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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第七十九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坐在車上一愣,瞬間便明白過來了,犯得着交警叔叔追尾的,必定是我們這輛時速早已超越極限的車,我心內一慌,和姓張這神經病在一起,不是進警局,就是被交警追,他媽的,都不是些人乾的事情。

我們的車並沒有開多久,之後姓張的邁巴赫半路熄火在中央,導致的後果是,敬業的交警叔叔追了上來,駕照被扣了。而且扣得慘烈,三年內不準開車上高速,車子也被扣到警局,沒有贖金不與贖回。

交警給我們的批評便是,明知故犯,罪不可赦,重則摘其駕照,輕則籤張罰單。

我和姓張的成功被拋到路上,交警噴着口水將我們兩人各自爹媽都問候了遍,連姓張的搬出他父親都沒用。

交警說,“我管你爹是誰,現在你在我地盤上犯事,就算總統他女兒是你媳婦兒都沒轍。”

我深深爲這交警叔叔折服,不爲三鬥威脅而屈服,讓我恨不得當場給他鼓掌一番。

姓張的不樂意了道,“我這不就超個速麼?你倒是說說,用的着您大老遠的跟我們一路麼?別人超速您怎麼不去追,偏偏追我們啊!”

我覺得姓張這句話也是有道理的,別人超速超的還厲害,難道交警現在這麼嫌?看見超速的就跟着別人誓死方休的跑上一大街。

此等想法,讓我也無法相信。

就在我們爲自己特殊的待遇平反時,交警叔叔說,“你以爲我吃錯藥啊,大老遠就追你們玩兒,是有人在後頭舉報了你們,我們想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都不行啊,你也別怪我,怪只怪你們仇人太多。”

我和姓張的瞬間都有些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而我明顯比姓張的淡定許多,他已經猶如被人踩着尾巴得到兔子跳了起來道,“誰啊!連我也敢舉報!他奶奶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交警叔叔瞪了姓張的一眼道,“小年輕,說話別這麼粗魯,我們先把你車給拖回去吧,至於什麼時候來取,您就帶着您那有錢的父親再帶足錢過來就是了。”

我和姓張的站在馬路邊緣,就看着他輛邁巴赫從我們眼底緩緩的離開,我安慰他道,“兄弟,安息吧。”

他暴躁如雷到,“安息個屁!現在被人給陰了,都不知道是哪個混小子陰的我們!”

我們兩人就舉目無親的站在馬路上,我問他,“我們現在怎麼去,車被扣了,駕照三年內不能使用。”

他咬牙道,“打車,老子今天算是見識了。”

我說“好啊,這就打。”

剛想去攔車,後面緩緩向我們開過來一輛車,挺熟悉的牌子,但我不認識,可車子裡的人我卻認識。

就是我惦記萬分的秦深,他坐在駕駛位上,車窗降落了下來,秦深側頭看了我們一眼,我們的狼狽和他的淡定而又優雅萬分相比,如果他是皇帝,我們就是皇帝的太監。

我心裡還在忌諱着上次他沒有回他公寓那件事,有些不樂意看他一眼道,“你怎麼在這裡。”

秦深說,“我爲什麼不能在這裡。”

我說,“爲什麼我們每次犯事都撞上你,不是警察局,就是交警來扣車。”

秦深說,“那是因爲我倒黴。”

我抽了抽嘴,不敢在和他鬥嘴下去,只是惡狠狠的瞪着秦深,我很討厭他每次離開都是不辭而別,甚至連句告知的話,都不說一聲。

反而是張的站在一旁道,“深哥是要去華玉閣?”

輕描淡寫的道,“嗯。”

姓張的興奮的說,“那正好,載我們一程,省的我們打車有失格調。”

秦深清清淡淡的說了一句上來,我也不和他講客氣,伸出手就去開前車坐坐下了,姓張的也想坐前頭,被我一個眼神掃視下去,忍了。

車內只有我和姓張的說話,秦深在一旁只是安心開車,他車開的很穩,一點也沒有年輕人的魯莽。

我和姓張的談天說地的聊着,我就是要故意冷落他,不和他說話,免得讓他覺得我是一個多有氣度的女人。

可到達華玉閣門前,我就不淡定了。原來比我們先來的還有站在門口亭亭玉立的沈佳,我由此而憤怒道,“張公子,這人你怎麼也請來了,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啊。”

姓張的有些被冤枉擡頭想要解釋道,秦深的聲音便淡淡的傳了過來,明明那麼平靜,卻讓我心口被人刺了一刀一樣疼,他說,“我讓她來的。”

我說,“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她,你帶她來做什麼!秦深,你別不知道你心內想的那些事情。”

他側臉看向我,面無表情道,“你說。”

我一愣,我說,“你讓我說什麼。”

“我心內在想什麼。”

我張開口想要說,瞥眼就看見姓張的就坐在車後,我立馬閉上嘴道,“反正今天我是主角,有我沒她,有她沒我。”

他說,“哦,那你們下車。”

姓張的問,“深哥,你不去了?”

秦深淡淡道,“我還有事。”

說完,姓張的已經將我拖下了車,而沈佳已經走來這裡,秦深又對沈佳道,“你不是還有工作麼,我送你去公司。”

沈佳明顯一愣,但依舊笑的小鳥依人道,“好,隨你。”

我將車門重重一甩道,“秦深,你真他媽是個龜兒子。”

沈佳皺着柳眉道,“小溪,怎麼這樣罵你哥哥。”

我說,“你管得着嗎?有本事你就跟我上去喝酒,我保證我不罵他。”

我以爲按照沈佳的性格是不會接受我挑釁的,沒想到她二話不說,便答應了並且對秦深柔聲道,“既然小溪讓我們去,我們就去吧。”

秦深說,“好,只要你喜歡。”

我從沒哪天覺得會有今天這樣難過,秦深說,好,只要你喜歡,就連對我,他都沒說過如此寵溺又放縱的話,是不是代表沈佳在他心目中也是不同的,甚至比我還不同。

她們在美國在一起這麼久,而沈佳又喜歡秦深這麼久,兩人之間如果沒有那點事情,我還真不信,我不喜歡這樣的秦深,非常不喜歡。

姓張得之我們之間的氣氛並不尋常,也沒來趟這渾水,一直都是難得的沉默低下頭。

我們上了華玉閣,進得是最好的包廂,因爲秦深在這裡,姓張的要包場,我阻止了,我說,“包什麼場,大男人的,還怕人搶麼?”

因爲前段時間,警方查到有人想要勒索秦氏,所以無論走到那裡,秦深身旁總會有一大票的人跟在他身後,甚至連去談個案子,身後都有好幾輛車跟着。

我們三人進了華玉閣,這酒樓是按照古時的建築建造而成的,所以所有包廂和雅座都會叫上一個富有詩意的名字。

包廂裡面已經坐滿了人,大概菜已經在之前就點好了。

姓張的將我邀上上座,自己坐在了我身旁,沈佳和秦深坐在一起,正好與我打對。

我看了看席上沒有點酒,只是幾瓶拉菲的紅酒擺在中間,我問姓張的道,我說,“怎麼沒叫酒。”

姓張的問,“你不是不能喝酒嗎?“

我想到上回在酒吧氏,因爲姓張的勸我喝酒,我找藉口說,自己對酒精過敏,所以他也沒逼我,今天我卻因爲秦深和沈佳而破了這個謊道,“你管我,我現在又能喝了。”

秦深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他只是看我一眼,如果要是平時,秦深絕對不會讓我喝酒的,今晚是因爲沈佳在所以他纔不出手阻止麼?

我覺得我心裡直冒着酸泡。

當姓張的叫了幾瓶酒後,我打電話給周星星過來叫她救場,其實不是救場,就想要她來和我並肩作戰,今晚我必須搞定了沈佳,所以周星星這援軍是必須到達的。

她趕來後,幾瓶酒已經開了。

她看着滿屋子的人有些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之後視線又落在,坐在一起的秦深和沈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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