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他沙啞着聲音叫着她。
她突然不知道如何迴應他,只能選擇沉默。
“有樣東西,我想替大哥交給你。”他從兜裡摸出一張摺疊好的信封,遞到她的面前。
她震驚地瞪大眼,這不是當初她寫給路少東的情書嗎?她清楚地記得,情書早已經被爵赫連扔進了垃圾桶,怎麼會在他這裡?
“這……怎麼一回事?”
“在大哥的遺物裡找到的。”
她顫抖着手指從他的手掌裡拿過那封信,小心翼翼地將信給展開,信的內容和字跡證明是她當初寫的沒錯,當目光落在她親筆留名處時,她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她將信揉成了一團,悽苦一笑,“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路少樺,我現在不想和路家的人牽扯上關係,不管是路少東還是你,都已經和我無關,放過我吧!”
“晚風,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當年我大哥出國留學的原因?”他突然彎下腰,雙手搭在她的肩上,痛苦地看着她。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她不在意地一笑。
“都是爵赫連,那個男人爲了不讓我哥接近你,就拿你威脅我哥出國,可惜我哥坐的飛機遇寒流,墜機身亡,你知道我哥死的有多冤枉,這一切都是誰造成的?爵赫連啊!”他激動地鬆開她的肩膀,身子往後退了一步,神情淒涼地笑道,“難道我不應該報復嗎?他是我唯一的哥哥,卻被爵赫連害死!”
樑晚風心有不忍,忙出聲道,“人死不能復生,路少樺你……”
路少樺突然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捂着胸口,接着整個人倒在了地上,不停地抽搐。
“路少樺,你怎麼了?”
樑晚風嚇了一跳,忙跑過去,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藥,我的藥……”他顫抖着手往懷裡摸索着,她忙着急地問道,“什麼藥?你要找什麼?”
“心臟病的藥!”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抖出一瓶藥,結果手一抖,藥瓶掉在了地上。
樑晚風一隻手扶着他的背,伸手撿了起來,“要吃多少?”
他直接拿着藥瓶倒了幾粒喂進嘴裡,在沒有水的情況下,艱難地吞嚥了下去。
樑晚風額頭冒出了汗水,整個人虛脫地跪在了地上,有些擔心地問道,“既然有心臟病還敢出來玩命,路少樺你不要命了嗎?”
“晚風,謝謝你!我知道你心裡雖然恨我,但其實還是很關心我吧?這樣夠了!”他將頭靠在牆壁上,難受地吸了一口氣,“放心,我以後不會再拿你當籌碼,要對付爵赫連,我有的是辦法。”
她卻不認爲,他可以輕易地解決掉爵赫連。
“路少樺,站在朋友的立場,我只能勸你住手,不管是爵連集團還是爵赫連,都沒有你想象中那麼簡單。”她和他面對面而坐,抿着嘴角看着他。
他突然伸手將她拉進懷裡,大手按着她的頭,熱氣噴在她的臉頰,他低頭想吻她,卻被她靈巧一避,他眉眼含笑地看着她,信誓旦旦地笑道,“人無完人,爵赫連也一樣,總會被我找到他的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