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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扼殺

第二十三章 扼殺

最後周星星將我送到秦深公寓樓下,語重心長對我道,“有些事情好好說,如果他還是不能爲你留下,棠溪,那就乾脆放手,勉強的愛,不幸福,況且你也沒賤到非他不可。”

我點點頭感謝的看了她一眼,周星星從口袋裡再次拿出一串鑰匙,我驚訝了好半響,她得意道,“我那次拷貝了兩把,哈哈,佩服我吧,我就知道肯定還能用得到。”

這一舉動證明,其實,周星星是一個人才。

我從她手中接過鑰匙,對她輕輕說了一聲謝謝,她橫了我一眼,一臉霸氣道,“姐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祝你爲愛大捷!”

有時候我覺得周星星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戰士,永遠都是身披戰甲所向披靡,她的悲傷很難讓人看見,就算身爲死黨的我,都不曾看見過她一滴淚。

我拿着最後一串鑰匙,有些忐忑的上了電梯,在秦深公寓門口侷促很久,考慮着到底要不要進去。

這時一個大堂經理模樣的男人走了上來,對我狐疑的打量幾眼自我介紹道,“您好,小姐我是這棟公寓的管理人,請問有事嗎?”

我看了他一眼道,“找人。”

他上下打量我幾眼,見我穿着校服顯然不相信這裡有什麼人可找,剛想出聲,我從手中拿起鑰匙在他面前晃了晃道,“我找我哥。”

他嘴巴僵在半空沒在說話,低頭說了一聲對不起,又問有什麼需要幫忙,我橫了他一眼道,“你別把我當可疑人物就行了。”

說完,沒在看他,那男人一直看着我,爲了證明這串鑰匙的有用性,我迫不得已在他的矚目下將鑰匙插進鑰匙孔。

門開了,他纔再次說了聲對不起退了下去,我愣在半響不知道到底該不該進去,進去了,我又該和他說什麼。

一時之間猶豫不已,電話又響了,來電提醒是周星星,我接起電話,她問道,“進去了沒有。”

我說,“要進去了。”

說着邁開腿,頭偏着打電話,轉身去關門,周星星又問,“秦深在公寓嗎?”

我快速又準確的找到臥室,不知道爲什麼腳步在那一刻竟有些快速,先前的猶豫消失的無疑無蹤。

秦深的臥室門沒有關緊,我伸出手在那一刻毫不猶豫將門推開,我的腳步頓住了,我的視線緊盯着偌大臥室正中間的牀上那對相互糾纏的人,有什麼熟悉的呻吟聲音在耳邊似曾相識的響起,聲音像是突然之間失去了所有功能,周星星在電話那端聒噪問道,“喂,怎麼不說話了,秦深沒在嗎?”

我好半響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個字,“在。”

從我手中快速滑落,摔在大理石地面時上,迅速變成兩半,周星星的聲音還在尖銳的響着,打破了這一室好春光。

我想到那一夜,我和秦深也是在這一張牀上,這一間房間翻雲覆雨,轉瞬間,這一幕卻換了人,心裡忽然一陣噁心涌上來,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胸膛裡隨之衝破,我不顧他們驚訝的眼眸,說了一聲打擾了,快速的轉身衝進了洗手間一陣乾嘔。

我低着水槽吐完後,轉身將浴室門緊緊鎖住,整個人順着冰冷的門滑坐了下來,秦深追了出來,死死敲着浴室門,在門外喊道,“棠溪!你先出來!我們有話好好說!”

我將自己包圍的緊緊的,似乎想要遮擋住所有對我的傷害,包括剛纔那一幕,臉埋在雙腿間,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那時候我還在想,秦深你他媽真賺了,我連我爸媽離婚都沒這樣牛掰的哭過,你他媽何德何能讓我哭成死了爹媽一樣。

水槽上的水龍頭沒有關,那些純淨液體似乎用盡生命往外流,一點也沒有捨不得,就像我此時的眼淚。

我從剛開始的嗚咽最後轉變成嚎啕大哭,心彷彿被人一瓣一瓣給掰開,以血肉模糊的形式在祭奠我這場渣透了的愛情。

我說,“我們還有什麼好說!你想和我說什麼!別說你和她沒有什麼!我不是三歲小孩了!你曾經對她也對我做過相同的事情!難道你還想騙我你和那女人沒有什麼嗎?!”

我隔着門,雖然水聲那麼大,卻依舊能將秦深的話聽的一清二楚,他說,“你誤會了,我不是想向你解釋什麼,我只是想讓你冷靜。”

這就是秦深,在面對我捉姦在牀時,連一句解釋也都這樣吝嗇,他辜負了我一番感情,也將我滿腔孤勇式的愛情在今天這一刻,這一秒,這一時,完完全全扼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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