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遮掩的言語,令她羞愧到了極點,怎麼會有這麼可惡的男人!
她出於報復地用力一腳踢向他的大腿,他痛地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該死的女人,不想活了是不是?
他將她撲倒在大**上,雙手開始粗魯地去撥她的外套,看他怎麼收拾她。
她用力掙扎,極力忍受着尖叫的衝動!難道今晚註定要被這個男人**?她心有不甘,她的雙腳用力踢着,也不管會不會踢中他。
“放開我,爵赫連,你到底想怎樣?別忘了,喬小姐……”
她的話很有用地制止了他進一步行動,他喘着氣瞪着她,他這是在幹什麼?他居然差點因爲她而失控,他懊惱地退下**,開始整理自己的睡衣,把了把一頭性感凌亂的黑髮,然後摔門離開。
屋裡恢復平靜,樑晚風也被驚出了一身汗,她伸手摸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跳下**往浴室奔去,關上浴室的門,用噴頭淋着全身,然後靠在牆壁上滑坐在了地上,臉上有恐懼的淚水。
迫於爵殷炎的威脅,爵赫連十分不悅地和她上了墓地園,因爲今日是她父母的忌日,他將凱迪拉克停在墓地園的山下,靠坐在車上。
“樑晚風,我只給你十分鐘的時間!你最好動作快點,超時不候。”他取下墨鏡,對她威脅道。
以往父母的忌日都是下人陪她來墓地園,但今年不同,這個男人居然不陪她上山,不是她怕鬼,而是她從小就怕黑,所以她有些畏懼地對他說道,“總裁,可以陪我一起上山嗎?我……”
他的目光從頭到尾將她打量了片刻,突然冷哧道,“樑晚風,你怕鬼啊?切,一定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才這麼怕吧?”
樑晚風也不指望他會陪自己上山,所以她只能咬牙自己一個人上山。
爵赫連嘴角一翹,眼裡有着戲謔,這女人居然怕黑!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戴上墨鏡,然後啓動引擎,將車從山下開走了。
雖然樑晚風一直告訴自己,不怕不怕!她沒做過虧心事,不會有事,但雖然心裡這麼想着,但手腳卻是一陣冰涼,而且山上漆黑一片,她拿着手電筒四處亂照,就怕突然照到什麼嚇人的東西。
她準確無誤地找到了父母的墳墓,將準備好的東西放在墳墓前,深吸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心裡因素還是她的膽子太小了,她總覺的身後有東西在移動,她揪着地上的稻草,慢慢轉過身,一道黑影從她面前飛快地閃過,她嚇得跌坐在墓碑前,雙眼瞪地大大的。
“爵赫連,爵……赫連!”她在害怕時,只能想到那個男人,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不要命地往山下跑。
草叢裡突然傳來蛐蛐的叫聲,嚇得她一路尖叫,腳上的高跟鞋被她一腳踩滑,鞋跟‘咔’的一聲斷掉,她將高跟鞋踢掉,狂命往下跑,好不容易到了山下,卻發現原本該停在那裡的車,一瞬間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