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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這單薄的父子默契

第254章 這單薄的父子默契

好容易一個閒暇的週末,蘇聽白剛從樓上下來,睏意未散。

客廳裡電話卻響了,管家接了起來,沒說上兩句臉色都變了。“啊?什麼?噢噢……”

管家臉色蒼白,語調走樣,一擡頭看到了蘇聽白,急道,“七爺,小少爺出事了!太太一早約了幾位太太喝茶,這會兒不在家啊!您……”

言下之意,你們父子倆感情不好,可是小少爺出事了,您總不能不管吧?

蘇聽白倒是不緊不慢,微挑着眉,脣邊甚至帶着抹笑意。臭小子,動作挺快啊!這麼快就折騰出動靜來了?

“行了,我來接。”蘇聽白漫不經心的接過電話,管家急的都要火燒眉毛了。

結果,蘇聽白一聽電話裡說的,神色也是驟然大變,破口大罵,“你們是怎麼回事?平日裡糊弄他就算了!現在是連看他都看不住了嗎?人在哪兒?”

“給我等着,蘇沐陽要是有個好歹,你們學校就等着從教育部除名吧!”

蘇聽白幾乎是把話筒給砸到了座機上,鳳眸聚斂,眼底是遮掩不住的擔憂,一刻也沒有耽擱衝向玄關。“備車!”

“哎,是……七爺,車子已經備好了,在門口等着呢!”管家鬆了口氣,七爺好歹是知道着急了,還當他真的不關心小少爺呢!

在蘇聽白接到電話的同時,鍾念北也一樣接到了學校的通知。

“喂,是鍾念北鍾老師嗎?”

接到學校的電話,鍾念北很是吃了一驚,她已經辭職了,何況她在學校並沒有待多久,工作都已經做好交接啊!

“是,請問有什麼事嗎?”

“鍾老師啊!知道這件事有點爲難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啊!能不能麻煩你過來一趟醫院?那個叫蘇沐陽的學生從樓梯上摔了下來,他之前一直吵着要找你!”學校老師爲難的、好容易把話給說清楚了。

“什麼?”

鍾念北聽了,直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手邊的資料和水杯都被她打落在了地上,心慌的失去了主張。陽陽、陽陽從樓梯上摔了下去!那一刻,她只覺得心都揪到了一塊兒!

這種感覺,就像當初知道笑笑被人領養走了一樣!

“他現在怎麼樣?”鍾念北眼底酸澀,有溼意涌上來,“在哪家醫院?好,我馬上就過去!謝謝你啊!”

掛了電話,鍾念北拿起手機和揹包匆匆出了房門。

“哎,這麼着急去哪兒啊?”莊詩雨臉上敷着面膜,見她衝出來一臉疑惑,“不是沒有做兼職了嗎?”

“我來不及解釋。”鍾念北匆匆在玄關處換了鞋子,神色慌張的出了門,“回來再跟你說啊!”

門‘嘭’的一聲關上,她人已經不見了,只剩下莊詩雨茫然的站在原地聳了聳肩。

出租車停在醫院門口,還沒停穩鍾念北就衝了下去,直奔急診室。

“哎,你還沒給錢呢!”司機在後面扯着嗓子。

鍾念北着急,擔心陽陽的情況,從皮包裡抽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司機,急道,“不用找了!”說完轉身就跑。

要知道,她平時是連多吃一餐飯都要精打細算的,平日裡除了地鐵、公車就是走路,什麼時候攔過出租車,而且還這麼‘大方’?可見這一刻,她是多麼憂心忡忡。

“護士小姐,護士小姐……”

進了急診室,鍾念北急急拉住護士,蹙眉問到,“有個小孩子,從樓梯上摔下來的,現在怎麼樣了?”

護士並不負責急診室,只在前臺接待,聽她這麼問,隨口答到,“小孩子?是不是剛纔送來的?血肉模糊的一片,恐怕是救不過來了!在搶救室呢!”

“什麼?”鍾念北聞言,臉色煞白如紙,一拍護士臺,吼道,“你說這種話有沒有根據?請你不要咒我的孩子!”

“你這人真是……”護士斜睨她一眼,態度更橫了,“有空在這裡衝我吼,倒不如去見孩子最後一面,怎麼當的媽媽?沒照顧好孩子,還有臉指責別人?笑話!”

聽了這話,鍾念北的眼淚已經溢滿眼眶。陽陽雖然不是她生的,可是她對他的感情絕對不會比親生母親少一點點!忍着心頭的痛楚,轉身往搶救室走。

剛到搶救室門口,便看到醫生護士進進出出,手上的盤子裡都是血。

“啊……”鍾念北驚愕的捂住脣瓣,膝蓋發軟,往前走了兩步沒能支撐住,直接跌落在地上,臉上血色褪盡、口中喃喃道,“陽陽,陽陽,媽媽來了!對不起啊,陽陽……啊!”

蘇聽白從吸菸室出來,剛好看到鍾念北跪在地上痛哭的樣子,聽着她口中叫着‘陽陽’,心下驀地就化了。他閉了閉眼,舉步朝她走過去。

他也不說話,只緩緩蹲下,張開雙臂將鍾念北抱進懷裡。

鍾念北詫異的擡頭看向來人,見是蘇聽白,心更是沉到了谷底。她揚手拽住蘇聽白的胳膊,眼淚不斷往下滾落,“是我不好!我爲了躲着你,我沒有接他的電話!都是我不好……我怎麼能對孩子這麼狠心?”

蘇聽白脣角勾起,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孩子?在你心裡,他還是你的孩子嗎?”

“嗯?”鍾念北沒聽明白,這種時候,他怎麼還會問這種問題?她眼角掛着眼淚,重重的點點頭,“是,陽陽叫過我一聲媽媽,對我來說,他永遠都是我的孩子。”

蘇聽白低着頭,眸光灼灼的盯着她,逼問到,“可是,他並不是你的孩子,他是我的孩子。”

“……”鍾念北聽的稀裡糊塗,他的意思是她沒有資格嗎?是,她是他拋棄的‘前妻’,在他身邊有那麼多女人,隨便哪個都勝過她,她算得了什麼?

微微垂下眼簾,鍾念北的聲音低低的,很是隱忍,“我……我看看他、陪陪他,我不想怎麼樣的……”

“鍾念北!”蘇聽白扼住她的肩膀,眸光望進她眼底。

他想要問一問她,她這麼緊張、關心陽陽,難道不是因爲他的緣故嗎?一個女人,這樣關心一個並不是自己所生的孩子,除了在乎這個孩子的生父之外,還有更合理的解釋嗎?

可是,還沒等蘇聽白開口,‘第三者’出現了。

“老師!鍾老師!”

陽陽稚氣的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打斷了這有些微妙的氛圍。

鍾念北渾身一震,擡頭看過去。

只見李哲揹着陽陽站在不遠處,小傢伙滿臉都是眼淚水,額上還貼着塊紗布,左胳膊上打着石膏,兩條肉嘟嘟的小腿掛下來,膝蓋處同樣貼着紗布,小皮鞋倒還是鋥亮的。

“陽陽……”鍾念北有些發怔,陽陽在這裡,那麼搶救室裡的是誰?

“鍾老師!”

陽陽着急忙慌的從李哲身上跳下去,直衝到她懷裡。鍾念北蹲下來張開雙臂迎着他,安心的閉上眼長舒了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爲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嘻嘻。”陽陽看到鍾念北來,高興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他剛準備豪氣的表示自己是個男子漢,這點小傷沒什麼事。

可是,蘇聽白卻站在他對面,朝着他擠眼睛、搖頭。

“……”陽陽眨眨眼,爸爸這是什麼意思?

蘇聽白着急,見兒子不明白,只好朝着他動了動口型……哭!

“哭?”陽陽看明白了,不但看明白了,還念出了聲。

“嘖!”蘇聽白懊惱的閉眼扶額,別過了臉,臭小子笨死了!哪兒聰明瞭?到底哪兒聰明瞭?還指望他幫忙呢!這看起來是指望不上了。

一旁的李哲,看着父子倆這樣算計鍾念北、還一點都不默契,更是無語,只好擡頭看一看天花板嘍!

“嗯?”鍾念北倒是沒聽清陽陽說什麼,關切的問道,“陽陽說什麼?頭摔破了,胳膊還打了石膏,是不是很疼?”

一聽鍾念北說‘疼’,陽陽立即反應過來了。嘴巴一癟,眼皮一耷拉,眼淚水便大顆大顆、啪嗒啪嗒的滾了下來。“哇哇……疼!疼死了!疼的不要不要的!哇哇……”

這哭的,鍾念北的心都要碎了。

“不哭、不哭,老師陪着陽陽好不好?老師給陽陽講故事,陽陽聽着故事就不覺得疼了。”鍾念北捧着陽陽肉嘟嘟的小臉,怎麼看怎心疼。

陽陽掛着眼淚咧嘴笑,“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哇喔!太好啦!”陽陽一下子蹦到鍾念北身上,正好撞到了胳膊,這次是真疼了。“哇哇……”

“呀!怎麼又哭了?”鍾念北吃力的把陽陽抱起來,他比一般五歲的孩子長的高、長得好,抱着真吃力的很。

陽陽憋着嘴,委屈的揚着胳膊,“疼!”

“不哭不哭,我們去房裡吃好吃的啊!”鍾念北耐心的哄着,抱着陽陽往病房裡走。

“嘁!”蘇聽白跟在身後,不屑的冷笑。這臭小子,一肚子鬼主意不說,演技還真是一流,有那麼疼嗎?剛纔小丫頭還沒來,沒見他抱着他和李哲這麼嚎啕大哭。

小色鬼!哭啊、撒嬌啊,還得是個美女!這德性,又是隨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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