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冷笑對秦深道,“有本事這話你跟我媽說去啊。”
黑暗裡誰都看不清各自的臉,只能模糊感知一些輪廓,不知道誰在隔壁點燃了一支菸,包廂裡一閃而過的火光,正好讓我看到秦深那斜斜的笑,他挑着眼睛看着我,脣角卻帶着殘酷的笑意,與他的眼睛裡的含義南轅北轍。
我繼續保持着自己的冷笑,包廂裡安靜的太過詭異,囂張跋扈的氣勢,勢如破竹。
秦深輕笑了兩聲,聲音裡懶散味道甚濃,他說,“哦?倒是有好些話,可以與你媽說上一說。”
他說的話,意有所指,我非常明白這其中的含義,暗咬了咬牙道,“你到底想怎樣。”
“我正是我要問你的。”
他將話淡淡的反問了回來,我一時不知道該怎樣接下去,有點兒詞窮,頓時覺得自己何必往死路鑽。
衆人看着我倆旁若無人的爭吵了起來,有些摸不清楚情況道,“這是爲何,深哥的妹妹既然來了,也就是我們的朋友。”
說完一些識得身邊男人眼色的女人伶俐的走上來,熱情挽住我道,“來來,我們且去那邊坐坐,讓他們男人玩男人的。”
幾個女人挽着我就往那邊走,這時候燈光不知何時被誰開啓了,黑暗的包廂,一下亮如白日,房間裡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燈光下。
我有些不適應這樣的強光,眨了眨眼,情況又恢復了先前來的時候,喝酒的喝酒,打牌的打牌,泡妞的泡妞,各自爲政,非常和諧。
反倒是我身旁團團坐着女人,個個都是國色生香的貨色,胸前波濤洶涌最起碼上了c。
晃得我眼花繚亂,我在心裡惆悵道,可惜我生來是女子,若是男人,這等尤物,豈能冷眼旁觀。
在心底小小的遺憾了一把,幾個圍着我的女人嘰嘰喳喳的在我耳邊問東問西,無疑列外問的全是關於秦深的廢話。
離我最近的紅衣女子巧笑嫣然問我道,“你哥哥平日裡可有什麼特殊愛好?”
那小眼神看的我砰砰跳,可惜我是女的,我誠實回道,“我哥他怪癖多的很,特別是牀上功夫。”
那女的一聽來勁了,又是迫不及待,又是半掩半羞道,“哦,倒是說說。”
我欲言又止的模樣,將她們的好奇心徹底勾到極致,又不好意思逼我太緊,我冷冷一笑,她們分別將頭低的很低,似乎在等我來揭曉,我也很不負衆望低下頭,聲音壓得特別低,吐出意義非凡的四字道,“不能人道。”
幾個圍住我的女人,眼睛瞪得銅鈴大,那不可置信的模樣,讓我萬分忍住笑,她們齊齊看向坐在另一端低頭喝酒的秦深。
我實在忍不住了,噴笑了兩聲出來,秦深似乎也注意到我們這邊的動靜,大概那幾個女人的視線太過惹火,引人深思。
從剛纔起,秦深便沒有去打牌,而是坐在沙發上喝着酒,低頭沉默着,他的輪廓特別深邃,正好坐在燈光下,整個人彷彿鍍了一層光芒,讓人不敢直視,時常有女人和她搭訕,也被他不冷不淡的說了兩句,便識趣離去。
秦深正好譬見我嘴角那抹偷笑,過分漂亮的鳳眸眯了一眯,裡面隱隱有寒光閃現,我立馬轉過頭。
彷彿什麼也沒發生繼續與周圍的女人談論着,姓張的從秦深剛纔說出我才離婚後,就一直悶悶不樂,我非常懂他的鬱悶。
他一個正常的公子哥兒,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介紹一個二手貨的女人給他,而這個女人還是秦深的妹妹,剛纔又吃了我癟,想不鬱悶都很難。
老太太中途打了個電話給我,詢問我戰況,我說了一句道,“別急,咱們回去有的是時間報告。”
說完,就將電話狠狠的掐斷了,她現在還敢打電話來,算她狠,我這樣想着。
有人向我敬酒,喝酒我從來都是來者不拒,繼承了我爸的好優良,雖不敢說千杯不醉,但至今起,還真沒被誰放倒過。
不知道是誰起了個頭,第一個人給我敬酒後,見我是女人中少有的豪爽,喝酒完全沒有那扭扭捏捏半推半就的矯情勁,直呼我女中豪傑。
之後接二連三的人輪番上來和我幹,最後什麼理由都用盡,我才感覺今天壞事了。
可盛情難卻,我只能勉強支撐着,秦深從始至終都是冷冷的看着我,彷彿我扒了他家祖墳,可天地良心啊,我要敢扒他祖墳,他就敢扒我衣服。
最後勉強保持着鎮定,胃裡彷彿火燒火燎,不知道誰出聲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