什麼人,開的多少錢一個月工資啊,太不敬業了。”
秦深哼着笑了幾聲,然後在也沒了聲響,只是緊緊的壓着我,我全身都是疼的,我看了一眼這麼高的樓層,真是望眼欲穿,以前沒覺得,今天卻覺得,這地方怎麼看怎麼都麻煩。
我說,“秦深,你走嗎?”
他說,“不能。”
我說,“你能說話嗎?”
他說,“還行。”
我說,“打電話叫李助理來扶你上去吧,我不方便。”
他說,“不想。”
我說,“憑什麼不想,你快點打。”
他說,“不打。”
我說,“大哥您別兩個字兩個字回答成嗎,我慎得慌。”
他說,“好。”
我說,“那你快點打電話。”
秦深乾脆不說話了,我心裡一來氣,我說,“你怎麼不說話了。”
秦深說,“沒詞了。”
我說,“憑什麼。”
“沒什麼。”
我說,“你別三個字三個字回答。”
他說,“哦,好的。”
我欲哭無淚道,“還是三個字啊。”
秦深說,“四個,中間加了一個逗號。”
我說,“我敗給你了,你贏了。”
秦深很安心的伏在我身上,最終終於是我將他弄上去的,我在想這個電梯要是敢壞,我就敢死在裡面。
好不容易將他扶出電梯,我問他鑰匙呢,他說,“你不是有鑰匙嗎?”
我反應過來,我說,“沒帶。”
秦深按了下門鈴,裡面走出來一個青春美貌的姑娘,我當時瞬間就警戒令全部給敲想響了,好啊,秦深,我們一離婚,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給我跟別人好上了,還什麼口口聲聲說喜歡愛我,你們男人是不是說的話就是狗屁啊。
當然,這些都是我在心裡罵他的,我將他往哪青春貌美的姑娘身上一扔,我說,“他病了,你弄點藥給他吃吃。”
那美貌的姑娘特迷茫的看了我一眼,我說,“你眼瞎啊,我跟你說的你沒聽見啊。”
那姑娘終於從迷茫中回過神來對我道,“大姐,是你眼瞎吧,你哪來的。”
我說,“我是他前妻。”
那姑娘說,“我管你誰的前妻,你敲錯門了。”
說完這句話,將那扇門砰的一下給甩關上了,我回過神來,擡眼看了下門牌號,我果然是眼瞎了。
我伸出手在秦深身上掐了一下,我說,“混蛋!你按錯門鈴了!”
秦深大概真是燒糊塗了,反正我這樣認爲的,我也覺得我今天是不是智商也跟着打醬油去了,跟着他一起犯二,我表示很沒有話說。
毫不同意將他扶進了家門,這次開門的是保姆,我心裡長舒了一口氣,還好沒按錯。
都怪這裡的房間都長成一個模樣,高級公寓,真不是人待的。
那保姆看見是我表示很驚訝,大概是想着我和秦深離婚了,沒想到我居然還有機會踏進這頓房子,我對她吩咐道,“把急救箱拿過來。”
保姆立馬從驚訝中回過神來,轉身下樓去拿了,我將秦深往牀上一扔,他整個人躺在牀上閉着眼睛,在也沒有動彈了,似乎真的很累,他的臉上有些紅暈,看上去,很可口的樣子。
我望着他發了一會呆,保姆拿着急救箱走了進來,我立馬回過神來,臉上有些不自然記過,保姆出去後。
我看也沒看,直接就弄了幾顆要給秦深,他迷迷糊糊的,我將藥遞到他嘴邊,我說,“張嘴。”
他微微張開嘴,我將藥給他餵了下去,他吃下後,我給他脫衣服,秦深病了的時候忒容易伺候,隨便我怎麼弄他。
我讓他擡手,他就擡手,我讓他擡腳,他就擡腳,我讓他張嘴就張嘴。
完全不像平時那個不苟言笑,讓人看了都寒風陣陣的秦總。
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臉,看着他的臉說,“叫媽媽。”
他睜開眼看了我一眼,沉默了很久,忽然很乖的開口叫了一句媽媽,我半醒沒回過神,看了他許久,在他臉上掐了幾下,是秦深不錯,我覺得忒神奇了,這要是讓別人看見這一幕,不跌破眼鏡啊,叱吒風雲的秦總居然叫他前妻媽媽,哈哈哈,聽了都讓人覺得搞笑和不可思議,他低低叫了我幾句,讓我真是心花怒放,我想着,這秦妖孽也有今天,完全是一副任由我擺佈的模樣,果真是燒糊塗了。
我說,“跳個舞,兩隻小熊的,要脫了衣服的。”
秦深身體動了兩下,沒在理我,我覺得,是不是他燒退了,怎麼一下子又不聽我話了。
我還在思考間,秦深真的站了起來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我嚇了好一跳,我趕忙說,“算了,算了,我逗你的,你就說你是王八蛋混蛋,死混蛋,悶騷男。”
他張開嘴,重複了一句,我沒聽清楚,但還是樂了,這種感覺忒好了,原來秦深生病了是這個摸樣啊,真是可愛。
我看着他微紅的臉,長長的睫毛,心裡忽然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融化,我看着昏睡中的他,我說,“秦深,說你愛我。”
他許久都沒在說話,正當我放棄的時候,他忽然睜開眼看着我,眼睛內清明一片,他看着我許久,根本不像一個燒糊塗的人,他說,“我愛你。”
他說完這句話,忽然將我緊緊抱在懷中,我人已經被他壓在身下了,他說,“還讓我說什麼。”
我還沒從他那句我愛你回過神來,他醇厚的聲音已經將我罷工的思維給拉了回來,他說,“還讓我說一遍嗎?”
我眼淚不知道爲什麼忽然涌了出來,我伸出手死命的捶打着他,我說,“秦深,你王八蛋,你又騙我,你又騙我!”
他按捺住我鬧騰的雙手,伸出手擦了擦我的眼淚,他說,“我沒騙你。”
我說,“那你剛纔爲什麼那麼聽話,你存心就是想要看我出醜!”
他忽然輕笑了一下,特別無奈道,“傻瓜。”
我說,“我就是傻瓜!每次都被你騙!秦深,你從我身上起來!我們離婚了!已經離婚了!”
他說,“我想吻你。”
我說,“不準!”
我剛說完這個字,他灼熱的吻就壓在我脣間,他的衣服先前被我脫的也差不多,他灼熱的皮膚和我相貼,讓我全身都直打哆嗦。
我告訴自己,不能和秦深這樣,如果這樣棠溪,你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可思緒彷彿完全被他蠱惑了一樣,他認真的吻着我,那雙漂亮的手解着我的衣服。
我只能像一個沒有思想的人偶一樣,任由他親吻着我。
最後吻着吻他的脣已經貼在了我胸前,他伸手將我的內衣解開,內衣的彈性忽然在我皮膚上一彈,我所有理智都回過神,我說,“秦深,你別這樣,我要回去了。”
他深邃的雙眸緊緊的看着我說,“蘇慕辰有沒有對你這樣過。”
我所有理智都回籠了,我說,“關你什麼事!我們什麼事情都做過!”
他冷冷一笑道,“是嗎。”
然後低頭狠狠吻着我,我感覺自己要窒息而亡,他蹂躪着我的脣,我掙扎了幾下。
他喘息着將我按在牀上,他說,“不准他這樣吻你,誰都不可以。”
我說,“憑什麼!我們沒關係了!我們離婚了!”
他說,“離婚了也不可以!”
我說,“反正我會和蘇慕辰結婚,難道你還能去管別人的老婆不成?”
我說完這句話,我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他脫乾淨,我嚇的就想起來,秦深將我死死按住,他說,“棠溪,你和你媽一樣沒心沒肺,是不是什麼事情在你眼裡都是那麼無所謂。”
我看着他咬牙切齒說出這番話,我在他胸前狠狠的咬了一下,他沒動,一直任由咬着,我說,“你才良心狗吠!我好心好意送你回來!你連我媽都要罵,你是不是有病啊吧!”
我們兩人又像兩隻刺蝟互不相讓刺傷着對方,我想不通我今天怎麼犯賤要送他回來,真該病死他。
我推了他一把,我說,“你給我起來,我要回去!”
他許久都沒動,我想要再次推他一把,他已經將我緊緊抱在懷中,彷彿要將我揉進他的身體裡,他伏在我耳邊低低的說,他說,“我很想你。”
我被他這忽然的一句,嚇的手足無措,不知道爲什麼眼淚又流了下來,我說着違心的話,我說,“我不想你,一點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