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吃完飯後,蘇慕辰說看我有沒有興趣去他們公司工作。
我問他,他們公司是做什麼的,蘇慕辰淡淡說,“鑽石。”
我楞了下,我說,“我們的工作牛馬不相及還是算了吧。”
他說,“怎會?你也是學設計出身的,我相信設計首飾方面,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我最後笑了笑說,只是考慮考慮。
他也不在勉強,畢竟我們認識不是很長,雖然對他感覺還不錯,但總覺得他就是個迷,看似笑的儒雅和氣,實則笑面虎不差。
現在我才知道秦深那種男人,雖然面冷了一點,讓人一見,就心生寒顫,但怎麼說,也不會像這種男人一樣,總是對你笑的溫柔似水時,回頭一看,哦,原來被他捅了一刀子的感覺。
蘇慕辰送我回去,他說他以前是賽車手確實沒錯,但是好久沒玩了。
我看他不願談及以前那些歲月,所以也沒在多問。
我讓他送我到小巷口停下就好了,蘇慕辰懶懶的靠在車座上,握住方向盤的手骨節微微凸起,他笑看着我道,“難道不請我上樓喝杯茶?”
我說,“爲什麼要請你上樓喝茶?”
蘇慕辰笑聲醇醇道,“因爲我送女人回家的時候,他們都是這樣像我發出邀請。”
我看着他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樣,心裡在暗罵着,果然皮相好的沒一個好人,上次看他對他小女朋友那副體貼的樣子,說不定這副模樣不知道對多少女人用過。
我覺得他有點危險,敬而遠之纔好。
我說,“別人是別人,我是我,不要混爲一談,別人要是請你上樓喝茶那是想要和你一度春風,我請你上樓,除了將你謀殺了,就是劫你財。”
我上下打量着他穿的極其講究的衣物,一看就是那種容易被賊惦記着的人。
他看着我笑出聲來,眼睛半拉着,頭頂上的車燈打在他濃密的睫毛上,彷彿那些細小的光影在上頭跳着小舞,他說,“你可真有意思。”
我說,“彼此彼此,今天謝了,先下車了。”
他對我淺淺點了點頭,看着我下了車,車的燈光打的極大,本來夜晚黑漆漆的路一下就被車的光闢出一條極寬敞的路,將前面的路面照的一清二楚。
我走了兩步,聽見身後有人按喇叭聲,回頭看到蘇慕辰倚在車身上,對我揮手,我以爲他在和我說,“晚安。”
我也有些無聊的看了他一眼,對他揮手道,“晚安。”
上樓後我才意識到,剛纔蘇慕辰爲什麼向我揮手了,原來我的包落在了他的車上,跑下樓想要去看他還在不在。
黑暗中看見一輛車,我欣喜的以爲蘇慕辰還沒走,一蹦一跳都跑上去敲了敲他的車門笑道,“還好你沒走,我包落你車上了。”
黑漆漆的車窗緩慢的降了下來,秦深那張冷冽的側臉就映在我眼簾內,我心下一驚,他已經緩慢的看向我,眼眸在黑夜裡混爲一色,根本看不出他現在是何種神色。
我微微退了一步,我說,“你怎麼在這裡。”
秦深坐在車上看着我,他的車是比較越野式的,底盤較高,我和他說話只能仰視着看他,我眼睛只敢盯在他線條流暢的下顎處。
“我來看看你。”
我勉強笑道,“我有什麼好看的。”
秦深忽然命令道,“上車。”
我說,“不上,太晚了,我明天還要上班。”
秦深的薄脣抿的特別緊,我覺得氣氛有些尷尬的緊張,正在我發愣之際,他已經推開車下來了,他說,“正好,太晚了,就上樓吧。”
我有些沒明白過來他的意思,我慌里慌張的說,“說准許你上樓了!”
秦深也不看我,自顧自的像我樓上的方向走,他外套隨便的就扔在了車裡,身上只穿了一件寶藍色襯衫走了出來,襯衫上面的袖釦有着金色圖騰,特別複雜的那種,連在這種漆黑的夜晚,映照着月光都彷彿發着幽光。
我立馬走了上去,可是他腿太長了,我跑了很多步纔將他擋在樓梯的巷子口,我伸出手擋住他去路,因爲樓梯口的巷子口狹小,而燈光又是那種特別昏黃的那種,我只能看清楚秦深直挺的鼻樑,和深邃的輪廓。
我說,“你有沒有禮貌,我沒讓你進去,你怎麼還進去?”
我聽見秦深在黑暗裡冷笑了一聲,那聲音極其的幽冷,彷彿帶着毒氣的氣霧,噴灑在我周圍,他說,“棠溪,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的誰。”
我說,“這間房子是我出錢租的,我說了不准你進去,就不準進去。”
我理直氣壯的說出這番話,我還沒擡頭敢去看秦深,他忽然伸出手將我完後一壓,我後背撞在牆上,疼的我抽氣了一聲,秦深就已經壓了上來。
他的臉離我特別近,我倉惶擡頭時,甚至能看清楚他狹長的鳳眸裡,有着我驚愕的倒影,他修長的手指按住我雙肩,另一隻手攬在我腰間,臉貼的我極近,我們的鼻尖都幾乎要觸碰到一起,他噴出的呼吸,微微帶着有些紅酒香味的醇厚。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似乎情緒很不穩定的樣子,我很少看見他有這樣的時刻。
他咬牙切齒的說,“是不是我不來找你,你就永遠想不起你還有我這樣一個丈夫?嗯?。”
我被他這樣壓的有點不自在,臉隔的太近,我不敢看他的臉,只能將臉側向一旁,我說,“你是不是喝多了。”
他又再次命令道,“看着我說話!”
我被他這樣命令式的口氣弄的很惱火,雖然,以前他也沒少用這種語氣命令我,但那都是以前,現在我只要想到有些事情,我就覺得,自己心裡悶的慌。
我也沒有好臉色了,我說,“你給放開,你不放開我怎麼看你。”
他忽然輕輕一冷笑,低頭伸手將那雙白皙又修長的手指伸進我口袋裡,我瞬間便明白過來他要做什麼。
我伸手趕緊將他伸進我口袋的手給按住,我說,“你做什麼!”
他說,“鑰匙。”
我說,“不給。”
他只是冷冷的笑了一下道,“不給是吧。”
說完低下頭就吻住了我的脣,我被他吻的仿若要窒息了,今晚他的吻不同平時的冷靜自持,帶着微微的狂亂,步驟有些侷促,我舌尖全都是紅酒的香味。
他與我脣舌糾纏着,忽然攬在我腰間的手,就要解我腰上的鈕釦,我今天穿的是裙子,我微喘的阻止他,我說,“你住手啊!”
他卻不急。反而將我去裙子給撂了上去,兩條修長的腿就那樣壓制着我,我們貼的很近,我甚至感覺到他的突起。
他死死咬住我脣道,“如果不開門的話,我不介意在這裡和你辦其他的事情。”
我很害怕有人忽然半夜下來倒垃圾,如果被人撞見了那就慘了,而且這個時間段有很多居民在上夜班的會要經過這條巷子口。
我被他逼的又些急了,我說,“秦深!你他媽的瘋了吧!等下會有人經過的。”
我們說話間,秦深的手已經探進我上身,微微揉捏着我的胸部了,胸罩被他挑斷了肩帶,裙子早就被他撂倒了腰間上,下身一片失守。
他抵着我,臉埋在我頸脖處舔咬着,我全身一陣顫抖,腿幾乎都發麻,我非常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彷彿所有事情都被他控制在手中一樣的感覺。
我冷聲的道,“秦深,你他媽在不放開我,我就喊人了!”
他喘着粗氣,根本不懼怕我話內的威脅,他說,“你最好是讓全世界人都知道了。”
說完,又在我耳垂上輕輕的咬了一下,我急的快要哭了,樓下似乎有說話聲,而且似乎有手電筒的光源忽遠忽近的照射過來,我說,“我開門,我開門,你先放開我,有人來了。”
秦深靠在我耳邊輕輕呢喃着,快點。
然後我被迫伸出手去拿口袋裡的鑰匙。
他那雙彷彿帶着火熱的手還在我腰間摩擦着,我身體被他掌控在一種異樣的情緒上。
我慌慌張張掏出鑰匙去開門,秦深還是不管不顧的在我身上游走着,我心內一火,“我說你他媽給我停下!”
他暗啞的聲音服帖我耳邊,他輕笑着,眼眸裡的溫度,彷彿漆黑夜裡的妖精,他說,“我等不及了。”
然後奪過我手中的鑰匙插進鑰匙孔內,門剛推開,秦深反手就將門一關,然後我身體就被他壓在玄關處,他開始解着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