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完狠話後,伸手就去脫秦深的衣服,他被我壓在身下,非常小受的模樣,我瞬間自信心就暴漲了,雙腿跪在他腰間,我還在糾結到底是從脫褲子開始還是衣服開始,秦深已經在我身下說話了,他說,“需要我幫忙嗎?”
我手伸進他睡衣裡頭亂摸了一把,我說,“不用,我會。”
秦深忽然躺在我身下輕笑了出來,眉目飛斜,他說,“你真會?”
他表示懷疑,我覺得他這樣的眼神太可惡了,這簡直跟污衊男人不能人道一樣的可惡,怎麼說身爲女人的我,和他同牀共枕也有這麼多年吧,雖說十八歲那年,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弄,只能抱着他一陣亂啃,其餘的事情,逼着周星星陪我看了很多的a片,但那都是表面功夫,沒有經過實踐的,所以還是有些缺乏經驗的,可是都這麼過年過去了,難道這方面難道還這麼遲鈍麼?他簡直是污衊我。
我說,“秦深,你今天要是小看我,你就真錯了,你好好看着,到時候別跟我哭。”
他躺在牀上雙手正在後腦,微眯着眼睛,眼眸裡的挑釁可想而知,我想着沒關係,我會用我的實力來證明,我絕對不會比他差,一定的。
我看着他已經被我脫得差不多的胸膛,頓時吞了吞口水,不得不說,真符合我標準,只是不知道跟吳彥祖比起來,誰更好。
我說,“秦深,你是不是去健身房練了?”
他看着我這色色的模樣道,“沒有。”
我手在他鎖骨處亂摸着,我說,“我還是喜歡吳彥祖那一型的,他皮膚比你性感。”
秦深嘴角的笑意漸漸深了,但是裡面的笑意是多麼不可言喻,他說,“你看過?”
我說,“我夢見過。”
他濃眉一挑道,“都在夢裡幹什麼了?嗯?”
我說,“沒什麼,就是夢見他沒穿衣服。”
然後秦深秦深聲音忽然帶着些冷意,他說,“我和他比,誰好。”
我想了想,“其實我還是喜歡他那種的,你太白了,我不喜歡。”
他陰測測一笑道,“那你在夢裡有沒有親他。”
我說,“親了,我還強吻了他。”
秦深的表情已經冷的彷彿像一座冰山,當我從吳彥祖的夢境回過神來時,他已經將我壓在身下了,我驚呼一聲,秦深的臉已經在我上放,他的臉離我很近,呼吸噴在我臉上,曖昧的讓人臉紅。
我說,“你,你,你,耍賴,你要讓我自由發揮,纔會知道我的真實水平!”
秦深忽然伸手就將我那件簡直像沒穿的睡裙三下五除二給脫掉了,他不鹹不淡道,“讓你自由發揮,吳彥祖還有的活嗎?”
我臉漲得通紅,剛想說話,秦深的吻已經落了一下,落在我特別尷尬又敏感的地方,我全身一顫。
他看着我這樣的反應,雙手忽然摩挲在我面容上,一下一下,撩人心懸,他說,“你這算不算是精神上出軌。”
他這頂帽子給扣了下來,我立馬就出聲道,“不算,就像你們男人經常夢見林志玲一樣,如果這都算出軌,是不是全世界人民都跟着出軌了,你別亂給我扣帽子,我可是正宗的良家婦女。”
秦深笑出聲道,“你怎麼知道我夢見的一定是林志玲呢?”
我說,“你們男人的心思我非常透徹。”
他忽然撩撥到我脣瓣出,曖昧伏在我耳邊說,“那你說我現在是什麼心思。”
他剛說完這句話,忽然那些灼熱的吻就落了下來,將我的呼吸全部奪取,我身體頓時像是被他點燃了一把火,秦深的吻落在我胸部上,我全身彷彿通電一般的難受,我想要去推他,我說,“秦深,你別親哪裡,特別癢。”
他並沒有理會我的話,而是緩慢的逗弄着,我先前的雄心壯志,到現在也被他毀的差不多了,已是開始特別混亂,我飢渴難耐的時候,秦深卻停下了,他忽然伸出手捏住我下巴看向他臉,他線條流暢的下顎出滴下一滴晶瑩的汗水,正好滴在我臉上,他聲音沙啞的性感,他引誘的說,“告訴我,你和蘇慕辰到底什麼關係。”
我當時腦袋已經一片空白了,完全沒有問題思考他這個問題,只能身體纏上他,想要吸取更多的溫暖。
秦深從先前的一舉進攻,到現在反而在最激烈的地方停了下來,簡直是要將我凌遲處死啊。
我急得快要哭了,我說,“秦深,有你這樣折磨我的嗎?我們能有什麼關係啊,你別不動了。”
秦深反而一點也不急,反而是饒有興趣的在我耳垂親了一下,將我撩撥的更加不知如何是好,他說,“乖,告訴我,我要聽實話。”
我說,“我真是大實話,我和他真沒什麼!”
我緊緊抱住秦深,全身火燒火燎,他卻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我真是恨死他了,他要是讓我變得不性福,他也別想變得不性福,我說,“秦深,你要是在不動,我就踹你了。”
他低眉看着我迷濛的雙眼,大概是情慾所致讓我的臉有些酡紅,我睜着眼睛看着他,他反而是一個翻身,起身去了浴室,臨走時扔下一句話道,“這個道歉,我還是不接受。”
我半響沒回過神來,我看着他臨危不亂的身影,自己在浴室淋了一趟冷水回來,可憐我是慾火焚燒,我終於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了,老子被他撩撥的慾火焚燒,他反而在關鍵時候抽身離開。
我現在此時此刻沒有任何想說的了,我恨不得上去狠狠踹上他幾腳,這混蛋,我記住這仇恨了。
半夜的時候,我一直想不通,秦深哪裡有的勇氣居然在那個時刻抽身離開,反正早上醒來的時候,我完全就是一個慾求不滿的女人,我看着秦深神清氣爽的穿着襯衫走了出去。
我坐在牀上想了半天這個問題,最終還是沒有想通,下樓吃飯的時候,保姆看着我黑着一張臉,一直沒敢說話,秦深坐在餐桌主位上,手裡漫不經心的翻着報紙,我死死的瞪着他,恨不得將他抽筋扒皮。
保姆說,“夫人是要是豆漿還是牛奶。”
我說,“咖啡。”
秦深對保姆說道,“給夫人牛奶。”
我氣不打一處出,我說,“他說牛奶就牛奶嗎?到底是誰喝,我說咖啡就咖啡!”
保姆被嗆了一頓,想要倒牛奶的手很尷尬的頓在那裡,秦深擡頭對保姆說,“別理她,起牀氣。”
他不鹹不淡的說完這句話,那保姆像是明白了什麼,聽了秦深的給我倒了一杯牛奶,我沒喝。
秦深也不介意,他自然知道我現在正在發生麼脾氣,他吃完早餐後,要去上班,咖啡館我去不去無所謂,因爲一般早上開店都是小雨他們在管。
所以我一般都是有時間纔去一趟,秦深出門的時候對保姆叮囑道,“看着夫人喝完牛奶。”
那保姆低頭說了一聲,“是。”
我到現在火氣都還沒息,周星星一早就興沖沖跑來問我,昨晚色誘有沒有成功,我沒敢告訴他,我最後被秦深反色誘了,而且還被他擺了一道。
我只是說,“秦深不是男人。”
周星星誤以爲秦深在牀上不夠厲害,一邊安慰我一邊蹭着我沒吃的早餐,她說,“沒關係,凡是又帥又有錢的男人,在人生方面總有那麼點缺陷。”
我說,“你錯了,我本來以爲會成功,沒想到他關鍵時刻他拍拍屁股走人,讓我慾火焚燒了一夜。”
周星星驚訝道,“沒這麼可怕吧。”
我說,“可怕的很,在那樣關鍵時刻居然還有男人剋制的住,周星星你說秦深的自制力是有多麼可怕。”
周星星又端着我那杯秦深吩咐保姆盯着我喝完的牛奶,拿起開喝,跟個土匪一樣,來到我家就對着餐桌上的早餐狂掃,真懷疑李助理是不是虐待她了。
她一邊吃的滿嘴都是,一邊回道,“也有可能是你不夠吸引她。”
這句話讓我陷入了恐慌,我說,“你怎麼知道。”
周信息拿餐巾紙擦了擦嘴邊的麪包屑,她說,“男人如果對喜歡的女人無動於衷的話,只能說明他對這個女人已經失去了興趣。”
我說,“不會吧,我對他還挺有興趣的。”
周星星白了我一眼道,“那是你,如果你讓秦深脫了衣服躺我面前,我肯定也很有興趣。”
我說,“你敢。”
周星星訕訕笑道,“不敢不敢,打個比喻。”
我說,“說正經的。”
周星星又開始發揮了她那狗頭軍師的本領,總結出我昨晚爲什麼會被秦深給逆襲了的原因,最關鍵一點,就是見的男人不太多,太讓自己覺得對秦深迫不及待了,男人都喜歡欲拒還迎的節奏感。
我覺得她分析的很是有道理,我問她有怎樣的解決方案,周星星神秘莫測的說,“我帶你去個地方你就知道了。”
我看着周星星那猥瑣的模樣,瞬間就覺得哪裡不對勁,她說那個地方會讓我很漲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