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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也有傷心處

第八十五章 也有傷心處

他說,“棠溪,如果你試着親眼看到自己父親和別的女人廝混在牀上,而自己卻和自己母親躲在牀下的感覺你就知道我爲什麼要這麼做。”

我說,“什麼意思,我不懂。”

秦深說,“你不用懂,因爲你永遠不會懂那種感覺。”

我說,“那你爲什麼要騙我,你其實早就知道我們不是兄妹,爲什麼明明知道了,卻依舊裝作不知道?”

秦深挑了挑眉道,“你不覺得這樣更加刺激?可是我沒想到你竟然一點也不害怕。”

我伸出手就想給他一巴掌,手腕被秦深輕而易舉的扣住,他嘴角帶着冷笑道,“怎麼,很傷心?棠溪,我說過你不要愛我,我會讓你受傷,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我說,“秦深,你對不起我。”

他說,“何止是對不起,是辜負。”

我看着他嘴角的笑彷彿人間的四月天,心裡彷彿破了個大洞,所有叫做悲傷憤恨的因子,全部都從那個黑洞裡流了出來。

我告訴自己千萬不要流淚,不能讓這個混蛋看見我的眼淚,因爲不值得。

我說,“秦深,我媽對你那樣的好,你根本就不是人,爲什麼一定要追究從前,我再也不糾纏你了,你放過我媽吧,我什麼都不要,都給你,就算你爸給我的百分之三的股份我也會給你。”

秦深忽然伸出手觸碰我的臉,一下一下擦着我的淚,他說,“哭什麼,我還沒怎麼樣,你忘了嗎?我說整個秦氏給你都沒問題,何況是百分之三的股份權呢。”

我被他輕柔的動作弄蒙了,有一瞬間忘記掙扎,秦深也順勢握住我的手腕,將我往他懷中一拖,我身體一下被他扣在懷中,我瞬間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擊了下,在他懷中劇烈掙扎着。

而秦深只需要一隻手將我束縛的緊緊的,他說,“棠溪,這麼多年我要的其實很簡單,你和你媽離開秦家,我們便如初了,以前我就想讓秦耀懷和你媽離婚,可惜,那時候我羽翼不夠豐滿,你知道嗎?秦耀懷現在不行了,秦氏只能靠我,而你們遲早會滾。”

我被他緊緊抱在懷中,我全身的骨骼都是疼得,我咬着牙使勁的掙扎着,我說,“秦深,我滾,我滾,我媽和叔叔那麼多年,你怎麼忍心讓他們離婚,她們那麼好,你不能這樣。”

他將臉埋在我頸脖處,手一用力很輕鬆將我的動作全部截止,他聲音帶着蠱惑的味道道,“你不是一直也希望他們離婚嗎?乖,聽我的,他們離婚後,我娶你。”

以前,我想象過很多次,秦深是在怎樣的場景下和我求婚的,無數次,無數種的想象,卻從沒有哪一天,想過會是在這樣的場景下。

我從他懷中仰望着他,我看到他抿緊的脣,有薄情的脣線,和線條冷硬的下顎,眼裡的神情更加是陌生的。

這還是我所愛的秦深嗎?他在我媽手下裝溫順那麼多年,現在秦耀懷一病,他就揭竿起義,這麼迫不及待麼?

我的眼淚不知什麼時候流了下來,淹沒了我的臉,我說,“秦深,不可能,你別妄想了,我不會和你狼狽爲奸的,我媽如果離婚,我會恨你,真的恨你。”

我知道我說這番話沒有多少氣勢,但我依舊說了。

秦深毫不在意道,“別這麼急着回答,我知道,你從小願望就是嫁給我,我滿足你,所以你也要滿足我。”

他說完這句話,在我左臉上輕輕一吻,那個吻讓我左臉彷彿僵掉了。

我的表情在那一刻徹底石化,他放開了我,我就愣怔在當場,還來不及反應,秦深已經奪步離開,他的背影沒有任何遲疑,依舊是挺拔如青松。

他背影最終消失在我視線內,我全身的力氣彷彿被他那一吻,全部給抽離了,我身體有些失重蹲了下來,從高高窗口折射出來的陽光打在我身上,我竟然覺得冷的可怕。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地下蹲了多久,知道一名護士問,“小姐,您蹲在這裡幹什麼。”

我倉皇的擡頭,滿面淚痕的臉一點也沒讓護士訝異,因爲醫院裡太多生死離別的人,在這裡流過太多得眼淚,而我的眼淚並不與他們兩樣。

她善解人意解釋道,“您不用太擔心了,這一房的病人沒多大事,安心就好。”

我對她的善意笑了笑,卻發現那些笑,再也不能僞裝,最後表情只是有些怪異的掛着一個醜死人的角度。

我走了進去,秦耀懷正在看書,他看見我進來了,臉上揚起微笑,眼角有細細的皺紋,他看到我眼角紅紅的,眼神有些詫異,最後又是瞭然。

他說,“秦深讓你哭了?”

我想否認,秦耀懷笑着說道,“其實秦深小時候不是這樣,他很乖,也很愛笑,經常纏着我給他買模型飛機,那時候我工作忙,時常沒有時間陪他,可他卻一點也不會怪我,每次下班回來,他睡着了,夢裡都會喊着我,可自從我和你媽媽結婚後,他從來就沒有再像小時候那樣喊過我,其實我最對不起的就是他,讓他從小承受那麼多,是我這個做父親的有愧於他,他恨我,也是情理之中。”

我不知道秦耀懷爲什麼忽然會和我說這番話,我記得老盧曾說過,秦深小得時候曾今被他的母親抱着一起自殺,那麼冰冷的水,而又眼睜睜看着自己的母親慘死在自己面前,那種痛,不是一個五歲小孩能夠承受的。其實他也有他的痛。

世界上,從來就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秦深的恨太大,而秦耀懷的愛太小,分給人的太多,所以包容不下他,才導致他的恨。

我許久沒說話,最後秦耀懷睡下後,我看到他蒼老的臉,久久無語。

回到家後,換老太太去醫院守着秦耀懷,而我一時在家也無事,公司也經常請假。

周星星來秦家找我說,她想去旅行。

我說,我也想去。

她說,“你家裡的事情怎麼辦。”

我說,“我也不知道。”

我又問她,我說,“林航呢?”

她說,“我也不知道。”

我們兩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各自揹着包開始了西藏之旅,卻在臨走前我找到了老盧,我走時,我想弄清楚這些問題,回來後好容易面對。

當時是周星星和我一起去的,老盧起先還不願意,我和他說秦深想要趁秦耀懷住院,趕我媽和我出秦家,爲了解開秦深的恨意,我必須知道這些。

老盧明顯知道了些什麼,他長長的嘆了口氣。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其實事情過程很簡單,開頭也很平常很正常,而結局卻很慘烈。

我媽告訴我的版本雖然有盜版傾向,但原意還是沒有變,就是過程省略了許多,那些我不知道的事。

他說,當年秦耀懷和老太太的姦情爆發,是別人搞得鬼,其實秦耀懷前任根本不知道這件事,而是有一天,在家帶秦深的秦耀懷前妻,裡忽然傳來了一條莫名其妙的短信,說是讓她去什麼酒店和多少房等着,有事情要告訴她。

當時秦耀懷的前任非常害怕,卻又十分好奇,她鬼使神差之際,居然將秦深給帶上了,悲劇就這樣發生了,一切都源於那一條陌生的短信。

她帶着年紀尚小得秦深到達短信裡給的酒店,又找到了那間房,進去後,卻空無一人,她看到空空的房間內,第一直覺就覺得自己被耍了,想要帶着秦深這就離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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